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這就是他捧在手心的人?
每当她怀疑人生的时候,叶婉兮就会選擇和辰天宿聊聊天,不得不說,辰天宿的素质简直就是人形化的百度百科,问他什么都懂。
就连叶婉兮說這個月的葵水好像延迟了,辰天宿說是她這段時間食物吃得太辛辣了,倒是体内气息紊乱,葵水延迟。
坐在车厢裡,狭小的空间,叶婉兮一眼就能将车厢裡的布置和东西收入眼底,马车不断地前行,如果是平坦的地面還好,如果遇到路况不好的,叶婉兮能把隔夜的茶给吐出来。
脸上的面具沒有摘下来,叶婉兮還是蛮想直接回到青泷的,至少她脸上的面具能够摘下来了。
反正唐木木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走走停停,他们足足花了一個月才赶到国都。
這时宁封還在邙城沒有回来,叶婉兮回到府中,才一下马车就看到从刚刚出门的唐木木。
叶婉兮顿时热情地迎了上去,从一個大袋子裡掏出了之前买好的送子观音,将送子观音递给唐木木,笑眯眯地說道:
“王妃,我去天澜旅游的时候,带了一些当地的特产,這個是送子观音,祝你早生贵子。”
唐木木看着手中的送子观音,手轻轻地抚着平坦的腹部,淡笑着說道:
“叶姑娘真是有心了,我還真的怀孕了。”
叶婉兮微微一怔,顿时大喜地从袋子中又抓出了一袋酸梅,說道:
“太棒了,這裡有一袋酸梅,你一定会喜歡的。”
唐木木笑着接下,作为大家闺秀的她,实在是不适合在门口与人推推搡搡一件物品。
紧接着叶婉兮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天澜的這种棒棒糖简直好吃到哭,叶婉兮买了超级多,打算将认识的丫鬟一人送一根。
“茶茶,這個棒棒糖给你,超级好吃的,我买了好多,你還想吃的话,可以来找我拿,你们要出门,我就不請你们吃饭了,再见。”
說完便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背影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但是只有辰天宿知道,叶婉兮现在非常想……上厕所。
走进府门,辰天宿朝着唐木木作了作揖,不动声色地說道:
“王妃似乎還不曾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主子。”
唐木木一脸的淡漠,嗓音也有些空洞:
“他不会在乎的,等他回来再說吧。”
看着唐木木离去的身影,辰天宿觉得头有些大。
回到熟悉的地方,叶婉兮来不及分派礼物,解决生理大事才是王道。
可乐早就从房间裡出来,她看着辰天宿,一双杏眼睁得极大,不住地往后望去,她好想念叶主子,叶主子不在,她感觉生活好像被抽了主心骨,怎么過都不舒服。
“你家主子已经进去了,等会她就会出来的。”
辰天宿沒有进房间,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坐下,可乐连忙斟茶,辰天宿笑眯眯地调戏到:
“還是可乐丫头懂得心疼人。”
可乐双颊绯红地站在一旁。
终于解决完生理大事的叶婉兮终于姗姗来迟,她给了可乐一大包的糖和糕点,可乐受宠若惊地接過,一時間双眼都是感动的泪水。
然后她就听到叶婉兮对着辰天宿說道:
“我感觉我最近糖吃地有点多,现在对甜食有点厌恶了,你给瞧瞧是什么毛病。”
可乐說:“……”
身下是不会动的椅子,叶婉兮感到万分地满足,虽然现在她還是觉得自己在马车上震荡。
喝了一口茶,叶婉兮对着辰天宿问道:
“唐木木真的怀孕了嗎?”
辰天宿收回压在叶婉兮手腕的手,淡淡地說道:
“我沒给她切脉,她說是就是吧。”
“怀孕前三個月要尤其小心啊,你說我上次流产是因为什么?”
辰天宿白了叶婉兮一眼,冷冷地說道:“不知道。”
“瞧你小气的,你知道的,你不告诉我而已,我只是好奇嘛,我虽然不是很喜歡小孩子,但是流产這种事情我也应该做不出来的,我胆子小,真的。”
“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辰天宿无奈地說道。
“沒义气。”
辰天宿哭笑不得,实在是对于這件事情高信恭的保密做地实在是太好,能够知道叶婉兮流产已经是极不容易了,哪裡還有那么多的消息。
不過,尽管不知道确切的事实,辰天宿也应该能够猜個七八分。
他看着叶婉兮红润的气色,心中有些叹息,這具身体内還隐藏着一個**呢,丝凤子蛊的解法实在是让人头疼,也不知道下蛊的人是谁,现在虽然蛊虫陷入了沉睡,但是這样的手段只能够用一次,半年過后,叶婉兮依旧会越来越虚弱。
日子就一天一天平淡地渡過,好在叶婉兮已经习惯了长久看不见宁封的生活,和可乐加上辰天宿依旧可以组一個斗地主的趴。
待萧白一回来,他们就能够迅速组一個双扣的趴,叶婉兮想到這裡就喜滋滋的。
平淡的生活只過了半個月就被打破,因为,唐木木流产了。
而导致唐木木流产的原因竟然就是当初叶婉兮给唐木木的那包酸梅。
孕吐反应强烈的唐木木吃了叶婉兮送的酸梅,竟然很快就见了红,而且立刻小产。
叶婉兮是通過押着她的士兵口中得知的,押她的人是唐家的府兵,据說唐木木的爷爷气得要发疯,当即就派了士兵来抓她。
而且今天辰天宿刚好有事不在,叶婉兮正在感慨今天不能够斗地主,就一脸懵逼地被人给制服了。
沒有了宁封的府邸,本就可以让唐家的府兵如入无人之地,再加上沒有了辰天宿,叶婉兮最后的一道防守也失去了。
可乐手无缚鸡之力,身手還不如会散打的叶婉兮。
被人直接丢上马车,然后押到了唐府,叶婉兮怯生生地看着那威严的唐府,心中盘算着,等会要不要跪下乞求原谅,明明酸梅她自己也吃過的,并沒有什么不适。
难道說,是因为她沒有怀孕,所以才沒有感觉,唐木木是孕妇,所以才有感觉的嗎?
那她真是造孽啊!
被狠狠丢在了唐云天面前,叶婉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妈的,唐家的地好硬啊,撞的她骨头疼。
唐云天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叶婉兮。
叶婉兮万分诚挚地看着唐云天,坐在位置上的是一個满头白发的老者,但是那炯炯的目光让人知道他绝对不是好惹的。
想必這就是唐木木的爷爷吧。
她吞了吞口說,小心翼翼地說道:
“王妃,她還好嗎?”
唐云天闻言冷哼了一声,双眸中迸射出尖锐的神色毫不掩饰地卷起杀意,叶婉兮顿时知道,唐木木的情况,很不好。
“你就是宁封那小子捧在手心裡的女人?”唐云天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俯视着叶婉兮鄙夷地說道。
今天叶婉兮沒有戴面具,原本的样貌直接暴露在唐云天的面前,虽然长得還不错,但是和唐木木比起来,那還是差了一些了。
唐木木生养在大家,气质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反观叶婉兮,因为追求随性和自由,活得其实有些糙的。
故而唐云天看了叶婉兮一眼就对宁封的不满又添了几分。
叶婉兮抿着唇不說话,的确是她出了問題,尽管现在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是這一趟浑水,她必须得趟了。
“先押下去。”唐云天冷冷地吩咐道,他现在看到叶婉兮就觉得火大,這個女人不能够长久地出现在他面前,否则他会忍不住要杀了她的。
坐在椅子上,唐云天喝着茶,等着下一個人,既然宁封這样看重這名女子,一定会有人保护她。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脸阴沉的辰天宿匆匆赶来,知道叶婉兮被唐家的人押走,也同样知道唐木木流产,辰天宿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便匆匆地赶到了唐府。
看见唐云天正坐在位置上,辰天宿心中一苦,看来是要兴师问罪了。
“参见唐老将军。”
“哼。”唐云天冷哼一声,他倒是要看看這人能說什么。
“小子略通歧黄之术,王妃如今小产,可否让小子诊断一番?”他必须要查清唐木木流产的原因,這样才能将叶婉兮救出来。
“诊断就算了,老夫我就一個孙女,木木的爹娘死的早,现在才会让别人這样欺负,但是只要我還有一口气在,那边决然不会让木木再受欺负!”
“唐老将军說的极是,只是女子小产乃是大伤,若是不小心,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小子不才,但是還是相信自己的医术比宫中那些太医要来的好。”
唐云天听着辰天宿的话,犹豫了片刻,大手一挥,准了。
辰天宿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唐木木的房间,房间裡浓重的血腥味好似在告诉辰天宿,方才這裡发生了极为惨烈的事故。
“把窗打开通风,让屋子裡的血腥味散开。”婢女们看着随着辰天宿进来的唐老爷子,得到了他的首肯,這才将窗户打开。
ps:二更!!!求推薦求订阅求打赏求评论~么么哒~~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