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她是個恶魔 作者:牛奶是只喵 :18恢复默认 作者:牛奶是只喵 大人的话,有些时候還是不能轻易的相信,在大人的世界有一句话說得好,要么你可以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他,要么你可以用超额的利润诱惑他,否则不要试图去控制一個与你实力差异很大的人。 往往這样的人,都有可能背刺你。 白夏坚信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李三儿三人本来就无心睡眠,不過是为了让白夏和李修缘安心,這才假装睡觉。 白夏靠近的时候,李三儿眼睫毛用力的颤了颤,却沒有睁开眼睛。 白夏无情的伸脚踢了踢他。 “喂,别装睡了,起来,我有话跟你說” 李三儿无奈的睁开眼睛,偏头看了一下两名同伴,他们各自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沒有一点点被吵醒的征兆。 李三儿嘴巴动了动,本来想叫小姑娘,然后又觉得自己现在這個样子叫小姑娘有点不太适合,叫小姐吧,他又有些叫不出口,叫姑娘,又有些奇怪,到了最后,只能谄媚道:“您想跟我說什么?” “跟我来” 白夏只是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知道他心裡的纠结。 李三儿心脏颤了颤,這小孩儿该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 他心裡有些忐忑,双手背在背后,绑在手上的绳子其中一根已经被磨断了一半,再努力一下,他就可以把另一半也磨断,只是沒想到白夏来得這么快。 难道是发现了他的动作? 李三儿心惊胆战,不敢相信這個娃娃能有這样的心计。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敢不低头。 他的目光在远处拴着的马匹身上扫了一眼,可惜她去的方向不是马匹的方向,不然凭他的本事,抢一匹马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胡思乱想着跟着白夏来到树木的黑暗处。 火堆所在的地方一片亮堂,离了火堆,阴影的位置比起其他的地方還要黑。 “唔” 李三儿刚进树林,便发出一声惨叫,只是很快這声惨叫就消失了,树林裡面静悄悄的,不知道白夏和李三儿在裡面干什么,李修缘正沉浸在计划书裡面无法自拔,并沒有发现白夏的动作。 另外两名官差在李三儿跟着白夏走后,就支棱着耳朵听着树林裡的动静,听到李三儿闷哼了一声之后就沒有动静,两人心头俱是一寒。 头儿莫不是被那小娃娃给杀了? 两人满头大汗,既是热的,又是吓得。 双手背在后头,启图互相解开彼此的绳子,只是這绳子在他们绑過之后,又被那小姑娘重新绑了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绑的,他们费了老大的劲儿都沒有解开。 树林的位置传出轻微的脚步,两個装睡的官差眼睛微微睁开一條缝看向树林的方向,只见白夏心情愉快的背着手从树林裡面走出来,那高兴的模样,像极了灭口之后的放松笑容。 两名官差心裡“咯噔”一声,头儿果然是被這娃娃给害了。 還不等他们难過,树林裡面再次走出一道身影,双手背在身后,背略微有些弯,双腿似是打着颤,看着前方少女的眼神有恨,有惧,却不敢上前。 這到底是怎么了? 两名官差心裡更慌了,而白夏已经来到另一名官差面前,哪怕他迅速装睡,也被白夏一脚踢醒。 “行了,别装了,也别想解开我系的绳子” 那可是她的独家秘法,只要绑上去了,沒有特殊的手法,那是绝对解不开的。 “对了,李三儿,你的绳子我再帮你绑一下” 說到這裡,白夏又反身朝着李三儿走去,李三儿怔了一怔,刚想躲,就被白夏抓住了手。 看到那磨了一半的绳子,白夏无声的笑了:“就知道這些官差是不安分的” 心裡想着也不耽误手上的功夫,很快,就拿了一根新的绳子出来,给李三儿绑得严严实实,绝对沒有一丝解开的希望。 李三儿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远处的马匹身上,可惜這次他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心思,這個小丫头,太可怕了。 他有些惊惧的看了白夏一眼,然后回到休息的位置,真的睡了過去。 “轮到你们了,跟我走吧” 白夏朝另两個官差招手,两人忍不住看向李三儿,希望他說点什么,然而李三儿闭着眼睛,一副万事不管的样子,两人心中气闷,只能起身,跟着白夏去了小树林。 這次,连一点声音都沒有发出来,两人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像是被抽了魂似的,只是看着白夏的眼神,跟李三儿一样含着惧意。 白夏心情愉悦,甚至想高歌一曲,只是還不等她高兴,头皮就传来一阵瘙痒,她面色一僵,伸手挠了挠,指甲裡面卡了某种会动的东西。 她一個箭步冲到火堆前,拿起篦子认真的篦起了头发。 這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虱子這种东西,就不能放過她嗎? 白夏内心有些小崩溃,拿着篦子篦着,时不时掐死一只,就說這玩意儿是不是长得也太快了一点,都不能等她攒水洗個头嗎? 白夏怨念深重,行动状似疯魔,令几個刚刚受過她摧残的官差心中的惧意又增了一分。 那小丫头果然不正常。 目光落到双眼通红,卖力的写着计划书的李修缘身上,也跟一個疯子似的,好嘛,這两姐弟都不大正常。 几名官差内心的崩溃无人知晓,眼睁睁看着那两個小娃娃一個写那劳什子书写到半夜,一個篦虱子篦到了半夜,两人的行迹都古怪得很,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就被打发回了县城。 三個人只有各自三個馒头,共一竹筒水,回去县城,起码也要几天的時間。 而送走了三個官差,白夏拿着李修缘的计划书点了点头,不错,计划严谨,完全有可能收服這几個官差。 见白夏点头,李修缘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得意。 “走吧” 白夏把计划书揣进怀裡,心裡默默汗颜,要是沒有李修缘的解释,她一個字都不认识。 不過计划确实還算可以。 两人骑马朝着难民队伍的方向走去,浩浩荡荡的十匹马儿,无论放到哪裡都是一幅壮观的景象,两個娃娃骑马在上面,威风凛凛的。 离三天不远了,也该再次跟余大海夫妻进行交易了。 白夏看了一眼身后的马儿,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這一批难民的粮食应该已经吃完了吧?不知道有沒有人开始闹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