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script随着時間的推移,很快就到了毕业赛的前一天。徐蒙跟着楚邵离一起到实验室,刚到门口,就听到裡面的斗嘴声。
显然的是,222队伍完全被碾压。
楚邵离气势十足,砰的一声推开门,引来的也是一阵嗤笑。“222你来了,今天怎么這么早?”黑小子埃裡克抬头,笑出一口大白牙。這人是真的很黑,不是黑种人那种黑法,而是那种晒黑的,比古铜色還要再黑些。黑发黑眸,远远的站在另外三人的后边,徐蒙差点沒有发现那裡還有人,以为是影子……
同伴百叶立刻点头应和。“就今天早了有什么用,临时抱佛脚的,又不是天才,抱了還能有用不成?”
楚邵离气的就差沒跳脚,這要是换在以前,谁敢当着他的面說這话?
同队伍的另外两個一见他和徐蒙来了,一副见到主心骨的样子,直接就躲两人身后。一声不吭低着头,一副被欺凌了的小模样。
徐蒙:“……”
這种场面多久沒看到了?几百年了吧?当初刚入靑竹峰的时候,好像也是每天看着同门为了一点小事争夺個你死我活。然后?被师尊发现后,嗯……其他人被处罚,领头挑起事端的被罚净心山上蹲了半年。而全程沒有参与,一边炼丹药的自己,唔~就被师尊带到身边亲自教导,顺利成为第一個关门弟子。
回過神来,就看到七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我說。我要和你斗药剂!”卷毛霍磊仰着脑袋,原本就比别人還要凸出的下巴,非常出戏的横着,都不需要什么表情就是一副“哥最拽”的恶霸模样。
“明天就考试了。”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会让人有想一较高低的心裡。這种考试从来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徐蒙不太明白有什么好比试的。
“谁输了谁明天就退出毕业比赛!”霍磊一手用力拍了桌子一下,钢铁般坚硬的桌子上面,凹进去一個拳头印。
……
徐蒙目不斜视走到裡边的实验台前,慢條斯理的从空间纽裡掏出各种异植,那举手投足裡带着的气质,一群人看的傻愣傻愣的。抬头看向自己队伍裡,站在一边发呆的那几只。“還不過来练习。”
冰凉凉的一句话,破坏了刚刚营造出来的那种,让人信服的特质。几人瞬间回神,原本還期来一次燃爆全场的斗药剂,然后啪啪啪打霍磊脸,再让他们昂首挺胸哼哼哼回去,结果……徐蒙你咋這么怂?
被认为怂的徐蒙,板着一张脸,周身自带的冷气释放,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就出来了,让楚邵离灰溜溜的凑徐蒙身边。“嘿嘿~老大,我們要开始了?”
“嗯,第一道切除谁来?”徐蒙扫了三人一眼,三人瞬间挺直了腰杆子。然后走出来的,是全班成绩最差的那位,有点瘦小的女生,白鹭。
一般人都是一上去就开始挑选药材,然后释放精神力,结果這人站了半天不见有动静。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嗎?”徐蒙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
“不是,我……我要选哪一個开始好?鬼藤和迷失花进行切除之后,会发挥掉药性的時間差不多,哪一個先开始会更加保证药性?”
“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嗎?两者你想說出来的是鬼藤,就鬼藤先。而且你可以選擇切除之后直接递给下一位同学进行下一步。就算是自己一個人当初完成整個药剂流程,也可以選擇仪器塞将管口堵住,阻止药性发挥。现在可以开始了。”徐蒙把一节鬼藤放到她面前。“如果下次觉得選擇困难的话,就从离你最近的那個开始。”
楚邵离暗暗扯了徐蒙的衣服一下,小声地凑到他耳边嘀咕。“白鹭有严重的選擇恐惧症,她其实如果沒有這种、病?成绩绝对非常好。”
每次考试這人能在第一步切除就浪费半场考试的時間,還不一定最后有动手。对于這种人,楚邵离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选個东西真的有那么好纠结大半天的嗎?
“明天考试的时,直接告诉他从哪一個开始,别让他有時間纠结。”說着,徐蒙看了另外的男生袁绍开一眼。“袁同学不会也是?”
“不是,他只是有洁癖,认为整個過程都有些脏。”楚邵离表示自己有些心虚。“嘿嘿,他理论课从来都是满分,就是实践课大多数零分。”
“那就最后一步交给他……嗯?融合也是要精神力进行炼制,他接受的了用精神力把药剂包裹住嗎?”洁癖這种东西,特别是精神上的,会被吓晕了吧?徐蒙觉得這個队伍好不靠谱。
“沒事,我們商量好了,他觉得最后一步的药液都是剔除杂质后,提取出来的精华,不是很脏,所以……”
“我勉强能忍受,但是最后提取精华要你来。”袁绍开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的看着徐蒙。“你是這几人裡面,我觉得最干净的。”
“……”被夸很干净的徐蒙,微微抽了下嘴角。“谢谢。”
宁墨觉得自己几百年回一趟家,就撞见了了不得的事情。当场双手捂眼,眼睛不断从手缝中偷看,嘴裡大叫着。“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但是我都回来了,让我出去有些那啥啊,要不你们出去吧。”
一手扶着一位黑发美人的宁肖:“……”
被扶着手臂,以着一個奇怪的姿势,往后倒的腰身弓着,显露出成熟女性的姣好身段的美丽姑娘。听到宁墨這句话,一朵红霞飞上她白皙无暇的脸蛋,那娇羞欲滴的模样,看着宁墨心裡不住啧啧啧。
宁肖手上微一使劲,就把人给扶起来。见她站稳了,就后退一米,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距离。
“小墨你回来啦,我从曙光帝国回来,带了特有的唠叨果,你上次不是才說想吃嗎?”祁琪拢了拢微乱的秀发,勾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就是温婉、大方,是绝大多数男人喜歡的那种类型。
“谢了,祁琪你等会多给我一些,我上次還和我二哥說過這种果子,他挺想看看什么样的,刚好我不用让人给我寄了。”宁墨看了宁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渣男。
“二哥?”
祁琪疑惑的看着宁墨,那微微歪着的脑袋,迷茫的眼神。宁墨不仅有些觉得可惜,這人怎么就不是喜歡自己捏?“哦,就是我那嫂子,他不是男的嗎,我哥让我喊二哥的。”
等到送走美人儿,宁墨手裡捧着一盒唠叨果,交代娜娜快递给徐蒙之后,回头,撇嘴。“哥你這是准备背着我二哥偷吃?”为了徐蒙给的丹药,怎么也要为他捍卫所有权。
“你是有眼疾嗎?”宁肖真是佩服他了,刚刚他可是除了手掌抓着祁琪的手臂,扶着沒让人摔倒,除了手掌之外,全身上下哪一点碰到对方了?
“沒,我就是觉得吧,你之前挺喜歡她的。要是你還喜歡就去追吧,虽然对我二哥是注定渣了,但是你不能同时渣两個……”
“祁琪是我看着长大的,和她不会有除了亲情之外的任何感情,不管现在我有沒结婚,都会是這样。”說完宁肖觉得自己有些白痴,又不需要对宁墨坦白,這么郑重做什么?怕他和徐蒙打小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