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武云入牢
武云正在看时,已从曹知县身后冲出来七八個衙役,手裡都拿着手铐锁链,哗楞嘎嘣就给武云给铐起来了。
武云看這衙役中有几個也是有些眼熟,应该以前也在武松手下当過差。果然,他们虽然将武云锁住,但动作强度都放的很轻,所以武云也并沒有感到多么不适。
“既然主犯已经落網,即刻赶回府衙,老爷我要亲自审理此案。”曹知县一声令下,两班衙役带着武云就往县衙走去。
武云心裡清楚,在這裡胡闹也是白搭,自己寡不敌众,武松的手下们给自己轻轻上铐子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也不可能当着曹知县的面放了自己。
无可奈何,只能顺从的跟着他们一起走。
但武云的手脚被锁住了,头脑却沒有上锁。去的路上,武云飞速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被当成了罪犯?
首先武云想到的是,自己是被人出卖了。但是会是谁出卖了自己呢?
潘金莲?不可能。這么多日子下来,這潘金莲是什么人品武云也是心中有数了,因此断定应该不是潘金莲的原因。
解珍,解宝兄弟?更不可能。他们都是真好汉,而且平常的言谈举止中也可以看出对自己的忠心,更不可能时他们。
就這样想着,武云已是被带到了县衙之上。两班衙役高喊“威武”,曹知县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啪!”
“堂下武大郎,你可知罪?”
武云笑道,“草民不知,還請老爷明示。”
“大胆,死到临头,你還敢嘴硬,来啊,拖出去给我先打四十大板。”
武云一听简直惊呆了,原本以为来到大堂上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劫不說,自己最起码能清楚是遭了什么祸了。结果现在可好,两句话沒說完,就要先打板子。
武云知道,在宋朝這打板子可不只是受点疼那么简单,不要說四十板子,如果打人衙役手黑,可能两下下去,自己就废了。
衙役们不敢怠慢,将武云放到,四人分两边站齐,“啪啪”的板子声就落到了武云身上。
两板子下去,武云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這打板子的衙役,每一下都抡的很高,落的很猛,但真正碰到武云身上时,力道都已经收了大半,可以說是只能听见响声,其余的都是糊弄這县官的。
曹县官等板子打完,便又问武云,“武大郎,你可知罪。”
武云這下可长了心眼,衙役们虽然念及武松的旧情,打自己板子时都收着劲,可是照這個劲头下去,就算是假板子也能打死自己。
但是武云也不敢冒然承认自己知罪,因为這曹知县一直不說罪名,可见是要给自己治的罪名可不小,如果自己承认知罪了,搞不好就是死罪。
眼瞧着這曹知县是横竖都要自己的命,武云是急中生智,计上心来。
“禀告老爷,小人离家多日,在外面染上风寒,一直未曾痊愈。今日虽然来到了這府衙之上,但实在是神智不明,头脑不清。所以恳請老爷替小人去請個郎中,稍作调养,待小人神智清醒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隐瞒,恳請大人恩准。”
說着,武云从怀中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托身边的衙役给递了上去。
“小人知道大人一向两袖清风,所以這請医的费用不敢劳大人破费,小人愿意自掏腰包,来治草民之病。”
這曹知县看到了银票,比看到自己的亲爹還亲,两個眼珠子放出光来,想這银子要是不拿吧是要了我的亲命了,拿吧,又怕耽误事儿。
便說道,“念及你言辞恳切,本大人换宏大量,给你两日的時間去找大夫,后天一早本县便开堂问案,到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迁延时日。”
說完一拍惊堂木,“将武大郎带入大牢,好生看管,退堂。”又是一声“威武”之后,武云被带入了阳谷县的大牢,牢头将他安排在了最靠裡的一间牢房。
往自己的牢房走的路上中,武云留意观察其他牢房,见在這牢中并未发现有自己认识之人。武云便想,這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說是好事是因为這意味着自己的家人還有林娘子并沒有在牢中受罪。說是坏事则是因为,在這牢中武云更是孤立无援了。照這样下去,只是延缓了自己两天的死期,两天一過,自己照样躲不過去。
“开饭了,开饭了,都起来,老老实实的吃饭。說你呢,新来的,怎么還不起来?”正在武云沉思时,牢头叫嚣着走了過来。
“妈的,看来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来人,把這牢门打开,你们到外面看管着让這些挨千刀的都好好吃饭。”
武云還沒反应過来呢,那牢头已经进来了,武云心裡嘀咕,妈的,今天遇到的人怎么脾气都這么急。
那牢头走进武云牢中,并沒有管武云,而是看看牢门外面,见都沒有人来了,便转過身“扑通”一声跪在了武云面前。
“恩公,你好好看看,小人是谁啊。”那牢头抬起头来說道。
武云接着微弱的火光一看,原来自己从进了這牢中就沒仔细看過這牢头的面貌,眼前這個牢头,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出钱让他和小红成亲的张乙啊。
武云心中不禁感慨,說道,“快快請起,你怎么从衙役当了這牢头了。”
张乙答道,“多亏了恩公在我成亲时给的银两,我听說牢头比這衙役有油水可捞,便上下疏通了一番到了這牢裡当了牢头。”
武云心裡暗想,怪不得今天抓自己和开堂时都沒有看见他。便又问道,“你可知道這曹知县为什么要治我之罪?還有,他到底要治我何罪?”
张乙答道,“恩公有所不知,一切都要从這曹知县新纳得小妾說起。那小妾原本是妓户出身,自从迷住了曹知县,让他纳为小妾之后,便开始大手大脚的花钱,让曹知县变本加厉的盘剥阳谷县的百姓。”
“不止如此,他還把恩公用于修桥铺路和周济百姓的善款都贪沒了。恩公的妇人看不過眼,便去与那狗官理论,沒曾想被那小妾看到,嫉妒大嫂长的比她好看還比她有钱,便撺掇着狗官抄了恩公的家,只等恩公一来便拿你治罪。”
武云這下明白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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