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未雨绸缪
在一個遥远的山村裡,住着一位猪妈妈和她的三只可爱的小猪。妈妈每天很辛苦,小猪们一天天长大了,可還是什么事都不做。
一天晚上,吃過晚饭,猪妈妈把孩子们叫到面前郑重其事地說:“你们已经长大了,应该独立生活了,等你们盖好自己的房后就搬出去住吧。”
……
野狼气急败坏地返回来,他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爬上房顶,他想从烟囱溜进去。老三从窗口发现后,马上点起了火。
野狼掉进火炉裡,熏得够呛,整條尾巴都烧焦了。他嚎叫着夹着尾巴逃走了,再也不敢来找三只小猪的麻烦了。
钱春华把這個故事讲得绘声绘色,三個孩子也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好听的故事,都舍不得睡觉。
钱春华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讲故事,她打算以后都借着讲故事的机会教育三個孩子。
现在三個孩子還小,性格品性都需要培养。
“孩子们,所以我們也要像第三個小猪学习,要勤劳肯干、聪明机智、乐于助人;要团结,做事脚踏实地,不要急于求成,不能妄想一步登天。”
青松:“是的,我們不能学习第一只和第二只小猪。”
小灵:“第一只和第二只小猪太懒了,我不喜歡。”
青峰:“我也不喜歡,我喜歡第三只小猪。”
钱春华笑了,讲故事的目的达到。“我們都要学第三只小猪,勤劳,认真,做事踏实……。”
给孩子讲完后,也是時間该睡觉了。
“孩子们,睡觉吧。”
青峰闭上眼睛睡觉前,“娘,明晚能不能再给我們讲一個故事。”
钱春华:“可以,以后每晚娘都给你们讲一個睡前故事。”
哄睡孩子们,钱春华却睡不着了。
今晚从村长家得到的消息,让钱春华心裡沒底。
永宁府已经三個月沒下雨了,虽然不至于到旱灾那一步,但干旱最后会严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
现在還是冬季,過完年,到春季,甚至是夏季的时候,如果還不下雨,那时就严重了,再来准备,一切已晚。
钱春华的空间裡有储水的吨桶,当初囤积了五十個吨桶在空间,只是還沒来得及把桶装满水,自己就穿越了。
现在每個桶能装一吨水,五十個桶能装下五十吨水,节约点用,用上两年沒問題。
除了水,空间裡面其他物资都有,但是還缺少三個孩子的衣物。
当初囤货时,钱春华从沒想到自己会有三個孩子,一点孩子的物资都沒有囤积。
除了三個孩子以外,娘家的钱母和弟弟,钱春华也不能不管。
钱母的衣服可以穿自己的,只是弟弟的衣物也应该帮他准备一些。
倘若兵祸蔓延到永宁府,黄花岭势必不能再留。
干旱、兵祸。
這两大灾难,虽然可能发生,但也不一定必然发生。
黄花岭,目前自己一家還要继续住下,赚钱的营生也要准备起来,青松上学一事也要考虑,孩子已经八岁了,還沒启蒙。
件件事情都要去办,钱春华打算明日先去县裡找家私塾,先把青松送去上学,孩子念书不能给耽误了。
家裡還缺一個装水的水缸,明日刚好一起买回。
赚钱的营生,钱春华還是想开一间茶水铺,开铺子的事等房子修好再說。可以先在官道边观察一下,看看人流量再做决定。
空间裡面的吨桶,需要找個水源把桶装满。
钱春华记得狮子山山顶有一处泉眼,裡面都是山泉水,可以趁现在泉水還未上冻去装水。
钱春华闭上双眼,计划着未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翌日一早,吃過早饭,把青峰和小灵托付给钱母照顾,钱春华带着青松朝着县城方向走去。
两三日功夫,钱春华感觉青松整個人都开朗了不少。
走在路上,开始有了属于小朋友的活泼。
受着青松的影响,钱春华一扫昨晚担忧的心情,一路上同青松有說有笑,母子之间的氛围无比融洽。
突然,青松紧张的拉了拉钱春华的衣角,“娘。”
钱春华不明所以,“青松?”
青松指了指前面,“大伯、青……,青云。”
钱春华也见到了,前面的两道身影,正是送青云去私塾的赵永强和赵青云父子。
见到青松那一副紧张的模样,钱春华内心一声叹息,从小到大的经历,還是给青松這孩子留下了很深的伤害。
见到這两人,青松就开始不由自主地紧张,甚至是想逃离他们。
钱春华握紧青松的手,“娘也见着他们了,不理他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钱春华的语气轻松,既沒有让青松别怕,也沒有去刻意安慰青松,她只是用淡然的情绪,去感染青松,让青松从大房一家的阴影中,慢点走出来。
钱春华轻快的语气,安抚着青松,青松虽然還是紧张,但不那么慌张了,只是更靠近了娘,抓紧了钱春华的手。
钱春华用力的搂了搂青松的肩膀,這孩子,心裡上有阴影,钱春华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多少懂一点,這种情况只能是慢点引导。
保持着与赵永强父子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钱春华和青松来到县城。
经過一番打听,钱春华得知,县城裡一共有两所比较出名的私塾,城西一所,由一名告老還乡的儒家大员创办。
城东一所,由一名身体有残疾的举人创办。
此人中举后,因坠马导致腿被摔断,影响到仪容,无法做官,只能回乡办了一所私塾。
距离黄花岭最近的,就是城西的這一所私塾,也是赵青云所在的私塾。
這一所私塾声名在外,是所有人的首选。
从方便角度考虑,钱春华更倾向于赵青松入读城西的私塾。
来到私塾,赵青云早已进入私塾,赵永强也早已离开。
私塾门前一名门房拦住了钱春华母子。
“干啥的?”门房的态度恶劣。
让钱春华对這個私塾有了不好的第一印象,這态度,也太嚣张跋扈了。
钱春华手裡拎着一坛酒,本打算准备送给门房,突然不想送出去了。
钱春华扭头见到青松正希翼的看着私塾的门匾,让钱春华准备离开的脚步停顿了。
罢了,来都来了。
钱春华把酒递给了门房,“請问大叔,私塾還招学员嗎?招的话我們应该找哪位?”
门房一把接過酒,看了看是什么酒,顿时双眼一亮,笑开了颜,对钱春华的态度好上不少。
“招的,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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