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二哥快到碗裡来 10
喜事啊,大喜事啊,值得普天同庆与民同乐大大喜事啊!
金念念迅速抬起头,毫不掩饰一脸激动,急切地问白牧原:“你說是真嗎?你真*上我啦?”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不可能這么短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牧原抚摸着她因为兴奋過度而绯红小脸:“是真……可惜,你是金冰冰女儿,不然……”
我要不是金冰冰女儿,你哪還有那個福气能上我床!
金念念才不管他欲言又止是要說什么,扑過去吻上他双唇就再也不放开。
白牧原嘴裡淡淡酒气她口中迅速传了开来,连她都有点微醺感觉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白牧原說*上她了,還是因为自己死不了而兴奋,总之,她就是兴奋了,她今晚就要跟他双修!
白牧原刚开始只是被动承受着金念念热情,然后渐渐,也被她勾起了感觉,就索性反客为主,反手压住她,把她按身下狂野吻了起来。
虽然白牧原沒少喝酒,可他仍然把持着自己底线,那就是,不能碰金念念。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過了心裡那道坎之前,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可惜,他遇到对手是已经欲、火、焚、身,不管不顾金念念。
钓了她這么久,她今晚一定要吃掉他!
金念念努力用双唇勾勒他,一边深吻,一边轻轻问他:“二哥,你喜歡我吻你嗎?”
声音裡带着妩媚惑人心勾引调调,白牧原似乎从来沒有听過金念念用這种语气說话:“喜歡,很喜歡……”
他不自觉缠住她丁香小舌,卷起吞下,再卷起再吞下,恨不得一口咬断了,吞入到腹中。
金念念很有预谋叫出声:“嗯……嗯……”
声音拐了十七八個弯,引得白牧原情、欲、勃、发,火气下涌,很就身下支起了帐篷。
金念念自然第一時間就察觉到了,這种无言鼓励使得她勾、引加卖力。她悄悄解开了睡裙上面一颗扣子,白皙修长大腿也无声无息地紧紧绕住了白牧原腰腹。
白牧原不经意一個低头,赫然发现金念念胸前浑圆呼之欲出,半遮半掩,香艳诱人。
脑子裡那根弦终于崩断。
他就像突然发现了可口食物一般,猛地拉开金念念裙子,一口攫住她胸前红粒,吞进口中,啃噬咬含,双手也毫不客气沿着她曲线揉搓起来。
金念念本来就是個一点就着体质,哪禁得起他這番折腾,双腿紧紧绕住了他腰,口中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娇媚。
白牧原却像是得了一样奇玩具小孩子,双手和唇只她胸前流连忘返,不管金念念怎么拿腿顶他,蹭他,他就是不往下发展。
真是要急死人了!
金念念抱住他脸,樱唇堵了上去,用她胸前柔软去贴上他胸口。
许是白牧原唇被金念念占着,双手又摸不到她软玉,白牧原竟真她身上乱摸一气,终于掀开了她裙子,一把摸上了她屁股。
细腻柔滑手感,丝毫不输她胸前那两朵。白牧原着迷般揉搓她,渐渐不满足于隔着真丝内裤,便一把扯开了去,享受肌肤接触舒适感觉。
可即便這样,对于金念念来讲,仍旧是不够。
她觉得自己喉间滚烫,眼神迷离,身下春水如注,内裡一阵阵空虚,恨不得马上让他进来,狠狠操弄一番才能解渴。
撑死胆大饿死胆小,管他明天山崩地裂,先把眼前這块肉吞下了再說!
金念念小手灵活解开白牧原衬衫,顺着衬衫下摆就把手钻进了他裤子裡。
白牧原乖乖配合她解开皮带,金念念一手挑开他内裤,顺利攥住他灼热,那上面湿湿黏黏,早已昂藏挺立,蓄势待发了。
乖乖,幸好他沒問題!
白牧原理智尚存,伸手按住她小手:“不行,念念,我們不行……”
再不行我就真不行了!
金念念抬起春意弥漫双眼,娇娇气气问他:“二哥,我喜歡你,你也*我,怎么不行了?”
是啊,凭什么不行?凭什么他不能占有她?她喜歡他,她自己也是愿意!
白牧原自制力金念念强烈攻势下宣告瓦解,他不再阻拦金念念摩挲自己硕大,双手也从金念念后臀转移到前面,循着本能,拨开双缝,寻找那一粒小可*,两指捻住,不停磋磨。
他是沒有经验,可是他好歹也看過成人教育片。
這孩子跟谁学,這么会揉?让她都忍不住了。
金念念忍不住大声娇喘:“二哥,二哥,我热,我好热……”
其实她想說,她很湿,很湿,赶进来……可又觉得這样喊太過老练了。
白牧原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两人衣物,转身又覆盖到她身上:“嗯,我也热……”紧急通知:由于原網址出問題,现更换为:,請大家记的收藏与转发。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閱讀,长期以来感谢大家对本站的大力支持。
他唇勾住她,让她无法叫喊,他手扣住她花蕾,让她难忍情潮娇躯乱扭,他□牢牢抵住她幽谷穴口,似乎分分钟就能替代他双手,带给她无上愉悦……
金念念张着迷蒙大眼,看着眼前英俊少年,张弛有力双臂,英挺健美身躯,心思百转,带动身下情潮加汹涌,很就湿了白牧原一手。
白牧原微微惊讶。
他听說,女孩子做這种事很慢热。他以为他需要用久時間才能让她为他打开。
所以,念念她,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他吧?
金念念却连一刻都等不及,双腿压住他臀部,热切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白牧原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肿胀,坚定有力深入到身下女孩密林中,一刺而入底。
“啊!--”
金念念叫声被白牧原狠狠吞下,幽谷裡温度和窄小让他有一瞬间失魂,几乎进入同时就忍不住丢了去。幸好他勉强控制住,等到慢慢适应裡面紧致温暖之后,這才缓缓律动起来。
金念念只起初感觉到有丝丝扯裂般疼痛,但很,幽谷裡便泉水漾漾,润滑无比,一种久违酥酥麻麻,热热痒痒感觉替代了疼痛,让她忍不住娇喘□。
白牧原是個彻彻底底手,一切都只是遵循本能,他只知道狠命抽动,仿佛這样就能把身下女孩吸进自己身体裡一样,不放過她一丝一毫。
金念念已经放弃掌控节奏,身子不由自主随着白牧原刺入而摇摆,嘴裡哼哼唧唧,听白牧原心火加旺盛,只恨自己插不够深。
要不怎么說,這女人呢,大都是为*而性。金念念虽然不觉得自己是真心实意*上白牧原,可她确实*着白牧原年轻身体,英俊脸蛋,還有强有力体魄……
或者說,女人是因色而性。
所以她身体才能如此迅速地为他准备好。
白牧原只觉得两人交缠地方水汪汪菏泽一片,那处地方虽然窄小,他进进出出却毫不受阻,就仿佛他天生应该這样做似,而這汪水也是越搅拌流越欢,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淹沒其中,再也上不了岸了。
金念念双手抱紧白牧原,闭上眼睛享受男女之间极致欢娱。
大概是這具身子太過敏感,也或许是和命定炉鼎之间太過契合,她很就到了极限,于是就狠命绞住白牧原,继而颤抖着放开,再放开……
而白牧原本来憋着一股劲,却一下子被金念念夹得泄了气,很抽动着射到了她身体裡。
金念念发出满足喟叹。
白牧原力竭之后,趴了金念念身上,酒醒了一多半,心裡便懊恼起来。
他弄了有五分钟么?還是三分钟?
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啊……
他把头埋金念念颈侧,默默不出声。
金念念爽完了,出了一身汗,這会儿就不耐烦白牧原压她身上了:“二哥,你好重……”
白牧原闻声支起双臂,俯下身看着她,两腮酡红,眼神裡将退未退一点情、欲之色。
怎么看怎么可人疼。
他亲着她额头:“還痛嗎?”
金念念這才察觉,两人下半身還紧紧相依,甚至体内那物隐隐還有复苏趋势。
她是不介意继续再来一次,八十八次任务,這才进行了八十八分之一。反正累也不是她。
重要是,她已经出现了白牧原第一次触碰她时候反应,恨不得马上压着白牧原再战一次。
這充分证明了白牧原沒有說谎,他是真正*上她了……
金念念很是不好意思低下头:“已经……已经不疼了。”
如果两人仍旧只是亲亲抱抱,沒有越過這道防线,白牧原尚能自信自己能克制住,可這道闸门一旦打开,便似汹涌流出洪水一般,堵都堵不住。
虽然金念念年纪小,不明白這時間长短事关男人尊严,可难保以后她想起来不会嘲弄看不起自己。白牧原就忖度着鼓足力气再来一次,一雪前耻。
其实,金念念已经发现,白牧原并沒有坚持很久就射了。可她也能理解,毕竟這是他第一次么。况且,白牧原长度,硬度,力度,深度,几個方面都很到位,她也比较满意,自然不会去计较時間长短。
听到金念念含羞带怯回答,白牧原又起了冲动,刚想有所动作,门外却传来了阵阵汽车声。
两人都愣了一下。
還是金念念反应:“我妈和白叔叔回来了!你起来啊!”
白牧原动作迅速站起身,整理衣物。金念念套上睡裙抓着内裤慌慌张张往楼上跑,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回头对白牧原小声喊道:“二哥,血,沙发上血……交给你了。”
她也不管白牧原有沒有办法处理,扭头就跑回房间。
真是精虫上脑了,居然客厅裡就把事情办了,万一被金冰冰看到,她這個乖女儿也就做到头了。
白牧原看着沙发上已经凝固血渍,還有一些不知名液体,脸红了红,心思紊乱。听见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佯装镇定坐了下来,一屁股遮住了沙发上污迹。
只是他能想到好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說:中秋乐~该吃月饼吃月饼,该收藏收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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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阖家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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