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有老婆 作者:壹鹿小跑 尹落雪說着就要往裡闯,厉老夫人拦着不让。 正僵持着,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厉霆深走了出来,“闹什么?” 尹落雪看见厉霆深正常的脸,就猜到他已经纾解過了。 而那個女人,一定還在裡面! “霆深哥,你书房裡的女人是谁啊?”尹落雪问道。 “哪来的女人?”厉霆深不答反问。 “刚刚有人听见你书房裡有一男一女在那個星泽也听见了。” “听错了,我刚刚在开视频会议,裡面只有我一個人。” 尹落雪道,“既然有人這么說了,要不你就让人进去检查一下,也好平息谣言吧。” 厉霆深慵懒地靠在门上,“你也說了是谣言,一句谣言我都要澄清解释的话,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了。” 尹落雪有点难堪。 坚持进去的话,說不定会惹厉霆深不高兴的。 顾眠怎么還不来! 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一身黑色裙装的顾眠走了出来,“怎么這么多人?奶奶,发生什么事了嗎?” “眠丫头,你怎么换装了?”厉老夫人问道。 “刚刚不小心把红酒洒到身上了,就回房换了一件。” “顾眠,你来得正好。”尹落雪道,“有人亲耳听到霆深哥在书房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你是霆深哥的妻子,這事還是你出面比较好。” 尹落雪說完,就等着看顾眠痛不欲生的样子。 却见顾眠淡然一笑,“我相信霆深,他不是這样的人。” 尹落雪:“” 她不敢相信顾眠会是這种反应,“可别人不至于撒谎诬陷霆深,還說那個女人现在就在书房裡,你不进去看看嗎?” “我說了,我相信霆深。”顾眠走上前,“不過既然這么谣传,我也不希望霆深的名声受损,尹小姐又這么坚信裡面有女人,不如亲自进去看看吧。” 尹落雪暗暗咬牙。 进就进,等她带着那個佣人出来,看顾眠還能不能這么镇定! “那我进去了。” 尹落雪操控轮椅进屋,足足五分钟后,面如死灰地从裡面出来。 顾眠问道,“尹小姐,你說的女人呢?” 答案不言而喻。 尹落雪的双手攥紧轮椅扶手,“的确是谣传,裡面根本沒人,不知道是谁這么无聊乱說。” “是啊,真是够无聊的。”顾眠笑笑,“奶奶,我下去招呼客人了。” “奶奶跟你一起去。” 吃瓜群众沒吃到瓜,也全都下楼喝酒去了。 尹落雪抬眸,对上厉霆深幽深冰冷的双眸,吓得狠狠一颤! “霆霆深哥” “你敢给我下药!”厉霆深质问道。 “霆深哥,我沒有!” “你带来的酒有問題,别說你不知道裡面放了什么东西!” “酒?”尹落雪像是猛然反应過来,“怎么会這样霆深哥,不是我!” 厉霆深眸色渐冷,“那你倒是說說,這次你又想让谁背锅!” “是我小姨,她說我今天难得见到你,就给我准备了一瓶酒,让我来为之前的事情向你赔礼道歉。霆深哥,我真的不知道她在酒裡下药了!” “你们家亲戚够多的。”厉霆深冷笑道,“下一個你准备拉哪個亲戚来背锅,嗯?” “我說的都是真的!”尹落雪委屈地擦着眼泪,“霆深哥,你刚刚明明喝了酒,为什么沒有碰我” 厉霆深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我为什么要碰你?” “可你身体不舒服,难道强忍着嗎刚刚這裡是有女人在的,对嗎?” 厉霆深淡然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有老婆。” 尹落雪一怔。 顾眠是顾眠! 为什么? 這究竟是为什么! 她哪裡比不上顾眠,他放着现成的她不要,要坚持等顾眠来了再做! 尹落雪气得浑身发抖。 “落雪,别试图用你那点愚蠢的小聪明,来挑战我的底线。”厉霆深幽深凌厉的双眸攫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却沒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再有下次,就算你找再多背锅的,這個锅,也得你亲自背,听明白了嗎?” 尹落雪吓得一颤,“听听明白了” 顾眠一直应酬到晚上十点钟,才送走了宾客。 路朗先生很高兴,喝了不少的酒,直接喝醉了。 顾眠安排人送他去客房休息,又送厉老夫人回了房间,“奶奶,您早点休息。” “你也是,快去睡吧。” “好。” 顾眠来到三楼房间,脱掉高跟鞋,卸了妆后,直接进浴缸泡澡。 那会儿被厉霆深折腾得不轻,加上踩着高跟鞋应酬了一晚上,她早就累得眼皮打架。 這会儿泡在浴缸裡,睡意瞬间袭来,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厉霆深走进房间,沒看见顾眠的身影,转身进了浴室,看见女孩靠坐在浴室裡睡得正沉。 男人的唇角情不自禁扬起,走上前,直接把她从浴缸裡捞了出来。 顾眠睡得沉,沒有醒過来。 厉霆深拿了條浴巾裹住她,把她放回到床上。 顾眠翻身抱住枕头,睡得更沉了。 厉霆深眸光渐深,起身去了浴室。 翌日一早。 顾眠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俊美无俦的睡颜。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自己是在泡澡。 是厉霆深把她抱回床上的。 顾眠坐起身,刚要下床,就被一個大力拽了回去。 厉霆深将她抱住,“還早,再睡会儿。” “不早了,我要起床。” 厉霆深捧起她的脸,“你知不知道昨晚爬窗户很危险,万一从三楼掉下去,不死也会摔断腿的,厉太太。” 顾眠淡淡一笑,“我是不想让厉总扣上白日宣淫的帽子。” 他们是夫妻,就算真的被人看到在书房做什么,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昨天這样的场合,明显不合适,所以她直接从窗户爬回到隔壁的卧室。 厉霆深低笑一声,吻住她的唇。 顾眠急忙推开他,“你干什么?” “如厉太太所言,白日宣淫。” “厉霆深!”顾眠坐起身,严肃地看着他,“昨天是我一时心软,才会被你骗上楼当了解药,但不代表我是自愿的,請你自重。” 厉霆深跟着坐了起来,“顾眠,你就這么讨厌我?” “是,我讨厌你,想跟你离婚,想离你越远越好。”顾眠打开床头柜抽屉,从裡面拿出一张支票,“你给我舅舅的店面,价值一千两百万,這裡是一千万,你先收着,剩下的两百万,我会尽快還给你。” 厉霆深垂眸看着支票上面的落款名字,脸色须臾间黑了下来,“裴谨川你拿着他的钱来還给我?顾眠,真有你的” “你沒必要把我和他往脏了想,這是他报答我救了小宝的费用,和之后作为小宝家庭医生的聘請诊金。”顾眠把支票放在他面前,“另外,還請你以后不要给我舅舅任何东西。” “你還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厉霆深不解地看着她,“该处置的我处置了,你還想怎么样?难道要落雪去死?” 顾眠冷然道,“我不想跟你谈论之前的事,因为沒有任何意义,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那你想讨论什么?”厉霆深握住她的双肩,“這阵子我沒回来,就是知道你在生气,我想等你消气。可是我太小看你的气性了,你是准备拿着這件事情,跟我置一辈子的气,是嗎?” 顾眠平静到近乎冷漠,“你错了,我沒有准备把余生浪费在你身上,我們之间,沒有什么一辈子可言。” “浪费”厉霆深眸光骤寒,“你后悔嫁给我了,所以觉得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浪费,对嗎?” 顾眠斩钉截铁地回答,“沒错。”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氤氲着滔天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开口道,“好,你既然這么想逃离,那我也可以把话跟你說清楚,我永远不可能放开你,你到死,都会是厉太太!” “厉太太,昨天的药效還沒清理干净,我自然不会浪费你這個解药。” 顾眠還沒反应過来,就被厉霆深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