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办法(求月票,求推薦票~) 作者:生物工程 握槽! 听到這句话,蚩曜心中不禁大叫,廖忠這也太潮了吧,這個句式他听起来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這不是前几天才在網上刷到的段子嗎? “廖叔,别闹。” 蚩曜有些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尝试再培养出一只圣品的蛊物来,让朵儿尝试收服這只圣品的幼蛊作为自己的本命蛊。” “嘿……” 廖忠嘿嘿一笑,他刚才也只是开個玩笑,小小地报复了一下方才被喂了那么多狗粮的怨念,紧接着他正色道,“需要多长時間?” “這個暂时還不太好說,有进展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蚩曜并沒有给出具体的時間,因为這個得看七绝蛊啥时候才能进化。 其实他刚才并沒有把话跟廖忠說全,什么圣品的本命蛊就可以压制朵儿体内的繁多蛊物,這话沒错,但并不是每一种圣品蛊都能做到的。 或者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圣品蛊物能够做到的,因为专业不对口。 无论是品级再怎么高的本命蛊,此时再种给朵儿,其实都已经晚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受到了几乎不可逆转的改造,来自于药仙会千百种蛊物共同的改造。 她的内脏,包括心脏在内,都已经变成了蛊巢一样的东西。有一說一,在這种环境下,一般的本命蛊恐怕都沒地方可以种。 但是蚩曜不一样,他有着超脱于這個世界的手段。 而且前段時間刚刚到手的收获,为他的這個想法又加上了一重保险。 蚩曜最开始的想法是将毒蛊作为朵儿的本命蛊,沒错,那是七绝蛊中的那個毒蛊。 此蛊以毒物为食,只要還沒有达到自身的容纳上限,就会来者不拒。与朵儿体内源源不断产生的原始蛊毒正好完美相配。 只要有它在,最起码可以解决朵儿不自觉向外散发蛊毒的問題,這样一来,她就不再是需要被严格监控的存在,至少拥有了可以离开暗堡的资格。 至于這毒蛊怎么来…… 蚩曜是這么想的。 毒蛊的能力不就是制造任何毒物嗎? 那么毒蛊本身自然也是毒物的一种对不对? 所以按照這個逻辑,从理论上讲,毒蛊应该也是可以制造出毒蛊来的。 当然了,理论永远都是理论,实际做起来可能会有一点偏差与限制,比如說毒蛊或许只能制造比级别自己低的毒物。 那也无妨,尸蛊不就可以产生自己的子蛊嗎? 大不了就等七绝蛊完成第一次进化之后,用进化后的毒蛊来制造进化前的毒蛊,這样应该就沒問題了吧! 而且有了玲珑心窍蛊的配方,他也不用再担心這本命蛊究竟能不能种的进朵儿体内了,只要将她的心脏炼制成二窍玲珑心,那么自然就可以用多出来的那一個正常的心窍来存放本命蛊。 這就相当于是在她原本已经面目全非的内脏系统中人为地加入了一块真正干净的土壤,用来培育本命蛊。 這样一来,就可以将被药仙会改造成半人半蛊状态的朵儿,拉到蛊师的道路上来。 不過這些具体的操作方法都是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沒必要跟廖忠這個蛊术的门外汉說得那么清楚了。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谈一谈。 “廖叔,我還有個問題想要问问你。” 蚩曜盯着廖忠的眼睛,缓缓开口,“如果說,未来我真的治好了朵儿,让她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体内的那些蛊毒,不会轻易失控的话。到那個时候,我可以带她离开公司嗎?” 听到他這么问,廖忠原本已经变得轻松起来的表情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不行嗎?” “唉……” 沉默良久,廖忠叹了口气,神色很是纠结,“只要通過各项检查,確認沒有問題的话,让朵儿离开這座暗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离开公司……朵儿的情况有多特殊你也清楚,就算她在你的帮助下能够完成自控。可是這一点你信,我信,但是董事会呢?他们也会相信嗎?在别人看来,她所掌握的力量始终還是太過于危险了。所以想让公司彻底放弃对她的监控,恐怕很难。” 這個回答其实并沒有超出蚩曜的预料,公司說到底還是一個维持秩序的机构,并不是以善良或者邪恶来定义。所以对于一些高危的有可能会对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的能力,就算不至于监禁起来,但是彻底放任不管恐怕也不可能。 而且别看廖忠是公司西南大区的负责人,似乎听起来位高权重,但是在這方面却未必能有多少话语权。公司的董事会才是真正能够决定一切的人。 “那么如果朵儿被我治好了,以你对董事会的了解,他们会打算怎么安排她?” 在這番对话中,蚩曜有意识地将廖忠与公司之间做出一定程度上的切割。毕竟,在为朵儿争取自由這件事情上,两人的立场基本上是一致的,公司才是对手。 “這……” 廖忠迟疑了一下,几番思考之后說道,“公司也不是慈善机构,朵儿就算被你治好了,但是公司在她的身上也投入了不少花销,所以最后应该会让她签署协议,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一方面便于随时监管,另一方面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以工代偿吧。” “签署协议,正式员工……” 蚩曜缓缓咀嚼着這两個词,公司正式工的待遇和自由度虽然一般,但是比起临时工来倒是多了些其他方面的保障,危险性也降低了很多。 但是如此一来,朵儿還是沒得选,不過是在重复着過往失败的老路罢了。 “你放心,到时候朵儿肯定会被分配到我手下工作,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廖忠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的心意蚩曜倒是愿意相信,不過這终究并非是长久之计。而且就算廖忠的心意沒問題,但是他究竟能不能照顾好,還是两說。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 “廖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在暗堡完成了治疗之后,就强迫朵儿为公司工作,不管是以任何名义,這样的行为对朵儿来說,跟药仙会又有什么区别?” 蚩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廖忠這人心善、有担当,可是略显粗狂的性格却让他很容易忽略掉朵儿的内心感受。如果自己不点明的话,他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這裡去。 “這……怎么会呢?我們,跟药仙会……” 廖忠下意识地出声反驳,但是說着說着,他自己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下去,渐至于无。 看到他的表情变化,蚩曜嘴角微翘,“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那你說该怎么办?” “让我带她走,至少给她另一個選擇的机会。” 蚩曜淡淡地說道。 “公司是不会同意的!” 廖忠纠结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就算我同意也沒用,董事会知道以后肯定会派人去找你们的。朵儿的事情级别很高,任何处理都瞒不過董事会。” “董事会是董事会,你是你,廖叔。” 蚩曜换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愿意为了朵儿,与公司对抗嗎?” “我……” 廖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心内已经变成個了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愿意嗎?不愿意嗎?实在是想不清楚啊! “你迟疑了啊……” 蚩曜身体前倾,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同样的選擇,我就不会迟疑,所以,我才是朵儿最重要的人,而不是你,对嗎?” “别,别冲动……” 听蚩曜這么說,廖忠神色大急,满头大汗,“肯定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的,我們可以一起寻找,千万不要走极端。” “当然,那咱们就换一個轻松点的话题。” 蚩曜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如果有一個势力能够還清公司在朵儿身上投入的开销,同时也能证明自己有能力监护朵儿,保证她一定不会出现問題,這样一来公司有沒有放人的可能?” 這個势力不用多說,当然就是指苗疆了。 廖忠显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在皱眉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原则上来讲,的确有這种可能。毕竟如果沒有了正当的理由,公司也很难强硬地扣押一個沒有犯罪的异人。不過钱财方面倒還好說,可是要让公司承认一個势力有能力监管好朵儿,并且相信她以后不会出现什么問題,或者說是有能力摆平一切可能会引发的問題,并非一般势力就可以做到。” 這话說的有些委婉,但是蚩曜能听得出来,廖忠的言下之意就是說,以黑苗部的分量,在公司的眼中恐怕還不够作为担保! “我明白了,” 蚩曜微笑着点头,倒也沒有什么被轻视之后的不忿,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挣多大的面子,這本就是应有之义。沒道理空口白牙的就让别人无條件地相信自己。 但是一個否定的答案并不能满足他,“廖叔,那么在您看来,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做到這一点呢?” 在认真思索之后,廖忠意有所指地开口道,“能让公司做出少许让步的势力……十佬应该可以。” “十佬么……” 蚩曜呢喃着這個词,沒有再多說什么。 ps:感谢淡然一笑而過的打赏! 感谢路過的z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