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李胜假死 作者:未知 方小远将张开的血盆大口重新合上,转眼一想,好像确实是這样,他和方大远放下食物,好奇地走到李胜身边,弯下腰将他翻转過身子,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试试他的鼻息。”方大远认真的說道,方小远轻轻将手伸了過去,几秒后,方小远的手突然缩了回来,整個人吓得面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 “哥,他……他好像死了。” “什么?” 方大远心裡猛的咯噔了一下,赶紧也腾出手去试探李胜的鼻息,确定了他确实沒有呼吸。 “這……這怎么可能,咱们对他明明下手不是很重的,怎么会死呢?”方大远心裡大为惊慌,几秒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說道:“我想起来了,李胜之前被欧阳术打過一掌,身受重伤,他现在吃了大补丹身体刚刚恢复,但是功力還无法施展出来,该不会是……” “大哥,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也不早說,這下子可怎么办,咱们只是想教训他一下,从来沒想過要了他的命啊。”方小远紧蹙着眉头大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 方大远眼珠一转,撒开李胜直接到面壁阁门口拍打着门扇大声叫喊道,很快方小远也反应了過来,這种情况下,当然要赶紧找人来帮忙了。 “救命……快来人啊,宁师妹,你走了嗎?” 方大远和方小远奋力得冲外边儿叫喊着,宁晓静此时已经距离此地好几百米,本来是听不到面壁阁中的叫喊的,可老天相助,风向突然转变,从面壁阁的方向吹了過来,方大远的声音也跟着飘了過来。 “嗯?這是谁在喊救命?” 宁晓静停住脚步,转過头看向面壁阁,大脑裡突然清醒,她二话不說就返了回去,着急的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宁师妹,赶紧……赶紧去通知师父,李胜他不行了。” “你說什么?” 宁晓静听到這话也大为吃惊,眼下顾不上许多,急忙应下先去寻找米涵,随即大师兄也得到消息,拿着面壁阁的钥匙和米涵一同赶来。 走进去之后看看倒在地上的李胜,大伙儿都深为震动,只看他鼻青脸肿的模样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過当下不是计较两兄弟過错的时候,米涵让周天宝急忙将他抬出去,放到了米涵的寝殿之中,先喂了大补丸,但是沒有丝毫效果,探着他的鼻息根本死人一般。 最后实在沒辙,米涵想到了朱若离的母亲云子幽,急忙命令道:“天宝,到若离家裡去請云医過来,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师父。” 周天宝即刻出门,去往了云子幽的家中,不大会儿的功夫云子幽和朱若离一起赶来,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胜,云子幽十分担忧,她最惧怕的就是李胜受伤,因为李胜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住无边之称這些练功者的重击,一不小心便可能丧命。 朱若离也万分紧张的看着李胜,待云子幽诊断片刻之后,朱若离慌张的上前问道:“娘亲,大哥哥他怎么样了?好治嗎?” 云子幽缓缓起身,转過脸的时候眼圈儿都泛红了,看向米涵颤音回应道:“李胜他受伤太重,沒救了。” 咯噔! 现场所有人都不禁被震撼了一下,米涵急忙问道:“云医,你是青幽圣地的神医,怎么可能沒办法医治呢?” “李胜他在来米氏家族之前,身体就积累的有重伤,刚刚我替他检查身体,有一股十分明显的伤势不算久远,应该是前两天经历的,本来這两次重创還不足以要了他的命,但是现在体内多处受到了重创,血脉筋络被阻,导致五脏六腑之间无法牵连,已经度過了最佳的治疗時間,现在沒得治了。”云子幽详细的說道。 她转過脸看了下李胜,感到无限惆怅,木玄子临走之前還特意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把李胜救活照顾好,可哪裡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 米涵這时候走到李胜的身边,凝重的对他說了一句:“对不起。” 随后转過脸看向周天宝說道:“天宝,你去将李胜丢到兽蝼山吧。” “什么?兽蝼山,不可以。” 云子幽听到米涵的话当场拒绝道,她向米涵拱手說道:“米大小姐,李胜乃是我的一個朋友托我照顾的人,即便是死,還請为他留一個全尸,請将他交给我来处理吧。” 米涵长吸口气,对此她也只能表示无奈,看向云子幽道:“云医,实在抱歉,李胜现在身为米氏家族的内室弟子,就得一切遵守米氏家族的规定,凡是我米氏家族的人,死也只能死得其所,尸体被埋是我們米氏家族的耻辱,他只能被敌人斩成肉酱,或者被凶残的猛兽一口吞噬,只有战斗,才是我們米氏家族的战魂精神所在。” “米大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让我把李胜带走吧,我只是想为他举办一场隆重的送别礼,难道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嗎?”云子幽哀求的语气說道。 米涵心中也有所愧,自知对不起李胜,但是米氏家族的规矩不能破,坚决的說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李胜的送别礼我們米氏家族自己会负责,他既然入了米氏家族,便生死都归米氏家族负责,若离,你娘亲的安抚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天宝,你去处理李胜的尸体,回来之后,让方小远方大远两位弟子前来见我。” 米涵說完,不再管此事,独自将头甩向了一边。 周天宝为李胜的死感到叹息,不過人已经去世,叹息再多還有什么用,他点头应下之后,便带着李胜去往了兽蝼山,将他的尸体摆在一块儿诺大的青石上,有猛兽看到,自然会将他吞噬。 “李师弟,你一路走好。” 周天宝为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离开了。 然而就在這时,李胜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眉头也隐约皱了起来,他并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