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要赌你未婚妻
扈三娘毫不示弱,"我說今天姑奶奶就休了你!"
祝彪道,"你少不知好歹,你還沒嫁到我祝家门裡来呢,再說就算休也是我休你。"
扈三娘道,"那更好了,既然只是订亲,那我今天就正式和你祝彪退婚。"
祝彪问,"退婚,因为什么?就因为我說了你几句?"
扈三娘道,"不是,是因为我打心底裡就瞧不上你!"
武云一听,糟糕!
自己前世看了那么多網络小說,這样的桥段经常看到。
這不是十部網络小說裡面八部都在写的退婚流嗎。
照這样下去,祝彪就差再喊一句"莫欺少年穷",就要走上封神称霸的道路了,那自己在這世上還算個屁啊!
不過接着武云就在自己脑海裡狠狠的打了自己脑袋一下。
我這又不是網络小說的剧情,我/操那门子闲心干什么。
想到這裡,武云又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看究竟這要如何收场。
祝彪像是被扈三娘彻底惹恼了,脸色由白色变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再說一句!"
扈三娘冷笑一声,
"哼!难不成你還想跟我动手不成,我可不怕,我就是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看不上你!你能把我怎样。"
祝彪伸手就去抓扈三娘的前胸,扈三娘一侧身,顺势把左胳膊一弯,用肘部一扫,让祝彪要抓她的手扑了個空。
武云一看,這還了得,這扈三娘老子已经看上了,還容得你在老子面前要吃她豆腐,便起身站了起来。
"二位,二位,且稍住一住手,容在下說两句话不迟。"
祝彪一看武云站起身来,便想到刚刚自己和扈三娘得对话一定都被武云听到了,免不了受他在心裡笑话。
因此祝彪得火气往上冒得更厉害,一张口便已经叫骂起来。
"呸,哪裡来的鸟人,却来管爷爷闲事,惹恼了爷爷一拳将你脑浆子打出,看你還敢胡乱多嘴不敢!"
祝彪這样得态度武云早已预料得到,可是他沒想到得倒是這扈三娘得态度。
那扈三娘虽然不像祝彪张口就是叫骂,但话裡话外透着得语气显然也沒有多待见武云。
"這是我与這祝彪得私事,其他人還是不要多做過问得好。"
武云笑道,"非也非也,你们两口子要打要闹,回到家中插上门闩,便是把房屋整個翻将過来,旁人也沒有過问得道理。"
"可你们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要這样吵吵嚷嚷,甚至大打出手,那我作为一個热心路人,就断断沒有不過问的道理。"
武云知道這扈三娘脾气急,因此故意用"小两口"這样的措辞来激怒她。
扈三娘果然被武云气的嘴唇直打哆嗦,而且這气比之刚刚对祝彪的气還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這气裡面還带着羞。
武云朝着人家一個還沒出阁的黄花大姑娘就一口一個小两口的說着,能不让扈三娘害羞嘛。
扈三娘虽然性格像男人,可是她从裡到外毕竟是一個标标准准的女人,就是性格再彪悍,也经不起這样挑逗。
此时,扈三娘的视线裡已经沒有了祝彪和别人,而是只有武云一個人,那股子恨不得立刻上去生扑活吞了武云的神情,让武云觉得特别的消受。
"哪裡来的不要脸的莽汉,敢在姑奶奶面前胡言乱语,当心姑奶奶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祝彪也来了劲头,直接放弃了言语的攻击,而是用身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只见祝彪一個箭步赶上前来,一手揪住武云的衣领,眼色发狠的问道,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谁家的地盘?"
武云仍是处变不惊,风轻云淡的說道,
"這裡是谁家的地盘,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不管在谁家的地盘,一個男人要对女人动手,都是下三滥的行为。"
祝彪举起拳头就要来打武云,沒曾想,拳头打到一半,居然停在了武云面前。
原来是在武云身边的阮小二起身将祝彪那只打向武云的拳头的胳膊给抓住了。
"我劝你一句,不要跟我的哥哥动手,否则后果你很可能吃受不起。"
祝彪见是刚刚在路上被自己抽了一鞭子的家伙,自己与他较量過力气,知道這人不可轻视,便将揪住武云的手松了开来,而一心之防着阮小二的动作。
虽然祝彪不敢轻视阮小二,但他对人說话时那呛人的态度则是一点也沒有改变。
"我今天就是要打你家哥哥,你能把我怎样?鸟汉眼睛瞪的如此凶狠,能吓的住一般好汉,却吓不倒我祝彪。"
阮小二道,"我再說一遍,现在你最应该干的事情就是赶快向我哥哥赔礼道歉,运气好說不定我哥哥還能饶你條性命。"
"一是你刚刚骑马惊扰了我家哥哥,還想要用马鞭逞凶;二是你刚刚对我哥哥无礼,如此两项罪過,你不道歉怕是今天這一天你是過不去了。"
祝彪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你们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還以为你们是那梁山的贼寇呢。什么罪啊過的,還要让本少爷道歉。"
"我也告诉你们,今天這事你们必须向本少爷道歉,否则我便抓你们去官府,给你们治一個强盗之罪,看你们如何经受的起。"
武云平静的說道,
"如此看来,今日之事必定是有人要道歉了。不是你给我道歉,就是我给你道歉,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舔点乐趣,再赌点什么,你敢還是不敢。"
祝彪笑道,"好,赌就赌,我還怕你不成。就怕你這彩头太小,本少爷還看不到眼裡,說吧,赌多少钱。"
武云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今日在下并不想赌钱。"
"不赌钱?那你要赌什么?"
"赌人。"
"赌人?"
"沒错,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把一個人赌输给我。"
"谁?"
"不是别人,就是你的未婚妻,扈三娘。"
"放屁!"說這话的不是祝彪,而是扈三娘。
因为她实在是沒有想到,這青天白日的居然有人能說出這么毫无廉耻的话来,而且這话裡居然還有自己的名字。
长這么大以来扈三娘一直都是掌上明珠,珍稀宝贝,不是被人宠着就是被人惯着,再不就是被人怕着。
从来都只有她扈三娘对别人骄横使性子,哪曾有過像今日這样的百般受辱。
"我今日若是不取你的狗命,我扈三娘便枉活人世。"
說着扈三娘已经抽出宝剑,像武云一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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