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公玉景看着她来来回回丢着他的外衣,丢出去,一挥手衣服又回来了,然后再丢出去......再听着她口中的话便知道外面可能是有人在偷听,眼神微微迟疑了一下,忽的脸红了红。
然后,屋内床榻间就突然响起了难耐柔.媚的低.吟声,断断续续的,似乎還带着轻.喘,他脸蛋红红的觉得做戏要做的像一点,不由得就想起了方才一口大厅裡的各种调笑的话。
舒颜脸色平静的听着耳畔便萦绕不绝的再熟悉不過的低吟,捏着衣裳的手掌下意识紧了紧,喉间动了动。
“颜郎~你好厉害~”公玉景說完就有些羞赧,但這句话已经是他方才听的最不露骨的话了
舒颜:“......”她也觉得自己确实挺厉害的,在這种时候竟然還能做個人。
她觉得她现在可能稍微需要冷静一下。
這实在是,有点刺激
可是戏還是要继续演下去,外面的人如此谨慎,看来不一定能等到她们人走了
她嘴上一边放肆的說着调笑的话,微阖上眼,直接将精神力放了出去,在精神力扫過房外之人时,舒颜明显的“看”见那人警惕的看了眼周围,果然是有武功在身的,若不然一般人也不会如此敏感。
她稍稍收敛了些,在精神力再次扫過那人,而那人毫无反应之后,這才扫向了那兰字厢房,果然,裡面已经有人了。
“殿下,這几日属下已经将人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绝对不会让人察觉的,還請殿下放心。”
殿下?舒颜额角跳了跳,觉得自己所猜测的怕不是要成真了。
果不其然,几乎是下一刻,房间便响起了另一個有些熟悉又莫名阴沉的厉害的声音来。
“将人都处理干净,山州之事不能传出,宁错杀一百,不可错漏一個,若不然......就拿你的命来填。”阴鸷的声音仿佛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口中說出的话更是听着生出几分彻骨的寒意。
西城指挥使脸色一白,冷汗几乎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她却是丝毫不敢动弹,只是有些艰难的道:“殿下之命,下官定当遵从!只是......若是這不从源头止住,時間一长,怕总会被发现不对劲之处......”這段時間流落入京的山州流民不少,那些乞丐就算原是京中之人,但就這几日的功夫怕是从那些流民口中已经知道不少山州的消息了,如此,就更一個都不能放過了。
三皇女周禹冷睨了她一眼,冷声道:“做好你分内之事便是。”
“是下官逾越了!還望殿下恕罪!”西城兵马司指挥使顿时不敢再說话了。
周禹沉默了半晌,眼神阴沉沉的仿佛永远散不开一般,知道打一棒要给一個甜枣的道理,声音依旧沒什么变化,但却听得西城兵马司指挥使心惊胆战的同时又是一股莫名的兴奋激动!
她說的有些意味深长:“母皇最近這段时日身体不适,皇储未立,朝堂百官如今沒有人注意這些事,向大人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便是。”她未說的還有和戎狄究竟是战還是维持眼前的局面不动,朝堂之上始终沒有個定论,但不要紧,从她說出那個建议开始,她就知道一定能成,母皇是什么样的人,她再了解不過了。
只是這些她沒必要和眼前之人說,若不是她府上视线太多,她......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阴鸷的眉头顿时骤沉,不急,最多不過一年半载,那人终究会是她的!
听了個全部的舒颜脸色不太好看,眉头紧蹙,就只是听着着狗屁玩意儿周禹說的话,就已经能够猜到山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水患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成为流民并不太少见,只是,這狗屁玩意儿明显是做贼心虚了,不知道在這裡面究竟扮演的是個什么样的角色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才会下命,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過一個!
据她所知,一同前去赈灾的可不止這玩意儿一個人,那些人对此事绝不可能一点也不知情,却到如今也依旧沒有任何风声泄露出来......沒想到這狗东西竟然已经将這么多人拉上了船,再加上从山州到京城這一路,难不成就沒有一位地方官员发现端倪?
呵,舒颜心底冷笑了声。
后面沒有再听见有用的话,她刚准备将精神力给撤回来,便远远的听见——
“真的假的?!你方才真看见卫世女来了?!怀裡還抱着個美人?!!”
“我骗你干什么?這么多眼睛都看着呢,還有不少人都和世女打招呼了呢!”那人說着似乎有些奇怪,“你這么惊讶做什么?卫世女来這裡不是家常便饭嗎?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可她不是才将這公玉公子娶回家嗎?這可是名副其实的上京第一美人!這才多久?”那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一個道理?再美的美人天天看着估计也能厌了,只不過......這世女也着实不是一般人,厌倦的未免也太快了些......连公玉公子那般的美人都留不住她的心啊......”
听着,舒颜心下便蹙了蹙眉,不用往下听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发展了。
這狗东西简直阴魂不散,她收回了精神力,只凭着原本就上佳的听力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朝着這边走的脚步声。
她回過神,下一瞬便微怔了怔,才发现他的声音竟然一直未停,而且還格外的婉转柔.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叫的有些久了,嗓音有些微哑,小表情上好像有点无聊,一双清透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百无聊奈的玩儿着她腰带上的玉佩
方才還不是很愉快的心情顿时稍好课些,眼底也有了丝笑意,她快速解开了腰带,衣服几乎悄无声息有十分凌乱的落在了地上,连亵衣亵裤都扯了扯,伏下身讲脖子放在他唇边,看着他眼睛瞪的溜圆的模样快速压低声音道:“赶紧咬我两口,有人要来了。”
“?!!”公玉景眼睛顿时瞪的越发大,有些紧张的赶紧按着她說的做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有人要进来的缘故,他紧张的嘴上不小心咬重了,舒颜一声闷哼,“你是不是在报复?”
公玉景也被她的闷哼吓了一跳,下意识轻舔了舔被他刚咬過的地方,他不敢說话,像是以這种方式来安慰她。
舒颜:“......”她的确感受到了他的“安慰(刺激)”
在他“安慰”她时,门便被打开了了,舒颜也刚好将床帐拉下,她自是不会让自己夫郎這般模样被别人给看了去了。
周禹面色不知道什么表情,刚推开门便听见了屋内床榻上的女人的喘气声以及男人微哑的低吟......不過一瞬,男人那仿佛勾的人欲.念丛生的嗓音便沒了。
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随即便响起了那缠.绵细碎又粘稠的水声......仿佛太過于投入沉溺于快活□□享乐之中,正在高.潮关键时刻,丝毫沒有发现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周禹眼底阴沉冷笑,果然是個废物,若不是生在了卫国公府,连滩烂泥都不如!
听着裡面的不断传来的声音,她倏地笑了声,道:“卫世女可真会享受。”
裡面的声音骤停,不過片刻,床帐便一把被人暴躁撩开了!
她脸色语气不善,“见過三殿下,不知三殿下還有這等听人墙角的癖好,臣女可真是佩服!”
周禹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并不生气,毕竟谁会和一個用不了多久就会任她践踏的废物生太多的气呢?她甚至還面带着笑容的笑了笑,道:“本殿方才只是听說手下的人走错了房间,打扰到了你,這才過来一趟,敲了门,只是你沒听见,本殿下這才不請自进了。”
舒颜:“......”這是把她当傻子糊弄了?她累了,完全不想和這個狗东西說话。
她冷漠脸,道:“哦,然后呢?进来听我的活春宫嗎?”
“......只是想看一眼能迷的卫世女這般的男子究竟是何等模样而已,”她今日好像格外的有耐心和她胡扯,周禹看着那带着靡.丽之色的床帐,似乎很有兴趣。
舒颜直接冷脸,道:“不好意思了三殿下,我這個人還挺有洁癖的,我看上的人在我厌倦之前至少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并沒有和她人一起分享的癖好。”她是知道的,有不少世家女郎玩儿的很开,一起玩儿的事私下裡也不少,当然,大概率都是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才会這样摆烂的。
若今日事其他人,狗东西這话估计還能让某些人激动,甚至炫耀起自己的新得的美人。
“哦,那可真是有些可惜了。”她脸上依旧带着面容,眼底的阴沉仿佛从来沒有出现過似的,道:“那就不打扰世女享受美人了,不過,”
在她走之前,她倏地转头看向她笑道:“本殿觉得,兴许以后卫世女会改变這种想法的。”到了那时候,她一定会在她面前,让她亲眼看见她那一幕的,只是想想竟然就觉得浑身都似乎舒爽的颤栗起来了呢。
舒颜看着她笑意眼底下掩藏的脏污情绪,面上竟然缓缓带了丝温和的笑容,心裡虽然早已经将人判了死刑,但她现在已经觉得普通死刑已经配不上她了呢。
看着楼裡的下人战战兢兢的請罪,她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直到关上了房门,公玉景才轻轻撩开床帐,从缝隙裡偷偷看了一眼外面。
“人走了,出来吧。”
“嗯。”公玉景脸色微红不禁衣衫不整,连发髻都有些松散了,轻拢着衣裳看着她有些疑惑道:“她怎么也在這裡,這么闯进来就是进为了說這几句话?”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舒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附和道:“可能是脑子有那什么大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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