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是太巧了
啧,要抛开佃户不算,還要足以千人吃饱的话,单靠庄子收成,那是不得不要一下子拿下這些庄子了。
顾二柱算了算自家如今有多少奴仆的,不得不承认老儿子想的比他這個当老子的還周全。
就是,要以千人算的话,是不是太多了,“還要买人?”
“目前沒這個打算,這头差不多就這么多人了。要买,有也很有限,我更想从其它庄子裡头挑人過来。”
其它庄子說的应该就是三丫叔父给三丫的那些陪嫁庄子了,从那头挑人過来,“那些庄子回头不是還要還给周家?”
“无关人员。”顾文轩想想還是和他爹透個底,“想归還,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我大舅子他们垮了。
在他们還沒落魄到我先生幼年遭遇之前,他们三兄弟哪怕有媳妇惦记我媳妇儿手上那笔嫁妆都不会收的。
那笔嫁妆差不多就是我先生给子孙后代留的一招后手,据說他梁国公府若有劫难,必有一女救家族。
不知我媳妇儿她师父算不算应了這個预言,好像在我先生之前,历代梁国公嫡系都有一女旺他们家族。
当然,這個說法是沣哥儿和我說的,是不是确有其事不好說,他就是和我說他妹儿是亲的才和我提起這句话。”
是沣哥儿能說出口的话,顾二柱失笑摇头的同时感慨出声,“人這命啊,三丫倒是上有好兄长护她的命。
不說三丫大哥二哥,她三哥就老說笑三丫是他胞妹,還是双胞胎的胞妹,你赵大伯第一回听了差点信了。
后来我不是和你娘带宝丫去赵府了,你赵大伯還问我两個孩子是不是被抱错了,不怪你赵大伯都听糊涂了。
他们周家上下,不光說话,就是做事都沒拿你岳父岳母当外人,不知根底的人家還真容易被整蒙了。
這回在京城,她三個哥就哪個铺子有姑娘家稀罕的时新玩意儿都不忘带回府,要不是爹拦着,他们哥仨都来了。
他们哥仨這回实在来不了,用你娘的话来說,你先生這個嫡长孙生下来意义非凡,按理来說你小两口都要赶到。”
顾文轩赞同点头,“实在太巧了。”但,我闺女還沒生下来也意义非凡啊,這不就刚刚好合乎我先生所虑了。
我先生就有言在先,让我两口子這两年不要进京,尤其如今我先生還不在家,我還要和周晏清打配合,更不好进京了。
“是啊,太巧了。要不是三丫月份也大了,你岳父這個周二爷就差点回不来了,有些客人上门道贺,你岳父就躲不了了。
像洗三那天,就不光女眷来了去后宅待着,像高府,高大人那天亲自上门道贺,可高六爷就陪大侄子护送高府女眷来了。
像他那样子的人家很多,本人有来不了的都有兄弟长子上门道贺,你先生不在家,三丫大哥就拽都把你岳父拽出去代兄露面了。
打从大江下聘到洗三那头光门房收的帖子每天午前都有一箩筐,裡头就有好多邀請你岳父的帖子,那吃香的,被追捧的啊。
以大江定亲的名义给你岳父送贺礼的人就老多了,好多人家還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把贺礼送到你岳父那新宅子那头。
你岳父也鬼精得很,早早吩咐新宅子那头门房把谁送的礼都记下来,還半点礼都不收的把单子送给你齐师叔了。”
“哈哈哈……”
顾二柱见老儿子笑得欢,他也是好笑不已,“你齐师叔第一回收到那单子還以为出了啥事跑来找你岳父了。
你知道你岳父咋說,他說他不懂這裡头有啥道道,谁姑爷谁管。像三丫的事儿,他不管的,别问他,问我就行了。
太会說话了,谁不想要這样的亲家,我就瞅着打从那天以后,你齐师叔待你岳父更是沒拿他当外人了。
原先我們仨一见面,你齐师叔還拿他小几岁为序,正儿八经地老拱手行礼啥的,后来一见着就沒個正经样了。
要不咋說你岳父這人,我算是实实在在服气了。哪怕是装的,你岳父這回也装到家了,在你岳父跟前還是老实点的好。”
最后一句话,顾二柱是小声的凑到老儿子耳边說的,說完,他右手刚好在八仙桌上面的一张纸上点了点。
“這個烧砖瓦呢,别管三丫咋說,你既然說原本想连這個庄子都送给你岳父,那一准在三丫跟前也說了這话。
话說出口了,是你說的,无关三丫会不会学给你岳父听,你還是要和你岳父說一声,不然岂不是显得你沒诚意了。
再一個,這烧砖瓦的活儿,你岳父早前就有跑去外头干過,如今又买会這一门手艺的人,交给他倒是再妥当不過。
给啥都不如他這個這买卖,他不要,你就說你這头忙不過来,想他懂這一行能尽早搭把手帮你小两口烧砖瓦好了。
你岳父不会不知你小两口這回买了庄子還能不折腾一下,你就說你小两口接下来還想在庄子裡头建作坊,他就懂了。
這和你小两口送他宅子铺子不一样,只要你和你岳父說我爹這都忙不過来了,想他给你小两口搭把手,他会接手的。
就是他要說不要把這庄子落在他名下,他只是帮你小两口看住啥的,你装他說啥,你听啥,绝不出岔子。
但你這儿呢,老儿子啊,還要大气点才行,算算你如今的家底,给你岳父一個庄子又咋样,亏不了你。
不說你先生那头会咋看你是不是抠门,你岳父還是三丫敬重的亲爹呢,你孝顺她亲爹,你媳妇只会待你更好。”
他爹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像是抠门的人?顾文轩回想自己之前提起烧砖瓦一事时所言,是沒毛病的。
“你看你娘,她再恼你姥爷咋地咋地不好,有时候還說出口了,爹就不会你娘跟前应和你姥爷有哪不好。
這人吧,老子娘再不好,自己心裡恼了是一回事,老子娘被姑爷戳脊骨梁又是一回事,你娘能乐意听?
所以爹从不說你姥爷半句坏话,不光不能說,還得隔三差五的在你娘跟前說你姥爷都是被你太姥爷害的。
你娘一听這话,哈,你娘還当我不知她最乐意听我說這话了——”
“爹,我娘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