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平城变天了!
程玉龙死了!
在朱棣的面前,程玉龙就是一直蚂蚁,不,连蚂蚁都算不上!
程玉龙沒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
只一掌,程玉龙被朱棣死死地拍到在了地上!
這些官员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個十七岁的孩子,竟然有這样恐怖的本事!
杨勇度想不明白,一個毛娃娃,怎么有這样的能力?
就连朱棣的亲兵们都想不明白,从来,从来都沒有见燕王殿下展示過這样的实力!
只是一掌的威力,竟然会這么恐怖!
程玉龙再怎么讲也是辽东的一员悍将,就算不是朱棣的对手,也不至于被朱棣一掌就拍死啊!可是,事实就是這样,程玉龙死了,惨死!
在场所有人瞪大眼睛都盯着朱棣,感觉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从来只知道燕王是一位贤能的藩王,沒有人讲過朱棣還有這样的本事啊!但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分明就是燕王,就是大明的燕王殿下啊!
“你,你,你怎么会有這样的力量?”
杨勇度原本就被朱棣吓得够呛,程玉龙是自己最为得力的干将,如今被朱棣這么轻描淡写得杀掉,心裡别提多难受了。所幸這四周還有八百府兵,平日裡也沒少训练他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八百对战十八,谅你朱棣有千钧的神力,只怕我的刀下冤鬼!
“杀,给我杀了他!”杨勇度嘶吼着,用手指着朱棣。
数以百计的府兵沒命一般举起手中的刀剑,喊杀着朝朱棣就冲了過去。
“保护燕王殿下!”
纪刚怒吼一声,带着卫队冲到朱棣周围。
這时杨勇度大笑着指着朱棣,“朱棣,我身后有八百府兵,杀你如探囊取物一般,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是插翅难逃!”
“哼,口出狂言!”
朱棣的镇定一如往常,在他眼裡,八百府兵和刚才惨死的程玉龙沒有任何区别,无非就是处理得麻烦一些。朱棣抬眼坚定地看着杨勇度,目光深邃,充满杀气。
只见朱棣抬起右手,五指分开,手掌的方向对着杨勇度,同时在右手伸出掌心的位置一個泛着金色光芒的光点不断地变大
“杨勇度,你說着北平城是你的天下,那今天就让我朱棣来告诉你,什么样的人才配拥有天下!”
朱棣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反驳。
忽然,随着光点不断变大,朱棣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右手的手腕,朱棣张大嘴,用力嘶喊:“星海伏魔掌第一式——金龙出海!”
嗷——
话音刚落,只见朱棣的右手掌心的光点滕然冲出一條金龙,龙吟在耳,一往无前。金龙冲散了一拥而上的府兵,直接出现在杨勇度的面前。
“什么,這是什么?”
杨勇度胆都要被吓破了,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金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缠住了杨勇度,“啊!”杨勇度感觉不妙,发出惨烈的叫声。
杨勇度被金龙猛地一下拔地而起,悬停在半空中,周遭的气流呼呼作响,吹得人连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
突然,金龙裹挟着杨勇度开始挪动起来,而挪动的终点竟然是——朱棣!
“你...你...怎么能?”
杨勇度被金龙压得很死,几乎是从喉咙裡面挤出来這几個字!他怎么也想不到朱棣会有這样的能力,难道這就朱家能建立大明王朝的原因嗎?
此时杨勇度充满恨意,如果能活下来,他一定把朱棣生吞活剥,可是无论怎么挣扎,杨勇度就像一只蝼蚁,被朱棣牢牢地握在手中。
只见朱棣伸出手来,死死地掐住杨勇度的脖子。
杨勇度立刻感觉呼吸不過来,想喊却又喊不出来,,满脸的惊慌失措全然沒有了刚才的得意。此时的杨勇度,不過是朱棣手中的一只蚂蚁,只要朱棣愿意,朱棣随时可以一手把他捏死。
而杨勇度身后的府兵,被金龙冲散之后一個個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杨勇度被朱棣死死地掐住,一時間都失了主心骨,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那些北平府的官员们,一個個瘫在地上,不尿裤子就不错了。抬头看一看杨勇度,或者帮杨勇度求個情之类的,更是想都不敢想。
府兵、官员,沒有一個敢直视朱棣的双眼!
燕王府的门前,算上兵卒,约近千人,只有燕王朱棣才是真正的中心。
朱棣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杨勇度,此时的杨勇度早就面如死灰,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人了。朱棣压低了声音,轻声问杨勇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有今天,全是自己咎由自!今天你就是又是個脑袋,也不够本王砍的!”
說完,朱棣转头看向這时呆在一旁的官员们,“依大明律令,杨勇度,行刺藩王,意图谋反。敕燕王令,将杨勇度押往大牢,严刑拷问,待罪名查实,数罪并罚,斩首示众!”
“啪!”
朱棣說完這些话,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一下就把杨勇度扔到了自己亲兵那边。纪刚一众亲兵见状,赶紧把趴在地上咳嗽不断的杨勇度给收押起来,以防他再作出什么不规的举动!
朱棣的目光冷冷得在八百府兵中间扫了一遍,府兵们只觉冷冷地一阵阴风吹過,透過铠甲的缝隙,吹過了全身的每一個细胞。突然,朱棣掏出来一块令牌:
“本王受皇帝命,封北平燕王就藩,行北平布政使事,辽东诸事,都要经過我的同意!”
“本王也知道,你们之前碍于杨勇度的淫威,在北平也是畏首畏尾,现在杨勇度已经伏法,本王现在给你们一個改過自新的机会,愿意追随我朱棣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本王一概不追!”
說這些话你的时候,朱棣运用了系统所赋予的深厚内力,使朱棣的声音对府兵们来讲如雷贯耳,久久不绝。
众府兵面面相觑,对于当前的形势大家心知肚明。杨勇度已然伏法,朱棣又是這样强势的一個存在,该怎么做,显而易见。
“下官(末将),愿听燕王殿下差遣!”众人的声音不是很齐,但是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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