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一怒惩龌龊 作者:未知 什么小老虎小倔牛,說得她们浑身不适,這還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背后对她们的议论,多亏沒什么恶意,否则路金元不介意揍完楼上那個再揍這八個。 爱少年這几人,全是瞠目结舌的状态,大半夜的,前一分钟刚在背后打趣了人家,后一分钟就遇上了,還是這样的地点和装扮。 几人這才反应過来路金元說借穿一下衣服,纷纷說好的,一個個把原本手裡拿着的快餐盒放一边,赶忙脱外套。 君玉沉默不语,眉头微蹙,四個女孩子半夜三更這样的装束出门,一定遇到什么事了。他把自己的大衣披在路金元身上,看到那明显受了伤变淤青的胳膊,眉头皱得更紧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轻言细语地问着,怕刺激到她们,无意中碰到路金元露出的皮肤处,冰凉如霜雪,于是回头接過另一個队友递来的大衣,多披了一层,给她包得严严的。 其他人也是,都是两件衣服叠加给每個女生穿好。 衣服還带着体温的热度,寒冷到僵硬的身体终于被温暖包裹,路金元不知怎么眼睛有点湿润,和队友们相视一眼,都稍感心安。這么多熟人到来,才让她们彻彻底底松了口气,放松下来。 信陆也问:“发生什么了?遇到了打劫?” 谢涵說:“从宿舍出来的吧,穿着睡衣,不方便說嗎?那就不說。” tipo小心翼翼道:“用不用报警?” 一圈人都想知道出了什么事,還有几個人瞟了一眼那個男店员,店员鼻孔裡塞着堵鼻血的卫生纸,玩儿命摇头表示跟他沒关系。 他已经认出来這些人了,全是明星,尤其這八個男的,在各大论坛无数賬號的头像都能看到他们的照片,现在见了真人,他同为男性,都移不开视线,只恨人跟人的差别怎么這么大。 那四個女生他也认出来了,在網上刷视频的时候看到過很多次她们的mv,只不過mv裡造型夸张都化了妆,让他想了好半天這才对上号。 话說素颜好漂亮呢,跟mv裡又疯又野的形象不一样,所以……到底为什么会這么狼狈地跑出来呢? 店员在疑惑,八人更是疑惑,却不敢逼问,信陆tipo還有两個队友去问店员要热水,君玉和另外几人从座位区搬了四個椅子過来,本来想让路金元她们過去坐,但是那裡挨着一扇门,有点儿冷,就把椅子搬来了,让她们坐下喝点儿热水。 路金元感觉到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全部的力气重新回来,不再是紧绷着的状态,手臂的痛感也越来越深了。 看到這么多人关心地看着她们,路金元和队友们对视一眼,都点点头,于是她开口道:“我們本来正在睡觉,然后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個很高大的男人站我床边,在脱我的衣服。” “卧槽。”谢涵沒忍住骂道。 男生们惊呆了,一脸受到冲击的模样。 甜桃声音有点儿哆嗦,“我那会儿正要去厕所,路過队长卧室的时候余光看见一個很大的黑影,還以为是什么东西,专门进去看了一眼,差点儿沒吓死!真的,就是活生生的一個男人,低着头站在金的床边,伸着手在摸索,我当时感觉魂儿都飞了。” 队友们听得脸色苍白,几個男生的脸色更难看,君玉一言不发目光沉郁。 “然后我怕他对金干什么,也顾不上想对策,脑袋一片混乱,反正就一边大叫一边跑過去推那個男人,推是推开了,但是被他抓住头发,還想捂我的嘴,不過队友们都听到声音過来了。” 甜桃越說越委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粉毛,她最宝贝的头发啊,平时被队友薅就算了,好歹队友不会真下重手,今天這個烂玩意儿却是发狠力生拉硬扯,特么的,扯得头皮都疼了! 关雾抱着热水杯,点了下头說道:“我是被桃儿的叫声惊醒的,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就知道进贼了,我拿了饮水机上的水桶,小蝶拿了菜刀,我們去帮忙,从头到尾很惊险。” 夏听蝶脑袋靠在路金元肩膀上,也說道:“太惊险了,要不是队长把那男人控制住,我們根本打不過他,他快跟你们差不多高了,但是有你们两倍壮,队长从后面勒住他脖子,关雾拿水桶砸他,我們一起用被子把他闷在裡面,最后跑出卧室锁了门才出来,已经报過警了。” “人還在卧室裡?”君玉问道。 甜桃点点头,“应该還在吧,但是我們走的时候听到他踹门,很恐怖,不知道出来沒。” 谢涵探头看看外边儿空荡荡的街道,“跑了就麻烦了。” 大概的過程男生们都知道了,平时话很多,這会儿都气得說不出话,有几個想說脏话,看见女孩子们脸色苍白地坐在那裡,硬是憋了回去,改为安慰加安抚。 君玉想了一下,跟信陆說:“你们在這裡等着吧,我過去看看。” 谢涵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 “啊?”信陆拦他俩,“别去看了吧,等警|察来就行了,太危险了。” 君玉摇头,“不行,听描述那人又高又壮力气又大,說不定真能踹开门,更何况能从外面进到宿舍裡,就說明有开锁的东西,那么既然能进去,怎么不可能再从裡面开锁出来,万一跑了抓不到,后患无穷。” 对啊,能开锁进去,就能开锁出来。路金元她们再一次毛骨悚然。 谢涵点头认同君玉說的,两人還是决定去一趟,警|察還沒到,要确保在警|察来之前人跑不了。 她们宿舍的钥匙正好是君玉帮忙拿着,因为想让她们捧着热水杯暖手,所以這会儿君玉直接拿着钥匙就准备走,钥匙串上面有個门卡,写着门号,他便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是哪個楼层。正要走,路金元拽住了他的袖子。 惊讶一瞬,君玉立刻停住脚步,返回来蹲下|身看着她,小心问道:“怎么了?” “别去了……很危险,就算跑了,我們搬家换锁也行的,不应该让你们冒着危险過去,如果出事的话怎么办……” 好像冻感冒了有一点鼻音,以至于声音软软糯糯,又可怜又可爱,明亮的眼睛裡是真切的担心。君玉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他笑了出来,“我們会注意的。” 谢涵也笑着道:“放心吧,我俩也是练過的,一般人近不了身,除了让女人打,還沒被男人打過呢。” “…………” 一片寂静。 君玉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换了话题,问路金元:“胳膊怎么样了,我看见像是外伤,应该沒伤到骨头,不過如果很疼的话,我們的车就在外面,可以立刻送你去医院。” 路金元摇头,“不用去医院,是外伤,等事情解决,我回宿舍自己抹一些药膏就行了,我会处理。” 虽然很疼,但是她也知道沒有伤筋动骨,就是感觉挺意外的,沒想到君玉注意到了她的伤。 “那你们在這儿等着,我們上去了。” 其他人還是很担心,怎么也拦不住,只好忧郁地目送他俩出去,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除了路灯的光晕,就是深沉的寂静。 “千万要平安无事,警|察快快来,沈序和袁梦也快快来,人越多越好。”甜桃开始嘀咕。 信陆看着两個队友消失在夜色裡,叹口气,转身跟路金元她们說:“不怕啊,放宽心,他俩身手确实很厉害。来,杯子给我,我去给你们加点儿热水。” 這边气氛比较低落,那边的两人,反而挺轻松。 谢涵一路吐槽:“這小区不行啊,不,這都不算什么正经小区吧,就在天传后面盖了個公寓楼,就這么把自家艺人扔进去了?安保這么差,什么人都能随便出入?” 君玉一边看周围环境一边說道:“還真是开放式的,是觉得沒有钥匙就进不了楼裡面嗎?這么大的安全隐患,难怪出問題。” “应该是私生吧,够变态的,站人家床边儿骚扰,得亏金元宝心理素质强大,换個人不得直接吓死過去。” 谢涵一個人說着,发现君玉突然不接话了。 “君哥?我說,你不是来看人跑沒跑,是想来揍一顿吧!”谢涵猜测道。 他们已经进了楼道,比外面更加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君玉也不掩饰,反问道:“你不是?” “我当然是啊,她们描述的时候,听得我恨死了,什么恶心玩意儿也敢這么猖狂,所以手痒了,想過来‘为民除害’一下,哈哈。” 君玉沉默不言。 何止是恨,听得他心脏都快要爆|炸。 受惊的眼神,惨白的脸色,淤青的手臂,明明又疼又怕,却硬是坚强冷静地应对,那些不可逆的伤害,那些噩梦般的记忆……他觉得,他這辈子也忘不掉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注意安全。”君玉压着戾气提醒道,“小心他拿工具。” “明白~” 宿舍门沒有被打开。 君玉把钥匙插进去,转动,解锁,裡面沒有动静。 慢慢地将钥匙□□,谨慎地打开门,两個人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確認玄关处沒有人后,才进去。 客厅亮着灯,有三個卧室的门开着,一個卧室关着。 两人对视一眼,走向关着门的那個卧室。 钥匙插进去,君玉一手握着门把手,以防裡面的人突然开门,旁边,谢涵在活动筋骨。 门开了。 黑影举着水桶照头砸下。 “啊————” 痛苦的哀嚎声响起,男人捂着下|身跌倒在地。 谢涵看着都疼,然后過去补了几脚,“知错沒!变态东西!胆子挺大啊,半夜偷进别人家裡,想死吧!” 男人确实块儿头很大,君玉看着他,想到某人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恐|怖画面,他缓缓关上了卧室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