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出卖”的李平安
大都盯着一身旗袍的秦淮茹,女的艳羡,男的眼神发亮,不停的瞄着某处。
“秦姐姐真好看,平安哥也好看!”
何雨水仰着小脸,眼睛忽闪忽闪的。
這年代還沒有“帅”這個說法,称赞男的一般用俊儿,只不過小姑娘不知道這個。
這话說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不少人想着哪天也去整一套穿穿。
何雨柱一脸的睡眼惺忪,手上拿着洗漱用品,看到如此画面,手僵在半空。
他心灵震颤,看着院中的秦淮茹,只觉得這就是他梦想的对象,贪恋的看了几眼,這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朋友妻,不可欺!
“秦姐早啊,你和李哥這是准备去哪啊?”
“我們先去照相馆拍照,回来再办满月酒,中午就辛苦你了柱子……”
“您就瞧好吧,包在我身上!”
這段時間何雨水经常受到对方的投喂,吃的小脸都丰盈起来,做哥哥的自然想着回报。
何雨柱胸腔一阵激荡,說起自己的看家本领,那是相当的自信。
這段時間他又跟谭家菜的嫡系传人、师姑谭婉儿学了不少,对厨艺的理解愈加深厚,现在的他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要不是因为他年龄有点小,进食堂的時間短,不然這后厨班长的职位非他莫属。
“還看,再看眼珠子都出来了!”
贾东旭立刻将目光转开,却正与自家媳妇对眼。
谷晓丽看他尴尬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的古怪笑意,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掐着对方腰间的软肉。
“嘶嘶,媳妇……疼!”
“知道疼就好!”
谷晓丽脸上浮现笑意,淡淡的忧愁藏在其中。
看着对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想到成亲這么长時間還沒怀孕,她心中不禁有些沉重。
两人也上医院检查過了,除了贾东旭有些体虚,其他沒有一点問題。
难道她俩也要步入一大爷的后尘?
谷晓丽心裡乱腾腾的。
……
两人来到照相馆,前面正有一家四口正准备拍全家福,看穿着和打扮家境绝对殷实。
在相机宝贵、胶片稀有的50年代,拍照对普通人来說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一寸的四张要20元,四寸的两张要70元。
照相采用的是那种老式的胶卷,拍完后還要在暗房裡洗照片,最后裁剪成规格不同的照片。
拍胶片照片需要去琢磨构图、光线以及画面中各個元素的关系,就如沒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胶片照片也不会有相同的两张。
数码照片永远都是崭新的,只有胶片才是真正的锁住那最美的时光,陪伴着你一起慢慢变老……
李平安看着一旁放着的各种道具:木马、三轮玩具车和塑料鲜花,都是這年代照相馆的标配。
不管你情不情愿,也不管你是男孩女孩,摄影师往往会往你手裡硬塞一把五颜六色的塑料花。
“看镜头……别眨眼……笑!”
在山水画背景板前,照相师傅调整一家四口的站位,让站在前面的兄妹两人都拿着塑料花。
有点僵硬的姿势,配上挤出来的咧嘴笑,一副這個年代极具特色的全家福就這样诞生了。
李平安看的冷汗都差点下来了,這要是他们家也這样,到时候绝对让后辈儿笑话。
秦淮茹则沒有這种感觉,一切都觉得新奇,她长這么大,拍照的次数屈指可数。
“同志,轮到你们了。”
照相师傅直接一把塑料花塞過来,李平安有些无语。
“师傅,你看我們這身衣服,這花有点影响画面构图……”
李平安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這要是惹得对方生气,那今天可就白瞎了。
“你還懂這個?”
照相师傅微微一愣,他可是有着七年的摄影经验,在四九城也小有名气。
看着眼前年轻的李平安,眼睛裡浮现一抹怀疑,這玩意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玩的。
“我平常喜歡看各种书,对于摄影這方面也略知一二……”
李平安谦虚道,回忆着脑海裡的摄影知识,說着自己的见解,听的对方眼睛发亮。
這年代知识的获取相当困难,尤其是這种时尚前沿的摄影拍照,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琢磨。
可摄影拍照需要实践,這胶卷都是要钱的,沒点家底儿可玩不转。
一名摄影馆的学徒有可能十余年才能出师,不像后世,拿起相机与手机,人人都能当摄影师。
……
就這样,在两人的相互交流下,一副唯美的民国风照片诞生出来。
照片中,秦淮茹身穿一件天青色民国风旗袍,手中拿着一卷报纸。
盘起的发髻显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俏脸,整体给人一种清新温婉、俏丽多姿的感觉。
有图为证。
再看细部,妆容淡雅的秦淮茹,散发出妩媚与青涩的混合气质。
李平安一身黑色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平视远方,嘴角含着淡淡笑意……
配合上胶片照片特有的质感,成像效果别具一格,透出浓浓的复古情怀。
虽然還只是沒有冲洗的半成品,但拍照师傅脑海裡已经构建出了成果图,這绝对是他這些年拍出来的最好照片。
“哎,李兄弟,你看能不能把照片留下一张?”
通過刚才的交流,两人也知道了对方的一些基本情况。
贺藩,祖籍尚海,25岁,有着七年经验的摄影师。
“那這次的费用怎么收?”
李平安讨价還价。
“還說啥钱?我直接给你洗成彩色照!”
贺藩大手一挥。
胶卷时代,想要彩色照片只能靠后期上色,由此就派生出一门介于摄影与画画之间的技术——相片着色。
這可是一项技术活,也从侧面证明他技术确实不错。
李平安脸上浮现笑意,虽然是用肖像权换来的,可這种吃霸王餐的感觉确实不错。
如今国家各种法律意识還都不全,肖像权這种玩意估计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要是照相馆偷偷留下一张,他還真的沒有办法。
“那行!”
两人达成共识,约定一周后過来拿照片和底片。
他们這边刚离开,陈雪茹就走进照相馆,准备给自己拍几张照留念。
看到对方也是一身的旗袍,贺藩眼睛一亮,准备用刚学到的手法来尝试一下,也算复习功课了。
构图、光线……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按下了快门,完美的把对方此刻的美留了下来。
“师傅,能让我看看么?”
“行,你注意点,别让胶卷曝光。”
這照相机他可是宝贵的很,一般人碰都不让碰,不過此刻他心情相当愉悦,需要找個人分享。
陈雪茹家境殷实,对相机這种事物自然不陌生,看着胶卷上自己的画面,只觉得比在镜子裡看到的明显不一样。
(ps: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和真实的画面不一样。)
“我有這么好看么?”
陈雪茹心裡忽然泛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姑娘,你长得确实好看,不過刚才有個人比你更好看!”
贺藩打断她的自恋。
“谁?”
“我只知道她男人叫李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