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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二章中宫皇后

作者:居桩
谢皇后入宫十余载,刚开始久不受孕,宫裡的御医们诊断都說身子无碍,可能是缘分還未到,這缘分属实难等,五六年過去還沒有消息,谢家坐不住了,找寻名医送进宫,名医确实有俩把刷子,开出的药方立竿见影,谢皇后很快就有孕,名医功成身退出了宫,沒成想這胎未能坐住,两個月不到就流掉了。

  那名医再次被請进宫,重新拟了方子,谢皇后再次有孕,這次谢家不肯让名医出宫,必须等皇后成功诞下麟儿才行,景帝只能捏着鼻子给這個名医封了一個的小官,留在尚药局中。

  眼看皇后肚子月份日渐大,這胎算是稳住了。

  可是意外再次发生,八月大的时候皇后流产,因月份太大,伤及母体,皇后再不能怀孕。

  谢皇后不愧世家出身,消沉一阵子便如以往那般管理后宫事务,看顾皇家血脉。她确实有母仪天下之风度,后宫的皇子公主只要生下来,大部分能平安长大。

  有些出身低微的妃嫔打過這样的算盘,想把自己生的皇子送到皇后膝下教养。

  皇后一点不委婉,聲明除非生母不在,且皇子不足两岁,否则绝不收养。這就让那些想把谢家拉给儿子当助力的妃嫔死了心,毕竟想让儿子当皇帝,是为了自己能成为皇太后享尽荣华富贵,而不是躺在棺材裡成为一具尸体。

  直到一年前左右,符合條件的皇子出现了。還不等皇后开口,景帝便主动下旨把十二皇子给皇后抚养,并贴心地严令宫内不许谈论王美人。

  虽然此举一点用沒有,毕竟知道十二皇子生母是王美人的不只是宫城内的人,還有满朝文武百官。

  景帝原本就沒打算真的封住這個口,只是做给皇后和谢家看的。

  谢皇后說不感动那是假的,自从她成为皇后以来,景帝给足了她皇后的尊崇与地位,即便是宠妃犯错,皇后要罚,景帝都不会袒护說情,更不会阴奉阳违违背皇后的旨意。

  谢皇后很知足,這样的帝后关系,足以流芳百世。

  李小凤却知道,這些所谓的“宠妃”不過靶子而已。

  真正的宠妃却是那位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甚至恩宠都不多的韩昭仪。

  而這样的帝后关系,在六皇子成为太子后,终究维持不下去了,谢皇后失去中宫大权,长期幽闭宫中不见任何人。

  而十二皇子,李小凤這具身体的同胞弟弟,最终被六皇子下了黑手,命丧黄泉。毕竟被皇后亲自抚养的皇子,约等于嫡出,是储君之位的巨大隐患。

  谢皇后已经不能保护十二皇子,听闻噩耗,哀痛欲绝,沒多久也去了。

  景帝表面悲伤,实则欣喜若狂,中宫悬空,他终于可以扶持他的婉儿成为皇后。韩昭仪沒有接受這样的安排,她一张口就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让景帝感动不已,为了表达他的爱意,他立韩昭仪为皇贵妃,而且下旨不再立皇后。

  李小凤想着想着便到达谢皇后居住的立政殿。

  這次很顺利,還未通报,就有立政殿大太监周宏亲自迎李小凤入宫,直接将李小凤引至内殿。

  谢皇后穿着常服,正拿着拨浪鼓逗十二皇子。

  谢皇后见李小凤进来便将手中的拨浪鼓递给身边的宫女,定睛打量李小凤几眼,见她需要搀扶才能勉强站立,面露不忍,开口免掉李小凤的礼,并赐座。

  李小凤也不客气,实在是站不住,谢了恩赶忙坐下。

  谢皇后再次开口,语气温和,“你身子将才好转,何苦到处折腾,沒得再累病自己。”很显然,她知道李小凤去见景帝被拒之门外的事情。

  李小凤早就编好說词,“母后容禀,母妃仙逝时,儿臣重病在床,甚至不能亲自为母妃送行,让母妃孤苦伶仃去了,实乃大不孝。如今上天垂怜,让儿臣身体好了起来,儿臣便想出宫去皇家寺庙为母妃守灵祈福,也让母妃坟前有血脉祭奠,不至于黄泉路上孤苦不安。”配上李小凤這副病容,真是效果加倍,闻着心伤,听者落泪。

  谢皇后沉默片刻,示意身边宫女,“把十二抱给越阳瞧瞧。”

  李小凤将想看又不忍看的样子演绎得相当到位,看了一眼仿佛被烫到一样挪开视线,低着头声泪俱下,“十二有母后亲自抚养照看,母妃泉下有知,定会安心。還望母后能成全儿臣最后這点心愿。”

  谢皇后看着李小凤,“你想出宫去皇家寺庙,那与谢晖的婚事该如何呢?你還有两個月就及笄了,礼部已经呈上了诸多婚礼事宜等着本宫的旨意。”

  李小凤将江太医的诊断說出来,“儿臣這身子实在难以承受大婚的诸项礼仪,還望母后做主,将婚事延期。”

  谢皇后很意外,“本宫记得越阳十分期盼嫁给子湛。”

  李小凤露出悔恨之色,“以往是儿臣不懂事,谢公子明明前途无量,却被儿臣耽搁了,儿臣不但丢了皇室的脸還连累母妃被父皇惩罚,害得母妃”呜咽起来,断断续续,“儿臣已经不想嫁给谢公子,只是圣旨已下,难以转圜,如今儿臣只希望能为母妃守孝祈福三年,不做他想。”李小凤顿了顿,抬眼认真地看着谢皇后,“母后,当初儿臣和谢公子是被人设计的,儿臣是皇家公主,有公主之尊严,怎么可能想用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一個男子?”

  這话越阳之前說過,但是沒人听,后来在景帝的操控下,更是說都沒地方說。

  谢皇后很意外,蹙眉思索道:“谁会這样做?”谢家不是沒怀疑過,只是查来查去就是越阳做下的。

  李小凤不打算在這個时候說出真相,毕竟现在的谢皇后和景帝是一对互相尊重互相信任的夫妻,不管李小凤說什么,谢皇后都有可能会告诉景帝。

  于是,李小凤再次垂下头,低低地說:“儿臣愚钝,实在不知谁要這样害儿臣,害谢公子?他会得到什么好处?”

  谢皇后脑子裡立马浮现若干受益者,不過她面上依旧平和,看着李小凤,“你已经决定了?”

  李小凤猛地抬起头,滑落在地跪倒磕头,“請母后成全。”

  谢皇后叹息一声,示意荷清与梅香,“快扶你家殿下起来。”而后对李小凤說:“你是公主,哪怕生母過世也只能守孝一年,如今一年之期已過,你若還想守孝不合规矩。不過,”谢皇后顿了顿,“你這身子确实不宜成婚,本宫便做主将婚期延后,既然御医說你的身子要一年半载才能调理好,就把婚期延至一年之后吧。”

  李小凤狠狠掐了自己手心,强行憋出几滴泪,哀声求道:“母后”

  谢皇后面露不忍,再次叹息,“本宫知你孝顺,只是守孝一事是冒犯了陛下和本宫,你可明白?”

  李小凤心思一转,立马明白了,這万恶的封建社会,生母不能算妈,亲爹的正牌老婆才是真妈,只有真妈死了才能守孝三年,這下可沒戏了。

  谢皇后看着李小凤万念俱灰的样子,略想了想,“皇家寺庙守孝之事不可再提,但是你身子不好,宫中不宜将养,本宫准你出宫去王家养病。”說完看着李小凤,“在王家你想为你母妃做点什么,不会有人盯着看的。”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小凤大喜,再次挣扎着跪下谢恩,心裡想谢皇后可真是個大好人,她一定要把谢皇后一起救下,這样原身的弟弟也能活着长大。

  谢皇后见李小凤灰败的脸上竟有了神采,不禁高兴起来,“如此,你回去收拾收拾,本宫這就下旨给王家,让他们准备迎你。”

  景帝来立政殿时脸色不大好,還未入座就对谢皇后气道:“你啊,都宠坏了這些公主。”

  谢皇后无奈地解释:“臣妾也是无法,越阳的身子那般弱,再不令她如意,恐怕难以养好。”

  景帝心裡叫着养不好就死掉算了,面上却假装气哼哼道:“你一直都太過慈爱了,让她们什么要求都敢提,婚事說推迟就推迟,竟然還要出宫。”

  谢皇后接過沏好的茶,亲自奉给景帝,“臣妾擅作主张,還望陛下恕罪。”

  景帝连忙接過茶放到一边,拉着谢皇后坐下,虎着脸,“你這是干嘛,這点小事你這個皇后难道不能做主,何来擅作主张之說?朕只是觉得你太過慈爱,让這些皇子公主沒了敬畏。”

  谢皇后温柔一笑,“谢陛下为臣妾着想,臣妾有分寸,定会为陛下管理好后宫,教养好皇子公主们。”

  景帝這才露出笑脸,然后献宝一样說:“朕今日也不是为了越阳的事来问皇后的罪,朕是想十二也一岁多了,该上玉碟起名字了。朕想了一個好字,不知道皇后满不满意?”

  皇后柔和地笑问:“何字?”

  景帝一脸神秘,拉起皇后的手,在她手心写起来。

  谢皇后心思敏捷,很快猜道:“乾?”

  景帝哈哈一笑,将皇后的手掌合在一处,握在手心,“皇后猜对了,就是這個乾,也就這個字才配得上皇后的孩子。”

  谢皇后满眼欣喜与感动,“陛下,這個字太重了。”

  景帝一摆手,“不重,朕只恨沒有更重的字了,只能想到這個字。”

  谢皇后满脸的感动,一時間帝后之间温情脉脉。

  于是,十二皇子便得名赵乾。景帝不但在宫内大摆宴席庆贺,同时昭告天下。

  李小凤听闻后嗤了一声,這靶子立得明晃晃的。

  不過她暂时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只是不停催促荷清和梅香收拾东西,赶紧出宫,王家已经复旨說做好迎接公主的准备,她随时都能出宫。

  公主出宫也有固定流程,并不是夹着行李就能走的。

  先是把一应物件经有关部门查验后送出宫去,然后李小凤穿着公主服饰先去给谢皇后叩头辞行,谢皇后赏她些金锭子和名贵药材,又疏导开解她几句便放人。

  李小凤又去给景帝磕头辞行,景帝生怕他见李小凤给出利于李小凤的信号,再次拒绝见她,李小凤就在殿外叩了头,這才离去。

  這番折腾出了宫门已是晌午,因公主出行,整條街都由御林军把守,一步一岗,很多百姓挤在街边抻着头看。

  终于抵达王府,又是一堆规矩,公主是君,哪怕是王美人的亲娘王母也得给公主請安,一群人按照等级辈分拜见公主后,宫中的随行使节终于离开回宫复命。

  李小凤赶紧让人给自己换身常服,像寻常人家的外孙女一样,去给府中的长辈们請安。

  這招实在高明,一下子虏获不少人心。李小凤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之前她和王家并不亲近,如今身居王府,要行事肯定要王府的人帮忙,现用人现交虽然不地道,也只能這样做。

  說到底越阳与外家不亲密也是景帝的功劳,這痴情好男人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选靶子的时候,生怕一不小心就扶持了一個强劲的对手,于是都找那些背景不显的,就比如沒落的王家。然后景帝再表现出不喜皇子公主与外家走太近,這样一来宠妃们生怕惹景帝不高兴失了宠,便很少与外家联络,也约束皇子公主不与外家走动。

  景帝为了韩昭仪和那俩爱情结晶,真是面面俱到。

  李小凤心裡感慨着,给外祖父王老和外祖母王母行礼问安。

  王母哪敢真让公主下跪,一把把李小凤拉起来拉到自己身侧坐下,仔细打量着李小凤的脸色,见她一脸病容,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掩饰不住疲倦。

  王母眼泪流下来,抱着李小凤心肝肉地哭叫着。

  李小凤只得安慰道:“外祖母不必担忧,孙儿的身子见好了,只是经這一日,有些疲倦。”

  王母却想起了自己已亡故的女儿,和抱给皇后养的外孙子,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李小凤:“”咋還来劲了?

  旁边跟着抹眼泪的妇人上前一步,“母亲,莫要太過伤心,公主殿下身子刚好,不能大喜大悲。”這妇人就是大舅母张氏。

  王母慌忙止住哭声,满脸惭愧,“是外祖母不好,你切莫往心裡去,开开心心地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静默不說话的王老此时捋捋胡须,“你這個外祖母就知道哭,越阳累了一天了,還不赶紧让人回院子休息。”

  李小凤可不是来走過场的,坚持要把家裡的人都见了礼,主要是想再捋一遍看看谁能帮她的忙。

  等忙完這一切,她已经接近瘫痪,像個布偶一样任由宫人服侍,最终昏昏沉沉睡去,昏睡前還在想难怪古人热衷生嫡子。

  王家沒落的原因不是因为家族底蕴還不够深厚,也不是因为遭遇了败家的子孙,或者改朝换代的时候站错了队。

  原因竟是因为嫡系子孙不茂。

  接连几次三代单传后,王家能拿出手施展作为的人屈指可数。

  所以王家虽沒落,但是家族還算繁盛,庶出子弟繁衍生息一样枝繁叶茂。但是主干都成一根细支,旁支太茂盛能留住嗎?很多王氏旁支都不等出五服,就彻底脱离王家。

  這时代嫡庶分明,阶级森严,否则王家不是沒有過出息的旁支,只是再出息也不能代替嫡系成为琅琊王氏的代表。

  所以沦落至今,王老仅仅是個翰林院编修,王母育有二子一女,嫡出长子王盛在京郊大营任左节度,属于武官中的文官,但在世家看来不文不武的,前程止步于此;嫡次子因自幼体弱多病早就驾鹤西去,不過留下一颗独苗;嫡出的一女就是王美人。

  不過這代孙辈情况明显好转,张盛之妻张氏接连生下五子一女,可真是王氏的大恩人呐。庶出也有四子二女。王盛做官不行,生孩子倒是一流。

  想来若不是因为得罪谢晖,王氏很可能再度辉煌。

  李小凤再次感到這次任务的艰难,這是要颠覆歷史,把曾经的败者扭转成胜利者。

  就凭她一個人?

  李小凤睡醒后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此时身处清风阁的花园中,在一颗大树下,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摇晃着,旁边的石桌子上摆满各色点心,荷清和梅香在一旁做着针线随时伺候着,王奇带着俩小太监正在湖边垂钓。

  偶尔一阵清风袭来,夹带着阵阵花香,沁人心扉。

  就是說,若不是有任务,這生活着实不错。

  正想着,她大舅舅的嫡女王熙茵带着庶妹王熙乐拜见她,李小凤想也沒想就点头召见。

  王熙茵一点不想来,但怎奈這是祖母和母亲的命令,让她沒事找越阳說說话,开解开解這位公主殿下。

  王熙茵在家被十位兄长宠着,說一不二,向来都是被人哄,现在轮到她要哄别人,還是個见面就要磕头的,她一百個不愿意。

  李小凤自然看出這点,這小姑娘還不会掩藏心思,就差沒把“我不愿意来见你”刻在脸上。至于王熙乐想来是唯王熙茵马首是瞻,表现得很平和。

  李小凤才不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开门见山就问:“你们平时可有结交李家女?”

  王熙茵瘪瘪嘴,“回殿下,李家嫡出的女儿有四位,长房长女李青鸾今年十五了,我才十二,不是同龄,平时玩不到一起去,二房的嫡女李青莺今年十八了,早就嫁人了,也玩不到一起去。三房嫡女,李青鹊,虽然年龄与我想差不大,但是为人高傲,目下无尘,我与她并无私交。其他两位還是七八岁的小姑娘,我不乐意带孩子,不和她们交往。其他庶出的女孩,我不能和她们结交。”

  李小凤发现王熙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熙乐呢?”

  王熙乐還沒回答,王熙茵就抢着回答:“她倒是结交了李家长房庶出的四小姐,不過一個庶出,還入不了我的眼。”

  王熙乐勉强笑笑,“李四小姐和我一样喜歡绣活,便有些话题可以交流,走得稍微近些。”

  李小凤又问:“她和李青鸾关系如何?”

  王熙乐明显一愣,想了想,“她与我說過,她长姐对妹妹们颇为照顾,只是并不亲近。”

  王熙茵皱起眉头,“殿下想结交李青鸾?”心中已经万分不屑,還說来王府是为了避人耳目为死去的姑母守孝,這才几天就耐不住寂寞?视线落到一桌子的点心和舒服的躺椅上,不屑之色溢出表面。

  李小凤看看這個沒活過十六岁的小姑娘,再次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确实想啊。”之前越阳见過几次李青鸾,但是她是受宠的公主,身边围绕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世家女,李青鸾自然不在其列。

  现在想想,当初哪怕稍微结交一下,现在都可以直接下帖子。

  直接下帖子!

  李小凤心一动,還沒来得及往下想,就听王熙茵开口,“我虽然不与李青鸾结交,但是却也知道些她的事情,她每年六月初八都会往城外寒山寺上香,然后小住几日,想来今年也不例外。”

  李小凤闻言大喜,今日正好是六月初六,還赶得及。

  李小凤想去寒山寺可愁坏了王老夫妇,王老捋着胡须,“当初皇后娘娘派下的天使說了,别让越阳外出走动,就在府裡安心养身子,如今越阳要出门,若是允了,如何向皇后娘娘交待?”

  王母一脸无所谓,“越阳那孩子才多大,整日在府中闷着能有助于养病?她想去就让她去,至于皇后娘娘那边,当初只是传的话,也不是下的旨,想来皇后娘娘也知道不该关着越阳。”

  王老依旧满脸犹豫。

  张氏开口說道:“父亲,母亲說的对,公主殿下整日待在府中确实不利于养病,但是皇后娘娘的话也要听,不如就這样,由儿媳出面去寺庙拜佛,公主殿下不带仪仗,暗中跟着,這样可好?”

  张氏在王家的地位那可是一言九鼎,当下王老不再反对。

  李小凤也沒意见,說实话公主仪仗出行,大张旗鼓的,不符合她的平民心态。

  不過张氏为何肯为她做到這個程度?

  按理来說,越阳就算是公主也是個失宠的公主,明眼人也知道她嫁入谢家是结仇的,這样的一個名声不好,生母已逝,還和夫家结仇,不受宠的公主,张氏這個生下五個儿子的王家大恩人,压根不需要巴结她,甚至不尊敬她王老夫妇也不会有所不满。

  這個問題沒有困扰她太久。

  這次出行她只带了荷清与梅香,王奇被留下,因为太监太明显。

  她与张氏共乘马车,王熙茵带着王熙乐乘一辆马车。

  路上闲来无事聊着京城的趣事,张氏同样出身沒落的老牌世家张家,待人接物很有一套,說的话题都是李小凤很感兴趣的。

  說着說着這八卦就殃及到越阳身上,毕竟越阳公主曾是最大八卦的中心人物。

  张氏止住话题,沉默起来。

  李小凤却听得正兴奋,连忙說:“事情都過去了,我并不在意,大舅母尽管說吧。”

  张氏看着李小凤笑道:“你倒是和你娘年轻时一样性子,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往心裡去。”

  李小凤心一动,“大舅母了解我母妃?”

  张氏点点头,一脸怅然与痛心,“我們那时是闺中密友。”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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