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断子绝孙
“你!”林冲被气的說不出话来,拳头上青筋爆满,脑门上一鼓一鼓的。他的娘子就在他身边哭泣,林冲很想一拳下去把高衙内打一個满脸开花,可是那停在半空的拳头就是下不去手。
“林教头,我再给你提個醒,如果你放开我,那么今日之事就当沒发生過,你和你的娘子可以安心的回家相安无事。但是,如果你這一拳要是打到我的身上,那今天這事可是不能轻易過去,我就這么和你說吧,你到时候一定是有家不能回,留下這么漂亮的小娘子独守空房,你难道放心嗎?哈哈哈。”
林冲一听,這高衙内居然還敢挑衅自己,脑门一下子嗡的一声准备与他拼個鱼死網破。但转念一想,自己一死倒是容易,可是真要想高衙内說的,自己死了之后,留下自己的娘子一個人又该如何過活呢?
想到這裡,林冲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将一個男人所能遇到的最耻辱的事情生生吞了下去。揪着高衙内的手,放开了;攥紧的拳头也放下了,如同放下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被放开的高衙内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走到刚刚還对他出言不逊的武云身前,高声叫嚣,“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眼前這個人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你们兄弟两個论本事论功夫比的過他?连他都不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你们两個又算什么东西。“
武云笑道,”那今天這事你看该怎么办?“
高衙内一听武云服了软,便将两脚叉开,身体半蹲,說道,“我数到三,你们兄弟两個给我从我的裤裆底下钻過去,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不然我就治你们個谋反之罪,把你们两個先打板子再充军,然后把你们家的女人全部卖到风月楼去供别人玩耍,听清楚了嗎?钻還是不钻,赶紧给個痛快话。”
武云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說道,“钻,我們钻。唉,谁让我們今天遇到這么厉害的狠角色,我們兄弟不得不钻,但是還請公子让我們钻的明白,让我們知道我們究竟是惹着谁了。”
“好,那你们就洗干净耳朵听好了,我亲爹就是当朝的太尉,朝廷的一品大员,高——”
“啪!”
“啊!!!”
高衙内最后的“俅”字還沒有出口,便已经发出一声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之后,整個人瘫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四只佝偻着不停颤抖不省人事。
武云的這一脚,不仅让看热闹的百姓看的目瞪口呆,就连林冲和武松這两個绝世高手看的都有点背脊发凉。
因为這一脚与武云以往的绝招不同,可谓是武云灌注着全部狠劲和恶意的一脚,加上高衙内站在武云面前那销魂的姿势,使這一脚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威力,百分之两百到底是個什么概念呢?简而言之四個字——断子绝孙。
武云也希望自己這一脚能够告诉全天下的二代们一個道理:有时候你爹是谁真的不是那么重要,而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才是最重要的。
大街上马上乱作一团,百姓们大都一边叫好一边怕连累自己而纷纷逃散。武云也叫醒還在发愣的林冲,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要到一個能避人耳目的地方。”
林冲回過神来,对武云說,“跟我来。”便带着武云武松和自己的娘子一起跑到了相国寺的菜园中去。
到了菜园,林冲還未站稳,便对武云一下子跪倒在地,“今日如果沒有壮士在场,我家娘子一定遭了那畜生的毒手,好汉在上,請受林冲一拜。”
武云连忙上前去搀扶林冲,“久闻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我武大郎的福分。”
林冲闻言,又抱拳作揖道,“惭愧惭愧,想我林冲,空有一身武艺,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被那猪狗不如的人当街折辱,想来以后還有何面目在世上存活。倒是武大哥你才是当世的好汉。”
武云上前端住林冲的双手道,“林兄弟此言差亦,兄弟你有家有室,那高衙内的亲爹又是你的顶头上司,难免做起事情来颇多顾忌。哪裡像我們兄弟俩,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所以做起事来也不用考虑什么。但是今日之事我們怕是连累的林教头也开罪了高俅,我們兄弟俩還要跟林教头陪個不是才是。”
“岂敢,岂敢,武大哥要說這句话真是折煞林冲了。”
林冲和武云說着话,鲁智深已经从他那间小茅草屋裡走了出来,听林冲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气的一禅杖将院子裡得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柳树拦腰斩断。
虽然鲁智深的事迹武云早已在书上看到過,但是這近在眼前的活生生的人可比书本上有冲击力的多。武松看到鲁智深這么大的力气,顿时也来了兴趣,便对鲁智深說道,“好力气,武松好久沒见到力气這么大的好汉了,咱们不妨来比试下力气。”
鲁智深一看武松,也能看出一二,便笑道,“要比就别光比力气,沒甚鸟意思,要比咱们就真拳真脚的打一场,你敢不敢?”
武松一听,笑话,還有我不敢的事,便应道,“好,比试就比试,只是一样,如果受了伤可不要怪罪。”
鲁智深也一笑,“你若伤的了我,我便服你。”說着两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在院子裡开干。
林冲一看知道鲁智深的脾气,此时劝他肯定沒用,但又怕伤了和气,不知如何是好。武云虽然对這千载难逢的一战很感兴趣,但是也担心两人会受伤,便眼珠子一转对鲁智深說道。
“我這兄弟功夫好倒是其次,但有一样本事鲁大师一定不是我兄弟的对手。‘
“哦?什么本事。”鲁智深一下来了兴趣。
武云淡淡的說了两個字,“吃酒。”
鲁智深一听有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說吃酒沒有对手,不禁仰天哈哈大笑。
他這一笑,武云便放了心,拿出银钱,差人去到街上买了整整十大缸酒。鲁智深已经有几日沒過酒瘾了,武松自从来到东京也一直被武云管着沒让喝,這会儿两人看到這十大缸美酒,早已将比武之事忘在了九霄云外,拿出大碗就开始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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