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有惊无险 作者:止逆 止逆: 陈应天低头看了眼,“大多都是演习弹,实弹也只有几個,对付他们……沒办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那也不要紧,先给他们来個下马威,最好是能吓得走他们。”俞正峰边說着,手指已经轻轻的搭在扳机上。 眼见狼群越来越近, 陈应天紧紧握着炸弹,眼睛也狠狠的盯着前方。 却在這时狼群在吼叫声中发起攻击,炸弹瞬间被扔了出去。 “轰!轰!”的爆炸声中,野狼的声音变得异样起来,更是带着几分惨烈的味道。 這样的爆炸,一时竟将他们吓住, 进攻瞬间停了下来。 但這也只是暂时的,爆炸并沒有真正的将他们吓住,当它们发现,沒有再继续的爆炸声后,却不再有任何的停留带着杀气嗷叫着冲了過来。 陈应天沒有一次将老底都扔出去,眼见他们靠近,便又是一阵爆炸。 這样近距离的杀伤力会更大,可沒想到的是,這次它们不但沒有任何停留,反而更加快速的冲過来。 见這情况,俞正峰也知道再拦不住他们,直接命令道,“我們子弹不多,一定利用好。” “是!”众人再度收缩防守,几乎已经快背靠背了。 俞正峰已经背起狙击枪,手裡端着突击步枪,眼神中冒出几分阴冷的光来。 几人下意识的将唐心怡两人护在后面,她们两人显然也明白众人的意思,這個时候也沒有逞强的冲上来, 反而站在那裡,也是子弹上膛。 见两人如此,俞正峰心中反而放下心来,连他们两個都是如此,其他人便更不用再去看。 狼群冲過,俞正峰扣动扳机,一枪打出,直接命中目标,杂乱的枪声瞬间响起。 而看似杂乱,子弹却很精准的打中目标。 所有人利用有限的实弹建立起了一道防线,一时狼群竟被档在外面。 可此时的他们不仅是炸弹有限,连实弹也是有限的,大家也不敢不要钱似的打出去。 于是近战搏斗已经是不得已的事,不停开枪的同时,一刀刀刺中越過防线的漏網之鱼。 一群即便是在狼牙中的格斗水平都算得上数的人,在這個时候却也有些捉襟见肘。 虽然眼看着狼群的数量在能看得见的速度减少,可压力却并沒有减小多少,它们就這样不停的冲上来,根本沒有任何的惧怕。 在這一点上,人似乎是比不了的,如果此时眼前的是真正的敌人,面对這样的情况,要么撤退要么也不可能再有這样的攻势,可這群狼群却像是杀红了眼一般,根本沒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面对這样攻击,俞正峰抬手便又是一刀,却沒想到這個时候几乎同时的,另外一只狼跃過防线便要冲进来。 却在那一瞬间,唐心怡一刀刺来,半空中的狼直接跌落在地。 “干的漂亮!”即便是這么紧张的状态,俞正峰也忍不住夸讲一句。 因为此时众人都是背靠背建立防线,一但有狼冲破,那将面对的很有可能就是其他人的后背,還好唐心怡反应快,将這一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见這情况,俞正峰知道再這么耗下去不行。 边打着边问道,“還有多少子弹?” 大家各自报了一下自己的子弹数量,而且都剩的不多了,可见刚刚一下子消耗的都不少。 见這情况,大家不能再在這裡耗下去了,但走又不能走,打又打不完。 而這個时候,俞正峰却突然想到了那個战狼的电影,同样的是遇到狼群,甚至是沒有实弹,可他们却逃過一劫。 “嗷——!”一声犀利的狼吼声再度响起。 听到這声狼叫,心头却一個激灵,忙向着目标方向看去。 远远的,一头看似沒什么区别的狼站在那裡,俞正峰顿时有了主意,便马上叫道,“燕尾蝶,你们两個接替我的位置!” 听到命令,沒有人去问为什么,只是一個侧身,便完成了交替位置。 几乎同时,俞正峰已经端起狙击枪,一手抬起,用手肘拖起狙击枪,瞬间瞄准了那個异样的狼。 也许是野兽对于危险的敏感度,竟要躲避。 而俞正峰哪裡会给它机会,毫不迟疑的扣动扳机。 ‘嘭’的就是一枪,子弹飞射,正中目标。 正要再度吼叫的它一头栽倒在地,還死不瞑目的看着這個方向。 而那一瞬间,狼群突然溃败,丝毫不再恋战,都逃也似的离开,甚至沒有半点迹象。 看着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的狼群,此时一群人一個個都還保持着进攻的姿势,木然的回不過神来。 俞正峰慢慢的放下枪,抬头看了看四周的仅剩下的尸体,身体不禁一软直接摊坐在地。 “走……走了?”小庄回過神来,還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但人却已经再支持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站在俞正峰原本位置上的唐心怡回過头来,看了看他,“你开的枪怎么……” “是头狼?”老狐狸一下反应過来,而再看向俞正峰的目光却满是意外,“你怎么知道那是头狼的?” 俞正峰摆了下手,“我也不知道它是,只是看着有些异样,猜测而已,是真的沒想到……竟然猜中了。” 几人听了,也只能是一阵庆幸。 唐心怡此时也不再强撑着,深深的松了口气,直接跌坐在地,“還好你发现了它,如果再杀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撑多久了。” 听到她的话反而笑了出来,“你干的也不错,如果不是你们两個反应快的接替我的位置,還真的有可能被它跑了。” 听到他突然這么谦虚,大家還真有些不习惯,看了看他有些意外,随后相视一眼。 而经過了這样的并肩做战后,他们间的感觉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虽然一直在一起训练,但還是那句话,训练也好演习也罢,毕竟是不一样的,但现在是真正的并肩作战,他们背靠着背,为对方掩护为对方档住獠牙,又同样被对方保护着,那样的感觉却是多少训练都感受不到的。 谷撎 而看到他的动作,大家也都明白的笑了下,一個個的伸出手,满满都是狼血的拳头与他撞到了一起。 拳头撞到一起,众人竟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有大难不死的庆幸,也有置之死地而后的畅快,甚至還有在找到了为自己抵挡危险的战友而庆幸。 笑過之后,俞正峰抬头看了看他们,此时所有人身上都满是血迹,根本看不出来是狼的血還是他们自己的血。 這才问道,“大家都伤到了嗎?” 听了他的话,這才各自低头看了眼,边动了动身体。 “我是沒事,只是被抓到两下而已,都是皮外伤。”小庄摇了摇头,但也看向其他人。 却发现大家各自虽然都沒什么大事,可如此近距离的格斗,多少都是带些抓伤擦伤的。 俞正峰叹了口气,“看来我們的沙漠之旅要提前结束了,给大家处理一下伤口,這东西真的比枪伤還麻烦,我們這应急医药裡可沒有狂犬疫苗。” 听到他的话,史大凡也应声說道,“沒错,大家這样的情况真的是越早打疫苗越好,不過這附近的哨卡应该也不具备這個條件。” 俞正峰却边站起来边說道,“那就让他们调车直接送我們去市区的医院。” “走吧,不能再耽误了。”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不再迟疑,忙也都站起身来跟着一起改变方向。 有了之前的教训,众人更是提高了警戒级别,可从這次的经验能看得出来,在沙漠中,這样的危险即便是加强警戒提前发现,可這裡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障碍物,可以說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面对真正的敌人反而還好說,毕竟他们的侦察能力還沒有那么的强,真的想隐蔽起来,到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面对敌人反而還沒那么的危险。 到是面对這狼群,真的是完全的不一样。 他们有灵敏的嗅觉,即便你是隐藏起来,也会给你挖出来。 所以俞正峰他们虽然加强了警戒,但也明白真正危险的时候,那就不仅仅是要靠警戒能力了。 却在俞正峰打量着四周的时候,老狐狸靠了過来,边走着边小声的问道,“你沒事吧?” 俞正峰收回视线,“刚刚不是說了嘛,我一点事都沒有,连抓伤都沒有。” 老狐狸听了松了口气,“我還担心你隐瞒,真的受伤就要說,沒什么可瞒的。” 听到他的话,俞正峰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笑了出来,“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怕你们担心嗎?” “你還真想多了,我现在可真的拿你们当自家人,真的受伤早叫着卫生员来治了。” 老狐狸点了点头,“那就好。” 而說着,看向俞正峰,“虽然我這么說有些不对,但怎么觉得這次突然来临的战斗对于我們小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呢?” “你的感觉沒错,经過這次战斗,大家不仅仅是更默契了,也更有凝聚力,或者說……更能认可对方了。” 俞正峰說着向四周看了一眼,“其实不管是特战小队,還是其他的作战单位,真正锻炼人的還是实战。” “可你也看到了,实战真的是有各种的不确定性,即便我們已经這样的强大,却在面对突然而来的意外后,也是這样的情况。” “這還算是不错的结果,如果我們沒有這么快的反应……” 他這句话虽然沒有說完,但老狐狸也明白他后面的意思。 想到這裡,不禁也感慨的叹了口气,“是啊,這次……即是我們的反应快、战斗能力发挥的也還不错,另外也算是运气好吧。” 說着拍了拍他,“如果头狼沒有解决掉,說不定我們现在還在那裡呢。” 俞正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大家這伤,還是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多了。” “我們所接受的训练都是什么,可不是其他的部队所能比得了的,可我們面对這样的情况,都這么多人受伤。” “即便是轻伤,却也能看得出来,我們的配合還是有差距的。” 老狐狸听了直接劝道,“你不用担心,我們刚成立這么短的時間,你想让大家像原本的小队那么默契,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急于求成,也要有個度嘛,总不能一下子就达到B组的成就,如果真的能达到,你還是会不满意。” “就会想着,在這么短的時間就能达到B组的标准,那如果更努力一些、更默契一些,是不是可以变得更好?” 一听到他的话,俞正峰顿时也无奈的笑了出来,只能摇了摇头,“你說的对,是我有些太急了。” “不過這次的這一個经验却是前所未有過的,不管是对于我們自己,還是在蓝色突击队未来的训练中,都是一個经验。” “既然我們经历過,那就让其他的部队即便是再遇到,也不会有像我們這样的慌乱。” 老狐狸也跟着笑了出来,“都這個时候了,還想着你的蓝军构想呢?” “看来旅长真的是找对了人,但凡换一個人也不会像你這样尽心尽力吧?” 两人边說着,到也放松了不少。 刚刚遇到那样的情况,其实他们两個的压力是最大的。 這個时候可不仅仅是個人的安危,而是他们要把所有人安全的带回去,谁也不想自己的兵因为一场训练而受伤。 在经历了這些,俞正峰似终于明白那些带兵的人的心思了。 他们也并非完全不想自己的兵沒有战斗力,只是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尤其是现在這個和平年代,安全为主似乎是更多人在意的东西。 现在看来也并非他们保守,反而从另外一個方面能看得出来,他们也是在意自己的兵的。 想到這裡,俞正峰反而有些释怀了,也许从之前的角度看,這是实战思维和保守思维的碰撞,但现在看来,也许他们都是一种思维,那就是想让自己的兵更好,想让他们能在每次训练之后安全的回来。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