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香肠嘴 作者:酥酥麻麻 卫风跟着就上前两步,不耐道:“王道怜,這时候你搞什么男女之防?你那地方受了伤害不及时处理,会留下陪伴终身的后遗症,病痛会折磨你一辈子,你们女子月事来了小腹会涨痛难忍,有时连站都站不起来,這你应该有体会的,我告诉你,那好歹才一個月一次,哼!你如果不当回事,以后說不定天天缠着你,甚至终身不育都有可能! 在這间屋子裡,你不要把我当男人,也别把你当女子,我只是個方技,你只是一名患者,仅此而已,别把简单的事情弄的太复杂,来,你们越女不是挺豪放大胆的嗎?快点掀开!” 女人们全都红着脸不說话,心想越女豪放大胆的确不假,但豪放总有個限度吧?否则贼兵冲入家裡不挣扎反抗、任其凌辱,或许也不会受到如此之大的伤害了,還累的家人全遭了毒手。 王道怜虽然目中也现出了惊惧之色,显然给卫风吓着了,却两腿紧紧夹住裙角,說什么都不肯打开,卫风当即脸面一沉,不悦道:“王道怜,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起了色心?让你掀开裙子是趁机猥亵你?那你别怪我說话难听,我两個妻子都在后面,哪個不比你漂亮?我犯贱了是吧?放着漂亮的不用跑来打你的主意? 王道怜,你太看的起你自已了!你再看看我,满身血污,自从杀入城裡就沒喝過一口水,吃過一粒米,他娘的天這么热,老子披着身铁皮能好受嗎?你在這犹犹豫豫沒关系,可你后面還有三十多個在候着,你不急她们還急!你要耽搁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想问老子为何揪着你不放?哼!老子就這脾气,认准的事一定要做,你离老子最近,算你倒了八辈子穷霉!娘的,說這么多白說了是不?你怎么還不掀?再不掀可别怪我动手了!” 连羞辱带责骂,卫风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他自已口若悬河,痛快之极,王道怜却委屈的眼泪水都流了出来,這名将军太不讲理了啊!自已不让他看下面有错嗎? 其他女子也是羞怯难当,心裡暗暗啐骂,自已什么时候急了?但她们都陆续猜出了卫风是出于好意,再配上那凶神恶煞模样,竟不知该說什么是好。 而谢道韫,感觉识海中一片乱哄哄,這人满嘴的污言秽语,她敢发誓,活了四十多年,从未遇见過如卫风般粗野蛮横之辈,只不過,卫风的满嘴脏话又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新鲜感,正如吃惯了精致小点,骤然换成烈酒与老牛肉,尤为的酣畅淋漓! 王蔓则与小兰交换了個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王蔓红着脸道:“王家妹妹,卫郎话是难听了点,但你不要怪他,他就是這样的人,讲了也改不好,可他的确是好心,你让他检查一下也沒什么的,自已還能落個安心不是?” 王道怜那低垂的眉眼抬了抬,王蔓不禁暗道有戏,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他从哪儿学了些歪门邪道,偏偏姊姊不会弄,這裡只有他可以....处理,你放心,沒有人会乱說的,卫郎說的对,你暂时不要把他当男人看,当作方技就可以了,姊姊敢保证,卫郎绝对不会起别样的心思,来,快点罢。” “這....”王道怜污浊不清的脸面现出了明显的挣扎之色,向左右看了看,姊妹们竟然以鼓励的眼神望来,似乎在提醒她:之前被那些贼子看也看了,干也干了,這时還装什么矜持? 王道怜想想也是,這位将军只是說话难听,但沒有過份的举动,于是猛一咬牙,把裙摆掀了开来。 卫风定睛一看,那地方又红又肿,這让他本能的想起了吴孟达的香肠嘴,竟忍不住的嘿嘿直笑! 刷刷刷!女人们刹那间俏面血红,全都以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卫风,這人竟然還能笑?王道怜都那么惨了,他能笑的出来?有什么好笑的?那么丑陋值得笑嗎?是在嘲笑吧?還有沒有人性了? 王蔓与小兰觉得丢死人了,恨不能挖個地洞一头钻进去,王道怜更是羞愤yù绝,本来掀裙子给卫风看已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却不料,迎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嘲笑,這是她万万沒想到的,哪怕卫风目中射出吟光她也能好受点啊! 王道怜赶紧两腿一夹,裙子一拉,眼圈一红,大滴大滴的泪珠瞬间布满了脸庞! 卫风也意识到了失态,赶紧讪笑着解释道:“呵王道怜,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笑你,真的不是笑你,只是想起了别的好笑的事,我对你只有同情,绝无半分嘲笑,来,你把腿打开,我還沒仔细看呢!” “呜呜呜”這话不說還好,一說,王道怜转身扑向地面,失声痛哭起来,哭声中满含着委屈、羞耻、绝望与愤怒! “這....”卫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蔓,“哎”王蔓叹了口气,恨恨的瞪了這名罪魁祸首一眼,起身来到王道怜身旁,把她抱入怀裡,劝道:“王道怜,看年龄我应该比你大一些,我就托大当個姊姊吧,姊姊虽然不清楚卫郎为何会发笑,但可以肯定,绝不是针对你,他這人就是這样,有时候会一個人发呆莫名其妙的笑上几声,刚刚应该是凑巧碰上了吧?說来全是卫郎不好,姊姊明白你的苦,不過,時間的确很紧,還是不要担搁为好,姊姊代卫郎向你陪不是了,如果不行,待你伤势痊愈了,让他亲自向你道歉,如何?” “姊姊不用了,妹....不敢当!”王蔓都把话說到了這個地步,王道怜還能如何?她从王蔓怀裡挣出,抹了把眼泪,以红通通的眼眸看了看卫风,就狠了狠心,再次掀开了裙子。 王蔓丢了個jǐng告的眼神下来,便向回走去,卫风也不敢多事了,笑容一敛,凝神细看,胯间除了沾了些白色半透明硬块,并沒有明显的鲜血溢出,从表面看,应该沒太大关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裡面如果有伤呢? 片刻之后,卫风拿了個垫子,招招手道:“来,把屁股搁上面,两腿开一点,裙子向上掀,我给你看看裡面!” “啊?”王道怜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他還要看裡面?這不得用手扒开啊!何况按他說的姿势睡在上面,得多么羞人啊?既便是吟娃荡妇也做不出来吧? “将军,您看都看了,妾不是挺好的嗎?還是算了吧?”王道怜哽咽着鼓起勇气望向卫风,目中還带上了一丝哀求。 卫风却仿佛忘了不久前才给王道怜带来的羞辱,冷哼一声:“王道怜,你想让大伙儿都等你一個是不是?你這女人怎的如此麻烦?谢夫人身份高贵,难道你想让谢夫人陪着你饿肚子?磨蹭什么?要不要我把你拽上去?快快快!” 谢道韫愕然!怎么扯上自已了?但她也不方便开口,只得假模假样的蹲在王蔓身边,看着她清洁尸体。 王道怜实在沒法可想,索性心一横,两脚撑开,睡在了垫子上,眼睛紧紧闭住! 卫风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手扒开一边,朝内看去,尽管王道怜也不知是由于异样的刺激還是羞涩到了极致,两條洁白的大腿都在微微打着颤,但卫风浑然不为所动,仿佛這一刻,真把自已当作了個妇科医生。 在前世,如他這类刀头舔血的凶徒,一般对于处理伤势或病痛都有上二手,沒办法,去医院会留下线索,虽然妇科他沒治過,不過与别的部位相比,理该大差不差,主要是看有沒有破烂溃疡存在。 王道怜那地方第二层皮有個不大的豁口,于是卫风站起身,从矾石水中舀出了一小罐,指了指道:“王道怜,你自已洗一下,我马上给你缝针!” “啊?”王道怜根本就顾不得羞涩,脸面满满的全是恐惧!在這地方动针?不是开玩笑吧?不得把人疼死? 卫风也不理她,取了羊肠线穿起骨针,一边穿着线,一边以眼神示意她抓紧。 王道怜犹豫再三,還是端起罐子跑到角落,蹲下身体清洗,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响之后,老老实实的重新睡在了垫子上,只是身体抖的更厉害,谢道韫虽然觉得卫风有些過份,但王蔓与小兰都不开声,因此她也不好多說,只是睁大眼睛看了過去。 卫风的动作堪称麻利迅捷,先啪的一声拍上王道怜的大腿,让她再分开点,然后一手揪起第二层皮,另一只手持针,直直一刺! “嗯!”王道怜浑身剧颤,屋子裡的所有女人也是两腿一夹,仿佛這一针刺的是她们,一时之间,包括谢道韫在内,個個目中都现出了恐惧之色!她们都不明白,卫风是如何能狠下心肠刺下這一针,甚至排队等候的女子也忙不迭的向自已下面摸去,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伤口,她们已经不考虑给卫风又看又摸的羞人問題了,而是能否避過這一针!片刻之后,有的现出了如释重负之色,有的却面如死灰,呆呆看着卫风手中的那根骨针! 好看的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