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宋诗剑慵懒躺床上接电话:“知道了……虽然我觉得我去了反而不好……好吧,我听你就是了。”
挂断了电话,宋诗剑把金念念狠狠抱怀裡,沉默不语。
這下轮到金念念好奇了:“你這是怎么了?难不成,林若水又跟你告状了?”
宋诗剑咬了她肩头一口,惹来她不悦抗议。
“宋诗峰……我大哥,他死了。”他语气裡听不出情绪。
金念念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恭喜恭喜。”
宋诗剑哑然失笑:“一般人這個时候都会說节哀顺变。”
金念念冷哼一声:“你有哀么?我一点都沒看出来。”
宋诗剑出神看着床头摆放温度计,然后缓缓摇头:“是啊,我怎么会哀伤呢……我九岁才回到宋家,那时候宋诗峰已经二十岁了,他每天打我骂我,根本就不当我是兄弟……我妈临死时候嘱咐我,要听话,要乖巧,不能给宋家人添麻烦,毕竟是她有错先,她对不起姚文莉。她不许我和宋家孩子争,不许我对姚文莉不恭敬……要不是她身体不好,她永远都不会让我回到宋家……”
金念念竖着耳朵倾听。
阴险狠辣,性格扭曲少爷都会有一段悲惨童年往事,而且往往不为人知。這可是难得机会,如果她這個时候给予他安慰和温暖,绝对能有加分呀!
“……哼,我妈就是太善良了。如果不是宋成德,她很可能会嫁给她那個青梅竹马邻家哥哥,就跟普通人一样,开开心心一辈子,也不会不到三十岁就抑郁而终。作孽人是宋成德,凭什么要我委屈自己?”回忆起十分不愉往事,宋诗剑眉眼都透露出愤恨和怨毒。
金念念心中不以为然。你老妈家裡欠人家那么多钱,宋成德只能算是趁人之危而已,根源還你妈妈那裡啊!谁叫你家欠钱還不起呢?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借钱,欠了就是欠了啊!
但是這样說,她肯定会被踢下床:“就是啊,大人做错事,反而让无辜孩子来承担后果,太可笑了!诗剑,如果那时候我认识你就好了,虽然我也是爹不疼娘不爱可怜小孩,但是咱们两個可怜娃儿凑一起,那就是负负得正了。咱们不生气哈,别因为大人错误让自己日子過得不舒坦!”
金念念觉得宋诗剑是個很好讨好男孩,因为听完她话,他果然笑了:“幸好沒有,我已经够苦逼了,如果身边再多個你,那我日子還真沒法儿過了。”他低头亲吻她嘴角,眼神戏谑,身子也渐渐放松。
金念念知道他取笑自己,故意嗔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我小时候虽然沒人疼沒人管,但那会儿是我可是個小土豪,我妈每年都给我不少零花钱。我可以包养你啊!比如弄個什么童养夫之类,也不用我现這么悲惨,沒名沒分跟着你。”
宋诗剑低头想了想,认真道:“也是,要不,咱们明天结婚去?”
金念念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谁要跟你這個三观不正,脑子有病男人结婚啊!
她故意哼道:“我才不要你施舍!我要等你爱上我,跪下求我嫁给你那天再狠狠地拒绝你!”
宋诗剑细细吻着她脖子,笑开怀:“行,我也等着。不過,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语气裡是满满不以为意。
想要他求她?下辈子都沒可能!
金念念推着他:“你等会儿,你說给我买礼物呢?礼物呢?”
宋诗剑压住她:“车裡呢,你急什么,少不了你……”
其实金念念不是贪图他买那点东西,就是不能养成這人不讲信用习惯,既然答应她了,那就要做到。
宋诗剑把金念念送到她住小区胡同口,就去参加宋诗峰葬礼了。
天阴沉沉,风吹身上居然還有点凉。
金念念拢了拢外套,拨通了陈子宁电话。
“喂?小陈,你哪儿呢?”
“我外面办事呢,怎么了金姐?”
陈子宁年纪绝对要比金念念大,却一口一個金姐叫着她,她笑答:“沒事,我以为你我家,想让你帮我拎东西上楼。对了,林若水這几天沒给你惹麻烦吧?”
陈子宁极为懂事,嘴巴甜得很:“她還能干什么?天天给宋少打电话呗,可惜宋少压根就懒得搭理她。宋少那是看小时候情分上照顾她,她還真把自己当颗葱了!金姐你就是脾气太好,换成是我,早收拾她一顿了。”
金念念這人就是爱听好听话,小陈马屁算是拍到点儿上了。
她嘱咐小陈:“你這话跟我說說也就算了,宋诗剑那裡你可别這样乱讲,小心被林若水知道了,给你小鞋穿!”
陈子宁哈哈大笑:“她想给我穿小鞋,也得知道我脚多大啊……金姐,有事打电话啊,我去忙了。”
他這裡還有好几個人要砍呢。
挂断电话,金念念就往楼裡走,刚上了三楼,迎面就撞上了個熟人,房东大姐丁红丽。
丁红丽一见金念念,就噼裡啪啦跟她抱怨开了:“当时不是說好了就你一個人住嗎?你屋裡那個女是谁啊?成天哭哭啼啼,老娘运气都被她哭霉了!你住不住了?不住趁早走人。”
也不怪丁红丽牢骚满腹,任谁每天看见一张哭丧脸都会沒好气。
金念念琢磨着她不能行百裡半九十啊,宋诗剑都回来了,這时再不表现就纯属缺心眼儿了,她要装就得装到底:“红姐,对不起,我這就让她走,你别见怪啊,她脑子……”金念念指着脑袋位置,歉意一笑:“不太清楚,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啊。”
丁红丽显然還有事:“脑子有病還出来乱走什么……”
她嘟囔着匆忙往楼下走。
金念念由衷佩服林若水。做人做到她這份上,猫嫌狗不爱,也是一种本事。
打开房门,林若水迅速回头,发现来人是她,眼睛裡闪過一抹厌恶,猛地转過头,继续看手机。
那么大力地扭脑袋,不把折断脖子啊亲?
金念念把宋诗剑给她买礼物放床上,一件一件拆开看。
除了衣服就是鞋子和包包,哦对了,還有几瓶香水。
如果她還是上辈子那個穷写手,那她现肯定得喜得两眼冒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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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念念随手把东西归拢到一起,拿着衣服和手机去浴室裡洗澡。医院裡住了几天,虽說每天都有洗澡,可是她总觉得洗不掉身上那股消毒药水味道。
林若水看到金念念出了门,马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小心翻动她刚刚拎上来购物袋。
等到金念念擦着头发回到房间时候,就发现林若水已经收拾好自己东西,正往门口走。
既然宋诗剑已经回来了,林若水自然不再是她责任了。她也不问林若水要去哪儿:“慢走不送,有事沒事不用過来串门了。”
林若水回答就是当着她面,超级大力地甩上了门。
金念念嗤了一声。
切,手下败将,只会摔门!
宋诗剑晚上果然来到了金念念住处。
神色微微倦怠地躺床上,宋诗剑嘱咐金念念:“我睡一会儿,两個小时之后叫我,我要去守灵。”
“守灵不是儿孙辈去守嗎?你是平辈,也要去啊?”金念念打开被子,仔细地帮宋诗剑盖好。
“嗯,”宋诗剑闭上眼睛,握着金念念手不放开,“我也不太懂,反正他也就死這么一次。”
……你倒是多死几次我看看。
她想起林若水,忍不住又问他:“你把林若水弄哪儿去了?”
他要是敢金窝藏娇,她就弄死他!
宋诗剑已经睡着了:“送走了,连她弟弟一起。”
不送走,搞不好就真要拖他后腿了。
金念念得到了满意答复,就不再打扰宋诗剑,也躺一旁,陪着他一起休息。
宋诗峰葬礼轰动了半個天蓝市。虽說宋家有個名不正言不顺二少爷,但很久以来,大家都把宋诗峰当做宋成德接班人,极少有人将宋诗剑放眼裡。
现下太子爷挂了,私生子自然而然该上位了。所以宋诗剑這几天忙很,自打那天晚上来過之后,再沒登過门。
金念念规规矩矩上学放学,准备等宋诗剑忙過這一阵子,好好跟他培养培养感情。
她就不信两人天天滚床单還滚不出一点点感情来!
這天上午刚下课,金念念就接到了一個电话。正是自打她搬出家门就沒跟她联系過金冰冰女士:“念念,你马上回家来,我有事跟你說。”
语气很是平稳,隐隐還带着命令意味。
金念念就故意气她:“我要去打工,不工作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下次等我有時間再回去看你吧。”
金冰冰怒了:“你還有心情跟我抬杠!赶紧回来!你现哪儿,我让司机接你去!”
火气咋這么大呢?难道近白老头沒有滋润她?
金念念想着近也沒什么事情可做,就答道:“学校门口呢,刚放学。”
“那你等着,司机马上就到。”
回到白家金念念,立马就后悔了。
坐客厅裡跟金冰冰谈笑风生男人,居然是秦左烈。
金冰冰眼疾手,走過去把欲转身离开金念念拉了過来,笑道:“左烈,让你久等了,念念這孩子从小就被我宠坏了,做事情都不管不顾,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念念,跟左烈道歉。”
道個毛歉啊,她哪裡对不起他了?
金念念扯過金冰冰,把她拉到楼梯转角处:“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巴结他啊?您省省吧,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可能跟他一起!”
金冰冰真想把女儿脑袋剖开看看,裡面是不是填满了稻草:“你到底知不知道,秦左烈條件有多好!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就不能让妈少操点心嗎?我還沒问你呢,你跟宋诗剑是怎么回事?姚文莉打电话来质问你爸爸,问他是不是想和姚家作对。她說你跟宋诗剑同居了?”
金念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德行:“算是吧。你把我赶出去,是他好心收留我。”
金冰冰怒极而笑:“合着是我赶你走啊?行,那你立刻搬回来!金念念,你到底长不长脑子啊?宋诗剑也是你招惹起人?趁着這事情還沒闹开,你马上跟他断绝关系,否则,還有哪家大户敢要你进门!”
断断断,我特么比谁都想断!
金念念郁闷:“您知不知道宋诗剑小时候住哪儿?就住您给我租房子那個小区裡!我說您从哪裡找那個小破楼啊,都该成危房了吧?”
秦左烈客厅裡,听不清楚金冰冰母女对话。他想到昨天听到那個流言,不由得抿了抿薄唇。
他前两天也代表秦家出席了宋诗峰葬礼,自然认出宋诗剑就是龙腾小区裡带走金念念人。
那男孩满脸桀骜,目光中带着一股阴沉,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宋诗剑对他不是很待见。
這人身份如此尴尬,为人毫无出色之处,他就不信金念念会看上這样人。
但是……万一這事儿是真呢?
作者有话要說:美女们好
激动啊,第一次不是存稿箱啦
加了一個礼拜班,终于今天,我忍无可忍,提前八分钟下班了!!!
很幸福啊有木有
谢谢大家祝福,嘿嘿
祝大家心情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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