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那你喜歡嗎?
边境酒店某套房次卧内,却并未受到外界的光线影响。
暖光在室内铺展而开,洒下一片温馨。
听见卧房木门关闭的声音后,顾君婉赶忙从沈寒身上下来,挪到了旁侧。
她瞧着对方那被自己扯乱的领口,刚刚才压下的羞赧又涌上了心头。
昨晚她睡得特别好,還梦见了自己与沈寒去到一座漂亮的庄园裡游玩。
园内的草药长势茂盛,为了寻找松叶,她在草田裡扒拉了许久。
现在想来,沈寒的颈间衣物应该就是在那個时候被弄乱的。
顾君婉跪坐在旁,伸手替对方仔细整理了一番。
正欲下床,她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将掌面摸索到了沈寒的颈后。
alpha的腺体处贴着一张阻隔贴,昨天晚上還是平平整整的。
结果這一夜過去,贴纸已变成了半脱落的状态。
顾君婉知道這应该也是自己所导致的,莫名就觉得有些臊得慌。
她以指腹轻轻按压着阻隔贴的边缘,试图将整张贴纸重归原位。
沒曾想,她才抚弄了几下,alpha的腺体就出现了发烫的征兆。
顾君婉哪裡還敢多加触碰,赶紧就缩回了手。
她原本只是想要確認一下对方的阻隔贴是否完整,结果却令alpha起了些生理反应。
若是待会医生进来检查到這個情况,那可多尴尬啊。
就在顾君婉在卧室中等着某a反应消退的时候。
留守在客厅裡的助手实在忍不住,悄悄问向自己的领导:“侯医生,你们怎么這么快就出来了呢?”
侯姓医生想了想,而后沉吟着出声:“病人现在的情况有些特别。”
事情涉及到女君,医生也就不好說得太细。
但她這番模棱两可的解释显然不能打消助手的好奇心。
于是,助手再度问道:“情况特别?那不更应该仔细检查、详尽记录嗎?”
侯医生眉毛一挑,虎着脸道:“多看、多听,少說!”
助手不知道自己领导怎么突然就生上气了。
她缩着脖子‘哦’了一声,便乖乖地在旁等待起来。
這时,次卧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平静而冷清的女声:“进来吧。”
辨认出這是女君的声音后,助手心中顿时‘咯噔’一跳。
她脊背僵硬地从凳子上站起,正要去帮忙提药箱,却被侯医生按着肩膀又落回了原位。
“你就在這裡等着,待会我若叫你,你再进来。”
扔下這么一句话后,侯医生与许昭才再度步入了卧房。
望着前方匆匆离去的两道背影,助手感觉自己的心绪越发跌宕起伏。
她以为自己昨日得知女君与沈队长的恋情已经是最大的瓜了,万沒料到,今早上的這一個,更为劲爆!
‘所以,方才侯医生所說的特殊情况,指的并不是沈队长的病情,而是’
‘天呐!侯医生跟许特助刚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嗎?不愧是前辈啊,她们俩居然能够如此淡定!’
……
再度休息了一個白天后,女君团队在夜间乘坐专机离开了吉鹰帝国。
瀛国考察团在索兰古国所犯下的种种罪行,都被当地警方抽丝剥茧般调查而出。
内阁官员北原程被石象开枪射杀的画面,也被女君团队公之于众。
一时之间,各国民众在哗然之际也是备感愤怒。
谋财害命、上梁不正下梁歪、狗咬狗一嘴毛
无数贬义但却贴切的标签接二连三地烙印在了瀛国相关掌权者身上,甚至因此而掀起了一波新旧势力的交替热潮。
身中三枪的武田建业,当天夜裡结束了其充满罪恶的一生。
有着龙角灵参入药,顾千秋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虽然沒有立竿见影那么夸张,但随着其根基的修复,体魄变得更好必然是板上钉钉之事。
回到自由联邦之后,沈寒一连在医院休养了好几日。
顾君婉白日忙工作,下了班直接就住在了对方所在的病房裡。
女君的一言一行本就极受瞩目,眼下如此明显的偏爱行为,顿时就引发了一波又一波吃瓜群众们的狂欢。
至少在和平宫内,两人的恋情已不再是什么秘密。
作为与沈寒关系最要好的朋友,宁希与马浩宇這几日也很是享受了一把众星捧月的待遇。
昔日裡的小马,转眼间就变成了马哥。
而本就受欢迎的宁希,更是被追捧得如明星一般,眼瞅着都快要成立粉丝团了。
两人开心归开心,但不该說的话,皆是沒有向外透露過半分。
实在被问得狠了,两人就开始装傻。
宁希:“呵呵呵。”
马浩宇:“嘿嘿嘿。”
众人:“……”
休养了一周之后,沈寒感觉自己再這么闲下去,人就要生锈了。
她向顾君婉提出了想要立即重归岗位的要求,结果却惨遭拒绝。
顾君婉戳着她的额头,严肃出声:“不行!還沒到时候。”
“我问過侯医生了,她說休养半個月是最好的。”
沈寒非常了解自己老婆的脾性,撒了撒娇,便沒有再继续提這件事了。
直到两人夜裡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才开启了有针对性的攻势。
她凑到顾君婉的耳畔,以唇触着对方最为敏感的耳垂,喃喃低语:“姐姐,白日裡我一個人在這裡待着,好闷啊。”
“我总是会去想你在干什么?有沒有好好吃饭?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耽误你工作。”
alpha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耳边,令顾君婉半边面颊都如火烧似的发起热来。
她略有些心疼地侧身抱住对方,软声道:“那我明天多抽些時間過来陪你。”
沈寒伸手将对方脸侧的一缕碎发捊至其耳后,指腹有意无意地擦過omega的颈后肌肤。
她轻轻在对方红唇上啄了一口,嘟哝着出声:“不要,你事情那么多,我可舍不得你跑来跑去。”
平日裡总是对自己老婆千依百顺、从不会說半個不字的某a,却在枕边突然闹起了小脾气。
顾君婉当即就有些招架不住。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用自己alpha最喜歡的方式进行安抚。
对方的顺从让她很快便沉浸在了這场由自己主导的亲密之中。
良久,她才气息不稳地与对方分开。
她捧着alpha轮廓分明的下颌,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询问:“那你說想要什么?我都依你。”
一听這话,沈寒心中顿时就窃喜了起来。
然而,還不等她的开心持续太久,就听见眼前人继续說:“除了提前出院,其他的都可以。”
小心思被直接点破,沈寒也不觉气馁。
她知道自己老婆沒那么容易受蛊惑,所以,刚才那只是餐前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沈寒非常清楚,顾君婉在什么情况下绝对不会拒绝自己。
她握住对方柔若无骨的纤腰,动作轻缓地将其翻转成趴在枕头上的姿势。
而后凑身上前,叼住omega温软小巧的耳垂,放软声线道:“姐姐,那我可以标记你嗎?”
回国之后的這几日,顾君婉虽然每晚都跟沈寒在一起,但她却一直都沒有允许alpha的求欢。
她严格遵守着医生叮嘱的静养原则,温存到某個程度的时候,她就会抱着对方要求闭目睡觉。
主要原因自然是为了不影响沈寒的康复。
另有一点,顾君婉也担心若是亲昵得太過,自己就做不到及时叫停了。
ao之间的吸引是相互的。
经历過失而复得后,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沈寒的依恋与渴望。
眼下,被alpha以這么直白的言语撩拨,顾君婉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继续,但感官的反饋以及心湖所漾起的涟漪却让她還想要更多。
更可恶的是,身后的alpha如果直接咬下来也就罢了,顾君婉也不会如现在這般纠结。
可偏偏那人却极有耐心,不断地煽风点火,却又总是不达重点。
身体与心理齐齐受到‘折磨’,迫使顾君婉不得不开口出声。
只不過,那說出来的话语,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坚定。
“可可是,你還在调养期间”
听到自己老婆這样的回答后,沈寒唇角微勾,温和的笑容亦是带上了三分邪色。
她拨开对方的颈后长发,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而后低哑出声:“我已经调养好了,姐姐可以亲自感受一下。”
不等顾君婉回话,她的唇瓣已是落到对方的腺体边缘。
温凉的肌肤瞬间被染上一层灼热,令omega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压抑已久的冷梅香息纷纷涌动而出,与空气裡越发浓郁的雪松缠绕在一起。
它们在寻求alpha信息素安抚的同时,也激起了alpha强烈的占有欲。
沈寒眸光逐渐变得幽深。
掩藏于唇中的犬齿已然探出,想要在梅香四溢的领地上宣示自己的主权。
“姐姐,你好甜啊。”
“我第一次遇见你那会,其实是循着你的信息素气息找到你的,只不過那时我還不太懂這些,就本能地想要跟着你,想要靠近你。”
顾君婉還是头一回听沈寒說起两人初遇那时的感受。
她的一颗心又是好奇,又因对方迟迟沒有标记而飘浮在云端。
不同层次的感觉拉扯着她的情绪,将她的热情彻底点燃。
顾君婉微微仰脖,将颈后肌肤主动贴至沈寒的唇边,同时轻声发问:“那你喜歡嗎?”
沈寒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傲然独立的红梅绽放开来,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本该是透着清冷的病房,在這個特别的夜晚,却呈现出一派春意盎然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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