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坑爹坑爹
郑浩然這辈子从沒爬過這么高的這么陡的山,還是一座黑山,一眼望不到头,遍地人高的黑草迎风招展,摇摇摆摆遮挡這前方的视线,沒有高大的树木,沒有道路,沒有指引。踩倒一片柔韧的黑草,经過地的黑草打着脚后跟弹起来,郑浩然只能往上走,往山顶走,因为那裡有他必须得到的东西。
“小子!怎地這么慢!要是敢偷懒就别想着活着出来了!”轰隆隆的咆哮在天空中响起,郑浩然的双耳出现短暂的嗡鸣,额上也震出一头汗。
“祁前辈大了放心,小子必将取得圣药,平安归来!”郑浩然如何不知道祁阵是要刁难他,但若是因为刁难就惧怕,离开祁芫的话,他郑浩然還算什么男人?稳了稳心神,郑浩然再度出发,拨开眼前的黑草,坚定向前。
“哼。”外界,一头猫仔大小的祁阵哼哼唧唧,团在昏睡的祁芫胸口,郑浩然那小子說得比唱的還好听,要抢他儿子的都是敌人!
“蠢货,你盘在阿芫身上是要压死他嗎?你知道你有多重嗎?”灈骞飞快捞起窝得惬意的祁阵,這老不休的蠢货就算缩小体型体重也還在那裡,哪裡是重伤昏迷的祁芫可以承受的?
“老子亲近儿子還要被管,有沒有天理啊!”還是一小只的祁阵哼哼唧唧地抱怨,不過倒是沒有挣开灈骞的手,他自然是用灵力克制着重量窝自己儿子身上的,不過自己确实有点超重,被摘下来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紧掩邪恶了们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能不敲门就直接进来這间房的人,灈骞和祁阵很快摆好了一個看起来十分安静平和,和谐有爱的姿势:“阿清,你来了。”非常默契地异口同声。
“玩呢?”清廉笙抬眼一瞥,就见灈骞捉住祁阵的腰腹将小小一只的祁阵捧在手上,祁阵配合地摆好爪子的位置,顺便抬起右爪挥了挥,同清廉笙打招呼。在祁芫昏迷,祖地也无恙的情况下,在场的自然不愿意同那些還抱有奢望的修士一道,那么最适合投奔的是谁?自然是处在中呈州边缘的耒耜山了,何况哪裡有凤凰在。
初闻涅槃火凤已转世,祁阵的内心是激动的,他们兄弟三人最终哪個都沒走离开!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激荡又酸楚,虽然透露消息的灈骞表情十分的一言难尽,不過這可阻止不了祁阵的欢喜。而当三位老哥们顺利会师,画面是怎样的清奇也就可想而知了。
被那怎么看都和老哥们的身份格格不入的人瞧着,祁阵别别扭扭地打了個哆嗦,怎么哥们就成了姐们呢?不過话還是要回:“是呀是呀,這不等那個郑,郑……”
“郑浩然。”灈骞友情提醒。
“沒错,這不等那個郑小道士折腾出来,那還有得等,我們两個這不打发時間呢么。”经過灈骞的友情相助,祁阵终于把话說顺溜了。
“折腾的還不知道是谁呢。”清廉笙收回视线背对着他们,淡淡的嘲讽从她嘴裡飘出,扎进這两位的耳朵裡。
“呵呵,那個,我們不是为了阿芫好嗎?”祁阵的辩解跟纸糊的似的,脆弱地一捅就破。
“呵呵。”這個呵呵的威力可就大得多了,清廉笙正对着祁芫依次当空摆起了灵草灵物,纤长的十指轻巧地打出法决,亮红的灵火沒有依凭也能腾空而起。那都是些疗伤之物,品相并不如何好,灵光也是淡淡,但经過清廉笙的一番提炼,凝练出的精粹之物散发着相当浓郁的生气,清灵灵的,显然对伤者大有益处。
“你们两尽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阿芫身体如何我比你们清楚,待会他就醒了,怎么解释你们看着办吧。”清廉笙掸掸干干净净的双手,表示她不掺和這等蠢事,又不是她招出来的。
两個心虚的家伙刚想好的谄媚话還沒出口呢,就被清廉笙轻飘飘地一個通知打回了肚子裡憋着,顺带让這两人心惊肉跳。祁阵和灈骞互相瞅瞅,皆是一副不好收场的表情。不過灈骞很快想起来一件事。
“這跟我可沒啥关系,是祁阵這老小子自作主张的,我也是被骗了,都怪祁阵演技太好,阿芫要是醒了,阿清你可千万要替我作证啊。”
“嘿,有你這样過河拆桥的嗎?就让我背锅?”祁阵急了,怎么能把事都推他头上呢?
“我可沒過你的桥,這锅也是你自己打的,我至多算是沒能戳穿你的计谋,這点责任我還是负得起的,不過祁阵你嘛,你是不想要儿子了吧。”灈骞邪恶一笑,一张露着胡茬的大脸在祁阵圆溜溜的兽瞳看来,分外可憎!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灈骞你這是逼我啊!被灈骞的话戳得肺管子疼,祁阵整個人有点不好。他跳出灈骞的手掌心,蹦到屋子的另一边,一只破旧的浦团上如雕塑般打坐着一個人。他双目紧闭,无声无息,呼吸间胸腹的起伏微乎其微,看起来像是一個死人。那是属于郑浩然的身体。
“啧,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過来。”祁阵不满地抱怨着,他那裡设了很难的关卡给他?他是想在自己的神识裡待到肉身毁灭嗎?
“两天,两天之后郑浩然還不神魂归位,這具身体就相当于废了,再想归位就难了。”在查看過郑浩然的身体之后,清廉笙皱着眉說。
“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最短也有半個月的时限嗎?”祁阵一愣,這怎么可能?神魂离体对于常人来說是件可怕的事,可对于修士来說,神游天外也不是难事,這小子是哪裡不对?
“体质問題,你问我,我问谁?”清廉笙十分嫌弃地說,“還有,至多一天,阿芫就醒了,做好准备。”准备什么?准备解释为什么祁芫自己会突然晕倒,为什么自己不過是晕了一会,自己的爱人就快要死了,以及,准备好接受祁芫决心于傻爹断绝关系的可能吧。清廉笙表示自己只是個看热闹的。
哐叽一下,祁阵感觉到什么东西碎了,那是他的心啊,碎成片片了。怎么会有這么折腾人的事情发生?他好不容易认的儿子,就要为一個野男人同他断绝关系!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祁阵啪啪啪往郑浩然脸上打:“臭小子,怎么還不死出来!从我的神识裡出来很难嗎?老子我都给你定了路线了,不是给了你個地圖嗎?你路痴嗎?”打着打着,祁阵的爪子也露出来了,要不然清廉笙阻止的及时,郑浩然就不是脸肿而是脸烂了。
与此同时,神魂离体,进入祁阵广袤的神识离的郑浩然正在艰难跋涉。祁阵不愧是最后的仙兽,神识庞大无比,神识具象化的這座长满黑草的巨大山脉郑浩然才爬了個头,按照祁阵给的简易地圖,他要一直向高处爬,爬到山脊的最平坦处,他所要寻找的疗伤圣物就长在這裡。当局者迷,若是用旁观者的眼睛去看,這座狭长又高耸的山哪裡是什么山,分明是祁阵的本体放大数千倍的模样!而郑浩然的目的地正是祁芫兽身臀部的地方。問題来了,为什么是臀部?
提问为何祁阵会教郑浩然进入他的神识,那么就不得不提到长在祁阵屁股上的一朵花了,是的,长在了祁阵屁股上,一朵花,一朵比千脉磐莲還要稀有,還要无副作用又疗效好,并且最为适合祁芫使用的灵物,芫荽花。
芫荽花,不是成了精的香菜。它只能生长在神识裡,越强大的神识就越有可能生长,并且奇葩的是,长在谁的神识裡,就对這個人的直属后代起作用,也只对直属后代起作用,具体什么作用,要看有什么需求。是的,芫荽花很骄傲的告诉你,它就是這么**炸天,就是這么神奇与全能!其实這鸡肋才对,哪有几個人有强大到能让芫荽花生长的神识呢?即使生长了,又有多的的几率這個人有直属后代?有了后代又有多的的几率這后代用得上芫荽花?所以,這就是個鸡肋啊。還其它人都不能用,跟绑定似的。
更奇葩的是,长出来了,用上了,還不能让作为芫荽花的生长“土壤”的人摘,要用芫荽花的人也摘不下来,只能让一個沒什么亲缘关系又十分信任的人神魂离体,入到另一個的神识裡去摘取,心不诚還不行。這么一看,芫荽花倒像是挑女婿挑媳妇的至宝呢。不对,应该說要用芫荽花救人,是件很要人品的事呢。
但是,祁阵在丢郑浩然进系列的神识时沒耐烦解释,郑浩然自然啥也不知道,以为這裡是自己老丈人所知道的一处历练空间,并且刚好长有能上祁芫完全康复的圣物,這是对他的考验!于是郑浩然手握地圖,走上了寻宝的道路!只是,岳父大人,你画的地圖能走点心嗎?我完全看不懂啊!
等等,祁阵還沒承认你的身份呢,地圖给了跟沒给一样,他明显是要坑你好嗎?虽然好像也间接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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