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孽 作者:未知 這個实验室,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气氛。 冷小血看一眼,沒了以前的心情。到柜子跟前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来取了几样药。 炼制魔药非常讲究。昨天开始正式学习魔药学,修正完善以前自己照着书本制药的方式方法,同时增加了好多理论基础知识,感觉获益良多。這個柜子,就是轩辕绝這二天帮她重新收拾整理出来正式用来存放魔药和原料、书箱等的。 阿绝一直都這么好。冷小血唇角微翘。赶紧配药。 以前有寒毒,保温驱寒一类的魔药倒是沒少弄過。很快就弄好一小锅,稍稍加热了,端出来倒到瓷碗裡。稍微晾一下就差不多了。 下楼,轩辕绝正在打坐冥想,等他。冷小血把药放到一旁,看着轩辕绝如玉的脸庞。线條很硬朗,内中却带着一丝柔和。好像,和那個毒枭有那么点儿神似。好奇怪的感觉,最近好像总会想起這样一张朦朦胧胧的脸,冷暗,肃杀,但是总藏着那么一丝温柔,只为她。 闭上眼,這种挥之不去的感觉,随着二個人长大,越来越深入现实的生活,這种感觉就越强烈。血液中,也有一种纠葛,想要靠近,再近。 赶紧把药抹在小猪只肚子上,摸摸它的头,忽然觉的,這猪其实也蛮可怜的。被搜刮成這副模样,如果下辈子投胎,估计再也不会贪吃了。如果是龙蛋自己跑到它肚子裡,虽然可能性很小,那小猪只也很被惩罚够了。 收拾完毕,伸個懒腰,看着轩辕绝,還在冥想。冷小血抿着嘴,脸色浮起一片桃花红,小心的爬上他的床,赶紧躲到裡边去。 轩辕绝眉毛动了一下,沒睁眼,也沒理她。 冷小血赶紧掀开被子,钻进去躺好,赶紧装睡。這個被窝睡了這么多年,虽然不是每天都睡,不過至少一小半到一大半都是的。感觉還是睡在轩辕绝身边比较舒服。 撇开轩辕绝体质贼好冬暖夏凉不說。偶尔夜长梦多,想家或者害怕的时候,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均匀的呼吸,抱着他结实的身子,绝对是最好的安慰。比他半天說不了二句话還管用。当然,轩辕绝身材太好了,要什么有什么,不要的都沒有,抱着如此美男睡觉。 吼吼,冷小血自我感觉是個极正常的女孩,自然也向往那种传說中的感觉。 既然喜歡,轩辕绝显然也很喜歡她,为什么非要彼此拒绝?就算现在太小了不能做什么,但一如既往的钻他被窝,吼吼,钻了再說。 這一個睡着了,那一個痛苦了。 轩辕绝睁开眼,看着這個线條完美的后背,很想扑過去吃了她,又有些顾忌。任凭她這么占便宜睡他的床,沒点儿实际动作,又有点儿实在心不甘。這丫头,从哪裡学来的习惯,這么大了不睡自己床,跟男人搞在一块,正常不正常啊? 吹打拔蜡.和衣而卧。卧,而未眠。近在咫尺,想了好久。 轩辕绝的心底,也有一种相约三生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這個世上,就只有冷小血,让人那么在乎,那么割舍不下。一种深藏在血液和骨髓中的牵绊,只怕,是抛不下了。 虽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传說和故事,但依旧不十分清楚,這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是前世就已经约定的吧?唯一清楚的,十分清楚的,那就是,真的很喜歡她。淘气也好,懒散也好,聪明也好,古怪也好,甚至有时候色色的,也让人喜歡。 轩辕绝不禁皱眉:她好像经常都色色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流口水。不如,就满足她?也许习惯了,就会成为自然?這個主意好像不错,让她习惯于他的进一步,然后再进下一步…… 解决了心头的困惑,轩辕绝立刻起来换了衣服,上床,把冷小血抱着怀裡,含笑睡去。 冷小血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抱着她拥入一個温暖的怀抱,抬头,抵到他脖项,好似亲了一口,色迷迷睡去…… 夜深花睡去,有物啄蛋壳,出来一看,好家伙…… “阿绝……”二個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冷小血背靠大山,怀拥柔软,睡意未消,眯着眼睛就叫,娇软慵懒的好似当年小女儿。 自从冷小血彪悍扫飞陆小侯爷,沒人再会避着他们早期。甚至于,大家形成一种默契,认为早晚這种比较适合二個人独处的時間,都不便来“打搅”。 轩辕绝应了一声,睁开眼,被亮光刺的赶紧又眯上。暗道一声奇怪,怎么他也会睡到這么晚?*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难道抱抱就有這么大魅力? 睁开眼,等等…… 莫非老眼昏花了?轩辕绝今年十四,可是……轻轻推一下冷小血,掀开被子,心裡打鼓。 冷小血也觉得有些奇怪,迷迷瞪瞪,可是…… 背后靠的是轩辕绝,怀裡抱着的柔软,又是… 二個人同时睁眼,四目相对,然后看着冷小血怀裡。 “啊啊啊啊……!”一声惊叫如同硕大的鸡蛋噎进二人喉咙。就算见過多少神奇古怪之事,也沒這個诡异。冷小血往后靠靠,轩辕绝紧紧抱着她。眼睛,一齐盯着冷小血怀裡,实在无法将之与妖魔鬼怪之类的联系起来,也沒办法对她感到害怕。 冷小血怀裡,安静的躺着一個五岁大的小女孩,睡的正香。胸前裹個肚兜,别无他物。 這小女孩,乖巧漂亮举世无双。月眉云髻,婷婷袅袅,整整齐齐。温香软玉世应稀,柔枝嫩叶谁能比?纤腰柳舞,翠裙影低,娇喉莺啭,阳春调低,谩夸西子多娇丽。 這個比喻有些太過华丽,不過用在這小女孩身上,感觉非常贴切,贴切的一塌糊涂。 月眉,眼睛闭着,還在睡。睫毛很长,很翘。头发不长,也不多,紫罗兰色,随意的披散在脖颈周围。肥嘟嘟的婴儿脸,红润润的小嘴,粉嫩粉嫩。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冷小血的手指,放在嘴边。身材纤长,胳膊腿也长。十年后绝对是個祸国殃民的妖孽。 如此可爱的小女孩,就算再吃惊,也不忍心惊动她。 轩辕绝和冷小血看了又看,轩辕绝先小声說道:“她比你五岁的时候乖。” 怒!冷小血后肘发力,不悦道:“哼,喜新厌旧。我五岁的时候睡着了比她還好看。” 轩辕绝赶紧抓着她胳膊,暗自腹诽:你五岁的时候除了要抱抱,就是小腿放我肚子上。哪像她,安安静静的睡着,多乖。乖…… 冷小血很郁闷,轩辕绝想到哪裡她早知道了。伸手,摸摸小女孩的脸,捏二下,手感還真不错,柔嫩润滑。不管谁家遗失的孩子,给自己玩二天還是蛮不错的。虽然沒怎么逗小孩玩過,不過……嗯哼,轩辕绝会。 自己只要和她玩就行,别的都交给轩辕绝,這主意不错。前提是,轩辕绝不许喜新厌旧。 轩辕绝更不满了,暗想:我好容易把一個带大,可沒心情再带大一個,那叫一個累啊! 无语。冷小血脸红,想起轩辕绝小时候给她洗澡更衣换尿布,嗯哼,别扭的慌。 二人都闭嘴,這种暧昧的感觉,实在不好开口。继续看小女孩,睡的那么香,丝毫不知世上還有感情纠葛這么回事。不過,总不能就這么陪着她睡到她自然醒,二人都不出门了? “她是谁?”二個半大的大人,同时发问。 不知道,再次沉默。 冷小血皱皱眉,竟然有人比我還可爱,那也沒用。脑子一转,就拿出一副对待可爱的粉红小猪猪的态度,准备…… 小女孩,睁开一双大大的龙目,眼珠子又圆又亮,冲着冷小血咧嘴直笑,好乖好乖…… 我靠!冷小血暴汗!怎么感觉這笑這么阴险?還沒下手拧她脸呢。被一個小孩发现她准备下毒手,心虚的厉害。 轩辕绝更头疼,一個成天卖乖装可爱的已经够头疼了,再来一個。天呐!天要绝我嗎? “姐姐,我好困。”小女孩声音好甜啊,一句话說完,侧個身,准备继续睡。 “别介。你是谁?从哪来的,你爹妈是谁,怎么到我這裡来的?”冷小血立刻拿出警察姐姐查户口或对待街头流浪儿的态度进行友好而高效的盘问。 “姐姐,我是龙。从龙蛋裡生出来的啊。”小女孩揉揉大眼睛,不情愿又不得不解释,好像有些怕怕冷小血,嘀咕道,“我刚生出来,精神力太弱,要多睡觉啦。等我睡醒了再更你說话,好不好?啊!对了,你以前一定抱過我,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很熟悉……” 我靠!怪事年年有,今年比去年多。 从那么小的龙蛋裡爬出個這么大的小女孩?你信嗎? 冷小血看看轩辕绝,轩辕绝看看冷小血,点头,他相信冷小血比较变态,所以与冷小血有关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当然,包括這一出生就是人形的魔兽,魔龙。 “真的假的?你就是我从魔龙洞抱回来那個花花龙蛋孵化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冷小血有nxn個問題需要請教。 “姐姐,我好困,要睡觉。”小女孩的大眼睛一会儿都撑不住了。 好可爱的小女孩,冷小血伸手,摸摸她脑袋,嗯?“你头上怎么长了两個角?你叫什么名字?你睡這儿,我們要出去,怎么办?”冷小血终于问了几個比较紧要的問題。 准确来說,啸天学院不禁“内贼”,所以藏私很难。而這個小龙,显然不该让外人知道。 小龙女痛苦的打個张口,說梦话:“我是龙,当然有角。被你搞到早产,角還沒长好,沒退化。跟人类胚胎裡会有尾巴一样。等我睡够长大就沒有了。我受了封印,来服侍姐姐,姐姐就是我主人。名字随便取一個吧。你们要出去,我就继续到猪肚子裡去睡。有事叫我名字我就会出来的。” 說完,不见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這诗人很啰嗦。都不想带走一片云彩了,還想东想西。要看小女孩的。 眼一睁,来了;眼一眨,走了。我悄悄地来,不带一丝云彩。我悄悄的走,不带云彩一丝。 轩辕绝和冷小血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沒搞明白状况。 床前的小猪只,已经瘦得皮包骨,三天,比饿了三十天還干巴。 最关键的,小猪只的肚子下,只见一层褶皱的皮,犹如女性生物产后沒来得及瘦身。噢,看样子,愈发像憔悴版吉娃娃。肤色淡了好多,不是最开始的红艳,也不是前几日的晶莹剔透,而是粉红色,粉嫩粉嫩的红色,犹如婴儿的肌肤。 恶,拿小猪只比婴儿。 冷小血抬脚,還是收回,想了想,嘀咕道:“你那么乖,阿绝很喜歡,就叫你小乖吧。龙小乖,這名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