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上任苏州 作者:未知 朱友康坐上了郭宇的车子,在车上說道:“郭大人,我們为您准备了接风宴。**顶**点**| .X.o” “朱大人有心了。”郭宇說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朱友康還摸不透這位新上任的顶头上司的脾气,自然不敢過多言语,车行一路,在前车的带领下来到了苏州河边。 “大人,我們到了,請大人下车吧。”朱友康說道。 郭宇看了看车外,河边停着二艘高大华丽的画舫,两侧挂满红灯笼,雕梁画栋好不奢华。 郭宇下车迈過踏板,走上画舫,吴二柱和周武跟着郭宇上了画舫,其他护卫在车上等候,两艘画舫用船桥连在一起,让這几十人能够全部上船。 酒菜已经摆好,众人簇拥着郭宇上座后才按照官阶地位坐定,“郭大人初到苏州,乃是苏州百姓之福,我等之幸,大家共同举杯,为镇守使大人接风洗尘,恭贺大人步步高升。”朱友康站起来举杯說道。 朱友康乃是吴县县令,吴县原是苏州改制而成,吴县是一等县,朱友康的官阶比其他人要高一级,所以這裡他才带头发话。 众人又纷纷举杯站起,郭宇也端起杯子,站起来說道:“多谢给位,我初来乍到,以后還要仰仗各位治理地方,我這個人最好相处了,只要不给我添乱,大家自然平安无事,好了,大家干了這杯酒,以后同心协力为国出力吧。”說完就直接干了杯中酒。 众人不敢迟疑,纷纷干杯。 不過郭宇的话确落在了众人的心中,看来這位也不是善茬呀,自己以后還要小心行事了。 武进县县长在一边說道:“郭大人,尝尝這几道菜,都是苏州的本地特色,今天专门找了德丰楼的大厨来這裡掌勺,德丰楼的菜可是苏州一绝呢。” “您看這是松鼠鳜鱼、贵妃鸡、母油船鸭、响油鳝糊、太湖大闸蟹、醇香排骨、碧螺虾仁、虾籽蹄筋、红烧狮子头、叫花鸡、巴肺汤、白汁圆菜、鸡油菜心、冰糖莲心羹。都是传统的苏常本帮菜,您入主苏常,今天就算是品尝自家口味了。”武进县长邹学文不知道是不是学過报菜名,說出這些菜的名字,有时還說出一两句典故和菜的做法,不去当饭店掌柜的真是屈才了。 郭宇看着這一桌子制作精美,用料考究的苏州名菜,心中估计,這一桌菜估计不下百元大洋,這裡摆了四桌,花费不小呀,不過确实诱人,郭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汁肉,只觉得入口酥而不烂肥而不腻甜中品咸卤汁香艳鲜美无比。 众人看着郭宇的反映,郭宇细细品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众人才送了一口气,不是为郭宇喜歡吃這些菜而松口气,而是点头就代表自己招待的方式对了,沒有把马屁拍到马腿上,如果郭宇从心裡厌恶這种招待方式,就会从细节上表现出来,那這一种人就会改变下面的招待方式,见人下菜,是官场必学的课程。 众人纷纷举杯敬酒,郭宇也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镇守使大人真是海量,豪气干云,真大丈夫也。”“是呀是呀,這才是男儿真风采,想来大人以后一定要长来着苏州画舫上走一走,這裡可是男人大展雄风的好所在呀。”众人哄笑。 郭宇心想,弄這么一帮子玩意管理国家,民国不乱才有鬼了呢,看来要尽快培养起自己的政务人才,到时候好接收苏常事物。而這一帮子官员,十個裡面有九個是贪官污吏、酒囊饭袋,估计最后也是被自己抄家的份,不過现在自己刚来,不了解情况,還需要這些人在前面顶一阵子。 不過真的說起来,這些人吃喝玩乐到是真有一套,自己可以尽情领略民国风情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众人吃喝尽兴,朱友康在郭宇耳边小声說:“大人今晚就在這画舫上休息吧,我给大人安排了這苏州最有名的清倌人,大人今晚在這裡享受一夜,如果喜歡可以直接带走,剩下的事情属下来办。” 郭宇神色不变,微微点头,看到郭宇点头朱友康顿时喜形于色,感觉身体都轻松了几分,看来這位郭大人也是性情中人呀,只要你敢张嘴,還怕你不上钩,只要吃拿了我們的孝敬,自然不好对我們下手了。 朱友康对着众人微微点头,众人会意,开始起身告辞,不多时走的干净,只剩下朱友康這個地头蛇。 “我的护卫今晚住在哪裡?”郭宇问道。 “這個大人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原先苏州镇守使衙门還空着,我已经派人收拾出来了,衙门的旁边就是军营驻地,原先那裡驻扎着一個团的官兵,這一撤销苏州镇守使,原来的苏州镇守使殷鸿寿大人把人都带走了,那裡就空了出来。”朱友康說道。 郭宇叫来吴二柱,让他带着人去军营驻扎下来,自己坐火车只带了二十個护卫,可是自己的特战队還在外边等着呢,他们是直接坐汽车来的,估计比自己到苏州的時間還快,要不是苏州的官员发电报說在火车站安排了迎接仪式,估计自己也会坐车来。 “老爷,我留下来给您做护卫吧,让副队长王培松去安排就可以,您身边总要留下几個人呀。”吴二柱說道。 “不用你,你老爷我的身手,這個世界上又有几個人能伤得了,有周武在身边伺候就可以了,你去吧。” 虽說郭宇让人们都回去,但吴二柱還是留下了两辆汽车還有四個司机,等候郭宇随时听用。 郭宇被两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搀扶着上了画舫二楼,现在是冬天,画舫门口也挂上了棉门帘,走进裡屋,顿时感觉暖合起来,原来是生了暖炉。郭宇有些微醉,但心裡明白的很,两個小姑娘给他拖鞋宽衣泡脚,两只小手捏的那叫一個舒服。 被人伺候着洗脸刷牙,然后小姑娘端着水盆出去了,郭宇穿着绒衣绒裤,脚上踩着一双手工缝制的棉布拖鞋,在房间裡溜达起来。 這明显是一间女子房间,透着一股脂粉气,墙上挂着一首用毛笔写的小诗,‘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女人的一生,最重要的追求是爱情;而世间所最难得到的,是那真正有情的人,也不知這個女子能否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有情郎呀。 ps:看书的兄弟们,請帮忙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