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蒋寿听令!”
“末将在!”
“你选四十名精兵,分两班,在帐外好生保护好东蒙太子,如果再有什么事,军法从事。”
“是!”
“其他人等听令,回到各房整理好行装,后天一早就出发回京。”
“是!”
司徒胜吩咐好后,這才对着秦霜說道:“我先回去,处理一下行军的事,你在這边好生歇着,如果有什么事,速命人来告之于我。”
秦霜点了点头,不再說话,司徒胜又再三嘱咐王成和太医好生照顾好秦霜這才回去。回去后好好对着自己帐中的将领好生吩咐一翻,這才命众人回去作准备。众人离开后,司徒胜這才說道:“暗夜!”
“属下在。”
“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禀太子,一切安排妥当,食物足够三日内饮用,而且按照您的吩咐留下了一些散碎的银子。”
“嗯!你先下去吧!”
两日后宁溪的天朝收到前沿的消息,敌军已经撤退,众将士听到這個消息,全军上下欢声一片,同时把這個好消息送回京都。
胥云飞听到敌军退了,苦笑一声,抱了两坛酒,骑着大黑马回到帅府。帅府裡一片寂静,一点生气都沒有,好象是一個冰窟。胥云飞抱着酒来到林紫玉以前住的房间,把酒坛往桌子上一放,仔细地打晾着屋裡的物件。這裡和从前一模一样,从未曾变過。胥云飞随手抓過酒坛猛灌了一会,這才放下酒坛。来到床边,打开床边的箱子,這箱子裡留有林紫玉以前穿的衣服。胥云飞轻轻的摸了摸,苦笑一声。抓起衣服就要往外扔,突然看到箱底一角有些纸,人顿时就楞住了。高举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来。把衣服扔在床上,又把箱子裡的衣服全掏了出来。這才看清,原来這都是林紫玉以前画的画。
胥云飞发现箱底林紫玉所画的画。于是从裡面尽数拿了出来,来到桌边,另外一只手又拿来酒,边喝边看。刚开始的几幅還能看,越往下越看,越入不得眼。到了最后几张时,這才发现原来都是模仿书房的那张“日落黄昏图”。不由地想起林紫玉当时学画的情景的,想着想着却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画,抱起酒坛喝個不停。喝完了接着又抱另外一只,管家在外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进来劝胥云飞不要再喝了,却被胥云飞轰了出去。看着远去的管家,胥云飞還不解恨,拿起刚喝完的酒坛就往门外砸了過去。這才摇摇摆摆地捡起刚才喝酒时,碰掉的画。带着一双醉意的眼睛,看着手裡的画,這画裡画的却是胥云飞,虽然不象,但那轮廓還是能认出来的。到是另外一张画的极象,只不過画得不是胥云飞,是林紫玉脖子裡的那個项圈。胥云飞拿着這张画,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进了屋就往床上一躺,手裡拿着画,看着看着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紫玉的情景。
等到管家找来唐轩时,這才发现胥云飞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脸上還带着笑容,手裡拿着那幅画有项圈的画。唐轩把画从胥云飞手裡轻轻地拿了出来,唐轩拉過边上的被子,替胥云飞盖上。這才仔细地看了看画中的项圈,觉得甚是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那看過。本想放弃,可是看着床上的胥云飞,知道此画对他意义非比寻常,又仔细地想了想還是什么也沒有想到只好放弃。
到了第二天胥云飞這才醒来,醒来后头晕目眩的。坐了起来,手拍打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些。這时有一碗汤端到自己的眼前,胥云飞這才放眼看去,原来是东平王爷。东平王爷憔悴了许,两眼微红想来一夜色未睡。胥云飞马上清醒過来:“爹,您……”
“什么都不要說了,爹也年轻過,把這碗汤喝了。”
胥云飞依言接了過去去,端起来就喝,喝完后东平王爷把碗接了過去,对他說道:“吃完早饭就到营房去,有很多事要做。”說完也不管胥云飞是否愿意就走了,胥云飞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這才发现,东平王爷一下子老了许多,暗怪自己不应该让老父操心。想到昨天做的事,赶紧去了林紫玉原先住的房间,這才发现房间都空了,什么也沒有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心中奇怪赶紧去找管家,谁曾想管家已经来至身后。胥云飞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愤怒地问道:“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雁儿的东西都去那了?谁叫你乱动的?”
“是我谁他扔出去的,就是为了让你从今后不要胡思乱想。”东平王爷的声音远远地传了過来,胥云飞不由自主地放了管家,来到东平王爷的身边,大声地问道:“为什么?”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你就会有很多的時間去胡思乱想,我不想我的飞儿毁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胥云飞听到东平王爷這般,眼睛直盯着东平王爷,而东平王爷同样也盯着他,两人就在四目相对时,无声地较量着,谁也不肯让一步。
這管家看着东平王父子如此对峙,又不敢插嘴,只好在边上干着急。過了许久,胥云飞不忍地别過头,一声不吭地走了。胥云飞去了唐轩那裡,到了那唐轩看着胥云飞阴沉着一张脸来了,笑着說:“表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有事相问。”
“什么事?”胥云飞找了一张椅子,随意地把自己担在上面。
唐轩拿出林紫玉画的那张有项圈的画,递到胥云飞面前:“表哥這是谁画的?”
胥云飞接了過来,感激地看了一下唐轩,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才說道:“雁儿画的。”
“這上面的项圈是谁的?”
“当然是雁儿的。”胥云飞看着炉好,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也是唯一能明雁儿身世的东西,只是茫茫人海我应该去那才能找到雁儿呢?”胥云飞說到這裡情绪更是低落,人也坐正了,手裡拿着炉钩,挑了一下火。
唐轩看着胥云飞這样,也被感染了,为了缓情一下這种沉闷的气氛,免費挤出一丝笑容說道:“表哥,你得請我好好吃一顿。”
胥云飞听到唐轩這样說,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自己的视线,想让自己开心点了,他不想唐轩也担心他,就象在东平王爷的眼裡看到疼惜的目光一样,故作轻松地說道:“凭什么?”
唐轩也不急,把手伸到火炉边烘了烘手,這才慢慢地說道:“就凭我曾见過一個一模一样的项圈。”
胥云飞听到這话,顿时来了精神:“表弟,快說你在那见過?”
唐轩此时反倒一言不发,慢慢地烘着火,胥云飞急了:“請你吃,随便你挑,這你总愿意說了吧!”
“虽說见過,但未必能找到!”胥云飞高涨的热情顿时就变這句话给浇灭了,但马上神急恢得如常,自信满满地說道:“這总是一個机会,再說那样的项圈倒不是一般人家所能够买得起的,有了确切的地址慢慢地排查就是。”
“表哥,你有沒有想過雁儿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如果你真找她,你想对她說什么?”
胥云飞并沒有马上回答,過了一会方才說道:“雁儿一定還在生气。我以前从未想過把雁儿当成亲人,我一直以为雁儿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从沒替雁儿想過,所以惹了雁儿伤心,事后我也沒和雁儿道歉,我想這才是雁儿不辞而别的原因。以前之所以沒有离开,那是因为我曾救過她的命。后来她从敌营把我救回来,她就不再欠我的了,她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如果找到她,我一定和好說,我愿意一直和她呆在一起,我会把她当成亲人一般,从此后有了我的陪伴,她就不再孤单,她也就有家了,不再是孤雁了。”
“表哥,你打算纳雁儿?”唐轩试探性地问道。
胥云飞想也不想,马上回答道:“我只想找到雁儿,其他的什么也不想。”
唐轩看着胥云飞,知道让他亲口承认一件事并不容易,過了一会才听到胥云飞說:“表弟,你說如果我愿意纳雁儿,雁儿会高兴嗎?”
“雁儿我见得次数虽然不多,但我能看出她不是平常的女子。你愿意纳她,她却未必乐意。”
两人都不說话,静静地看着火炉,過了许多才听到胥云飞說道:“表弟,你在那见過和雁儿一模一样的项圈。”
唐轩挑了挑炉火說道:“玉儿有個和這一模一样的项圈。”
胥云飞听到這话,马上站了起来,就要走,唐轩连忙拦住他:“表哥,你去那?”
“我想去找雁儿,可我现在分不开身,我回军营派马亮去找雁儿。”
“你打算派马亮去那找?”
胥云飞听到這话愣住了,自己刚才忘记问了。唐轩把手伸到胥云飞面前說道:“把画拿来,我派人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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