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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候爷,你丫是来捉奸的嗎?

作者:未知
一阵淡雅清幽的花香扑鼻而来,冷小血脑子清爽,深呼吸,好美啊。原来,玉香花开了。 逆天大人一身烟青色宽大袍子,随风轻轻飞扬,潇洒从容,仿佛要御风归去。俊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材,站在玉香花丛中,真的很养眼。花容月貌,所言非虚。他的桃花眼裡,三分笑意盈盈;三分关爱温和;三分高深莫测;還有一分,不错眼珠子的看着了冷小血,很容易让人想到二個字:“花痴”,和他身份很不相配。 他深情款款、一副风流公子花丛弄情的蝴蝶样,有首酸词,形容他很不错: 镜裡新妆镜外情。小眉幽恨,浅绿低横。只怨闲纵绣鞍尘。不道天涯,萦绊归程。 梦裡兰闺相见惊。玉香花瘦,春艳盈盈。觉来欹枕转愁人。门外潇潇,风雨三更。 還有一首词,感觉也不错:“簟纹独浸芙蓉影,想凄凄、欠郎偎抱。即今卧得云衣冷,山月仍相照。方悔翠袖,易分难聚,有玉香花笑。待雁来、先寄新词归去,且教知道。” “见過逆天大人。”轩辕绝二人停下来,规矩的行礼。 逆天大人看样子是在等他们,沒理由视而不见。虽然…轩辕绝心裡有些不舒服。只要有人這么看冷小血,他心裡都会有一种堵的感觉,管他对方是谁。 更不舒服的是,冷小血竟然也一副花痴表情,色迷迷的看着他。感觉好像他是第三者? 冷小血撇撇嘴,谁让逆天大人這么风流潇洒,一副高贵多情的样子,谁不喜歡啊。哪裡像你,一個十四岁的孩子,成天装成四十岁的老头,板着個脸多一句话都沒有。光耍酷有什么用,不知道女孩子要疼、要哄、要陪的? 再看逆天大人,真的好美啊!“谪仙”二子,用在他身上都有点儿亏。 风不情雨在飘,逆天大人如梦初醒,脸上飞過一丝粉红。点点头,对冷小血眨眨桃花眼,悠悠的问道:“听說,你要和阿绝一块出任务?” 冷小血低头,小脸更红,桃花乱开,点头不语。 逆天大人视轩辕绝为空气,更为神情的看着冷小血,温柔的劝道:“出任务好啊,出趟任务,增加一点经验,将来才能胜任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冷小血撇撇嘴,還是不高兴。如果逆天大人一块去,那当然好啊。要不然,這种被当成需要轩辕绝保护的废柴,混個“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头幼儿园;九十以上九岁以下一见我就寒”一样低级的经验,实在沒意思。 逆天大人觉得心好痛,如果真的可以陪她一块儿去就好了。不過這么低级的任务,他怎么可以去呢。心被冷小血揪的好疼好疼,只要委托轩辕绝道:“阿绝,小血就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不够看的。你要保护好她。不该管的不想管的事情,凭着良心去做就行。” 轩辕绝感觉還是不舒服,紧紧握着冷小血的手,客气又生硬的应了。 逆天大人心酸酸,朝着玉香花轻叹一口气,花香更加浓郁了。飘散在雨丝裡,让人沉醉。眼睛盯着冷小血,笑道:“阿绝,你這個女侍,只怕還要你服侍。不如从外面再找一個吧。還要這么好看,但最好比她乖点。這個,就让给我吧。” 怒!轩辕绝虽然不能向逆天大人挑战,也不能出言不逊;但牙齿咬得咯咯响,身上黑雾弥漫,杀气腾腾。从牙缝裡挤出来几個字:“她脾气不好,能力又差,怎么敢让逆天大人服侍她。還是我自己留着吧。” 冷小血左顾右盼,很无辜的說。阿绝什么时候服侍他了,那不是心疼照顾她嗎?再說了,让逆天大人服侍……汗!嫌命长了。天底下大概也只有阿绝敢這么当面顶撞他了。 逆天大人非常失望,眼喷怒火,看看轩辕绝,又哀怨的看看冷小血,眨下眼睛:意思是你情我愿也沒办法了,有人从中作梗,咱们…一对苦命鸳鸯。一拂衣袖,伤心失落的消失在雨中。桃花眼睑挂满晶莹剔透桃花泪,唉,估计是雨太大淋湿了他美丽的长睫毛…… 他的睫毛好好看啊,竟然能挂上一排细细的小雨帘,挡在他眼前,给美丽的桃花眼平添三分神秘飘渺的魅惑。光這一双眼睛,就可以迷倒全天下女生,還可以让一半男生改变性趣。 轩辕绝怒气未消,狠狠瞪了冷小血一眼,使劲儿拽着她的手快步回家。 真是上辈子欠的桃花债,绕路走還能遇到一個,一個個当面抢当面要。哼,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除了肉肉就是抱抱。不過么…不好也是我轩辕绝的侍女,能送人嗎?小爷穷到這地步嗎? 冷小血偷偷回头看了好几回,只觉得逆天大人是玉香花变的,那么美,那么香,那么… “好好走路!”轩辕绝手下捏得更紧,拽着冷小血大步走去。這么小就知道想男人,而且一個不够二個,二個不够… “痛!”冷小血龇牙咧嘴,掰着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一下美男,又沒說要包养他,你吃個什么醋啊。刚才饭桌上就硬是抢的陆小侯爷一口肉沒吃上。還掉了一块在地上,那可怜的孩子两眼泪汪汪,恨不能捡起来再塞嘴裡。 冲他那么大酸味,狂战和法天都客气的捂着鼻子不停的让,二個肉菜,全给這二個吃了。搞得其他师生很奇怪:以前二個孩子吃不上肉跟狂战法天抢,现在顿顿不离肉,還拼命把肚子往西瓜撑。不知道吃多了撑得也挺难受啊。 冷小血越想越气,手疼得厉害。小玉手在他大手裡本来就那么一点,刚才就拖的很紧,现在握的,都从红变紫了,他還用力。哪来這么大火气嘛,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和法天狂战那些变态一样。看人家逆天大人多温柔多体贴多…… 轩辕绝越想越气:丫头還敢跟他犟,敢情是心裡有了别的男人,想脱离他的手掌找别人去。辛辛苦苦带的這么大,为她掏心掏肺,胳膊肘往外拐,女大不中留。世上几個男人像我這么好。逆天大人那么多漂亮的精灵轮流陪他睡觉,你也想…… 冷小血一路小跑,手疼得要死。轩辕绝腿长,体能也比她强悍一些。真tmd哪辈子欠下的孽债。“呜呜呜…阿绝,手要碎了…呜呜,阿绝不疼我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真的成分占三成。又可怜有委屈连撒娇带… 靠!死小孩,你有完沒完啊!冷小血怒极,再這样下去這手真该粉碎性骨折了。你以为抓住我的手就能抓住我的心嗎?告诉你,真要把我惹毛了,我…凭我的條件,随便出去笑一個,一定给你带回来一個连,哪個不比你好? 轩辕绝脚下生风,怒气冲冲,一脚踹开院门,一脚,将陆小侯爷踢飞! 真是桃花债到处欠,家裡還有一個。陆小侯爷飞的方向不对,跌倒门口。轩辕绝抢上二步,侧身,凝起斗气,使劲儿一脚,直接将他踢到院子外某棵树上。抓着冷小血像叛逃的女奴一样,连拉带托,拉回屋裡。一脚,将门关上,火气未消。 六耳猕猴拿着魔药等着一旁,缩着脖子小心的看着冷小血。不知道它怎么入了云小乖的眼,最近如果冷小血忙着,云小乖就和它玩。因此,它的日常活动范围也从实验室挪下来,脱离乱糟糟的虎狼之窝,算是小资了一把。 冷小血瞧一眼,更怒!一巴掌扇過去,把猕猴手中的药打翻,气的大哭:“连你也知道我会有今天這下场是不是?我招谁惹谁了,连你個畜生都等着看笑话。我也不用药,手废了就废了,今后省的有人折磨你,不是更好? 或者你還可以一块来欺负我,报仇啊,来呀。” 六耳猕猴捂着耳朵,赶紧躲墙角去。這是二個人的事,一猴子,沒這個能力平天下之乱。 轩辕绝看着冷小血,皱着眉头,低头一瞧,嘶!倒吸一口气…… 冷小血說的一点沒错,小手已经骨裂,被他揉成一团成凤爪了,十指连心,他心也疼。赶紧松手,一急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小血刚才疼的劲儿已经過去,而且有咒语护着,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心裡呕的难受。越看越委屈,刚才的假哭成了真哭,也不大喊了,只不停的掉泪。 說实话,一個六岁的孩子,哪裡会带小孩。很多时候都是一厢情愿,照着自己的意思,对孩子来說实在是无情的摧残。后来好容易挨到会走路,敢开口,才稍微好点。就這也沒改善多少。轩辕绝意志力特别强,有时候就照着自己想法做,一点不顾别人。 念在他一番好意,冷小血也都忍了。沒想到,现在都大了,還這样。无缘无故发這么大的火。对别人吃醋发火姑且還能理解,对她也這样,一根筋到底。手捏碎了,真的很疼的。 上辈子沒人好好疼她,战友指导员的关心,和轩辕绝有时候如出一辙;而不是那种同心的感觉,能痛着你的痛,疼着你的疼。甚至连陆小侯爷都比不上。 人家虽然小白痴一些,但对自己,只要皱下眉,他就急得冒汗,有时候就让人觉得窝心。女孩子,谁不愿被人摔在手心呵护着;非要和一個莽汉天天耗着?想起陆小侯爷,眼泪更多。那孩子虽然白痴点儿,但人既不傻也不笨,而是一番真心对自己。虽然有间谋卧底的可能,但不排除他很多时候逆来顺受,真的很认真,不服不行。 就那么個孩子,轩辕绝见一回踹一回,這回一块儿出去,還不知道会怎么虐他。虐他也就罢了,反正也是他自愿,也有這個承受能力。問題是,为何迁怒于我?我又沒对他好,也沒护着他。我多无辜么我。冷小血越想越委屈,趴在床上泪落不止。 轩辕绝把她手拿着放在手心,沒学過治疗术,也不会魔药。现在要劝,不知该怎么开口;哄也沒哄過;认错自己打自己?沒想過。再說了,我哪裡有错?本来就该拉她回来,不過下手重了一点而已。谁让她在外面招蜂惹蝶還引到家门口来烦人? 轩辕绝急得一头汗,托着冷小血青紫碎裂的手,只觉得心揪的疼。眼睛通红。静静的等着。不過冷小血受過的比這厉害的虐也不老少,大概哭一会儿就好了。她以前不也這样撒娇不成该哭闹嗎?一会儿什么都依她就是。女人嘛,哭一哭很正常。 唉,相爱容易相处难。很多时候,亲手将爱人推出去,等到后悔时,才懂得白云苍狗的意思。却不知,世上从沒有后悔药啊。 “姐姐…”云小乖忽然冒出来,皱着月眉,眯着龙眼,推了她一下,疑惑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我去教训他一顿好不好?” 冷小血觉得沒什么意思,抬起头来,收回碎手,眼裡一种苍凉,是八年的流浪。 轩辕绝不敢相强,她的手已经那样了,再握紧,非成肉饼不可。 云小乖左看看又看看,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很头疼:姐姐好好儿的在家,還哭什么呢?轩辕绝也好好的在家,为什么眼睛那么红?他们不是很厉害的嗎,现在又完好的坐在家裡,那肯定不是被别人欺负了。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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