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脑子离家出走了
“署长,整個推进城都找遍了,沒有原狱卒长萨迪和四头狱卒兽的身影。”
“经過排查监视电话虫,可以确定在五個小时前,原狱卒长萨迪带着四头狱卒兽偷偷上了威尔顿少将的军舰。”
“结合医生所說的,因为萨迪本身就患有严重的施虐癖疾病,和威尔顿少将第一次见面就险些被杀死,导致施虐癖疾病出现变化,因此萨迪不但不仇恨威尔顿少将,反而十分崇拜甚至是爱上了。”
办公室一静。
首位上的麦哲伦死死盯着面前正播放的监视画面,五個小时前,浑身缠着绷带的萨迪,鬼鬼祟祟的带着同样缠着绷带的四头狱卒兽,偷偷摸摸的登上了威尔顿所在的军舰。
然后三個小时前军舰离开推进城。
“what?”
萨迪這是什么操作?
精神疾病又多了一种?对险些打死自己的威尔顿出现喜歡崇拜的心理?
Why?
正常情况难道不是应该势不两立嗎?
精神疾病患者的世界這么离谱的嗎?
還真是小刀划屁眼给他开眼了。
关键自己走就算了,還把四头狱卒兽给拐走了,這算是叛变嗎?
“马上联系威尔顿少将。”
麦哲伦說不生气都是假的,這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放哪裡?手下一個個是神经病就算了,关键时刻還连吃带拿。
简直沒把他放在眼裡。
“是!”
与此同时。
波澜壮阔的海面上,一艘军舰正快速的向着海军本部马林梵多驶去,在罗格镇与龙打一架后,中途达尔梅西亚来电說顺便让他回一趟海军本部。
因为大参谋鹤要见见他。
前五年威尔顿奋勇杀敌,在伟大航路可是闯下不小的名声,因此還得到了一個海军硬汉的称号。
之所以会有這個称号,那是因为威尔顿除了战斗时英勇无畏不怕死以外,還足够的硬。
迷之自信的铁块不仅仅只是让他身体硬,意志也跟着硬。
总之哪哪都硬。
名副其实的硬人。
此外为人正直、功劳也有,再加上达尔梅西亚时常在中将圈子裡炫耀,战国、鹤想不知道都难。
在罗格镇与龙一战后,战国就想让鹤见一见威尔顿,也可以說是代替他观察观察。
身为元帅。
战国很清楚人才的重要性,所以一般像這种有潜力的海兵都会在暗中默默关注,能培养的都会去培养。
得亏他有几個生死相交的挚友,不然想要坐稳元帅之位還真沒有那么容易,不管是对内還是对外。
比如泽法为海军培养了很多中流砥柱,這让战国在上任后可以大开大干,完全不担心人才不够用。
還有鹤,为他分担了很多工作。
還有卡普,虽然平时不着调,可关键时刻還是很给力的,负责出去震慑那些大海贼,堪称是他的第一打手。
甚至是萨卡斯基、库赞、波鲁萨利诺三位大将,哪怕各有各的問題,可也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個元帅,他当得很稳,也很有权力。
战国深知有时候视线不能一直放在海军上层、中层,還要放在最下层,甚至說最下层的作用性比上中层還要重要。
所以对一些有潜力的海兵他都是会去关注并培养,因为這些有潜力的海兵日后都将会是海军的中流砥柱。
“布鲁布鲁~”
急促电话虫响起。
“威尔顿少将,原狱卒长萨迪和四头狱卒兽可能在你的军舰上,請务必逮住他们。”
威尔顿接通电话虫,听着裡面麦哲伦那咆哮式的怒吼,忍不住让电话虫远离耳边,然后眼光一斜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甲板上跪着的一人四兽,正搓着手一脸的哀求。
可以看出来。
四头狱卒兽是有些不情愿的,吸着鼻涕泡有些呆愣的看着威尔顿,显然是之前遭受到了萨迪的威胁。
說真的。
当萨迪和四头狱卒兽被自己手下逮住带過来时,他是错愕的,完全沒想到這变态女人和狱卒兽会出现在這裡。
严格来說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很恶劣的。
关键這叫萨迪的变态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十分不对劲,一见面就要求自己用哑铃锤她。
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只求疯狂的、不留情的折磨虐待她,尤其是那一副扭捏期待的亢奋劲,当场就让威尔顿的脑子离家出走了。
他从来沒有见過這种要求。
找虐?
受虐狂?
很快他就发现這是病,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虽然自己身为绝对的男女平等主义者,但也不可能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搞虐待,在推进城时萨迪对他出手,他也同样给予反击了。
算是公平决斗。
扯平了。
所以对萨迪的无理要求他直接拒绝,心想着等回到马林梵多就交给其他将领去负责。
哪想到他在健身修炼时,萨迪一直在旁边骚扰,最后威尔顿忍无可忍,毕竟留给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一巴掌呼過去,当场就让萨迪360°螺旋上天,最后砸在船舱墙壁上吐血不止。
当时威尔顿整個人都是麻的,张大嘴不管是世界观還是三观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想到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是被害人爱上加害人的一种精神心理疾病。
也是够奇葩的。
可一联想到這是海贼世界就很合理了,毕竟各种精神疾病患者多了去了,比如那個武器果实能力者BABY-5,只要被需要就能做出任何事。
還有精神分裂者夏洛特·布琳、卡文迪许等等。
关键萨迪本身就是严重施虐癖精神病患者,是有前科的。
做为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威尔顿是无法理解的,也表示不想理解,他对萨迪沒有多大兴趣,尽管颜值在線、身材在線、实力還算的過去。
可要選擇的话,他一定選擇更有用,实力更强的四头狱卒兽。
“好的麦哲伦署长。”
威尔顿对着电话虫点点头,然后通话结束。
“威尔顿大人,請不要赶我走,我可以做任何事。”
电话虫刚一挂断,萨迪就哭天喊地的抱着威尔顿的右脚,泪眼婆娑全是期待着威尔顿蹂躏她,虐待她。
再见了推进城,快感我来了!
“无药可救。”
威尔顿抽抽嘴,招手示意来几個手下把萨迪拖下去严加看管,等到了马林梵多就交给其他人。
像這种神经病還是少接触,不然脑子会不够用,還会很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