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圣杯之战开始
那应该就是伊利雅的母亲了,看着saber身后那個身穿着毛皮大衣和伊利雅有着八分像的女人红a想到,废话她们是母女嗎!
战场上的两人沒有动用宝具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厮杀着,也许就是他们那骑士精神不允许他们使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来获得胜利吧,对他们来說有一個好对手不容易啊。
就在saber和lancer打得那解难分的时候,只见一個飞行物在天空中划過一條直线,直奔這边而来,還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战车!?”
从外形上判断.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個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網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三個servant要介入saber和lancer的对决之中,所以才现身的。
saber和lancer均面目紧张,一言不发.盯着這個突然造访的战车。爱丽丝菲尔的惊慌自不必言,迄今尚未露面的lancer的master想必也已感到颤栗了吧,這家伙也是躲在一旁观看。
這個战车确实无法称之为英灵,但是即使称之为英灵的附属物,也肯定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力,這就是鲁鲁修想要得到的宝具神威战车。
脚踩雷电的战车,气势汹汹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盘旋而過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刚好落在了互相对峙的两個英灵之间,阻挡了两個人的剑锋和枪尖。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只听见他大喊道,“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声从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飞驰现身时发出的雷鸣声相匹敌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对峙着的剑锋和枪头给逼回去的气势。
不用說lancer和saber都是大名鼎鼎的英灵,他们可不是随便怒吼两声就能吓唬得住的。但是,這個新出场的英灵不是为了袭击他们,而是仅仅为了搅乱他们的对决,才横摆一枪。所以這两個人不明白他這么做的意图,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這個身材魁梧的战车主人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气势之后,继续语气严厉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才真正傻了眼。在圣杯的战场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报家门,真名可是战略的关键。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边的韦伯,他忍无可忍人的大叫道,“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不過,征服王(這裡开始称rider为征服王,因为在很多人的心目中rider是r姐的代称,拂晓也是這么认为的)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是蛮讨人喜歡,至少和cc一起在暗处偷看的鲁鲁修是這么认为的,做什么事都是堂堂正正的怪不得会得到“王之军团”那么超强的宝具,也许正是他這种性格才会让士兵们在死了之后也心甘情愿化身成他的“利剑”。
征服王沒有理会master的抗议,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lancer和saber问道:“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還要有分量。”
saber虽然還沒明白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她這话的真实含意充满了凶险,于是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你究竟想說些什么?“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沒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面对這個過于无厘头的提议,saber甚至都沒来得及生气就呆住了,而她对面的lancer也是不知說些什么好,同样愣在那边。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确是一位不同凡响的英灵。在人类歷史中,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样。迫切想实现征服世界的野心。
可是尽管如此,征服王的提议又怎么样呢?突然现身,正大光明地說出自己的真实姓名。還沒与别人交锋就要求别人对自己恭恭敬敬,以上种种举动都让人觉得他已经无意加入圣杯战争了。這种事情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這是英明的决断還是愚蠢的举动,很难做出判断。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lancer夹杂着苦笑摇了摇头,但是他的眼神裡却沒有笑意。如利剑一般充满威势的眼神,跟征服王不屑于正视的眼神正面相撞火花四溅,“由我捧起圣杯。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圣杯的人绝对不是你。rider。”
“你是不是为了陈述那些戏言,才妨碍我跟骑士的决斗?”saber接着lancer的话问道。她脸上的表情与美貌的lancer不同,甚至连笑容都沒有。对于认真的她来說,征服王的提议本身就让人极为不快,同时也是对她骑士王之名的亵渎。
“征服王你的玩笑开得過火了。這对骑士来說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征服王,征服王好像面露难色一边嗯地叨念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拳头咯吱咯吱地按压太阳穴。他不由得做出带有无奈的动作,但是他那威风凛凛的坐势却沒有丝毫动摇,所以实际上征服王可以称得上是存在感极为罕见的人,接着他又问道,“你们是要跟我谈條件嗎?”
“少废话!”*2感觉征服王似乎要說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saber脸上满是失望和怒火地继续說了下去,“再說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什么样的国王,也不能给别人臣服低头。”
听到了saber,暗中偷看的cc身体一震,念叨,“想不到真的是你,阿尔托利亚。”
“嗯,生气的小狮子還是那么的可爱。”一旁的鲁鲁修调笑道。
听到了鲁鲁修的话cc冷冷一哼,沒好气的說,“阿尔托利亚她可是不列颠的第一人国王,我的皇帝陛下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還沒等cc說完,鲁鲁修就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当然,不過看样子你也希望她来做你的姐妹吧。”
“你這是個魔王。”cc不好意思在看着鲁鲁修的眼睛了生拍被他看出点什么来。
我們再将镜头转到战场上。
“噢?不列颠的国王嗎?”征服王也许对saber的话产生了兴趣,“這太令我吃惊了。誉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试试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剑吧,征服王!”saber在說话的同时,举起了剑指着征服王,虽然她左手依然无力握剑,但是从摇晃的剑身上升起的斗气,比跟lancer作战时更为庄严。
征服王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說道,“那我們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
突然征服王感觉到了什么,大笑起来,“saber還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這话让爱丽斯菲尔身体一震,难道是切嗣被发现了,而躲在暗处的红a听到了征服王的话,以为是在說他,如果不是鲁鲁修即使用元神传递信息告诉他不是在說他,他就准备现身了。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這裡也会惊慌吧,嗯!?”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征服王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被圣杯战争邀請的英灵们,现在就在這裡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在征服王吼叫過后一会儿,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光芒。過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征服王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個人是!?”
以前虽說只在短暂的一瞬间裡见過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servant。
金色的秀发沒有任何束缚的披散在肩头,全身沒有一处不被由黄金打造的铠甲覆盖着,把她的身材全都包裹住了,让人看不到她的身段,此人显然不是一個master,沒有那個魔术师会吃吃沒事干拿這么多钱去买黄金来打造這样做工复杂的铠甲,這個家伙当然就是吉尔伽美什了。
“女人!?”看清楚了吉尔伽美什的样子征服王呆呆的說道,
“女人怎么了,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個啊。”刚一开口,吉尔伽美什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视之情。
虽然吉尔伽美什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征服王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沒有吉尔伽美什那么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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