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药被掉包了? 作者:牛奶是只喵 :18恢复默认 作者:牛奶是只喵 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眼睛都不敢往别处去看,只盯着地面,手裡的碗却端得稳稳当当。 “把药给她灌下去”明娘子身段丰腴窈窕,明眸晧齿,乍一看不像是风尘女子,倒似哪個大家后院裡娇生惯养的美妾。 她掐着指头,手裡的绢布轻轻掩鼻。 两名大汉上前,一人扶住白夏的身子,一人掐开她的嘴巴,自小丫头手裡接過碗来,一碗黑漆漆的汁子,尽数灌进了白夏的嘴裡。 白夏早就醒了,想到那青年诡异的手段,這次選擇了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口中灌进一口苦药,她直接转化进了转化池中。 转化池已经升级到了999级,也就是最顶级,什么东西都能转化进去。 裡面出现一個学习字样,一個深褐色的水滴形状在转化池中凝聚。 绝子汤! 敢情這老鸨子给她安排的竟然是一碗绝子汤,這是她万万沒想到了。 說来能进到這裡来的,要么是被家裡人卖来的,要么是被拐来的。 這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待在這裡,個顶個的,都不是老实人。 明娘子有手段,把手底下的姑娘管教得服服贴贴,盖因她有一手调教人的好手段,任是哪裡的姑娘送进這裡,任是哪個年纪,别的不說,一碗绝子汤灌下去,断了女子的生育之路,便能教她们老实下来。 逃出去又如何? 不能生育的女子,逃出去也无处安生。 還不如在這倚翠楼裡,只需倚栏卖笑,便能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所以到了這裡的姑娘,一碗绝子汤是少不了的。 那送药的小丫头咬着牙齿低着头,眼眶微红,眼底含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悲悯。 “還杵在這裡干什么?還不退下” 明娘子见她送了药還不退下,不由皱眉。 小丫头闻言,眼中划過一丝恐惧,忙退了下去。 瞧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明娘子嗤笑一声,暗骂:贱皮子就是贱皮子,胆子跟老鼠一样。 “明娘子,好了” “让大夫准备着,一刻钟之后就该有反应了” 明娘子挥了挥手裡的绢布,不想在這裡多留,转身便离开了,连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给白夏一個。 两名大汉点头。 待明娘子走后,一個利索的婆子走了进来,那两名大汉则是走了出去,就守在门口。 時間一点一点過去,一刻钟很快就到了。 婆子等啊等,床上的白夏還是沒有醒過来。 沒醒也沒关系,可是她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沒有。 按理說一碗绝子汤下去,她该血流不止才对,怎的一点动静也无? 婆子狐疑的凑上前去检查了一下,确实沒有动静。 躺在床上的白夏還在装昏,将汤药都送进了转化池的她自然不知道那绝子汤喝下去之后会有什么身体反应,所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今天的药是谁煎的?” 婆子觉得不对,该不会灌进去的药是假的吧? “大夫煎的” 大汉回答。 婆子皱眉,要是這样,按理不会有問題。 脑子裡面思索一遍之后,又问:“是谁送的?” “芳翠院的丫头” 婆子两條长得不太好看的眉毛揪在了一起。 芳翠院是调教姑娘的地方,能住到那裡面的,多是认了命的,不该出现問題。 不過也难保她们狠不下心来,干出调包這种事情来。 婆子脸色阴了下来。 “你们看着,我去禀报明娘子” 两名大汉不明所以,往裡打量一眼,见裡头那丫头還好生生的躺在那裡,也是狐疑不已。 明娘子忙了一夜,刚睡下便被人叫醒,面色懒洋洋的,眼底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坐在椅子上,手裡摇着团扇,不太舒服的打了一個呵欠。 “所以你怀疑灌进去的药是假的?” 婆子跪在一旁,连连点头道:“兴许是有人中途掉了包” 她知道大夫是明娘子的心腹,沒敢怀疑大夫熬的药有問題。 明娘子摇着团扇的手停了下来,复又摇了起来,漫不经心道:“那让大夫重新熬一碗,你亲自看着,给她灌下去” “是” 婆子退了下去。 明娘子還困着,但這事不能不管。 “把那個送药的丫头带過来” 很快,送药的丫头带到明娘子房中,跪在她的面前。 她俯身,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令她抬起头来。 “哟,這小眼睛红得,這是哭過了?” 小丫头战战兢兢,眼睛裡面都是惶恐,眼眶红红的,裡头還有一点点泪花。 “今儿的药,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明娘子轻声细语,语气温柔,像是一個知心的大姐姐。 小丫头闻言,眼中出现一瞬的迷惑,胆怯道:“沒……我沒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明娘子的问话,想来是灌给新来的那個姑娘的药出了問題,就是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药裡动手脚呀! 一时之间,她的眼睛更红了。 瞧着倒像是被发现了之后心虚一般。 “不老实” 很显然,明娘子不信她的话。 她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跪着伸手想去够明娘子的裙摆。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我真的沒有对药动手脚,真的沒有,你信我,求求你信我” 她惊慌不已。 明娘子却是轻笑一声,抬手招了两個大汉进来,架住她的手,将她拖出去。 “好好调教一下” 也不知道她所說的调教一下是什么,小丫头闻言,神色更加惊慌了。 两個大汉将她带到后院的客房,扔到床上。 小丫头惊恐的看着他们,死死的抱着膝盖往后挪。 “别過来,你们别過来,啊……” 谁也不知她遭遇了什么,出来时,她是被抬出来的,衣衫有些凌乱,浑身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被抬走时,她的目光落在白夏所在的那间房门上,眼中划過一丝恨意。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滴在地上。 两名大汉将小丫头送到芳翠院,如破布一般的扔到床上,這院裡其他的丫头远远的看着,直到大汉离开之后,才敢围拢上来。 “我就知道,送药不是什么好差事” “還不是她蠢,把药给掉包了” “听說咱楼裡還是第一次发生這种事呢” “活该” 细碎的语言伴随着看好戏的眼神落在小丫头身上,她今年也不過十一岁,只比白夏大一岁,闻言,忙扯過一旁的被子,用力的盖在身上,脸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羞愤欲死。 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着房顶的那根横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