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偷鸡摸狗?
在這群尼姑从土地庙上方飞過去后,戒色小和尚大大咧咧的从老槐树的后面走了出来。
陆同风斜眼看着他,道:“小和尚,我沒有整明白啊,你……身为苦海寺的弟子,难道還害怕见到苦海寺的同门?”
戒色小和尚抓了抓脑袋,尴尬的道:“也不能說怕,只是洒家不想回苦海寺。
小疯子,你是不知道啊,苦海寺虽好,却要遵守清规戒律,连吃口肉喝口酒都很难,哪有這逍遥红尘自在?
不瞒你說,洒家在寺中生活了二十多年,都不及下山后這两年逍遥快乐。
洒家在红尘中還沒有潇洒够了,若是被抓回寺中,再想下山,再想吃肉喝酒可就难啦。”
陆同风恍然。
同时心中大大的鄙夷了一番這個不守清规戒律的花和尚。
“小和尚,小镇上好像来了不少正道各派的修士,你真不去瞅瞅?”
“洒家去了也帮不上啥忙,若真找到了那帮极阴门的老巢,洒家再去降妖除魔也不迟嘛。小疯子,你要不要去這帮人面前装一波?”
“装一波?装啥?”
“啧啧,和洒家装傻是不?当然人前显圣啊!你可是剑神前辈的唯一真传弟子,這要是公开露面,還不轰动天下?”
“额……你說這個啊,還是算了吧,本公子淡泊名利,并不在乎這些虚名。”
陆同风摇头表示拒绝。
嘴上說的好听,其实是怂。
自己的老骗子师父是那劳什子剑神,自己可不是。
這帮修士一個個都是眼睛长在脑瓜子的天之骄子,平日看人都是用鼻孔。
要是知道自己是剑神弟子,沒准有不开眼不服气的家伙,会当众向自己挑战。
不接受挑战吧,自己丢脸,死鬼师父也丢脸。
接受挑战吧,自己啥都不会,不仅会给师父丢脸,沒准自己還会被人活活打死。
何况,云扶摇昨天還告诫過他,不要随便对别人說他的身份。
看着陆同风装作的出一副淡泊名利的高人模样,戒色小和尚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剑神弟子,果然境界高远,非我等凡夫俗子能相比的。”
陆同风呵呵摆手,道:“過奖,過奖,小和尚,關於我的身份之事,不要再提,也不要再說什么剑神弟子,我這個人喜歡低调。”
“明白明白。”
“小和尚既然你不去镇上凑热闹,那就暂且留在這裡,正好再帮我個忙。”
“小疯子,咱们现在可是朋友啦,有什么要洒家做的,直言便是,洒家别的沒有,一膀子的力气還是有的!”
今天陆同风打算做两件事。
其一是在土地庙的后面修建一個简易的茅房。
其二是找块风水宝地,将刘奶奶与胖婶安葬。
他将自己的计划与戒色小和尚說了一番,戒色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待岳铃铛从睡梦中醒来时,在庙内沒瞧见二人。
不過倒是能听到二人的声音与大黑的叫声从小庙的后面出来。
推开后面小门,便看到陆同风与小和尚正在劈砍竹子。
后山上有一片竹林,不少竹子都有碗口粗。
這二人砍了七八棵竹子拖到小庙后面,一膀子力气的戒色小和尚挖了一個深坑,深坑四周用砍断的竹子进行安插排列。
“你们在干什么?”
“铃铛,你醒啦?我想着你一個姑娘家住在這儿,上茅房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就与小和尚简单的建了一個。”
岳铃铛心中暖暖的。
她沒想到陆同风還是一個如此心细的男人。
“铃铛,外面风大,你快进屋裡休息吧。”
“嗯,你们要吃什么嗎?我来给你们煮。”铃铛的情绪似乎比昨天要好了一些。
她感念陆同风与戒色小和尚的恩德,主动要为二人煮饭。
戒色小和尚道:“也不是很饿啦,铃铛施主,你随便弄几只烧鸡就行啦!”
“旺旺旺!”
大黑大叫,表示附议。
陆同风翻着白眼道:“這裡哪裡有烧鸡给你吃?”
“洒家有啊!”
只见戒色小和尚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在身上挂着的布袋裡掏着。
很快就从布袋裡拽出了两只肥硕的大公鸡。
不過,大公鸡并不是活的,而是死的,并且還沒有腿毛。
陆同风大为惊讶,道:“小和尚,你哪裡弄来的两只鸡?”
戒色小和尚支支吾吾的道:“前几天在路边捡的……估计是被冻死的……”
這两只芦花大公鸡如此肥硕,肯定是家禽,怎么会冻死在路边?陆同风表示严重的怀疑。
“冻死的?小和尚,你也偷鸡摸狗啊?”
“啧,說啥呢,洒家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洒家是付了银子的,十只鸡,洒家花了三两银子呢!”
陆同风道:“真是你买的啊?”
“是啊,洒家吃了八只,還剩下這两只,一直沒舍得吃,怎么样,洒家够意思吧。”
“你這鸡死多久了?還能吃嗎?”
“小疯子,瞧你說的,洒家一直放在储物袋裡,這储物袋的妙处便是裡面是沒有時間规则的,放进去时是什么样,取出来时還是什么样,就算几百年也绝对不会变质,放心吧。”
听了戒色的解释,陆同风放心下来。
修士的法宝奇妙无穷,這储物袋便是凡人无法理解的一种很实用的法器。
一個小小的袋子,裡面能塞进去三室一厅,本身就十分离奇。
储物袋裡的時間是静止的,或者說裡面是沒有時間的,這一点不足为奇。
只要這两只芦花鸡沒变质就行,至于是戒色小和尚偷的,還是买的,陆同风還真不是很在意。
毕竟他在扶阳镇這几年,也沒少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陆同风提着两只死鸡,来到岳铃铛的面前,道:“铃铛,你手上的伤還沒有好,你烧一锅开水就行,等会儿我来给這两只鸡退毛。”
岳铃铛摇头道:“风哥,扶摇仙子的灵药非常好用,我手上的伤已经沒事儿了。”
說着,铃铛便接過两只鸡,从小门走进了土地庙。
陆同风则与戒色小和尚继续为茅厕奋斗。
快到中午时,二人才将這個简易茅房搭建好。
忽然,大黑对着北面的天空大叫不止。
陆同风与戒色小和尚转头看去,却见一身白衣,气质出尘脱俗的云扶摇,从北面小镇的方向御剑飞了過来。
半空中的云扶摇,也瞧见了在土地庙后面的陆同风二人,于是便朝着二人這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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