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272节 作者:未知 “好,通知其他人往這边過来。”說罢,吴春林就率先朝着他指的位置去了。 脚印时隐时现,但他们有一百多号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脚印的位置所在,不到半個时辰,他们便来到了脚印最后消失的地方——一处密林旁的路口。 路口处有很明显的脚印可以证明那個人走了进去,可是密林的地面上铺满了落叶,不知道那人究竟会去向何方,而且裡头树木高可蔽日,看起来着实有些阴森可怖。 “将军,我們要进去嗎?”吴春林的一個手下迟疑地问道。 “当然要,那阿托那就在裡头,不进去怎么抓人?”吴春林正在兴头上,說罢就要往裡走。 “等等!”另一個手下拦住了他,“您先等一等,属下总觉得裡头有诈,說不定那九铢和浪穹的人,已经在裡头设了埋伏,就等着咱们进去。” 吴春林拨开他的手,冷笑着哼了一声:“当本将不知道嗎?那阿托那是带着一队亲兵逃走的,人数不過半百,就算设了埋伏又如何?咱们两個去擒一個,還怕被他们暗算嗎?本将說要进就一定要进,再阻拦的,军法处置。” 他這话一出,再无人敢說不。一群人便往密林深处走去。 …… “等等,你们听,那边是不是有声音?”秦钊突然开口說道,把旁边认真寻找敌人踪迹的许乔南吓了一跳。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這林子裡鸟兽多的是,有声音再正常不過了!” 秦钊眉头紧皱:“以我多年的狩猎经验来看,這绝对不是兽类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人的哀嚎!” 大家看他面色严肃,便也都停下动作认真倾听,耳力比较好的,果然听见了隐约的哀嚎声。在這样的山林裡,這声音显然是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有一個士兵抖了抖,道:“不会是上山来打柴的农夫碰见野兽了吧?” “那得赶紧去救人啊!” 大家都看着寇静,希望他能给句准话,寇静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听,這会儿见大家都看了過来,他沒有给出准话,反而說了一句话:“我记得,自阿托那一行人逃离之后,临沧城内便张贴了告示,让大家近期不得上山。” 许乔南右手往左手一捶,恍然大悟般道:“百姓们当了那么久的俘虏,又怎会违背官府的意思贸然上山呢?” 秦钊接着道:“是啊,就算是打柴也应该是在下面的矮山上,万不可能跑到這座山上来。所以不可能是老百姓!” “那是谁呢?”有人问。 “我看,八成是那九铢人设下的陷阱,想利用我們的善良骗我們過去!”许乔南一锤定音。 “那,那我們還過不過去了?”之前說要去救人的士兵无措地挠了挠头。 “去,”寇静說道,“不過不能直接過去。乔南秦钊,你们二人带一队人马从右侧绕過去,我带一队人从左侧绕,到那裡先别行动,听我暗号行事。”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說道。 他们带人走后,寇静也带着自己那一队人上路了,他们从左侧走,一路循着声音往那边靠拢。随着路程的拉近,這声音也越来越响,听上去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在哀嚎。 寇静定定听了一会,立刻拿出了哨子,三短一长地吹了两遍,吹完后便向裡头冲。那边的许乔南和秦钊也刚到,他们听见哨声后带着人往裡头冲,然后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群人。 “头儿,這是怎么回事?”许乔南冲到寇静旁边,惊讶地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吴春林。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手還不断地抓挠着脸,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咬他。 其他的士兵也是這样,他们疯狂地抓挠着身上的每個部位,抓出了血痕也不管不顾,看样子是恨不得将身上的血肉都挠下来为止。 后面来的士兵们看见他们這個样子,心裡又同情又害怕,甚至看久了也想像他们一样抓挠。 “這,這怎么办啊!” 寇静当机立断,将吴春林半扶起来后,一個手刀砍在他的脖子后,将他打昏過去。昏迷后的他失去了行动能力,自然也不会拼命抓挠自己了。 其他人如法炮制,将地上的士兵全部都打昏過去。那令人窒息的麻痒感随着他们的倒地而消失,回荡在林子裡的嚎叫声也消失不见了。 此时天色已晚,距离他们之前安营扎寨的地方相去甚远,寇静思考片刻,想起了他们刚刚過来时的一個山洞,便命人带着伤者往那边赶去。 …… 与此同时,一群声称大魏来的跑商人,也来到了越析国。 第438章 瘴毒 “你们是說, 寇参将他们进山五天了沒出来過?” 当乌三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临沧城,想要拜见一下家主时,却听到了這么一個消息, 顿时着急不已。 他们一路赶来越析, 明着是跑商,实际上還是为了過来见一见這位。几個月沒有信件传来,徐管家心裡急得不行, 特地让他们赶来看一看。 他们本以为借着跑商的名义就能进越析国, 谁知道這裡防守的十分严密,只說任何人不许进出, 连個理由都不给。后来還是他们交代了自己是寇家的家奴, 拿出了凭证才进来的。越析国的人对他们倒是挺友好的,后来打听了一下, 才知道此次家主在此立下了赫赫战功,为這些越析人夺回了家园, 赶走了那群强盗。 得到了家主所在的位置后, 他们就带着越析国主给的令牌一路颠簸来到了临沧城。 “是的, 他们进山抓捕九铢首领阿托那了, 已经去了五天了。”临沧城内驻守的一個小将回答道。 “這五天内一点消息都沒传出来嗎?” 那小将思考了一下,然后說:“好像是吧,我不记得有人回来传過消息。” 乌三一听, 顿时更急了:“五天都沒传出来消息, 你们就不会上山去找一找嗎?” 那小将很是为难:“找?可是无令不得出城,当初吴副将走时, 說所有人都必须驻守在城内。” 乌三怒了:“你们会不会变通啊!這山這么大,万一他们遇到埋伏了怎么办?算了,你们不去我們去!把城门给我打开!” 說着, 便要往城门处走。 那小将不知该如何是好,眼下他们大魏的官又不在,一时竟不知去請示谁。正好這时临沧城城主来了,他便把這個难题抛给了這位波城主。 “我也是为此事而来,寇将军他们进山多日,我心裡甚是不安。城外猛兽众多,也不知道寇将军他们能不能应付過来。既然那几位勇士愿意去寻找,就让他们去吧,本王也会派些人一起寻找,說不定還能帮上什么忙呢。”波城主一席话被乌三听了個正着,他心裡顿时放心多了,這人好歹還是個知恩图报打。 “既如此,多带点干粮盐巴进去吧,五天了,他们的干粮肯定也吃完了。”乌三道,他们常年在外头走的人,考虑的自然会周到些。 一切准备妥当后,一行人便往山上去了。翻過一座矮山,后头的山岭绵延起伏,一眼扫過去只见满眼的绿色,根本就看不清楚哪裡有路。来人裡头虽然也有临沧城本地的小兵,可是他们却也不熟悉野外的地形。 几经周折,還是乌三找到了寇静留下的记号才摆脱這种困境。然而寇静留下的记号并不太多,這应该是他为了方便自己认路而留下的。 乌三一路上都找得很仔细,几次差点走错了方向,幸好上天眷顾,最终還是让他们找到了正确地点。這时,已经是他们上山的第三天了。 …… “头儿,好像有一群人往這边過来了!”秦钊贴在地上听了听,面色有些凝重。 “大概有多少人?”寇静问道。 “听脚步声,大概有十几二十人左右。” 寇静心想,那应该不是九铢的人。他们人本来就少,应该不可能会分散行动。不過,也不能放松警惕。 “你带着他们在此处候命,我前去探查一番。”寇静道。 秦钊立刻說:“還是我去吧,我从小就在山裡长大,对山裡的一切都比较熟悉。”說着,就要往来人的方向去。 寇静拦住了他:“還是我過去,你们就在此处待命……另外,保护好他们!”他看了一眼躺在草垫上一脸痛苦的将士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寇静一路很是谨慎,在距离来人差不多五十多米远的距离外,纵身跳上了一棵大树,借着浓密的树冠隐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往下望去。 来人渐渐清晰,他们一边小声說话,一边在寻找些什么。乌三正在仔细查看每一棵树,希望找到一点记号时,一個人影突然从上而下,落在他的面前。在他還沒反应過来之时,他的手就已经摸在了腰间的短刀上,时刻准备反击了。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乌三一惊,抬头看见来人时却卸了力气:“家主!可算找着您了!”他语气裡充满了兴奋之意,声音一下子就把大家都吸引過去了。 另外的一些人也围了過来,脸上也都是喜意,对于找到寇静他们的這件事也都是很高兴的。 “你们怎么来了?”寇静问道,见到這些人他也挺高兴的,可是他们怎么会過来呢? “家主,我等是奉徐管家之令,前来探望您的,几個月沒有消息,管家和小少爷都很担心您。”乌三說道,他掏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几封信,交给了寇静。 寇静接過后直接往胸口一塞,道:“军情隐私,不得透露,自然也去不了信。你们来了倒是正好,身上带了金创药嗎?” 乌三一愣,紧张地问道:“主子,您受伤了嗎?我們身上都带了。” “不是我,是随行的将士们受了伤,咱们边走边說……” 带着他们来到伤员聚集处,乌三看见躺在最裡头的那些血肉模糊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颤。外头這些看起来倒還好些,只不過也都是面色惨白,捂着肚子叫個不停。 “主子,我看着,他们不像是受了什么刀伤,倒像是指甲抓挠出来的……”检查了他们的伤口后,乌三有些迟疑地說道,那脸上和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想来是痒到了极处才会下這样的死力。說实话,看久了他都觉得身上的某处开始发痒了。 “就是他们抓挠出来的,具体情况不明,我們在一处密林发现他们时,就是现在這样了。這几天他们清醒时就是不断抓挠,对說的话沒有任何反应。”寇静陈述了病情,然后问道,“金创药对他们无效是嗎?” 乌三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应该是无效的,最主要的,是现在要找出让他们发痒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不過看他们的样子,想必主子這几天应该让人喂了水粮给他们吧?”要不然身体看上去只会更差些。 說到這個,寇静叹了口气道:“我是让人喂了水粮给他们,可是,其他人也因此倒下了。”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二十几人沒有症状。 乌三闻言,立刻又去查看其他人的症状,并拣了几個症状轻些的人询问了一些問題。 “他们大多数都有头晕头痛的症状,少数還有恶心腹痛之感,依小人這么多年闯荡的经验来看,他们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寇静十分震惊,但又有些不解,“可是我和另外的一些人并沒有中毒,這些天我們都是同吃同睡的,怎么会只有他们中毒呢?” “主子有所不知,這毒也是挑人的。此毒专门聚集在密林之中,名为瘴毒。若不甚吸入,严重者甚至可能会死,轻者的症状就像他们一样。” “瘴气?”寇静对這個词倒不陌生,他以前看书时,也有些书会提到山林之中,潮热之处,多有腐败之气滋生,名为瘴气。 “对,寻常的瘴气倒沒什么,多晒晒太阳就好了。只是他们的,却沒那么简单。另外,這也要看每個人的身体,身体强健者有可能会不受瘴毒侵扰。”乌三說道。 “那他们怎么办?” “如果能下山静养,再抓服几帖祛毒清热的药,也许就能好了。只是……” 他语意未尽,但寇静却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现在山上健康的人少,面对這一百多個伤员,根本就沒办法把他们带下去。 “主子您也别着急,其实這事也不是全无办法,若找到他们的病因,估计也能治好他们。小人虽医术不精,寻常偏方也知道几個。刚刚過来时,我发现了一些止痒的草药,只是治标不治本。不過事态紧急,也顾不得那些了。” 乌三的這门手艺,也是徐管家会派他来的关键点之一,在战场上,沒有比懂点医术的更让人欢迎的人了。 第439章 查探 捣好的草药敷上去不久, 那些不断往身上抓挠的人就停了下来。原本火辣瘙痒的感觉被這清凉的东西止住了不少,也让這些天来备受煎熬的士兵们总算有了喘息之机。 “吴将军,你還好嗎?”寇静见吴春林缓缓张开双眼, 神色逐渐清明, 立刻靠過去将他扶了起来。 吴春林這些天虽饱受折磨,意识时有时无,但对于寇静等人对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還是清楚的。他嘴唇翕动, 气若游丝地吐出了一句“谢谢”。 “你先喝点东西吧。”寇静端来一边熬着的稀粥, 喂给了吴春林。吴春林努力喝下一些,脸色看着就好了许多。 “吴将军, 你们那天在密林之中到底发现了什么?”寇静问道, 這几天他一直想要问清楚這件事,可是他们清醒时就拼命抓挠, 之后便人事不知,根本就无从知晓。 一說起這個, 吴春林的双眼之中就布满了恐惧之色, 身子微微颤抖着, 脱口而出:“虫子, 都是虫子!”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那天,有個士兵发现了九铢人的踪迹, 我們跟着脚印走到密林裡时, 就看见一团黑雾飘了過来……裡面都是虫子……它们扑上来撕咬,我們奋力抵抗, 可是太多了……” 寇静回忆了一下找到他们的情景,当时只看见一大群人倒在地上抓挠自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现在想来,好像是有一些虫尸在地上。 “乌三,這瘴毒之中,可也有虫子?”寇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