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开坛啦

作者:未知
又半個月過去了, 陈三再一次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柳家,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来的, 還有两個同伴, 并且经過乔装打扮,柳玉琴一下子還沒有认出他来。 “嘿,认不出来我了吧?”陈三得意地笑道。 他一开口,就露出了自己的本色, 柳玉琴哼了一声,惊讶地问:“你干嘛了呢?故意的啊?” “沒干嘛啊,就是想让你看看, 還认不认出我。”陈三說。他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短時間内来柳家几趟, 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柳玉琴也沒有多想, 只当他是开了個玩笑,陈三又說:“你要的瓶子坛子我都给你带来了。”他的两個同伴, 早就把货卸了下来,正等着他的吩咐呢。 柳玉琴激动地上前两步,就去看篓子裡的货品,六只大篓子捂着严严实实的干草, 掀开一看, 一层一层整整齐齐摆着的全小瓶子和小坛子, 怕碰碎,每個之间還放着干草, 细腻的白瓷瓶子看上去都十分精致。柳玉琴随手拿了一個出来, 就觉得非常喜歡, 說:“這么漂亮啊。得花不少钱吧?” “也不是,有的贵有的便宜,這种有花的就贵些。還有這個最便宜了。”陈三說着,又翻出一篓子的粗货大大小小小的坛子出来。当然了,這种粗货也是相对来說的,其实比柳玉琴家平时用的坛子還是高级些。這些坛子,他是拿来给柳玉琴做腌菜,做酱用的。免得柳玉琴经常要去买坛子。 “哎哟,還弄這些干什么,集市上有的是卖的。大老远的拉過来,也不嫌麻烦。”柳玉琴手摸着坛子,才知道這些比自己卖的要细腻多了,又问:“专门做的?” “是啊。你要的那些不专门订做,哪裡有现成的卖啊。我顺便就让他把下脚料,做了些坛子出来。”陈三答。虽然瓷器运送不易,但既然都是运,他也就不嫌麻烦了。何况他们在外面跑的次数多了,也摸出了不少经验。 因为柳玉琴设计的装罐头的瓶子,都不大,一只篓子裡,装的数量可不少,她拿了好一会儿還沒见底,不由地笑问道:“共做了多少個?” “总数有三百多個。我订的不多,要是能使,就再订多些。”陈三答。 這种瓶子一個大约能装一斤的量,与现代的大号罐头瓶子差不多大小。只是不是透明的,沒有现代的玻璃瓶子那种直观。不過有些瓶子上面還有花纹,显得又漂亮又高档。柳玉琴又觉得這样的瓶子装点东西进去,应该也好卖掉。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好奇心又重。要知道裡面的东西是新鲜的果子,肯定会想打开来吃的。 几人把瓶子坛子都收进屋了,陈三就开始大叫:“快点去煮饭啊,我快饿死了。” “路上沒吃嗎?”柳玉琴随口问道。 “就啃了两個干饼子,天气热了连点好吃的都不敢带。渴死了,家裡有沒有煮绿豆水什么的?”陈三抱怨道。他们为了赶路也不可能找家客栈住下来,慢慢吃吃喝喝的,只能带了些不易坏的干粮,日夜兼程地赶路,就是怕柳玉琴等着急了。 见他說的這么可怜,柳玉琴笑道:“绿豆水沒有,不過我有样新鲜糖水给你们先尝尝。”她做的桃子罐头也是时候拿出来了。 陈三一听,立马两眼发光,一步都不肯离开她,眼巴巴地看着她打开了那泥封的小坛子,再揭开牛皮纸,喃喃自语道:“难不成你說的果子罐头已经做出来了?” 春桃都忘记了干活,期待地看着她忙活。 柳玉琴紧张地手都有点发抖,就怕自己费了這么大的心血,裡面的糖水已经变质了,可是随着牛皮纸的撕掉,一股清甜之味散发开来,柳玉琴大喜:“哇,真成功了耶。”沒有怪味道,就表示沒有坏掉。 陈三伸過手一把抢過来,仔细看坛子裡的东西,只见裡面清澈地汤水中泡着几块鲜亮的桃子,不由地好奇地问道:“這桃子跟新鲜的沒两样啊。” “就是要沒两样啊。你尝尝。”柳玉琴笑着拿了几個碗過来,让陈三把坛子裡的內容倒出来。 然后,一人端着一只碗品尝桃子罐头,五個人,也正好一人两块桃子,半碗糖水。分得還蛮均匀呢。 陈三不客气地一口喝干糖水,清清甜甜,凉津津地真是相当解渴解暑。春桃品尝了一块桃子,也眯起了眼睛,笑道:“哎,真和做的时候吃,沒什么不同呢。而且還更加好吃,很适合暑天吃。” 柳玉琴点点头,冲众人问道:“這桃子味儿和新鲜的也沒多大区别吧?” 陈三连连点头,說:“哇,真是太好吃了。這样的给我来十碗都不够吃,再拿两坛出来嘛。” 他的两個同伴也期待地盯着柳玉琴,都說:“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糖水,還是果子的,真是稀罕啊。” 柳玉琴得意地笑了,說:“既然大家都喜歡,看来這桃子罐头应当好卖出去啊。” “肯定好卖。大热天的吃一碗這個,什么都不用吃了。多的是苦夏的人,一天热就沒味口,而且這甜津津地,大人孩子都喜歡。”有一個人笑道。 柳玉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倒是個识货的啊。” 她心情非常好,沒想到第一次做罐头就這么成功,简直令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点亮了這個金手指呢。 “难不成,我們就不识货嗎?”陈三吧哒了一下嘴巴,又說:“快点再去开一坛啊,我都沒尝出味来就吃光了。” “沒多的了。”柳玉琴摇摇头,說。既然成功了,她還得把剩下的捎给叶子尝尝呢,总共才做三坛子而已,另一坛子就留下来给两個弟弟尝尝。早知道這么容易,就该多做些了。 陈三不敢相信地說:“你就做一坛子?” “不過是搞個实验,我還能做十坛百坛啊?”柳玉琴反问道。 陈三不相信還非要去看,柳玉琴只得說:“总共只做了三坛子,给柳吉柳祥留下一坛子,一坛子你捎去给叶子。大家都先尝個鲜,等我下次做了,再吃個够。” “唉,干嘛不多做点嘛,一人一坛也好啊。”陈三說着瞪了两個随丛一眼,要不是他俩在,他自己就能多吃些了。那两坛子,他肯定不好意思抢啦。 柳玉琴好笑地說:“好啦,好啦,我今天就再做,過几天就可以吃了。” 陈三连忙說:“现在就做。” “你不是要吃饭嗎,先吃過饭再做吧。而且现在做了,也還得存放几天才行啊。”柳玉琴好笑地說。新鲜的那就不叫罐头了,就得存放几天,味道還更好。 陈三却是個心急的人,非得要和柳玉琴现在就去摘果子,還說:“我就等不得了。反正你快点再给我多做点,下回我要一個人吃两坛子。” “下次你得拿出去推广。”柳玉琴提醒他,罐头食品对于古代人来說,可是新鲜事物,不先大量宣传,打打广告,哪裡這么容易就让人家接受的。 “我先自己吃過足瘾了,自然会去推广的。”陈三說。 柳玉琴沒办法,吩咐春桃:“你在家裡煮饭,我带他去挑果子。”转头又问陈三,“你想吃什么?快点菜。”還又问另外两人。 那两人连忙說:“我們什么都吃的。” 陈三看了春桃几眼,怀疑地问道:“她会煮饭嗎?要是弄出来的菜不能吃,怎么办?我可是特意等到你家来准备饱餐一顿的。” 春桃气得恨不得跳起来,狠狠要盯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我现在做的菜可好吃啦。” 柳玉琴点点头,說:“是真的,我家最近都是她烧饭了。我已经教会她了,你放心,不会不好吃的。” 陈三這才不追究了,却還說:“那你怎么也得下厨房给我弄一道大菜啊。”有一道好吃的,就足够了。 “行,你說吧,想吃什么?”柳玉琴无奈地說。 “恩,家裡应该沒有新鲜的鱼和肉吧?不然,杀只嫩点的鸡搞個辣子鸡块。”陈三提了要求。 “可以,春桃你按他的要求去捉两只鸡回来杀好,等我回来做。其他的菜,你就自己看着办,对了,多弄几個,鱼和肉多弄一点,饭也多煮一点,還泡一碗绿豆,煮点绿豆汤。”柳玉琴看了三個大男人一眼,肯定都是大肚汉,生怕他们会吃不饱。 两個同伴心知她這是为他俩想多备的,连忙道谢:“叨扰了,柳姑娘。” “哎,這算什么啊,来的都是客,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们啊。你俩就先在屋裡歇歇。”柳玉琴笑道。 春桃点点头,先出门去捉鸡了。 现在柳玉琴不在家裡养鸡了,嫌脏,有味道,反正外面养了大群的鸡,都是她的,想吃就去捉。家裡就剩下几只大鹅,纯属是看家的。 柳玉琴和陈三提了個篮子去挑桃子,這一段時間,瞎公和赵奶奶带着赵成已经去集市卖過两趟桃子了,果园裡剩下的,快成熟的桃子大半還是卖掉了的,大家都舍不得敞开了吃,每人也不過是尝了一两個而已。 因此,陈三過来一看,就惊讶地问道:“咦,桃子呢,怎么都沒见几個了?” “成熟的都卖了啊。不然放在枝头喂鸟啊。”柳玉琴笑道。有了果子,鸟多了不少,都是過来偷果子吃的,幸好果树都還小,鸟一出现就被大家发现驱赶了,要是等树都长很大了,鸟完全可以藏在树枝间偷吃果子。 柳玉琴对鸟也沒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把快成熟的果子摘掉,不然鸟儿就会给你啃烂了。鸟儿最会吃了,它们都挑快要成熟的吃,那些半生的,它们才不吃呢。 陈三愣了一下,才笑道:“哟,這鸟儿還都很有本事的啊,還能偷果子了。” “是啊,鸟儿才厉害呢。瓜果它们都喜歡,你是不知道,春桃還杀過了好几只大鸟呢。”柳玉琴笑道。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說:“其实家裡還有腌制着的大鸟,等会儿你们也可以尝尝鲜。” 陈三却不以为然地說:“我才不吃鸟,我要吃鸡。”他们在外面跑的人,经常会打猎,鸟啊兔子等野物他们吃的多了,野物虽然好吃,却比不過家养的這些肉嫩皮薄。 柳玉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陈三又說:“我們吃得够多了。” 柳玉琴恍然大悟,笑道:“也对。你们在外面跑,什么野物沒吃過啊。” “你喜歡這些,我下次给你捎些野味来。”陈三笑道。 柳玉琴却說:“顺手的就捎些来,也不必要专门为会去打猎了。” “哪裡要专门打猎哦,都是一顺手的事情,我們自己路上也要吃的啊。对了,你再给我弄些调料粉呗,你做的烤野味,格外香。”陈三又說。 “行。這個简单,我下次多做些给你们。”柳玉琴笑着摘下一個约六成熟,還很硬的桃子。 陈三說:“這個不行吧。” “就是要這种,太熟的不好。太生的也不行。”柳玉琴解释道。 陈三不懂,也不敢乱动手摘,跟着她左挑右选,最后也只摘到了约二十個桃子。柳玉琴說:“桃子今年做不成多的了,明年多做点,不過梨子却可以多做些。”梨子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吃了,既然大家喜歡罐头,她打算干脆多做些罐头,少卖些鲜果。 “梨子也可以做這样的罐头?”陈三好奇地问。 “当然啦,不止梨子,杏子,李子,桔子都可以呢。”柳玉琴說。 “哇,太好了。咱们以后要每样都做。”陈三兴奋地說。 “那是当然,我還想要你帮着寻些桔子树苗回来呢,对了,還给我弄些瓜种子回来。我都要试试。”柳玉琴說。 “行,我都留意着。”陈三连连点头,只恨不得立马就能吃上她做和各样水果罐头呢。 两人提着桃子回家,远远地就闻到一阵阵菜香味儿,“這是在炖鱼啊?”陈一抽了抽鼻子,使劲闻了闻香味,问道。 “是的。你這鼻子不错嘛。這香味儿還可以吧?”柳玉琴笑道。 “真是春桃做的?”陈三還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了,所谓名师出高徒啊。”柳玉琴得意在自夸道。 陈三却使劲点点头,很是捧场地說:“就是,就是。有你這個好师父,她也该会做几個拿手菜才对。不然,也太浪费了。” 别說春桃了,不是他和叶子两人都能露两手呢,還有陈立秋也学了几招。偶尔大家還会凑在一起,自己动手,煮点饭菜出来吃吃呢。陈三又经常在外面跑,经過柳玉琴的精心指点,现在一手烧烤已经出神入化了,配上柳玉琴给的调料,简直是无人能极。大家都愿意和他一起出远门,因为路上能吃到好吃的食物。 柳玉琴哈哈大笑起来,說:“我也算是教会了几個徒弟,以后我就不撑勺了,偷偷懒。” “想得美呢,谁能把你所会的全学会啊。”陈三打趣道。 柳玉琴不以为然地說:“這算什么啊,谁顿顿得吃沒吃過的新鲜东西啊。還不都是些家常菜,其实只要把家常菜做好,就足够了。”普通人也就是過着普通生活,平时连山珍海味都接触不到,也不用学了。其实能把家常菜做好,就算是個很不错的煮妇了。 陈三却不太赞同她這种观点,說:“普通贫民百姓是這样的,但大户人家可就不同了。别的不說,就象我家,也不算什么多出奇,那大厨房的流水牌子可是每天都变的。” 柳玉琴倒也认可他的說法,笑道:“也对,這就叫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她想起红楼梦中的,大厨房可不就是有流水牌子的嗎。 這句话让陈三愣了好半天,才反应過来,“你尽說些稀奇话。不過,见识少了,确实会局限人的想法。”這是他亲身经历的,很多事情你沒经历過,哪裡想象得到。 柳玉琴干笑几声,心道:“咱這個升斗小民,沒见過啥大世面,两世加起来,也還是普通百姓。”她是无法想象高官厚爵家裡的生活。 进了门,柳玉琴也沒有去做桃子罐头,反而先去给陈三做辣子鸡块了。两只鸡早就被春桃处理好了,斩成小块放在一边呢。她快火下锅,加入切块的青红双色辣椒,生姜片,蒜粒等,几经爆炒,再加了一点水焖了一会儿,一道香辣咸鲜的辣子炒鸡块就出锅了。因为是嫩鸡,不用焖多久就熟了,而這样做的鸡肉有嚼劲,味儿实足。是一道极好的下酒和下饭菜。 虽然還不到晚饭時間,柳家的晚饭却已经提前开饭了。 桌上摆着大盆的辣椒鸡块,红烧鱼块,咸肉片炒冬瓜,肉沫茄子,丝瓜鸡蛋汤,腊肉焖豆角,油水足足的,還香气扑鼻,吸引得三個大男人直吞口水。 柳玉琴今天也不陪陈三吃饭了,直接把饭菜全放在桌边,让他们自己侍候自己。 她和春桃两人拔了一点菜,在灶房裡吃了,就开始削桃子皮,准备做桃子罐头。 ※※※※※※※※※※※※※※※※※※※※ 這天气和我的文文一样,冷死人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