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只带 一個班 作者:止逆 止逆: 可這次你们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這些都是真的。” “你们不仅作战能力上、警戒程度上,甚至执行任务的能力上,都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的這一番话,让侦察连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脸色也愈发的难看起来。 看着他们的神情,团长深深的叹了口气,“說实话,在這次训练之前,我和狼牙的人打了一個赌的,至于赌什么……我想你们应该也能猜得到。” “我本以为我的兵,最优秀的侦察连,又是在自己习惯了的沙漠作战,竟然毫无還手之力。” 众人哪裡還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說。 谁让他们就是输了,而且输的這么惨。 俞正峰他们站在不远处,看着团长這么训着自己的兵,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這种情况下,他们站在這裡,的确是有些尴尬,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還好团长骂的時間并不算长,待看到他们都面露愧色的时候,停顿了下,才又說道, “当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们。” “狼牙的特种作战的确是厉害, 他们的实战思维也不是我們所能比得了的, 更何况這次是突然袭击, 对于你们来說……也是情有可原。” 但說到這裡,却是话音一转, “但這次是演习,如果這是真的呢?” “你们在坐的每一個,有沒有想過, 如果這次是真的绑匪,绑架了人质结果会是怎么样?” 他们当然清楚,如果這次是真的实战, 不但人质沒能救得回来,连他们也搭在裡面了。 虽然這次的演习是有限制的,沒办法动用重武器和真枪实弹, 可真的有人质的情况下, 這些也是一样被限制, 所以结果不会好到哪裡去。 团长看着他们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我們真的是安逸的太久了。” “你们平时号称什么, 侦察连,全团的精英, 可结果呢, 你们這群精英所面对实战的时候, 就是這样的表现。” 俞正峰听到他的话,顿时一阵感慨,团长现在的话說的沒错, 他们的部队真的是享受和平太久了。 不但沒有实战的思维, 甚至警惕性也不是应对战争的警惕性。 面对這样的侦察连,真的不是俞正峰所希望看到的。 团长那边看着他们, 直接說道, “這次狼牙的特战小队来, 除了這次的训练,接下来還有机会。” “接下来不仅需要你们配合, 也是一個给你们锻炼的机会, 希望你们這次把握好机会。” 听到他的话,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都落到了俞正峰他们的身上。 俞正峰看向他们, 只能心中暗叹了口气, 虽然不想這個时候面对他们,却還是走了過来。 看了看他们才說道, “可以這么說,我們和侦察连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 “你们也看到了,我們现在只有一個特战小队,所以我們的作战习惯也基本上就是以一個小队来完成的。” “這样的情况下,我們也不太可能带着一個连的人去训练,所以……我們只能带一個小队……来配合我們一起进行接下来的训练。” 俞正峰见到他们诧异的表情,便马上又說道,“所以你们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可以自己挑选一些连裡的军事骨干,只要你们行了,那么回来也一样可以带着别人训练。” 他的這样一番话,让众人都松了口气。 连长到是反应不慢,直接点了几人。 深夜裡,一個特战小队,带着侦察连一班,潜伏在黑暗之中。 這次他们偷袭的目标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這裡不是普通的连队,而是野狼特战部队的一個基地,虽然他们不隶属一個军区,但這样的训练对方也求之不得。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便有了今天的训练。 黑暗中,俞正峰轻声的问道,“阎王,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制高点上的阎王马上回答道。 随后马上又說道,“我刚刚特别注意了那两处暗哨,看情况应该像你所說的,他们的警戒能力虽然不错,但是有些循规蹈矩了, 看来是真的沒有想到会有人敢偷袭他们的基地。” “那也不能大意,這群人可毕竟不是刚刚脱了壳的菜鸟。”俞正峰小声的叮嘱着。 而看這情况, 也沒急着下命令,反而小声命令道, “只留阎王在這裡,我們先退到安全位置。” 众人听了命令,忙小心的退了出来。 才刚刚出了他们的警戒范围,一班长终于松了口气,“這压迫感真的是太强了,還真怕出什么纰漏连累你们。” “正常的,特种部队的警戒肯定是一流的,而且這些只是你们眼睛所看到的,還有你们沒看到的。”俞正峰摇了摇头,“现在他们的监控设备、各种其他的仪器,早在四周都盯着呢。” “想对付這些,不比对付這些人要简单,而且现在的情况是,我們只要有一处暴露,那基本上便意味着整個行动都失败了。” “队长,我可以试试。”唐心怡却在這时小声的說道,见众人都看過来,便直接說道,“我可以和小蜜蜂配合,直接黑进他们的系统,可以给我們带来短暂的攻击時間。” 听到他的话,众人眼前不禁就是一亮,但他们下意识的却是看向小蜜蜂。 小蜜蜂感受到他们的目光,顿时一窒,但還是說道,“我們刚刚利用卫星观察了一下這個地区,他们的伪装很好,完全是看不出什么来。” 谷赬 唐心怡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危险,可刚刚你们也看到了,這裡的防守很严密,设备也很先进,不止有监控设备,周围還布置了不少的感应装置,想靠我們自己绕過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那些感应装置我們虽然可以拆除,却可以马上向基地内发出信号,虽然不会报警了,可他们知道装置损坏,不就是等于告诉他们有情况。” 边說着,她却笑了一下,“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他们的感应装置,你们說這感应装置总要连接到基地裡面去吧?” “当然,要不那還有什么用?”小蜜蜂下意识的說道,可话才說完,便也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想利用他们?” 唐心怡点了下头,笑着看向他人,“沒错,既然是有连接的,那他们的基地這么先进的设备就一定会有網络接入,只要能找到網线我們是不是就能做更多的事?” 小蜜蜂迟疑了一下,可随后也跟着点了下头,“這办法可行,我們可以试一下。” 唐心怡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找到他们的網线,我就有信心突破进去,而只要能进得去,那我……就有把握让他们的這些监控设备暂时失灵,而這個時間足够让你们突破进去。” 看到他们两個几乎都是一脸的笃定,俞正峰也不再不信任,直接点了下头,“我們先给你们把障碍清除了。” 俞正峰所說的障碍,是他们放在外围的两個暗哨,而且是在监控的外围,刚刚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只是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沒有动。 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方案,那也就不能再留這两個人了。 于是直接对着小庄一個眼神。 小庄顿时会意,带着哈雷便向那個方向走去。 一班长看到两人不声不响的走了,下意识的问道,“需要我們帮什么忙?” “暂时還不需要,等燕尾蝶成功了,有得是你们要做的。” 俞正峰边說完,看向唐心怡和小蜜蜂,“不過既然做了,那就做個更大的,你们如果能突破他们的網络,那就留下点什么东西,否则……還有什么意义?” 小蜜蜂一下笑了出来,“毒狼,你這也太狠了,简直是比偷了东西還打脸。” “我這可不是打他们的脸,如果真的让你们成功了,那证明他们的防御還有漏洞,我們這是在帮他们。” 却在這时,耳麦中传来小庄敲打的声音,众人忙都看了過去。 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人在黑暗中悄悄的摸了過去,一班长還有些担心,“只有他们两個沒問題嗎?” 他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对方這两個暗哨他之前连看都沒看到,如果不是俞正峰他们提醒,根本沒有想到,那裡竟然会有暗哨。 俞正峰却摆了下手,“放心吧,只有两处暗哨,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而想了下又命令道,“一会他们两個解决了這两個潜伏后,一班长你带着你的人掩护燕尾蝶和小蜜蜂。” 听到终于有任务,一班长忙說道,“放心吧,這就交给我們。” 在两人說话间,小庄那边已经摸到了对方不远处,可两人的动作足够隐蔽,暗哨并沒有发现他们。 俞正峰望远镜中看得清楚,两人手脚高高抬起轻轻落下,速度并不慢,但却不会发生一点声音。 看到两個突击手的动作,下意识的說道,“一班长,你们可以看看他们的摸哨的动作,是不是比你们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一班长瞬间也想到了他们的那场偷袭,和這個比起来,的确是差得太远了。 而不等他回答,已经靠近他们身后的小庄突然发难,两人几乎同时跃起,一前一后的分别跳起。 两人名潜伏在那裡的暗哨甚至沒有任何的反应,就直接被小庄死死的扣住脖子,另一手狠狠砸了過去,两個暗哨便瞬间晕了過去。 看到他们轻描淡写的一個动作,竟就這么把两個特种兵解决了,一班长看得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似乎觉得他们之前還是手下留情了。 眼见暗哨已经被打掉,俞正峰也不再多废话,直接看向唐心怡,“他们的暗哨被打掉,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我给你二十分钟,不管事情成不成,马上回来。” “二十分钟……”唐心怡迟疑了下,但最后還是点了下头,“我明白,二十分钟做不到,我們就回来。” 小蜜蜂听了直接抱起枪和电脑,两人小心的向目标方向走去。 唐心怡此时专注着寻找她所需要的东西,虽然是白天可感应装置隐藏非常隐秘,而她還要在不拆除的情况下躲开它们,并且利用起来。 不過唐心怡却沒有在這上面浪费多少時間,避开监控器,专走它的死角,让敌人根本不会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很快找到了感应装置,小心的避开它后顺着线路走過去,果然找到他们的集线器,虽然位置也算隐蔽可却不难发现。 也许他们觉得既有监控又有感应器,還有明哨暗哨,怎么也算是安全了,所以這裡处理的也不算是很小心,可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会有人打這裡的主意。 集线器之中的线并不少,基地之中的各种线路肯定都是自這裡进入的,一個基地要运作這是必不可少的事就是电和網络,虽然他们網络是独立的,但是电线却不可能沒有,而且這些东西也都是需要網络的。 就在這繁杂的线路之中测试出了那條網线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但马上又严肃起来,找這些便已经浪费了几分钟,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自背包之中找出一個特殊的接头连到了她自己的电脑上,也许来到這裡之前,怎么也沒想到会用上這個。 而這個时候,才发现,她也是有优势的,至少在這方面上,即便是小蜜蜂也只能给他打下手。 在小蜜蜂的配合下,唐心怡终于连上了他们的網络。 见唐心怡开始破译他们的密碼,小蜜蜂刚刚松了口气却马上又把心提了起来,忙做出警戒动作,可饶是如此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头上隐隐见到汗珠,這個时候可不是他们怕不怕的問題。 虽然是演习,可一旦被发现也就证明他们這次的行动彻底失败了,可明明才刚刚行动,他们哪裡会甘心。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