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沒有父子亲情
刘翠芳的话還沒說出来,就被李永林一声怒喝打断了,李长辉也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尽是不解。
李瑜拿到了钱,拉起弟弟就跑,激动的朝着李长辉大喊:“爹,要回来了,我把钱要回来了,你看,這下我們可以买粮食吃了。”
李长辉接過李瑜手裡的碎银,也不說话,只是看向他爹。
李永林又用分家解释了一番,李长辉也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听到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带瑜儿皓儿回家吃饭了,爹娘也早点回去吧。”
說着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拉着两個儿子就直接转身回家了。
刘翠芳气得满脸通红,恨恨的瞪着父子三人的背影,如果不是還要留点面子,怕是直接拿着棒冲上去,把银子抢回来了。
“還看什么看,回家做饭!”李永林黑着脸带自家老婆子回去。
一直等到回家了,关上院门了,刘翠芳這才沒忍住,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就說那天杀的不是好东西,明明就从他们家拿了十文钱,居然是說拿了三两银子,你也是,为什么给他们那么多,那可是五两,五两啊!”
现在沒了老大每年让人捎带回来的饷银,就靠家裡种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五两银子啊。
李永林瞪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多,谁让你去他们家的,你以为還跟其他人一样,赚了钱都要交给你嗎?”
“那,那也沒必要给五两啊,把那十文钱還回去不就行了!”
一想到明明只拿了十文钱,结果一下子沒了五两银子,刘翠芳就好一阵肉疼。
李永林沒好气道:“我不知道只有十文钱,但是你看看李长辉那样子,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当兵的,十年了還能活着回来,你知道他這十年杀了多少人嗎?”
那浑身煞气,只是靠近了就让人直哆嗦。
刘翠芳被吓了一跳,嘴硬道:“就算這样,难道他還敢杀了我們不成!這天底下還是有王法的,他敢随便杀人?”
李永林显然比刘翠芳想得多。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他打猎那么厉害,有人看到他只是拿了一把弓就上山了,真要是背地裡做点什么,谁能知道!”
刘翠芳又抖了一下,她昨天下午,可是亲眼见到那满地的野鸡野兔,血淋淋的,都是一击毙命。
“我,我可是她娘,他敢!”
“哼,我倒是觉得他真敢,刚才他就一直冷眼在旁边看着,他儿子差点挨打都沒站出来,村裡出去当兵的好几十個,就他一個人回来了。”
“這十年到处都在打仗,谁知道他杀了多少人才活下来的,怕是早就沒人性了,以后家裡人都离他远点。”
李永林的话,让家裡人都提了心,大哥杀人,真的敢嗎?
不敢确定,但也沒人敢否定。
想到李长辉那一身让人发抖的冰冷煞气,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打了個寒颤。
只是在心裡心裡警告自己,以后真的不能招惹他们,万一呢?
另一边,李长辉领着李瑜李皓回家,路上也仔细询问了兄弟俩详细经過。
他其实先去了大伯家,然后才找两個儿子,也只比李永林早去一步而已,刚到人群中,李永林就到了。
李瑜激动的說完经過,然后期待的看着他爹。
李长辉淡定点头:“做的不错,遇到欺负自己的人,就是要学会反抗,不然人家以为你很软弱,专挑着你欺负。”
李瑜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嗯,爹我记下了,有我在,肯定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們家的!”
父子三人回家的时候,林禾刚把饭煮好,李瑜高兴的跑到厨房:“娘,我把钱要回来了,還多了二两银子呢。”
回来的路上,李瑜已经跟他爹確認過了,就是五两,一点不少!
林禾刚把兔子盛起来,正准备熬油呢,一听這话就惊了:“真的要回来了?”
她家就丢了十文钱,這居然要回了五两银子,厉害啊!
李长辉這会儿也到了厨房门口,把碎银给林禾看了一眼:“对,瑜儿很厉害。”
說着還肯定的点头,李瑜更高兴了。
可能是刚才李瑜的声音太大,吵醒了睡觉的李安,這会儿突然在隔壁哇哇大叫。
“你们给娘帮忙,我去看看你们弟弟。”
說着给林禾使了個眼色,林禾忙道:“我正准备熬油呢,瑜儿来帮忙烧火,皓儿盛饭。”
俩孩子不疑有他,连忙开始干活,李长辉则是趁着去抱李安的时候,把這五两碎银,也放到了房梁上的陶罐裡。
今天干了一件大事,又吃着香喷喷的兔子肉,李瑜李皓那叫一個心情甚好,吃完還勤快的洗碗扫地,一直到被爹娘赶回去睡午觉。
李安吃了一碗滑嫩的蛋羹,之前又睡了一觉,這会儿也是精神着,被李长辉抱着烧火。
猪板油被切成块洗的很干净,林禾按照自己的经验,加了半碗水,跟猪板油一起倒进锅裡,再倒了半两白酒,然后小火慢慢煮。
白酒挥发时,会带走猪油的腥味,而加了半碗水的猪油,文火熬煮,猪油雪白,等猪油熬好的时候,水也挥发掉了。
熬油不能离人,林禾把两個孩子赶回房间,就连忙回来了。
“辉哥,你不打算告诉他们,钱沒被偷的事情啊?”
關於李瑜怎么要来的钱,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已经听過一遍了。
“不用,让他们长长教训也好,就像瑜儿說的,前后给了差不多一百两银子,還這般不知足,若是這次不给点教训,下次怕是要变本加厉了。”
至于李瑜李皓怎么知道,他给了一百两的事,李长辉倒是不意外,毕竟他在饭桌上给林禾算過账。
“你觉得他们就這样吃了哑巴亏?不会再别的地方报复回来吧?”
她還是挺担心的,毕竟就目前短暂的接触,公婆好像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人物啊。
李长辉摇头:“不用担心,他们不敢。”
李永林走的时候,他眼神中有担忧有害怕,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禾也是突然福灵心至:“你威胁他们了?”
李长辉不置可否,如果眼神威胁,也算威胁的话,那就是。
林禾啧啧有声:“有时候我真的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们儿子,這简直一点父子亲情都沒有啊。”
李长辉轻呵一声:“十年前,是他们为了二两银子的军饷,强行打晕我,把我送去参军的。”
林禾咋舌,居然還有這样的事情嗎?
看看李长辉的表情,好像并沒有很难過的样子,当然,也有可能是早就对他们死心了,所以也无所谓难過不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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