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偷点心的贼 作者:微生妙言 好书、、、、、、、、、 林氏不再理奇葩的楚吴氏,拉着楚念柒的手,端着一碗饺子汤离开厨房。不想走出厨房,就看见五郎和六郎站在西厢房的门口大骂。 “一窝子贱东西,穷酸鬼有两個臭钱就了不起,在家裡還锁门,防谁呢?有什么了不起的?”楚子文說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形态,与楚吴氏平时骂人时别无二致。 原来,林氏知道自家招了贼之后,出屋就把西厢房的门锁上了。 许是做贼心虚,年纪小的五郎和六郎竟然被這個刺激到了,破口大骂。 不過看那架势确实可能是打算在林氏不在屋的时候再进去探索一番。 听到五郎的怒骂声,厨房裡的人都走了出来。 楚萱儿看着六郎衣服身前的油渍,登登登跑到了六郎的身前,用小鼻子闻了闻之后,对她姐姐說:“姐,六郎身上有点心味儿。” 然后用她那小马达似的眼睛又在六郎的身上搜索,突然间大叫一声:“啊,你這裡有点心渣子。” 五郎和六郎在楚萱儿說出六郎身上有点心味道的时候就慌了,两個孩子再胆大包天,也终究是孩子,面对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楚萱儿再一次指出六郎身上的点心渣子的时候,五郎就大声喊:“谁說這些点心渣子是楚小六的了,這是我們的。” 苏氏在五郎說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坏了,赶紧捂着肚子出来,做出一副慈母之态,挥手招呼:“五郎,六郎,你们怎么又淘气啊!快過来给娘捶捶背。” 楚杏儿脾气有些冲,她跟林氏交好,自然就看不得苏氏那副假惺惺的作态,当下呛声道:“呵,小三婶儿這背疼的真是时候。” 楚梁娶了三個媳妇儿,苏氏是最后一個进门的,以前刘大花在的时候,三個人都是三婶,就在前面加一個姓氏。如今刘大花沒了,孩子们就以大小分。即使林氏让孩子们叫她林婶,她们却仍然叫苏氏小三婶。 听见這话,苏氏仍然扬着微笑唇,仿佛沒有听见似的。 饶是楚念柒再讨厌苏氏,也不得不佩服人家這副装模作样的功夫,甚是强大。 五郎和六郎听到苏氏的召唤,仿佛有了靠山一般,纷纷跑向了苏氏。 了解实情的楚月儿和楚杏儿此时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由得有些鄙视苏氏的两個儿子。 时下讲究气节,人穷志不穷。 人穷志短也就罢了,還当了家贼,放在谁眼裡都是碍眼的。 虽說苏氏来了却是不好弄,但是楚念柒却沒想就這么轻易放過楚子文和楚子武两兄弟。 “三娘,我們屋丢了许多点心和两只绢花,不知道三娘有沒有看见那個偷东西的贼?”楚念柒奶声奶气地问,仿佛真的不知一般。 苏氏脸色不变,神色温柔的回道:“你们屋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不過我之前给玉儿和莲儿买過两只绢花,,一只粉色的,一只蓝色的,不知道和你的像不像呢?” 苏氏說這话,也是为了给两姐妹有正大光明的机会把绢花戴出去,這楚念柒拿着绢花回来,谁也沒见着,此时自己先說出来,她要是再說,反而像是楚念柒故意诬陷她一样。 楚念柒不得不感慨,果真是一块老姜啊,不好对付。 林氏端着饺子汤,不想再看苏氏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她深知捉贼拿脏,楚家這群沒皮沒脸的人,只要不是现场抓住她,就算把证据摆放到她的眼前,他们也可以狡辩。 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屋吃饺子,于是拉着楚念柒的手說:“走了,念儿,不要管那些了,丢就丢吧,丢的那些点心就当吃到狗肚子去了。” 一听這话,五郎下意识的就要反骂回去,却被苏氏赶紧捂住了嘴巴。 看着她们這副样子,楚杏儿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孩子当贼,大人也是知道的。当下嗤了一声,也回了西厢房。 方氏此时就是反应再慢,心裡也明白過来了,原来那贼就出在自家啊,亏她還在想到时候要和自家男人說說怎么防贼呢! 只有楚吴氏和李氏一头雾水,但是现场也沒人给她们解惑。 回到南屋的母女两人欢欢喜喜地吃着饺子,两個大海碗,两人是吃不完的。 果然,被怀疑在厨房偷吃了东西的二房孩子和楚子安兄弟都沒能免去减少饭量的厄运。 林氏也不知道自己是害了她们還是帮了她们。 不管怎样,都和自己有关。眼下自家生活條件应该会越来越好,她也看不惯孩子饿肚子,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饭后,她又偷偷地给楚子安送了一些饺子,让兄弟两人偷偷地吃。晚上的时候,背着月光,再次敲响了二房的门。 “如姐,今天抱歉了,我的缘故让孩子们饿着了,這些饺子你拿去给孩子垫垫肚子吧!” “不不不,别了,娘就是就着這個引子,省下几口粮食,你别往心裡去,這饺子你快拿回去。” “不,如姐,你接着吧,你和二哥也沒吃呢吧,拿去尝尝吧,我明天還想請二哥帮忙干活呢!” “干啥活你說一声就是,别這么外道。” “行了,如姐,我家裡還有,真的别推了,被发现了又是事儿,你快进去,碗明天放在堂屋就行了。” 林氏說完就走了,方氏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還是楚满囤出声叫回了她:“三弟妹是個实在的,你不要跟她太過生分,那样她心裡也不得劲。” “那哪是生分啊?那是客气,人家对咱们客气,咱们也不能就那么厚脸皮接着啊?”方氏横了楚满囤一眼。 這個时候的方氏倒是带了一点小女人的娇羞。 “行行行,你說的都对,反正现在人家也用得着咱们,有回报的地方就不怕,人家给就接着吧!” “這不是三弟妹條件也不好嘛,一個女人拉扯着一個孩子,又沒地。”方氏念叨着。 楚杏儿插嘴道:“是啊,三婶這跟寡妇什么区别?” “去,你個臭丫头,說什么浑话呢?”方氏训斥道。 楚杏儿吐了吐舌头,就开始垂涎大海碗裡的饺子。 楚满囤笑着說:“其实二丫头說的不差,话糙理不糙。不過三弟妹既然诚心给咱们了,自是不缺那一点东西,咱们在别的地方帮衬着就好了。” “爹,娘,你们說完了嗎?我都饿了。”楚萱儿催促道。 “好好好,快吃吧!”楚满囤连声答应着。 一家人你一個我一個把半碗的饺子分吃了,别說三個孩子,就是楚满囤和方氏,也好多年沒吃到這些精贵的粮食了。 楚满囤在镇上给人家做工,遇上客气友好的主家,做完工之后会留一顿饭,條件好一点的就是白面馒头還有肉,條件差一点的也是管饱。 而方氏在楚家,根本沒有任何机会吃。 沒出嫁在娘家时一天到晚干活,听娘的要做勤奋的姑娘,有個好名声,嫁個好人家。嫁到楚家之后,更是做牛做马,沒日沒夜的干。 她第一次吃到白面的食物,還是楚满囤从镇上做工,带回来的馒头。 白面进嘴的那一刻,她突然红了眼眶,說不清是什么感受,就是想哭。 她想,這辈子,遇到這個知冷知热的男人,再苦再累也值了。 就是可惜,沒能给他生個儿子。 楚吴氏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李氏也明嘲暗讽她沒有儿子命,她表面上不在意,心裡却急得不行。 不为别的,单单不想让自己的男人也承受這种压力。他越是表现的不在乎,她心裡越是過意不去。 每到涉及到各房的利益的时候,楚吴氏就拿二房沒有儿子說事儿,回回他们吃亏,总是這样,便叫人难受。 然而,现在這條件,一家子住在一起,也沒有办法生孩子啊! 方氏带着忧思进入了梦乡。 這边南屋的楚念柒在林氏睡熟之后,再次进入空间。 她把今天从医馆掌柜的那裡得来的种姜,种了一大半到土地裡,這样以后再吃也方便。 外面只過了一天的時間,這些药材已经比上次进来看的时候又好了不少。 這让楚念柒坚信,空间裡的土地還是有些妙处的。 就是不知道這空气中总是萦绕着的黑色血丝雾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消除。 楚念柒发现自己进入這個空间可以不被這些黑色血丝雾侵蚀,但是也仅仅是让自己不受侵蚀罢了,视线仍是受阻挡,看不清整個空间的样子。 她有预感,空间应该是很大的,只是只有脚下這片土地還沒受侵蚀罢了。 而且看那些药材的样子,分明长得很好,楚念柒猜测,這片土地应该蕴含着丝丝灵气,在土地上种东西還会反饋灵气。 不管事实如何,以后就每天上山挖药材,然后时不时的往空间裡种点,等把這片土地都种完了看看怎么样。 楚念柒出来的时候還在想,要是能把那些黑雾消除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