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木匠一家
再把這些物资在隔壁房裡放出来,有了空间的作弊,钱春华很轻松的搬空了屋子。
最后,這個屋子裡只剩下了一张床,连床上的被子,褥子,都被搬到隔壁。最后,就连這张剩下的床,钱春华也收进了空间裡。
忙完后,钱春华又把背篓裡的锅碗這些放好。
做完這些后,钱春华站起身,松了口气。
一转身,就见赵母独自一人站在院墙处伸着脑袋张望,钱春华对赵母印象不坏。
“娘。”
赵母见到钱春华還愿意叫她娘,也很高兴,快步来到钱春华面前。
从怀裡悄悄掏出一包粮食,塞进钱春华手中,小心的說道,“春华,這点栗米你先拿着,這几天先将就下。”
赵母說完,抹了抹眼角,“我也不敢违背你爹的意思,以后,以后你遇见困难,一定要告诉娘,娘同你一起想办法。”
赵母說完,叹了口气,春华的命啊,比自己還苦。
钱春华笑着点点头,赵母对自己释放的善意,钱春华還是蛮感动的。
“谢谢娘。”
赵母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值当谢的,不值当。”
“你先忙着,我怕他们瞧见。”
赵母一边說,一边小心的四处张望着。
出来這么会,赵母也担心赵大庆和李翠红看见自己把粮食给钱春华,不然家裡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钱春华看向手中的栗米,不多,估计也就两三斤,但這是一個老人在她能力范围内能给出的全部。
這份好意钱春华心领了,以后,赵母自己可以孝敬,钱春华心裡暗暗打算着。
中午很快就過去,丁叔他们吃過午饭休息好,又過来干活了。
钱春华叫醒三個孩子,午觉睡上半個时辰即可,不能睡太久。
钱春华同丁叔商定好火炕的尺寸后,就带上三個孩子离开了赵家,這裡的一切又交给钱兴山。
钱春华依着脑中记忆,来到村裡王木匠家,王木匠正在院裡处理木头。
這些木头都是王木匠闲暇时,从狮子山上砍下来,处理好,等有需要时再用。
现在行情不好,找王木匠做家具的人不多,院裡的木头已经堆积如山了。
“王叔。”钱春华进入院子,开口喊道。
王木匠闻声抬起头来,当他见到钱春华一刹那,愣了一下,昨晚赵家发生的一切,王木匠已听說。
让王木匠诧异的是,钱春华找自己干嘛?
王木匠的媳妇听见声音,连忙好奇的出门来看是谁来了。
当她见着钱春华时,非常热情的拉起钱春华的手,“春华来了,是来找你王叔的吧。”
一边說,一边冲着屋裡大声喊道,“二娃子,二娃子,快给你春华姐倒杯水。”
钱春华连忙摆手推辞,“王婶,别麻烦二娃了,我找王叔定做点家具,說完就走。”
王母可不依,非要拉着钱春华和三個孩子进了堂屋。
不等几個孩子坐下,一转身从桌上的竹筐裡,抓了一大把花生,塞在每個孩子手中。
“到王婆婆家了,别客气,快吃。”
王母招待好孩子后,王二娃屁颠颠的端来一碗水,“春华姐,喝水。”
盛情难却,钱春华无奈坐下。
王母和王二娃兴致勃勃地盯着钱春华。
王母:“春华呀,你真的跟老赵家断亲了?”
王母說话的同时,王二娃也用好奇的眼光盯着钱春华。
钱春华這是知晓了,敢情這一家都好八卦。
就连王木匠,也放下了院裡的活计,进了堂屋。手裡端着杯子,耳朵竖起来了。
钱春华点点头,“是的,跟老赵家断亲了。”
王母:“李翠红真的把青云调换给你们,把青松抱走了?”
钱春华继续点头。
王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对着王木匠大声道,“我就說,李翠红家根子不行,還想把李翠红的妹妹,给我家二娃說亲,還好我們沒同意。”
王木匠和王二娃一脸认同的使劲点头。
王母继续:“春华,不用担心,一個村裡的,以后不管怎样,孩子肯定能养大。有什么困难找你王叔。”
钱春华再次被暖到,這是除了亲人之外,另外一家对自己释放出善意的人家。
“好,谢谢王叔,谢谢王婶。”
王木匠:“春华,你断亲出来,是要做些家具嗎?”
钱春华连忙点点头,王婶太热情了,她都沒来得及說正事。
“王叔,我需要定做三扇门,麻烦你量下尺寸。一扇大门,一扇灶房门,一扇茅房门。”
王木匠:“好,现在去嗎?”
王母:“春华,你放心,我让你王叔给你少算钱,孤儿寡母的,太不容易了。”
钱春华:“……。”
好吧,王婶也沒說错。
除了门,钱春华還在王木匠這裡定做了一张木桌,一家人吃饭用。
两個浴桶,一個青松和青峰用,一個自己和小灵用。
两张炕桌,冬日的时候放在炕上,吃饭写字都行。
两個木桶,挑水用。
洗脸洗脚的木盆家裡有,這些都不用做了。
要做的家具报完后,王木匠只报价八百文钱,钱春华给了三百文的定金,剩下的五百文等交货时再付。
钱春华道谢后带着三個孩子先行离去,等会王木匠自己去钱春华家量尺寸。
离开王木匠家,钱春华心裡暖暖的,這一家人,除了有点八卦之外,人還蛮好的。
做那么多家具,只收了八百文钱,的确太便宜了。
回到钱家,钱母正坐在堂屋裡给钱兴山纳鞋垫,這孩子爬山下地,太费鞋了。
“回来啦?”钱母见着钱春华和三個孩子,笑问道。
“娘。我們回来了。”
“外祖母,我們回来了。”
钱母笑开颜,這两天太开心了,笑容比以往一年笑得都多。
钱春华把刚才赵母给的栗米放在桌上,钱母看了一眼,好奇道,“那裡来的?”
钱春华:“婆母给的。”
顺便把刚才赵母对自己說的话告诉给娘。
钱母叹了口气,“都不容易,你婆母人不坏,就是家裡轮不到她做主。”
钱春华点点头,赵母這一辈子,活在赵大庆的指挥中。身不由己,不光是赵母如此,這個时代的女性大多如此。
同钱母說了会话后,钱春华见時間差不多了,自己该去做饭了。
虽然回了娘家,也不能等着饭来张口。
“青松,带弟弟妹妹在院裡玩,别跑远了,我去做饭。”
青松头也不回:“好的,娘。”
钱母:“别急,等会我去做饭,我先把鞋垫缝完。”
钱春华按住钱母的肩膀:“娘,我都多少年沒给您做過饭了,今晚让我大显身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钱春华一边說,一边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钱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可以享女儿福了。”
钱春华:“您老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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