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太子殿下的妙计!
扬州被大水围困的這几天,朱标很是难受。
本来朱标想的是,扬州是這么富庶的一個地方,天大的灾祸怎么着也轮不到這儿来,但是奈何這时运不济,這人有时候就是這么点儿背!
就算是身拥扬州這样的地方,也抵不過一個远在北平府那样的蛮荒之地的四弟!
如今這扬州城被水灾围困已经十天了,但是无奈還是沒有一点儿好转的迹象,天空中依然下着连绵不断的额小雨,虽然不至于加重這扬州的灾情,但是這么下去不做点儿什么也不行啊!但是,又能做些什么呢?
三十多万百姓流离失所,伤亡人数已经从之前的三万直逼近四万大关了!
剩下不多的余粮好多都泡在水中变质,早就不能食用了,病死的,饿死的,受伤感染而死的人数持续增加,灾情非但沒有得到一点儿缓解反而越来越重,這让朱标很是头疼!
偌大的一個扬州城,挤满了周围赶来的灾民,粮食冉用這些都不够,要不是朱棣写過来的這些办法,估计早就引起民变了!
越是這样,朱标就越难受!
毕竟這可是朱棣想出来的办法,不用就是违抗圣命,用的话就是忤逆自個儿的意思,实在是让人难受!朱元璋再信中說得已经非常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按照朱棣的方法救助灾民,就一定会治自己的罪!
真是让人非常得不痛快!
而且,从上官云梦寄過来的信裡,朱棣還得知了那天朱元璋训斥自己的情形,就差那么一点儿,朱元璋這废立太子的话就說出口了。
要不是胡惟庸和刘伯温拦着,恐怕這时候的太子早就不是朱标了!
所以就算是朱标的心裡再不愿意,朱标也不敢忤逆朱元璋的意思,這种废立太子的节骨眼上,错不得一件事,說不得一句话,要是真的再次触怒朱元璋,恐怕自己的這個太子之位就真的不保了!
当太子以来,這时朱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被這样威胁!朱标的心裡,对這件事留下了深深的恐惧!
每次想到這裡,朱标都会有一些后悔,甚至感觉有人在他的后背上用刀子乱戳一样的疼。朱标开始有一些后悔,当初如果听了朱棣的建议,迁移百姓和粮仓的话,估计這個时候接受朱元璋表扬的就不是朱棣,而是朱标了!
想到這儿,朱标不觉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扬州的知府寸金成,问道:“寸金成,灾民现在的情况如何?有好转嗎?”
寸金成闻言,不敢迟疑,马上回答道:“回太子殿下,按照燕王寄過来的办法处理之后,灾民的情况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控制,臣令府衙多次派发粮食粥饭,百姓们的愤怒情绪得到一定缓解,暂时沒有闹事儿!”
朱标点点头,的确,现在来看,這样的消息已经算是好消息了呀!
“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儿了呀,這次洪灾,着实让本太子栽了一大跟斗啊!”朱标自言自语道。
听到朱标的话,寸金成的眼珠转了一下說道:“這個燕王,真是可恶至极,臣为殿下有這么多可恶的兄弟感到愤怒!”
“哦?”
听到寸金成的话,朱标抬起头来,眉毛很不自然的向上一挑,說道:“爱卿为什么這样說呢?”
寸金成回答道:“回殿下,并非下官以下犯上,下官心中实在是为太子殿下感到不平,才忍不住說出這样的话,望殿下见谅!”
“說来听听!”朱标。
“燕王在北平府是個什么样子,下官不知道,也不敢问,下官就暂时不做评判了!但是,太子殿下在扬州的所作所为,下官和扬州的众官员们是有目共睹的。不管燕王在纸上写的办法是多么好用,但是這個办法的执行始终离不开太子殿下您啊!”
說道激动的地方,寸金成甚至抹起了眼泪,“从古至今,都是做事情的人功劳比较大,怎么到了咱這儿,耍嘴皮子的人反而這么受宠了?”
朱标本来对寸金成沒什么期望,谁知道這么一听,朱标還觉得寸金成說得挺有道理!朱标扔下手中的玩物,抬起头来开始绕有兴致地看看着寸金成。
這么一看,寸金成的底气就更足了,继而說道:“所以,臣以为,太子才是我大明朝真正有功之人,燕王之辈只是窃取功名的小人而已!”
“臣准备上书朝廷,像陛下陈明此事,在陛下的面前为太子殿下讨声正名,为太子殿下做到真正的一正视听!”
這也就是在太子的面前,明朝,尤其是明初,诽谤朝廷官员,诽谤皇族,绝对是死路一條!但是寸金成敢這么明目张胆的跟太子請愿,虽然也是有胆识的表现,但是很明显,這样下去
朱标也沒有說什么,這件事情,朱标只当是寸金成为了宽慰自己给自己寻了個开心。更何况,朱标心裡面非常明白,要是這個时候自己表态有错的话,绝对是自己的失位之祸!
不過,這個寸金成這样說虽然无功,但是绝不能算是有過,听到有人這么想,朱标多少是有一点儿欣慰的!
“报——”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侍卫走进来,說道:“殿下,朝中来信,上官大人加急传书!”
“嗯?银远的信?”
朱标的眉头微微一皱,這几天从宫裡传来的坏消息实在太多了,朱标的心脏实在有点儿接受不了。每次听见侍卫从门外赶来,朱标就感到一丝紧张!
還记得上次来信,上官云梦還在信裡面說差点儿搞丢自己的太子之位,慢慢得朱标对上官云梦的来信就有了一些抗拒感!
朱标深吸一口气,从侍卫的手中接過這份沉重的信件。双手稍微颤抖着打开信件,快速的看過之后
“好好好!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朱标突然大笑起来,原本阴沉的面色一扫而光,看着手中的信件,顿时喜笑颜开!
底下的寸金成看得着急,忍不住问道:“敢问殿下,朝中可有什么消息?”
朱标重重的点头,带着满脸的兴奋对寸金成說道:“孤的皇第,這次真的是沒事儿找事啊!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我還以为他有多神呢,這么看来,原来他也会犯错啊!”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嗎?他竟然昭告天下,說着洪灾是他的過错,为了让百姓不在受苦,他决心要祭天,還要跟老天祈求停雨!要是雨不停,他就殉国!哈哈哈。我的這個傻弟弟呀......”
“什么?!”
寸金成以为自己听错了,两眼圆睁,竖起耳朵,满脸惊讶的說道:“這.....這不是找死嗎?竟然還有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的人?真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朱标看了一眼寸金成,冷笑着說道:“知府大人真是只会拣轻的說啊!我這個皇弟可不是找死,他是想赚取名声,只是這手段实在是拙劣了一点儿!”
“不過,既然他這么想要名声,本宫就成全我的這個弟弟,他给了本宫一個预言差点儿让我丢了太子之位,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让他知道知道!”
說着,一道凶狠的目光从朱标的眼神中闪過!
“殿下,您准备怎么做?”寸金成着急得问道。
“本宫在朝中数年,一点点的人脉還是有的,本宫会联合朝臣,指出朱棣的别有用心,联名上书,让父皇知道朱棣的這件事是多么得有辱皇家的尊严!”
“而后,在百姓中大肆传播這個消息,既然他要祭天,那我就把這個消息坐实,让他假戏真做,到时候,他就是不想死也得死!”
看着朱标眼中的杀气,寸金成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冷酷起来,一种来自于帝王的杀气在寸金成的周围升起!
寸金成不敢迟疑,马上附和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好手断啊,臣,拜服!”
“有朝臣弹劾的话,陛下碍于群臣之众,必定不得不处理燕王。殿下再把這個祭天的消息坐实,燕王不死,就会失去民心,這样一来,燕王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太子殿下真神人也!臣,再拜服!”
朱标听寸金成這样夸赞自己,正得意的时候,寸金成突然来了一個转折,說道:“不過......”
“殿下,恕臣多嘴,如果這燕王殿下真的让雨停下了,您帮他可就是真帮了!”
听寸金成這么讲,朱标一怔,而后又不屑地說道:“难道连知府大人也认为這家伙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一声反问,寸金成不敢說话了,因为包括寸金成在内,谁也拿不准朱棣有沒有把雨停下的本事!
朱标转身背对着寸金成,依然是一脸的不屑,說道:“大人放心吧,我這個皇弟我知道,从小他就跟在我屁股后面,有沒有這种本事,我最知道了!”
“户部来报,這個雨起码两個月,這可是百年难遇的水灾,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朱标的眼中暗暗闪动着一丝杀气,自言自语道:“朱棣,這次我看你怎么死?跟我作对,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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