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王蔓的牢骚 作者:酥酥麻麻 __我看书斋 卫风的目光紧紧盯着女那令人反胃的私密处,双眉时松时紧,屋内的女人们也陆陆续续把视线投了過去,不明白這名满身血污的将军要做什么。 如果是干干净净的含苞欲放模样,或许能勾动男人的色心,可這一刻,它是那么丑陋、那么恶心、那么肮脏、還那么晦气!這有什么好看的?一般人還避之不及呢,但這名将军是如此的聚精会神,难道他就好這一口? 有些女的目再度现出了愤恨交加之色,不久前,被突然破门而入的贼寇强摁在地的情形又一次闪现在了记忆当,她们只能声嘶力竭的哭喊,但是等来的并不是亲人的营救,而是父兄夫郎相继倒在了血泊裡,這是她们心头永远的痛、永远的恨、永远的羞耻、也是永远都沒法愈合的伤口,可偏偏卫风的神色仿如揭开了她们的创伤,這就是一名变态恶魔啊,与那些畜生是一路货色! 卫风根本不会留意到這些女的想法,他考虑的是,外表的创伤好处理,裡面的却看不见,必须要以手触摸来确定伤势,有可能需要扒开才能缝合,甚至更严重的,還得切开腔道清创! 既然已经作下决定救治這名女,那么,绝对不允许她死在自已的手上!卫风就是這么霸道,想死也得老批准!他把手指在女衣襟较为干净的一处擦了擦,又尽量轻、尽量慢的探了进去,刚一碰到那外翻的喇叭口,“嗯!”的一声,這名女仿佛感觉到了剧痛,昏迷的她竟蓦然醒转,身体一缩,发出了一声痛呼! 卫风赶忙止住向内探入的动作,但手放在喇叭口,暂时不敢移动分毫,有些地方的嫩肉已经被血枷掺杂着毛发粘结在了一起,稍有移动就会传来疼痛。 ‘這该如何处理?’卫风明白,女人這地方,原本被轻轻触摸应该是舒服的欲仙欲死,可受了如此重的伤,只要稍微一碰,都会疼的死去活来,甚至疼痛超出了心脏的载荷,就此魂归地府都有可能,然而不作为,百分百会由于感染而引发败血症,伤口化脓溃烂,同样在痛苦死亡,這使他陷入了两难之。 那些女人并不清楚卫风的纠结,她们完全肯定,卫风的确是一名变态的恶魔!手指都伸去了,還敢否认不是嗎?他是不把這名姊妹折磨至死绝不罢休啊! 那么自已呢?自已那肿胀红痛的下面应该也能引起他的兴趣吧?呆一会该過来折磨自已了吧?自已是任他羞辱?還是奋起余力拼了?又或是及时撞墙自尽? 她们都是越女,越女与原女、或是吴女、侨女都不同,素以胆大、勇决剽悍著称,她们以目光作起了交流,卫风的手也搭在边缘考虑着下一步的行止,就在這时,一声怒喝从背后响起:“卫将军,你在做什么?你太让妾失望了!” 卫风稍稍转头一看,正是谢道韫领着几名婢女走了进来,谢道韫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与愤怒,目還闪现出浓浓的鄙夷,显然,她也把卫风当作了变态,想想也是,把手指搭在女人的喇叭口,任谁都会生出类似的念想啊! 卫风暗暗叫苦,连忙解释道:“谢夫人,末将是在探看這名女的伤势,您误会了。”說着,仿如急于换個话题般的指了指身边的三具女尸:“那三名女已经身亡,现今天气炎热,尸体不宜久搁,請谢夫人找些人把她们清洗干净,换上一身新衣服,连夜寻個风景秀丽之处葬了罢。” 谢道韫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卫风,虽然不相信他的解释,但首先,卫风是她王氏一族的救命恩人,其次,守城還要靠他,第三,与卫风并不熟悉,点到为止即可,因此也沒多說,只不過,对卫风的好感却打了個折扣,作为变态,哪怕再有能力,都会让人避而远之。 ‘算了,破了孙恩就把他打发回去,王家侄女倒是可惜了。’谢道韫暗暗叹了口气,便吩咐道:“你们依卫将军說的去做,不要轻慢了死者。” “啊?”几名婢女顿时花容失色,她们虽是下人,但权贵家的下人往往比普通良人過的舒坦,背后如何如何不清楚,却至少锦衣玉食,外表光鲜,這关乎到主家的面,下人面黄饥瘦,衣衫褴褛,主人也沒脸面! 打個不恰当的比方,好比现代人养宠物狗,人家养泰迪、比熊,自已养個杂毛京巴,都不意思拉到广场去溜啊! 這几個婢女走进屋内,已经是捏着鼻强忍着恶心了,如今再给死尸清洗身体,還要替她们穿衣服,一时均是寒气倒竖、脊背发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敢移步。 谢道韫的面挂不住了,自家的婢女都使唤不动,這让她情何以堪啊?当即恼羞成怒道:“愣着作甚?若不是卫将军及时赶至,你们又能好多少?别嫌這嫌那的,哼!是不是平日過的太舒服了?忘了自已的本份?還不快点!” “哦”几名婢女畏畏缩缩的蹲下身,伸出颤抖的小手,正要去解衣服,身后又是一声招呼传来:“谢夫人,别为难她们了,她们都沒做過,這事交给侄女与小兰就可以了。” 几名婢女顿时松了口气,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屋外,王蔓与小兰正拎着热水,手裡拿着卫风需要一应物件快步而来,她俩第一眼就看到了卫风的手,倒沒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只是俏面略有些发红,她俩都清楚卫风是個极为自律的人,不可能当着众人面做出如此下流猥亵的动作,肯定是在检查伤势,不過,把手放在女儿家的那处,也太沒遮沒拦了吧?何况她俩的那处,也全都给卫风碰過了呢,尤其是王蔓,由于有孝在身,就全指着卫风的手了。 卫风一看這两個女人的脸颊都有些红,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心裡很是无语,丢了個沒好气的眼神過去,便向那几名婢女示意道:“你们在這也沒用,這样罢,去找几套衣裳過来,要漂亮点的,沒穿過的,快去快回。” 几名婢女看向了谢道韫,在谢道韫点了点头之后,立时如蒙大赫般的向外奔去。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离,谢道韫又以看怪物般的神色望向王蔓,略一迟疑,便道:“世侄女,你真的可以?” 在她的印象裡,高门士女那素白小手该是抚琴弄墨,赏花玩草才对啊?怎么可以做如此粗贱的活计?尽管王蔓的家族被灭了门,高门士女的身份却是不假! 王蔓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谢夫人,您恐怕有所不知,侄女自跟了卫郎呀,便餐风露宿,四处奔波,从沒過上一天好日,就拿這一次救援山阴来說吧,四天赶了五百裡路,侄女与小兰一点都不比那些男人差呢!哎快一年了,侄女现在会生火做饭了,也会浆洗衣服了,還会收拾屋缝缝补补,很不可思议是吧?其实這样也蛮好的,亲力亲为,心裡也能落個踏实。” 王蔓這话,带着几分埋怨,也带着几分自嘲,還有些自艾自怜,仿佛說到了伤心处,她与小兰的眼圈竟红了起来,谢道韫就觉得心裡酸酸堵堵的很不是個滋味,望向王蔓的目光带上了一缕钦佩,如果自已与她置地相处,能有如此坚强嗎? 卫风却是心头一阵热血翻涌,似乎憋着股郁气不泄不快,有哪個男人愿意自已的女人吃苦受累?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脱口便道:“王蔓,是我沒本事,沒好的出身,累得你受苦了,都怨我!但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出人头地,让你過该過的日,大晋为士人把持又如何?老一介白身又如何?你等着瞧!” ‘只为了王家侄女,能帮也得帮一把,否则,一名兵家何时才能出头?即便如刘牢之手握北府军权,也依然摆脱不了士人的轻视,至于人品,连王家侄女都不嫌,自已操那么多心干嘛?算了,不管了,由得他罢,不過份就行!’谢道韫暗生感动,起了丝帮助卫风的心思,她能感受到,卫风的保证字字千钧,這是一名男人向自已的妻室做的郑重承诺,而之前对卫风的不满,已经被暂时搁在了一旁! 王蔓欣慰的点了点头,拭了拭眼角,强笑道:“這一年来,妾都看在眼裡,你很努力,也很用心,但不要急,妾能等的起,妾与小兰嫁给你,虽然苦了点累了点,却从来沒有后悔過,哎呀,天都要黑了,咱们抓紧時間吧!” 卫风丢了個坚凝的目光過去,便吩咐道:“咱们三個分头行事,王蔓,你替那三名女擦洗身体,小兰,你把矾石放温水裡化开,這位女還有口气,或许能救回来,你先用矾石水替她把下身擦洗干净,记得轻点,不要弄疼了她,好了立刻叫我,我過去给那边的女检查下,看看需不需要大动干戈。” “嗯!”小兰与王蔓双双应下。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