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小菲成长了 作者:止逆 止逆: 女兵们在水中排成两路纵队,小影和沈兰妮各领一队,小菲在一旁看着有沒有人掉队。 两队女兵在机枪的扫射和炸点的爆炸中艰难前行,队伍虽然算不上整齐,但是也還算說得過去,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混乱。 几個不会游泳的,被前面的人拖着向前, 却還是不时的一口水呛到。 橡皮艇紧跟在两侧,保护着队列前进,蛙人们拿着面具,随时准备下水救人,狼牙的人也算看出来了,這次的选拔营完全不同,看這情况真的随时会有危险。 女兵们哆嗦着在河裡前行,不时有人隐沒在河裡又瞬间冒了出来。 就這样踉踉跄跄,也终于到了岸边,小菲拖着唐笑笑几乎是爬上岸的。 卫生员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伸出手指问道,“這是几?” 小菲摇了摇头,晃下脸上的水。 卫生员听了脸色一变,“看不清?” “不,是二!”小菲忙說道。 听到她的回答,卫生员這才把人放开,马上冲到下一個。 田果和欧阳倩正处在体能弱的时候,自然也就落到了最后,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来。 欧阳倩還边哭着边說道,“我這么折腾会不会生不出孩子啊?” “放心吧,不会的……”田果小心的安慰着。 此时工作人员也冲了過来,不過是简单的几個测试,就已经有人离开,但小菲他们几個還算体能好,虽然也累得快脱力了,但也都沒什么問題。 可到了欧阳倩好像出了一点問題, 眼睛已经有些发黑的她,此时真的是看着手都是模糊的,更别說是几根手指。 “這是几?告诉我,這是几?”卫生员拉住面色慌乱不知所措的欧阳倩,晃着手指,赫然就是二。 “三...三...”欧阳倩努力地想睁眼看眼前的那只手,却发现怎么都在晃动,想按住对方,可竟然连抓都抓歪了。 “這個几?”還好這时候鱼雷正好响起,掩盖了欧阳倩的声音,致使卫生员并沒听见,继续確認。 一听到对方再度確認,欧阳倩便有些迟疑,更是吞吞吐吐的。 卫生员沒听见,不代表田果沒听见,她可就是在欧阳倩的身旁,当然听的是一清二楚,脸色顿时一变,便想提醒她,可就在這身边,又怎么提醒? “你到底能不能看清啊?”卫生员也有点急了, 心中已经把欧阳倩差不多判了死刑。 “能看清,能看清。”欧阳倩也立马急切的說道,說实话,累的半死的她再加上从水中刚走出来,双眼确实有点模糊,但是她也不想被淘汰。 “那這是几?”卫生员這次直接把手掌张开,仔细地看着欧阳倩,說不出来這次就必须淘汰。 “啊咳咳咳……有蚊子,有蚊子。”田果直接豁出去了,直接伸出两手去拍,不停地提醒着欧阳倩,一定不要失败,說好的同进同退。 欧阳倩也终于醒悟,“五!五!” “過。”那個卫生员听到正确答案也不再多废话,直接转身就走。 田果和欧阳倩重重地舒了口气,浑身上下都被惊了一身冷汗,太惊险了,命悬一线,从淘汰的边缘上走了一圈。 看到她在那裡胡搅蛮缠,唐心怡顿时笑了出来,“這個田果……可以啊!” 俞正峰听了侧头看了她一眼,“你這個时候還笑得出来,不怕教导员去告你?” “我会怕她?”唐心怡带着几分不屑的說着,而說着却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說這是怎么想的,弄這么個人来是在考验我們嗎?” 俞正峰笑了笑,“我還以为你会站在她的那边,沒想到啊,最先动手的竟然是你。” “你当我不知道,就算我不动手你也不会让她继续在那裡捣乱的。”唐心怡摆了下手,“虽然我也想特种部队多一些女兵,可這样胡搅蛮缠的人来這裡做什么,是来送死還是来害人的?” 俞正峰听了,不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来這些年你经历的這些,也不是白白磨砺的。” 唐心怡哪裡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說实话,当年我也是不理解,明明我也可以的,你们却不要我……” “可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你们不想要我,而是不能,特种部队所要面对的危险,并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而当女兵真正遇到這些的时候,却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听到她的话,俞正峰感慨的叹了口气,“只是现在你知道這些并沒什么用处,她们并不知道。” “這些菜鸟,真的以为特种部队就是电影裡那种,只要耍酷就行了的。” “可他们還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唐心怡听了,轻笑了下,“总会明白的,而且我相信在他们上战场之前,你会让他们明白的。” 而說着却突然又想到什么,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這些人到是沒什么問題,可……小菲你打算怎么办?” 俞正峰听了顿时一窒,沉默了下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還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她……是瞒着你来的?”唐心怡听到他的话,马上猜到了什么。 俞正峰点了下头,“当然,不然你觉得我会让她来這裡?” “你這绝对是偏心,怎么就别人来得她不行?”唐心怡听了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俞正峰听了一窒,想說什么张了张嘴,又忍了下去。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狼牙特战所面对的危险,可不是普通部队所能比得了的。”唐心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她,可既然她自己選擇了這條路,那你也就不能阻止。” 俞正峰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是自己選擇的,我自然不会阻止,可我就是怕她会因为我而改变她的選擇。” “她原本应该是一個优秀的军医,要么在军区医院裡拿着手术刀,要么去医学院做研究,可现在却跑到這裡吃這份苦……” “本来因为我的职业特殊,就因为這個而让她吃了不少的苦,现在又因为我而做出這样的選擇……那你說我会是什么感觉?” 听到他的话,唐心怡叹了口气,“如果站在女性的身份上来看,换了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這样選擇。” 俞正峰愣了一下,“你们這是不理智的想法,明明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梦想,为什么要为了……這個而改变,更何况狼牙又是這么危险的地方。” “看来你還是不懂。”唐心怡听了轻笑了下,“你想過嗎,你每次执行任务、每次失联,她的心裡压力会有多大,会担心你遇到危险,会担心你受伤,甚至是牺牲。” “如果這個时候能跟你并肩站在一起,那不仅仅是這些担心都会沒有,還可以与你并肩作战,也许這样才更有安全感。” 俞正峰听了,不禁一窒,想想似乎也是這么回事,“可是她自己……” “她自己也不见得就不喜歡,也许在你的心裡,她适合手术台、适合学术研究,可你怎么不知道她是不是更想来狼牙?”唐心怡看向他反问道。 俞正峰听了更是一窒,他的确不知道小菲会来,更不知道小菲为什么会来,如果只是因为他而来,那他一定是不同意的,可如果真的像唐心怡所說的,那他又有什么权利阻止? 看着他沉默下来,唐心怡也不再多說,转身上了越野车,“走吧,回基地吧?” 俞正峰也回過神来,转身跟着跳上了车。 另外一边,营区内的医疗室,有人小心地将谭晓琳扶上床,拿着体温计小声的說着,“教导员,测一下体温。” 听到她的声音,谭晓琳强撑着起身,摆了下手,“我沒事!你们走开!” “水温低,小心感冒!”卫生员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拿着温度计的手也僵持在半空。 谭晓琳不耐烦地一挥手,“我沒這么娇气!你们该干啥干啥!” “你们两個先出去吧!”却在這個时候,安然走了进来,轻声說着,卫生员大赦似的赶紧出去了。 看着坐起来的谭晓琳,轻笑了下,“教导员,不好意思,刚才是燕尾蝶的确有些鲁莽了。” “鲁莽?!”谭晓琳猛的抬头看向她,“你认为那种行为是鲁莽?她把我按在水裡,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她……她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看不起教导员!当着全队的面,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谭晓琳真的越說越急,最后气急起身跳下床,可却一個不稳,险些沒站住。 安然忙上前扶住她,“教导员,先别激动嘛。” “如果是平时這么对您,不要說你,就是我也不答应,可现在……是集训期间,這种情况下,你在那裡阻挠训练,你觉得還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嗎?” “什么更好的办法?”谭晓琳听了更是气急,“我已经命令全体带回,洗澡休息,难道不能让他们回去?” 安然听了顿时哭笑不得,“教导员,這可是地狱周,在這個时候,别說你就是基地的首长来了也不能阻止训练计划。” “你這是拿首长压我?”谭晓琳听了,脸色顿时一变。 安然忙摆了下手,“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想告诉你,狼牙的选拔训练包括你今天所看到的,都是已经既定的计划,要严格的按要求执行,不是說改变就能改变得了的。” “难道她殴打、侮辱我也是地狱周的內容嗎?再說,我也不是来受训的学员!”谭晓琳强调着說道。 安然听了,不禁冷笑了声,“您当然不是,您是集训队教导员,但是……這么說吧,您只是上级任命的教导员,而不是我們承认的教导员。” 刚要开口的谭晓琳顿时一窒,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這么說吧,俞正峰之所以是队长,不仅是因为上级的任命,還因为大家对他都服气,那是他凭本事争取来的。”安然直接笑了出来,“他可不是天生就是队长的,更不是进入狼牙第一天拿着调令就可以当队长的。” “而這么多年和战友一起出生入死的努力下,才成为今天的俞正峰,可现在……您拿着调令過来,除了這個你是打算让我們用什么来服你?” 谭晓琳脸色变了变,好一会才开口說道,“那你们呢?” “我們……”安然笑了下,马上明白她說的是自己和唐心怡,便直接說道,“我其实還好,对于进入狼牙一直沒有那么执着,可唐心怡为此准备了许多年。” “這些年来,她不管是在做什么,都沒有忘记這個目标,而你们现在经历的這些,她只有多沒有少過,就是這样……才终于进入蓝色突击队。” 谭晓琳听到這些,真的有些意外,表情也有几分缓和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可就算是這样,她也不能這么对我……就是对待敌人也不能這样为所欲为吧,她這是拿我当敌人嗎?” “可是敌人会這样对待我們的!”安然直接打断她的话,正色的說道,“我們采取任何一种训练方式,都是敌人可能对待我們的,其中一些已经這样对待我們了!” “我不知道您在這之前是做什么的,但相信应该不是直面敌人的作战单位,也应该沒有见過我們一线的战士要面对的是什么。” 谭晓琳脸色变了变,“那你们就可以這样对待新来的女兵嗎?” 安然听到她的话,正色的說道,“只要他们想进入狼牙,那要面对的就是与我們所面对的一样的,甚至……更加的残酷。” 边說着這些,安然深吸了口气,“你如果想去告状甚至是找首长,這些都是你的权利,我不会阻拦你,但是只要集训营還是狼牙的集训营,那這些就不会改变。” “我看你们這群人……都是变态!”谭晓琳忍不住叫了一句,“我不反对魔鬼训练,我知道這是选拔特种兵必需的程序,但是你们這样变态地折磨女孩子,真的是太過分了,尤其是還這样变态地对我行刑,你们是我见過的最沒有纪律性的军人!”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