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断亲
李翠红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休了,赔偿一千多两,她宁愿被休也不愿意拿出這么多银子,更何况他们家也沒有。
李翠红:“谁打青松了?钱春华你個贱人胡說八道。是青松那個坏种,偷奸耍滑,我才教育他的。”
钱春华:“那好,我也這样教育青云,给我八年時間,我教育好了把他還给你。”
赵青云吓住了,赵青松過的什么日子他一清二楚,他才不愿意過這样的日子。
赵青云看向钱春华,“娘。”
钱春华:“别喊我,我不是你娘。
你知晓真相,却在我們家,享受着本该属于青松的一切,冷眼看着青松受折磨,把我們二房一家,当作傻子。”
王村长和赵族长也沉默了。
第三條,一千两银子的赔偿,太多了。
這個主,他们做不了。
外面围观的村民们都惊呼着,“一千两银子,把李翠红卖掉也拿不出来吧。”
赵族长、王村长、赵大庆,三人开始聚集在一起商量。
商量一会后,赵大庆把赵永强叫了過去。
钱春华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的动静,银子啥的无所谓,她要的只是把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老大一家在黄花岭承受流言蜚语。
公之于众只是第一步,赵青松受過的那些苦难,赵永强一家都要偿還。
商量良久,赵族长开口,“永才媳妇,你的這個條件太苛刻了,赵永强一辈子都赚不到這么多银子。
我這個族长,厚着脸皮,做個中间人,你看這样行不行。”
赵族长說完,停顿了下,接着說道:“第一個條件,赵永强答应,第二第三個條件,一千一百两的赔偿太高了。
赵永强沒有那么多银子,一共赔偿四百两,钱春华,你看怎样?”
赵族长刚說完,赵永强开口了,“我們也有條件,你也必须签字承诺,這件事不告官。”
钱春华:“我不同意。”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他们以为钱春华狮子大开口是拿乔,给個四百两银子肯定会屁颠屁颠的应下,沒想到钱春华一点犹豫沒有,還是不答应。
王村长也想劝和:“钱春华。”
钱春华不等王村长說话,打断了他的话,“王村长,赵永强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心裡清楚,今晚請你们過来一共两件事,還有一件事是分家。”
王村长這才想起来,赵永强是說過這话,现在换孩子被拆穿后,分家一事他们提都不提,也就是說,赵永强打的主意是,肉烂在锅裡。
只要不分家,不管赔偿几百两银子,钱春华别說拿不到手,就算拿到了,也护不住。
赵永强听到钱春华的话,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看着钱春华,总觉得哪裡不对,這老二媳妇,怎么突然之间变這么聪明了。
王村长想明白后,眼光变得赞许了,這不是個糊涂人,“钱春华,那你的意思是。”
钱春华:“断亲。”
短短两個字,引起的更是轩然大波。
在乡下生活,沒有家族的帮扶,亲朋好友的照顾,基本上是寸步难行,钱春华一個单身女子,带着三個稚童,怎么敢?
赵族长也惊呆了,“钱春华,你……,你的意思是要脱离我們赵家?”
钱春华摇摇头,解释道:“二爷爷,您人好、善良。我信您,但是我不信赵永强他们。
赵永才刚走,头七未過,他们商议的是怎么把孩子抢回去,再怎么分家把我們孤儿寡母赶出来。
如果今晚孩子掉包一事未被拆穿,赵永强已经把我們孤儿寡母赶出去了。
现在,要赵永强赔偿,他肯定对我們更是恨之入骨,为了我們的安全,我要与他们断亲。
我們不脱离赵家,我們只是脱离赵大庆,赵永强一家。
孩子永远是赵永才的孩子,永远姓赵,我們单独立一户。”
赵大庆怒了,他自诩大户人家,家人都有规有矩,现在竟然還被儿媳妇這么說,面子上太挂不住。
赵大庆大吼:“断亲就断亲,给我滚出去。”
钱春华:“滚出去?這房子的一砖一瓦,都是赵永才的血汗钱换回来的。沒有赵永才拿钱回来的时候,你们住的什么房子?不到十年,你们就忘记了?”
赵永强:“钱春华,你不孝敬老人,老二刚走,你就露出狐狸尾巴?想从我們赵家脱离出去,和你的野男人双宿双栖?
上午,对,就今天上午,你一個人去县裡,就是去会野男人,野男人還给了你包子。”
钱春华大怒,說自己出去私会,不光是李翠红在說,赵永强這個男人也在說,說不定還是赵永强给李翠红這么說的,借此来败坏自己的名声。
钱春华不能忍了,取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伸缩电棍,拿着电棍,朝着赵永强就是一棍子抽去。
电棍的电压开在了最低档,可以把人电麻,却不会电晕。
钱春华:“我打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混蛋,我今早去县裡,是给两個孩子买鞋子,再给孩子买了包子,卖包子的店家,你說是我的野男人?
我钱春华天天在家为你们一家做牛做马,现在赵永才刚走,你为了把我們赶出去,就开始污蔑我名声。”
钱春华一边骂,一边拿棍子抽打着赵永强。
凡是上前来制止的,钱春华都不客气的给他们一电棍,把這些劝架的人电回去了,一時間,大家都不敢上前,傻傻的看着眼前這根邪门的棍子。
赵永强被电得嗷嗷直叫,這酸爽的感觉,让他是哭也哭不出来,叫也不知道怎么叫。
打了十几棍以后,钱春华收回了棍子,不理会身后钱兴山和堂屋外村民们那崇拜的目光。
這真是老实人不发威,一旦发威就太吓人了。
赵族长:“赵永强,你给我闭嘴,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永才媳妇是什么样的人,黄花岭的人都知道。”
赵族长也沒有想到,赵永强這么会胡說八道,换個女人,可能就会被這种胡言乱语吓得乱了阵脚。
真沒看出来,永才媳妇還不错,冷静、條理分明。只是脾气变得有点大了。
赵族长:“赵大庆,赵永强,赵永文,永才媳妇要求断亲,你们什么意见?”
赵大庆:“断亲,马上断。”
赵永强:“我不同意,爹娘是大家的,他们二房休想逃避责任。”
赵永文:“我也不同意,除非二嫂把爹娘以后的赡养折算成银子,一次性补齐。”
银子,对对,老三的话真对。
赵永强夫妻二人对望一眼,這個办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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