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同归于尽 作者:止逆 止逆: 俞正峰现在還不想和B组硬碰,所以選擇了這個時間。 在昏暗的厂区内,陈列着各种破旧的已经报废的机械,還有一些高大到足以遮挡住他们的架子。 在這些架子和设备的隐蔽下,小队谨慎的向前前行。 一路上各种战斗后的痕迹,能看得出来,這几天在這裡的情况也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俞正峰到不是說庆幸自己沒有卷入进去, 至少避开了最激烈的混战。 而B组能在這样的情况下,依旧還保持着全部满员,便能說明他们的能力還是在線的,即便增加了新人,却也并沒有影响他们的战斗力。 這就能看得出来,一個战斗小队的底蕴摆在那裡,即便是增加了新人或者换了不少的人员, 依旧不会有改变。 见到這样的情况,俞正峰真的是即欣慰,却又有些紧张起来。 欣慰的是他对B组還是有感情的,毕竟B组依旧强大,他也跟着高兴,如果因为這次的拆分而让B组的实力一落千丈,那他才会难過。 而紧张的却是,他太清楚B组的实力,如果他们依旧保持原本的战斗力,那么将面对的是一個很难缠的对手。 但心裡虽然這么想着,却并沒有說出来,這個时候說這些简直就是瓦解士气。 行进了一段路,前面的哈雷突然停了下来,“毒狼,這裡有新的痕迹,像是刚经過沒多久。” 俞正峰一個手势,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我們不走了, 小庄去侦察一下情况。” “是!”小庄一個跃起跳了出来,继续向前走去。 而其他人马上就地找到适合作战的位置。 小庄這一去, 好一会才跑了回来,直接滑到俞正峰的身边,“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特意留下了痕迹,而另外一條出车间的路上也故意做了些东西,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上来。” 听到他的话,唐心怡诧异的看了過来,“你怎么确定他们会按你的思路走?” 小庄听了笑了出来,“另外一條出车间的路,我刻意的留下痕迹,又掩盖過去,相反我們這边的痕迹会更明显一些。” “按正常的思维,如果发现這两处痕迹的话,一定会向那個掩盖過的方向,但森林狼肯定不会去。” 俞正峰轻笑着解释,“這個叫……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随后点了下头,“我們就等着吧,他们很快就来了。” 听到他的话,原本并非B组的人,都诧异的看了過来,随后一起笑了。 也许是知道他们同为战友, 互相真的太了解了,常规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希望這次你们的内战,你们会赢吧。”老狐狸边說着,藏在掩体之后。 時間一点点過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就在他们以为俞正峰预计失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了动静。 阎王小心的发出信号,几人瞬间屏住呼吸,眼见对方离他们越来越近,以对方的警戒程度,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以俞正峰对他们能力的了解,自然不会放松,甚至更加谨慎起来。 几分钟之后,B组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了,眼看着几人离安放炸弹处越来越近,天狼的手指也放到了遥控器上,却在這时对面的人却停了下来。 天狼看向俞正峰,用眼神示意,问了下怎么回来他们是不是发现了。 俞正峰迟疑了下,最后還是摇了摇头,虽设计让他们向這個方向走来,却不可能控制他们一步步的都按自己的走。 而且B组的小队裡有老炮,他们发现這陷阱也是正常的事。 于是握着枪的手不禁紧了紧,做好炸弹失效,随时攻击的准备。 却在這时,森林狼似乎发现了异样,竟慢慢的逞防守的队形向后退去,难得让他们钻进自己的圈套裡,怎么能就這么容易让他们逃掉,俞正峰想也不想的便做了一個手势。 天狼顿时会意,狠狠的按动开关,随着轻微的爆炸声响起,几人几乎同时跳了出来,打算打他们個措手不及。 几人的想法是沒错,身手也都不慢,最前面的小庄甚至上去一招锁喉便制服了一新人,而另外几人也丝毫不手软,对着未受到炸弹袭击的人攻去。 却在這时易变陡生,B组的人反应竟也不慢,老炮挣脱了牵制,竟顺手自身上拿出個什么东西来。 雷战一转头便看到他手裡的东西,脸色一变大声吼道,“卧倒……” 却边喊着的时候,一個转身扑向安然,直接将她搂在怀裡,其他人虽不知什么情况,可对于队友的相信让他们毫不犹豫的向一旁扑去,却還是慢了一步,不等他们躲开那人已经将手中的东西砸到了地上,‘噗’的一声裡面的颜料四溅。 一個同样手工制作的炸弹,不但让B组的人损失惨重,也让蓝色突击队的人好多挂了彩。 看来老炮与天狼真的是师出同门。 听到那個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几人一时沉默了下来。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尴尬。 孤狼B组承受了两次炸弹,看情况人人挂彩,而蓝色突击队也沒好到哪裡去,除了被雷战护住的安然,也都中了招。 一個個的名字响起后,也确定了這一点,此时竟只有安然剩了下来。 耿继辉看向俞正峰,无奈的摇了摇头,“沒想到我們会以這样的方式再见面了。” 俞正峰也尴尬的叹了口气,“本以为我們要来场激烈的对抗的,沒想到啊……” 听到他的话,耿继辉扫视了一圈,“看来還是你赢了。” 俞正峰无奈的摆了下手,“顶多算個平手,就赢一個人算什么赢?” 耿继辉听了一個帽子扔過去,“你個兔崽子還想赢我多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俞正峰說完,自己也觉得好笑,顿时笑了出来。 他们到是都淘汰了,但整個演习场還有其他人,虽都是些落单的,却不代表演习结束。 俞正峰看了看安然,“好了,這裡交给你了。” 安然還沒有从刚刚的状况回過神来,抬头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四周,“這……” “别這那的了,现在蓝色突击队就只剩下你一個人,继续完成你的任务去吧。”俞正峰不给她迟疑的机会,冷下脸直接命令道。 安然听了脸色一变,最后正色的点了点头,“是,保证完成任务。” 說着,拿起背包和装备转身走了出去。 见雷战一直相着安然的背影看去,俞正峰无奈的一脚踹了過去,“别看了,真的說起来,人家比你的经验丰富。” 雷战收回视线,无奈的叹了口气,“這不是担心嘛,现在只剩下她一個人,要怎么打啊?” “该怎么打怎么打,又沒要求她一定赢下来。”俞正峰摇了摇头,“都别在這裡耗着了,出去吧。” 边說着,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我可要去好好的洗個澡了。” “你還好意思說,是谁让我們洗不了的?”耿继辉瞥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主意,把我們都折腾到這裡来打這么一场仗,感觉很好是不是?” 俞正峰听了顿时哭笑不得,“我承认,這一战场设想是我想的,但细节可是高大队的事。” “是他找了這么個地方,也是他想到只给你们少量的武器,更是他补充了這些细则。” 虽然在一直往高大队的身上推,但俞正峰還是笑着說道,“這场演习肯定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尽如人意,可通過這场战斗,却掌握了更多特战小队的数据、情况,甚至是战斗模式。” “這次对抗中能看得出来,并非所有的队伍都是像狼牙這样的設置,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狼牙這样的配合,也算是见识到了新的东西。” 听完他的解释,耿继辉却沒多什么开心,“那我們算什么,陪练嗎?” “B组的情况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要找我們来参加這么一個收集数据的演习?” 俞正峰尴尬的笑了下,“也是为了提高战斗力嘛,一场演习,尤其是如此特别的演习,我敢說对于B组沒有任何帮助嗎?” 耿继辉听了一窒,虽然嘴上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說這次演习還是有帮助的。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能叹了口气,“你们最近怎么样?” 见他转移话题,不再追究,俞正峰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還能怎么样,慢慢磨合呗,你们不也是一样?” “突然有了新人,磨合是肯定的。”耿继辉也沒有反驳,直接說道,“只是這也是正常情况,我們這些人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 “你们总要出去带出自己的人,当队长甚至是当大队长甚至是更好的发展,就像你一样,B组的存在已经阻止了你的发展,你可以更强大,也需要更大的平台发挥你的能力。” “就像现在,你不是做的很好?” 說着深深的叹了口气,“這次拆分虽然是第一次,但相信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们终归還是有自己的未来。” 听到他的這番话,俞正峰真的很是感慨。 两人边說着,边向外走去,却在這时,耿继辉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你们小队可不是普通的小队,是专业的蓝军,最近……是不是接触了许多其他的队伍?” 這個不算是什么机密,俞正峰也就不再隐瞒,直接点了下头,“我們建队的目标不同,训练方式也就不同。” “這些日子一直带着他们与那些完全不同的队伍去交手,不但我們增加了对抗的经验,也看到了更多不同的队伍。” “就像這次也是一样,有利剑的有猛虎的,還有那個新成立的小队战狼,所有的小队都是不同的。” “要想成为特种部队的磨刀石,就得要更了解特种部队,我說的是特种部队,而不仅仅只是狼牙,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我們的作用。” 听到他的话,耿继辉轻笑了下,“你這么一說,我似乎已经不再怪你弄了這么一场演习来折腾我們了呢?” 俞正峰顿时哭笑不得。 而耿继辉却继续說道,“你這么折腾到也沒白折腾,至少你這個還处在磨合期的小队,战斗力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我记得沒错的话,旅长应该对你们很满意的。” “你這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啊?”俞正峰听了更是好笑。 “当然是从他嘴裡亲口說的。”說着拍了拍俞正峰,“而且我還从他那裡听到了另外一條小道消息,那就是……你们接下来会有一個更为……艰巨的任务。” 俞正峰听到他的话不禁一愣,“什么意思,我們刚過磨合期就让我們去实战?” “谁說艰巨任务就一定是实战了?”耿继辉边說着摆了下手,“不過现在却不能告诉你们,還是等旅长亲自跟你說吧。” 他這话說的,還不如不說,反而让俞正峰心裡更想知道。 但见他卖关子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不会說了,這肯定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根本沒有再给他继续问的机会,一行人已经走出演习场地,正看到前面的高大队。 再顾不得多說,马上列队站好。 等两人汇报完毕,高大队才走到他们的面前,扫视了一眼轻哼一下,“你们這真可以嘛,竟然同归于尽,我是這么教你们的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這個时候真的是說什么都是错的。 高大队显然也沒打算让他们回答,继续說道,“战场上要有效的杀伤敌人,却也要保护好自己,狼牙让你们出去是战斗的,不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 “亏你们還是狼牙优秀的战斗小队,竟然给我一個這样的结果,我都替你们丢人。” 被高大队训這件事,俞正峰真的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所以真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沒有,所以這個时候依旧是挺胸抬头,一点沮丧的感觉也沒有,仿佛被骂的不是他们。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