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1章
宋诗剑半天沒有得到金念念回答,忍不住侧头询问她:“想好了沒?”
死孩子,你真以为姐姐我今天心情很好么?
“要我答应你也行,咱们回医院去做個检查吧。”金念念眉眼弯弯,笑得很是温柔。
检查什么?宋诗剑疑惑:“你额头上伤口不是沒有問題了嗎?”
金念念对他摇了摇手指,仍旧温柔地笑:“不是我,是你去检查。”
說完,她目光放肆扫了下宋诗剑腰间,随即嫌弃皱着眉:“谁知道你有沒有长什么菜花韭菜花东西,我可不想陪你睡還要冒着得病危险。”
宋诗剑就是再迟钝,也看出金念念眼中嫌弃,听得出她话裡意思,他脸倏地沉了下来,眼神裡小刀子嗖嗖射向金念念,随后恼羞成怒地出口反击:“說也对,我怎么知道你這放浪女人跟几個男人搞過,干不干净呢?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吩咐司机,“小张,回长生医院,”他目光阴毒看着金念念,“我要让医生把你从裡到外都检查一遍!”
金念念不是学不乖,也明白自己沒那個本事和手段,就不要随便去跟别人叫板,但是今天,她是故意這样做。
宋诗剑和白牧原不一样,白牧原洁身自好,甚至可以說有点洁癖,她确定白牧原身体健康,沒有什么隐疾。
但是对于這位少爷,她就不确定了。她可不想玩儿命把人勾到手了,却发现自己也被染上什么脏病要死不活,那她宁愿一年后自爆而亡。
所以,她宋诗剑狠毒注视下毫不示弱:“你不說我也会把检查报告给你看!我跟你說正经呢,我這是本着对咱们双方都负责态度。你如果心裡沒鬼,那就去查。除非……”金念念苦恼看着他,“除非我真說中了……那不管我怎么喜歡你,這事儿都不成了。”
但凡是個男性,他就不会容许女人质疑跟他□官有关一切事宜。
所以,宋诗剑黑着一张脸,从牙缝裡挤出几句话来:“行,我也检查!金念念,我记住你了。”
金念念此时又恢复了温柔,笑咪咪点头道:“你记住我好,要是刻心裡就好了……宋诗剑,我是很认真,我喜歡你,想跟你正式交往,将来结婚一起過日子,所以么,你可以把這当成是先礼后兵。6zz”
宋诗剑冷笑:“想還挺远。你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娶你!”
姑奶奶我還不乐意嫁给你呢!
金念念心裡翻了個白眼,却做出一副惊慌样子,捂住檀口,小声惊呼:“你想始乱终弃?還沒好上就想做负心汉了?宋诗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宋诗剑张口结舌看着金念念一旁哭天抹泪,简直适应不了她這情绪转换速度,刚才還跟他针锋相对呢,這会儿怎么哭肝肠寸断了?
金念念嘤嘤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沒流出来,沒办法,她今天早上起来到现還沒喝水,眼睛裡沒货,哭不出来。
她假装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一脸无怨无悔,对着宋诗剑道:“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心,会放开心胸接受我!”
然后回来跟我一起唱這首nlyy!
宋诗剑十八年生命裡,见過女人不算少,比如他爸老婆姚文莉那样表裡不如一大家闺秀,比如小时候玩伴柔柔弱弱林若水,比如各個KTV裡面能喝能唱会讲荤笑话公主,可沒有一個女人跟眼前這個金念念似,居然還想跟他结婚好好過日子。
說他心裡不得意不兴奋那都不可能。虽說這两年沒少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可那些女人大多都是出来混,他還看不上眼呢。金念念就不一样了,她相貌出色,身材匀称,家世清白,难得是十分有個性,就跟只猫似,摸着时候挺温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炸毛给他一爪子。
其实他挺喜歡這样女孩子。
只是,他不相信,金念念條件這么好,为什么会喜歡他這個来历不清不白私生子?
所以,他就想到了一個简单办法,那就是包养她。
宋诗剑承认,他对金念念起反应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压抑自己。
跟他谈感情他不懂,還是谈钱实点。
他心中冷哼,并沒有回答金念念话,只是一路沉默。
金念念心中啐道,還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她当时提了提林若水是他包养,他就气跟什么似,现他自己倒是提出要用钱买她了,這回就不联想到自己亲妈事情了。
鄙视你!
金念念拿着手中报告,揉了揉眼睛。
处女?
难不成,她□還带自我修复功能?
她低头沉思。
宋诗剑从走廊头走過来,一把就把报告单从金念念手上夺了過去,随便翻了翻:“真假?”他面带嘲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金念念看了個遍,“你還真是個黄花大闺女啊?真是看不出来……”
金念念心說,甭說你了,我自己都沒看出来!
她伸出手:“你呢?”
宋诗剑傲慢把自己报告单子扔金念念脸上:“看清楚了,别到时候自己不检点,弄出什么毛病来了往我头上赖!”
金念念手忙脚乱接住,一页页翻了過去,心裡就舒了一口气,嘴裡回道:“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向来从一而终……你這人可真奇怪,我出去给你带顶绿帽子回来你就得意了?”紧急通知:由于原網址出問題,现更换为:,請大家记的收藏与转发。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閱讀,长期以来感谢大家对本站的大力支持。
宋诗剑愣住。
可不是么,自己要包养她,她再敢跟别男人纠缠,那不是活生生打他脸。
他也不客气,扯過金念念,捏住她下巴威胁:“這可是你說,我死了你都得给我守寡!你敢找别男人,我就把你们两個都剁碎了去喂鱼!”
金念念冷不丁打了個寒颤。
擦你大爷,怎么给她找了這么個主儿当炉鼎!动不动都带人身威胁!
宋诗剑见金念念沉默不语,以为她怕了,心中自得,搂着她往外走:“你也不用怕我,只要你乖乖,我不会亏待你。”
金念念心裡厌恶他野蛮性子,语气却欢欣雀跃:“我也不会亏待你!咱们可說好了,我呢,就只跟你這一個人,你也得对我专一,以前那些什么乱七八糟,都断了吧。别到时候冒出一堆莫名其妙女人找我算账来。”
“你管得着嗎?”宋诗剑斜睨着她,冷言道。
金念念一把抱住他脖子,往他胸口蹭:“你說我管不管得着?你說啊?我要是不乎你,我管你一晚上睡几個女人!我這人就爱吃醋,反正让我知道你背着我有别人话,我就找人砍死她!”
宋诗剑被她蹭下半身火气都起来了,他连忙推开她:“我是金主,我說了算!砍什么砍,跟谁学這么血腥?走了。”
金念念不放开他,半是撒娇半是威逼:“不行不行,你先答应我……我就不乐意看见你跟别女人亲热,那些女人哪裡有我好?她们会我都会,我会她们却不见得会!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宋诗剑停住脚步,低头问她:“你都会什么?”
金念念抱着他胳膊想了半天,斩钉截铁說道:“我会弹钢琴!”
宋诗剑還以为她有什么本事,鄙视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金念念得不到自己想要答案,怎么会罢休,一路上缠着宋诗剑,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泼辣,直把宋诗剑逼急了,吼了一句:“有完沒完啊你?谁告诉你我有别女人了?沒有沒有!压根就沒有,从来都沒有!你让我上哪儿断去!”
话說完,宋诗剑就后悔了,就算他以前沒有過任何女人,他也不该跟金念念說啊!
他随即补上一句:“我是近都沒找别女人,不過,要是你伺候不好,那就别怪我把你踹掉了!”
金念念眨巴眨巴眼睛,心裡一阵惊奇。
她這是又碰到一個干干净净男孩了?
宋诗剑她目光下怎么呆着都觉得不自,索性让司机停下车,推搡金念念:“下车,我還有事,不送你了。”
金念念不信他這么沒风度:“還沒到我家呢,你真忍心把我丢路边啊?”
這不光是沒风度了,這都算缺德了。
宋诗剑就是個五行缺德货,他仗着自己力气大,轻巧就把金念念赶下了车:“自己打车回去,青天白日,也沒人打劫你。晚上我接你吃饭。”
金念念抵不過他力气,被推下车,她回身一脚踢上了车门,扭头瞪着宋诗剑:“你别仗着我喜歡你就对我這么无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扔這儿不管,我晚上就不跟你去吃饭!”
宋诗剑本来就是跟金念念說走嘴自己沒上過女人,面子上有点過不去,一时不知道怎么遮羞而已。其实他平时也沒這么粗鲁。
但是,金念念這样威胁他,他倔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他理都不理金念念,只对司机說了声“开车”,還真就走了。
金念念路边站着,看着车子驶出她视线,都气乐了。
前生今世,两辈子加一块儿,她都沒被男人這样对待過,這還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算你恨,你丫别落我手裡!
金念念正恨得咬牙切齿,电话响了,她以为是宋诗剑,可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金冰冰。
“念念,你哪呢?”
“马路上。”金念念一边回话,一边拦出租车。
电话那头金冰冰声音裡有掩不住欣喜:“赶紧回家,家裡有客人等着你呢。”
金念念坐上车,跟司机报了地址,随口就问道:“不是明天嗎?改今天了啊?”她以为是煤老板儿子来了。
金冰冰听了,只是咯咯笑:“不是那個,你回来就知道了,点啊!”
說完,居然就挂掉了电话。
這么高兴?到底是谁来了?
作者有话要說:美女们好,不好意思今天迟到啦
今天刚好有時間,把笔电和台式都重做了系统,结果rd总出問題,刚弄好。
明天要上班啦,下一個长假就等過年咯
祝大家心情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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