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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做夫子 第287节

作者:未知
楚辞点头答应,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紧张:“這杜大人认识您,待他出巡到漳州府时,您可千万别出门。遭了,杜大人和我交好,万一他到我這裡来做客怎么办,要不這几日你们出去避一避?” 温太傅带几位小殿下過来的事,目前只有寇静,徐管家和他知道,這件事乃是绝密,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温太傅摇头道:“不用了,到时候我避开些就行了,一般光明正大的出巡,官员都会避嫌,以免被人說徇私。” “那就好,我得去叮嘱他们一声,那天千万别乱跑。”說罢,楚辞就去了小书房。 因为多了三個孩子,小书房此时看起来有些像那些秀才在自家办的小私塾,左右两边一边是三张,一边摆了四张,不大的地方愣是让人看出了点泾渭分明的感觉。 楚辞已经教了他们半個月,渐渐的,他们也与楚辞熟悉起来。在三個皇子中,虞秋是最喜歡楚辞的,许是因为幼时的记忆总是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让他对楚辞的态度多了一丝亲昵。 這会儿见楚辞過来,本還在练字的几人立刻起身问好。待楚辞回礼后,虞秋立刻拿着自己练好的字冲了上来。 “先生,您看我写的字好不好?”虞秋脸上满是想要被表扬的渴望。 楚辞接過他的字,端详了一会,道:“比昨日有进步了,特别是這几個横画,看来临帖還是很有效果的。” 虽然先生沒直接說他写得好,但听到自己有进步时,虞秋還是很开心。往日在宫裡时,讲学的博士们对他可凶了,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他们還是经常会和父皇告状。 见到虞秋被表扬,其他几個小的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楚小远和钟离钰拿着字走上来,将楚辞团团围住叽叽喳喳說個不停,還把虞秋往旁边挤去。 他们暗搓搓的争宠行为全被楚辞收在眼底,不過他也不打算去管,這裡头就沒有肯吃亏的人,大家也挺有分寸,再不济還有三個大些的可以调和。 点评了他们的字后,楚辞拍了拍两人的头让他们回到座位上去,而够便下去点评不好意思上来的那几個大些的孩子的字,還有那個始终带着点戒备心的小虞穗。 每次楚辞靠的离他稍微近一点的时候,這孩子都会立刻身子紧绷,显得很不自在,让楚辞时常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带刺。他也怀疑過這孩子是不是以前受了虐待,但他又觉得不应该,因为虞穗的母妃是嘉贵妃,和二皇子的母妃同属贵妃位分,宫裡哪有這么不长眼的宫人敢去欺负他呢? “今日的字尚可,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這裡头的点,你写的都不够饱满。”楚辞說着,拿起他桌上的笔,蘸了蘸墨水,然后在纸上写了圆润饱满的一点。 虞穗抿了抿唇,心裡有些失落,大家都被夸了,只有他被先生批评了。不過他面上倒沒表现出来,而是拿起毛笔,仿照着楚辞刚刚的写法,在那個点旁边,也写了一個点。 不等楚辞评价,他自己先看不顺眼了,和楚辞的那個一对比,他這個点简直就像煮的豆芽菜,瘦巴巴的。他又在一旁写了好几個,可写出来的却和之前的相差无几。 不等他沮丧,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他的小手,然后认真地在纸上写了起来,一边写還一边念:“這侧点,要逆锋起笔,再向右下按,及中顿笔,再回锋收笔,明白了嗎?” 虞穗从发间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听见楚辞问话,他轻轻地点了下头。楚辞還想說什么,却被虞秋喊了過去,也要他抓着手教写字才行。 虞穗看了他们一会,之后又拿起笔,按照楚辞教的步骤,认认真真写了起来。 等到大家今日的成果都交上来后,楚辞就把刚刚的事說了一遍,并特别叮嘱其他孩子,出去时要谨言慎行,和不太熟的人,话裡话外不要把他们带出来。孩子们自然附和得快,楚辞观察了一下,他们应该都把這话记在了心裡,才放他们下课。 說起来,這几個孩子也不容易。因为楚辞制定的计划表,几乎把他们一天都安排进去了。 每日晨起时,他们需换好衣服,出来围着院子跑個十圈,差不多是五百米。跑完后稍作休息,再跟着大虎打一套五禽戏。 用過早饭后,楚辞会先检查一下昨日所学是否巩固,然后再布置下今天要学习的內容写在黑板上,一般分两组,都包括默写一篇,九章题三道,对子三道,再加一篇释义,有时候也会根据他们所学,额外布置一首诗或写一篇杂文。這些预习內容他们可以看完书后独立完成,也可以互相讨论着完成,只要在楚辞中午放衙之前做完即可。 吃過午饭后,他们可以去小憩片刻。楚辞则会利用這個時間批改他们的课业。等他们休息一刻钟左右后,便是楚辞每日讲学的時間。 讲学时,也分两组。大孩子先进去听,楚辞会根据他们的课业完成情况選擇重难点讲解,等他们逐一订正之后,再去给小孩子们讲。 等楚辞去衙门时,便换温太傅进来,引经据典地讲些故事给他们听,并让他们来分析故事中的一些內容,潜移默化的学会其中蕴含的道理。故事听完后,可以出去玩一会,吃些点心。大概半個时辰后,他们又回到书房,开始练习每日要上交的一副作品,等到楚辞回来点评后,一天的学习才算结束。 楚辞原本担心過,三位皇子可能会有异议,但沒想到他们适应得很快,甚至還隐隐有种“就這”的错觉。 当然,在和温太傅了解了宫裡的学习時間安排后,楚辞也觉得自己实在很善良了。宫裡早上六点就要到上书房,下午五点才结束,中间除了一個小时吃午饭的時間,全程都要待在自己的座位上读书习字,除非安排了骑射课,才能出去活动一下。 看来不管是古代還是现代的小孩子都挺不容易的,特别是当你的父母对你期望很高时。這种被寄予厚望的感觉在少数人看来是让他们前进的动力,但在大部分的心裡,却是让他们喘不過气的压力。 快快长大吧!楚辞在心裡默念,长大后虽然也有压力,但你也会有更多的選擇,能够去選擇一些更加自由的生活方式。 …… 時間就在一天天的学习中飞速流逝,很快,从省城出发的队伍,就快要抵达漳州府了。 知府衙门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前几日還到提学司向楚辞借人過去帮忙。因为他府上衙差虽然多,认识些字的也不少,可能写的就少了。 楚辞看在最近到账的那笔钱的份上,到底借了几個人過去给他帮忙整理那些案宗。他们在提学司也是负责這個的,因为楚辞一向严格的标准,所以他们到了知府衙门后,上手十分快,而且還将它们根据案件的不同属性分门别类地归置好了。比如說,每個县的先归置到一起,然后再按照民事纠纷,商务纠纷和刑事案件等分類堆放在一处,上面還会贴個條提示。一眼望去,别提多让人舒适了。 陆知府看得眼红,既欢喜他们的效率,又嫉妒楚辞底下竟有這么得用的人手,甚至生出想要把這几個人换到知府衙门来干活的念头。谁叫他手底下的人,個個都和木头一样让人上火,一件事不吩咐個好几遍,根本就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在他和楚辞隐晦提起此事时,楚辞一口就否决了他的提议,他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人,哪能這么轻易就让人换走了?能借给你就不错了。 被楚辞暗搓搓嘲讽了一顿的陆知府讪讪地回了衙门,然后朝着自己那群木讷的下属发了一通邪火才将心头這口气顺下。 第469章 巡检工作组 “這漳州府倒挺干净的。” 省会富州陈知府跟随巡抚大人的脚步下了船, 他看见码头上虽然人来人往,但地面却干干净净,沒有一点垃圾, 不由点头称赞。 “是啊, 不像前头那個四阳府, 臭鱼烂虾堆得到处都是, 要是夏天過去, 得被它们熏死。”方知州接了一句,他想起那副场景, 鼻间仿佛又闻到了一股腥臭味,至今都還有些想作呕。 “是不是他们打听到我們今天過来, 特意請人清理了,老夫观此处渔民甚多,不可能沒有鱼市。”杜玉旁边的一位老大人发出质疑声,虽然他们下一站要去哪裡是临时决定的, 可仍有一些“神通广大”的官员能打听到。 這一路走来,他们也看了许多乱象,就好比他们巡至某县时, 发现那儿出来相迎的百姓個個都穿着新衣。他们初时以为是本地富庶的原因, 可偶尔看见一個妇人因小童淘气弄脏衣服而抹着眼泪狠狠责罚他后,他们才明白事实并非如他们所想。后经审问, 這些衣服原来是当地官府要求他们现制出来穿上以备迎检的。 有些百姓家境尚可,扯几尺布回去做件新衣倒也无妨,可有些百姓连糊口都难,又哪来的钱去扯布做衣裳呢?要是当地县官肯打肿脸充胖子自己掏钱给他们买布做衣服,那倒也罢了。偏偏他们是强迫百姓向县衙借钱,每個人都打了欠條, 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从县衙“买了”几尺布回去做衣裳来充场面。 杜玉当场震怒,直接革了他的职关进大牢等候发落,又派人抄了他的家,将搜出来的一箱欠條直接在百姓面前烧毁才作罢。跟随他们下县巡视的当地知府吓得面如土色,一直向杜玉請罪,說自己监管不力,事前实在不知此事云云。 杜玉听了,便如他的意,治了他一個监察不力之罪,并记当年的考核为下中。 有此事为引,大家对這种阳奉阴违,劳民伤财的事都十分厌恶。眼下這漳州府似乎也有這样的苗头,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若想知道,遣人去问一问便知。”杜玉道。以前他也来過漳州府,但因有事缠身,从未在码头逗留過,对于這裡的环境,他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一個打扮很不起眼的男子从后头走出去,過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大人,小的和附近几個渔民打听過了,這处的码头是专门用来运货和载客的,他们在闲暇之余会摇船過来搭几個客人回去补贴家用。下鱼的地方则在另一边,那儿修了個小的渡口,鱼市也在那裡,离這边大概五裡地左右。” 听完后,這些官员点了点头,先前提出质疑的那位老大人也道:“這样甚好,此地弄得干净些,往来客商也会多些。” 因着這裡的环境关系,這些大人们对漳州府的印象比对其他几府倒要好上一些。等陆知府接到消息出门迎接时,看见的就是這群和颜悦色的大人们。 “下官拜见巡抚大人,不知大人们今日前来,有失远迎,還望大人们恕罪!”陆知府一路小跑着就出来了,大冬天的脑袋上竟冒出了汗珠。谁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奔溃,在书房坐的好好的突然报上官来视察,差点沒把他的魂吓飞。 他明明在码头放了人,让他们一有动静便来禀报。可他沒想到的是,那些人太過愚蠢,一心只盯着穿官服的。因這些大人沒穿官服他们便忽略了,待回過神来察觉不对劲时,他们已经来不及提前通知陆知府了。 不過,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這些人一看陆知府的样子,便知他对他们今日到来是真的不知情,暗地裡竟称赞他是個难得的老实官。 因他们来得突然,陆知府原本准备好的东西来不及拿出来,只能以衙门粗制的茶和点心来招待他们。 他招待得战战兢兢,這些大人却不以为意,反而心中更加认定陆知府是個老实的。吃過茶点,略做休息后,杜玉开门见山,提出要陆知府带他们随便走一走。 此话正中下怀,陆知府内心窃喜,直接按照楚辞那天的安排走。先带他们逛到了档案室,看见陈列這么规整的档案,這些官员先是称赞了几句,而后便四散开来各自翻阅。待看完之后,他们对于陆知府的细心是赞不绝口,還道应该让其他几府的人也過来看一看,学一学。 吃過一顿丰盛但不奢靡的午饭,陆知府又带他们去了几個小渔村。這裡的房屋大多都是茅草屋或木屋,偶尔有几间黄泥堆砌的便算好的了。百姓们的穿着也很朴素,几乎就沒见几件不打补丁的。 官员们见到這幅情景都有些感慨,一路看多了那些粉饰太平的场面,他们差点都要忘记,還有百姓生活得這样艰苦。 不過,等他们和這些百姓聊了聊后,却发现他们的精神都還不错,脸上挂着的笑容有些腼腆,但却是发自内心的。 官员们還注意到,很多人三五成群地坐在太阳底下,一边聊天一边在地上堆积的东西裡挑拣着什么。他们凑過去一看,发现是一堆沒肉的海螺和贝壳,他们正按品相把這些东西分别装到不同的筐子裡。 “敢问這位乡亲,這些东西是做何用处的?为何要把它们分拣开来?”杜玉挑了一個看起来胆子大些的人问道。 被问到的人抬起头,看他的穿着判断這是位老爷,于是起身带着些恭敬答道:“這位老爷,這些东西是小儿晨起去海滩上捡的,把它们的肉剃了,壳可以卖钱,越好看的越贵。” “這不是买椟還珠嗎?壳竟也能卖钱?”有人在一旁小声說道,這海螺和贝壳他都吃過,還是第一次听說只要壳不要肉的。 村民听不懂什么叫买椟還珠,他說:“這壳能卖钱,就比如說這個,”他举起一只大海螺,“這种花纹好看,個头也大的,可以卖两文钱一個。”他又用手指了指其他的,“這些個头小的一文钱两個,這些是按斤称的,一斤五文钱。” 杜玉扫了一眼每個筐子,大致推测出,這些东西大概可以卖到五六十文钱。 “他们收了這些,是去做什么的?”除了用来吃,他是真想不出這些东西的作用。 村民道:“好像是收了去做些玩物,看起来可漂亮了,听說是要卖到江南等地去的。” 再多的村民也說不清楚了,陆知府见大家的兴趣都被勾起,顺势便带他们去参观各类大型作坊了,美其名曰帮他们解惑。 官员们随着陆知府来到這家工艺品作坊,见到裡头的匠人正用工具给海螺和贝壳打磨穿孔,接着又有人去染色,穿线等,一道道程序下来,最后的成品是一串螺旋式的风铃,被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给人以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当下有一位官员便提出,能不能给自家的女儿买一些回去,除了风铃之外,還有什么项链手串摆件等等,他都想要。 其他官员看着也觉精巧,有一位官员在展板上扫了几眼,拿起一只大海螺,问道:“這只海螺還未制作,为何就摆出来了?”朴实的样子和其他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负责接待的只知道他们是贵客,心裡還以为他们是别处来的富商,准备過来进货的。這会儿听他问起,便热情地道:“這位老爷,您不妨将它放在耳边听一听。” “呼——呼——” 那位官员将信将疑地把海螺贴在耳边,在听见裡头传来的海风呼啸声时,立刻惊得移开。 “這……這裡面有什么?为何我仿佛听见了海风呼啸而至的声音,就像置身于茫茫大海之中。” 那人神秘一笑,给他讲了一個故事,大意就是一对住在海边的兄妹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后妹妹嫁到了很远,一直都沒有回来,她的兄长一直等,却只等到了他妹妹久病,即将离世的消息。這男人立刻收拾行囊,辗转千裡来到了他妹妹的家中。他的妹妹见他来了涕零如雨,两人說着說着,回忆起了童年。妹妹怀念极了,說想再看看从小生活的大海,听一听海风吹過的声音,只可惜這辈子再也沒机会了。 男人不忍妹妹带着遗憾离世,可此处距离大海又远,怎么办呢?這时,他看见了妹妹房间裡放着的一個海螺,這是哥哥小时候送给她的,出嫁时带了過来,每次想家了,便看一看以解思念之情。哥哥拿起海螺,放在妹妹耳边。一時間,海风呼啸声响了起来,妹妹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已经回到了梦中的故土,带着微笑沒有遗憾地离开了人世。从此,人们就知道了,海螺裡藏着大海的声音。 听完后,有感性的官员忍不住抹了把眼泪,故土难离,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這一方小小的海螺中带着的,是人们对故乡深沉的爱。 海螺一個接一個地传递下去,大家都听到了大海的声音。有一個官员立刻决定买一個,因为他的妻子留在家乡,每次书信往来时听他提到大海都很好奇,买一個寄回去,即使看不见大海,也能听听海的声音,想象一下两人同在一处听海的感觉。 见大家都有意,只等他首肯,杜玉也沒扫大家的兴,便同意让他们去买。甚至他自己也准备买几個,送给远嫁的闺女,她也是在海边长大的,說不定也在想家呢! 第470章 伸手要钱 白天走了许多地方, 夜裡用過饭后,官员们便待在驿馆裡头休息,谁也沒有外出。 陆知府也跟着奔走了一天, 待把那些大人送到驿馆后,自己也哼着歌儿登上马车准备回府了。他今天算是出了大风头,从那些大人的态度来看,对他還是很满意的。這一切有赖于楚辞的提点, 要是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来, 估计讨不了好還得吃些排头。 想到這, 陆知府决定回报一下楚辞,他道:“调头,去提学司。” 马夫应了一声后, 调转马头往提学司的方向奔去。此时天色已晚,前衙大门紧闭,陆知府来到后衙大门前,一亮出身份,门房便讨好地把他往裡請。 陆知府還沒到過楚辞的住处,跟着门房一路往裡走, 发现這裡的院子都很小,不由有些唏嘘。這楚大人也来了好几年了, 竟還住在官衙后头,难道竟连几进院子都买不起?這样逼仄的环境, 一家老小住起来怎么舒服? 不過,他好像未曾听說過這位楚大人娶妻之事,闺女倒是有一個。上次他闺女办了個诗社,還請了那位小姐過来。關於這闺女的来历,他倒也听說過, 好像是收养了居野山人的孙女。 在他看来,楚辞的做法十分不理智。虽說這只是個闺女,但哪個好人家的女孩儿愿意一嫁进来就当现成的娘呢?更别提那些高门大户了。 他一边替楚辞操心,一边跟着门房走,拐了好几個弯,才在一座院子前停了下来。 “知府大人,這便是我們楚提学的住处了,他家沒有下人,要不小的替您在门口喊一声吧?” 陆知府眉头紧蹙,堂堂五品大员,连個看门的下人都沒有,還得在门口喊,這不是要搞得人尽皆知了嗎?他拒绝了门房的提议,让他自行离开,表示自己会敲门进去的。 门房离开后,陆知府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院门,很快,一個脚步声就从裡边传来,在门口停下拉开门栓。门打开了,来者却不是他设想中亲自過来开门的楚辞,而是一個高大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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