第871章 糟心孩子
既然是去报喜带上喜饼了,若是带上长平就不好不和亲家打一声招呼,以亲家的为人一准要一起去的。
如此一来,就是走亲戚了,犯不着多此一举,亲家两口子要去的话,他们两口子自己去一趟更妥当。
大江听了觉得他爹提点的很有道理,是他考虑不周全了,不說长平叔代表着清河周氏族人,就是顾二伯。
他父子俩過去到谁家還可以說刚到還沒来得及邀請亲家一起上谁家坐会儿的,等顾二伯两口子迟点进村上门拜访,岂不是显得顾二伯两口子更有诚意。
顾二柱此时此刻可沒有精力去关注這些,听完以余知明为主,顾大清和顾有良为辅的好生一番禀报,他都听惊呆了。
好家伙,谁家孩子有他家孩子這么能折腾的,动不动又买了好几個庄子,這下子当真藏不住身价了。
他這好不容易想出折子在京城将银票换成铺子庄子,還寻思着离青阳县远了,孩子身家在县城总不会太扎眼。
這糟心孩子倒好,還给他在老窝整出這么多庄子,岂不是城裡好多人家都知道孩子身价都快要赶上赵家了。
這也罢,那笔嫁妆就一准瞒不了了,不然說是作坊赚的银两用来置产的還得了,這赚头得有多大?!
知明见自己三人說完,顾二柱不语作沉思状,他赶紧先倒茶,双手奉上泡好茶的茶盏递给他家老爷。
有這会儿工夫,够他家老爷琢磨什么事情了,但也不好让他家老爷琢磨太长,這是他家二爷吩咐他的。
“老爷,還有一桩事儿,小的還沒来得及禀报,赵三爷是五天前回的青阳,次日和赵三太太一起去的榆园。”
顾二柱已经得知黄县尉刚被扣押在县衙那时,赵老三就不曾回清阳县,用赵老二說的话来說,是赶不回来。
啥大买卖都谈下来了,老窝都快要着火了,還要他赵老三亲力亲为到不能快马加鞭回去一趟。
即使知明三人沒提起谁谁推测赵老三不知何故不曾先回来一趟,顾二柱自认還是懂赵老三那点心思的。
那老小子私底下就十有八-九和黄县尉干了啥缺德事,不是缺德事,也会有黄县尉给了那老小子啥好处。
不然就那老小子德性,黄县尉刚被扣押在县衙那时不赶回来,也会在黄县尉一党判决下来,立马赶到。
谁還能不知县城周边庄子几乎在哪几户人家手上,黄县尉他们一倒,家产被查封了,错過這机会想买庄子都难。
若无,比几家人坐下来商定购置被衙门抄沒的庄子铺子這么大的事情,還要重要的话,他赵老三敢放手让赵老二能主事?
說难听点,說是几家当家人坐下来商定各家能买哪儿哪儿的庄子铺子,其实又何尝不是重新洗牌排谁大谁小了。
以赵老三的心气,怎么可能连老窝都让田家充大,除非田家后面靠山比赵老大岳家来头還强多了。
对了!
田家后面靠山?
顾二柱当即收敛思绪,静等着知明說完,再轮到顾大清禀报赵老三此次去榆园可能会拉走什么货物,多少货物等等,他点了点头以示知晓之后,开口了,“你们可知近几天還有谁上榆园了?”
“那多了。”
知明虽說如今人不在榆园那边,却得益于此次庄子整合事宜還有护卫小厮一路来回向顾文轩汇报进展,他還就知道到昨日過止,榆园都有哪些客人到访,尤其是赵、田、廖,還有另外两家的行踪。
和他们二爷一样的,他们五家既然也买了庄子,自然也想赶在春耕之前安排人手打理,這不,他就盯着了。
怎么的,這五家动静,他還看住了,总不能他家二爷都派出他五個人主事了,他還稀裡糊涂的啥都不知。
“昨儿午前,赵二爷家的大公子還去了一趟榆园,廖家大少奶奶也派管事嬷嬷来给二奶奶請安了。
還有大前天,田家大少爷派人给我們大爷二爷下帖子了,再有程夫子也派他长随去了一趟榆园……”
程县谕派长随上门应该是又到县学月考日子,大江不在县学,程县谕這才派长随来知会一声六郎要哪天到县学。
廖家长媳派管事嬷嬷上门向他家三丫請安啥的也不奇怪,黄党一到,如今可不就只剩下這么几家排前头了。
廖家长媳想亲自上门都要顾忌会不会让三丫不喜,不像派管事嬷嬷上门,自有顾大昌家的出面招待管事嬷嬷。
要想往后和三丫有来有往的加深交情,廖家长媳再沒脑子,她婆婆都会提点她這個节骨眼上三丫快生了還是不亲自上门更妥当。
倒是這田家,田家大少爷居然给他家二郎六郎一起下帖子,這是心知他家六郎近来不会应邀,打起他家二郎啥主意了?
刘氏迟迟不见顾二柱回后院,等她可算见到她家孩子爹回来的时候,就只见她家孩子爹一脸深思什么大事的样子。
“咋了?”
“啊?”
“不是說不光林大夫,连陈大姐也說了三丫還不到临产日子?還有啥事儿能值得让你想破脑子,不会是明早走不了吧?”
顾二柱不由苦笑摇头,“不是明早走不了,是你老儿子能耐了,你知道你老儿子派知明他们来這儿干嗎?”
“是我一個人的老儿子?”刘氏嗔怪地斜了一眼顾二柱,不等顾二柱回话,她便伸手拉他朝净房走去的同时笑道,“不就买庄子,他们小两口年前不是和咱提起想在咱们家到這儿的道上买两個庄子歇脚,免得来往在半道上遇上下雨天找不着地儿投宿不說,還把货物啥的给打湿了。”
“……呵呵~”
“做啥這样子怪笑,快进去泡個澡,裡头热水快放凉了。咱老儿子不是鲁莽的性子,他敢干自会事先都想好了。”
“干啥能事先想好的是咱们大儿子——”顾二柱差点說出老儿子不鲁莽能半道上啥都不說不去学堂了?
可這能怪老儿子?不提也罢,他提起,孩子娘都会跟他急眼,“你是還不知咱六郎這個把月都买了几個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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