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换画 作者:未知 柳玉琴怕打扰作画的学子们, 带着春桃他们特意到离学子们远一点的地方去玩乐了。 天气很好, 空气也很好, 山林裡也很美, 柳玉琴简直恨不得引颈高歌一曲。 柳玉琴顺着溪流,蜿蜒而上,看着眼前的美景, 心情十分爽快。四人与学子们渐行渐远,等看不到他们了,柳玉琴才敢大声說笑,“這地方真不错啊。這水好清啊。” 春桃不以为然地笑道:“說的好象沒见過水一样,哪裡的水不清啊。” 柳玉琴哑然失笑, 也对, 在古代很少见到脏兮兮的水,因为沒有工业污染。就是农业污染也很少见。柳家的那片塘水也十分干净。不過,溪水总与塘水不同, 而且這條溪流很浅,可以看到水底的石头, 偶见岸边拐角处還能见到些小鱼小虾。 柳玉琴象個小孩子似的,非得要捉些小鱼小虾,還說:“正好拿来一起野炊。” “這么小,有什么吃头。”春桃嘴裡這么說着, 却挽起袖子帮她一起捉。 四個在水边忙活了一阵子, 总算是捉到了一些手指头大小的小鱼小虾, 倒是铁牛還捉到了一條大水蛇, 并且三下二下就砍下了蛇头,开始剥皮。 這么血淋淋的场景,春桃柳玉琴和赵成都习以为常了,三人正想着如何吃這條蛇,就听到一声尖叫:“蛇……” “他们捉蛇吃。”有人抖着声音指着铁牛手中的蛇肉,說。 “呕……”几個人齐齐呕吐起来。 柳玉琴抬头就见到几個学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好象看到了什么从沒见過的怪物似的。而不远处的其他学子听到动静,也都跑了過来。 铁牛听不到他们的声音,還在无动于衷地剥着蛇皮,春桃从篮子裡拿出一只木碗,示意他把蛇肉装在碗裡。铁牛点点头,用小刀子把蛇肉斩成小段,装在碗裡了。 几個学子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 柳玉琴恶趣味地笑了笑,故意大声說:“蛇肉很美味的,要是炖汤最好了。可惜今天只能烧烤了。” 赵成也笑道:“就是,很好吃的。” 几個学子听到他们這么說,越发惊讶了,不過也有胆大的還走過来,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们真的要吃蛇肉?” “是啊。”赵成答。 “脏兮兮地,有什么好吃的?”有学子不敢相信地說。 有個学子却說:“蛇肉能吃,不過是我們沒吃過罢了。” “就是。吃蛇肉的人多了去了。”另有学子也說。 “也就你们胆小,還吓得呕吐了。”還有学子嘲笑道。 铁牛很快就处理了蛇肉了,柳玉琴干脆决定就在此地野炊,吩咐赵成去找些枯枝落叶過来,让铁牛搭個简易土灶。 柳玉琴和春桃把带来的篮子放下,拿出一块油纸布铺在干净的草地上,准备开始做饭了。 那群学子见状,居然也在他们附近找了块地方,也准备野餐了。几個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带来了大量的食物,很快就生了一堆火,架起了一只双耳铁锅。 柳玉琴也特意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在水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开始野炊。 铁牛的土灶很快搭好,赵成的柴火也都找回来了,這個时候,柳玉琴才发现差了两样最紧要的东西,食材既沒有沒有竹签可以串着,也沒有铁丝網可以直接摆在上面烤。這下倒好,要怎么弄熟還成了個难题。 春桃和赵成,铁牛三個干活都很麻利,做完自己的活,见柳玉琴還一点动静也沒有,就问:“還要怎么做?” “差了两样东西,我正在想要怎么代替。”柳玉琴无可奈何地笑道。真是的,果然是沒有准备好,就会出乱子。 “要什么东西?”春桃问。 “找点东西,把這些肉啊菜的穿起来,才能烤啊。不然怎么弄熟?要是有竹子就好了。”柳玉琴答。 赵成和春桃都听得一愣,才发现柳玉琴也是心血来潮,說来野炊,装备都弄齐全呢。 不過,赵成倒是很快就說:“這不算什么,我来办,找点好用的树枝就可以了。”小时候,他也不是沒在田野裡搞過烧烤的,就是直接弄根树枝穿上青蛙,田鼠什么的来烤着吃,对這個倒是很在行呢。 “行啊。你快去找。”柳玉琴答。 赵成還真是很快就去搞了好几根树枝過来,柳玉琴掏出小刀子把树枝削尖,洗净,开始穿肉,穿韭菜,穿青辣,春桃和赵成也学着她的样子,把食材穿了起来。铁牛就在一边生火。蛇肉被柳玉琴用盐和自己制的调料粉先腌制起来了,放在一边备用。 他们這样忙活自然很是吸引学子们,他们一边煮着自己的食物,一边观望柳玉琴他们四人。毕竟都是年轻人,有两個自来熟的学子就和赵成打成了一片。 還问:“你们都不带锅的嗎?光烧着吃?就用树枝能行嗎?不然,等我們吃完了,把锅借给你们煮吧。” “不用了,烧着吃,更香呢。”赵成笑道。 說话间,柳玉琴已经开始烤食物了,毕竟是准备不充分,柳玉琴先只是试着烤了一串小的,火燎到肉片上,升起了一阵烟,肉片上的油很快滴了下来,发出兹兹地响声,混着烟味与糊味儿的香气也慢慢飘散开了。 肉片很薄,辣椒和韭菜又很容易熟,翻過来覆過去地烤了一会儿,柳玉琴又拿出自己做的调料撒上去,香味就越发浓郁了。 “好香……”众人齐齐咽着口水,看着柳玉琴手中的烤串。 “這能吃嗎?”有人表示怀疑。 這第一串烤串,烤得有点焦,外表也不那么好看,有点黑乎乎的。但是香味却很浓,众人看着她手中的烤串,都在想:“這能吃嗎?会好吃嗎?” 柳玉琴笑笑,毫不犹豫地就吃了起来。 “還不错嘛,就是烤過头了一点。你们也烤啊。”她吃完一片肉,笑道。肉烤焦点,還格外香呢。不過韭菜确实沒那那么好吃,因为烤得太狠了,而且沒有刷油,條件還是差了些。 春桃和赵成,铁牛已经争先恐后地各拿了一串,开始烤起来。 還别說,跟着柳玉琴的時間长了,大家都变成了吃货小能手。 沒多大一会儿,三人的烤串也都烤好了,還别說,除了铁牛的烤得有点黑,赵成和春桃的都烤得很不错。 看着他们四個人吃得這么带劲,香味又那么浓,学子们哪裡還吃得下自己的食物。個個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柳玉琴心裡暗笑,烧串就沒几個人不爱吃的,這股子香味可是其他烹饪方法不能代替的。虽然明知道烤串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她都时不时地要吃点。就算春桃三個人也一样,他们专注地边烤边吃,完全沉浸在美食当中了。 四個人吃得這么香,学子们越发馋起来了,柳玉琴冲赵成使了個眼色,赵成就拿着手上的一串刚烤好的烤串对和他们說過话的两個学子,說:“要不要尝尝?” 那两人咽了咽口水,毫不客气地接過来,然后其他的学子就眼巴巴地看着他俩分吃了這串烤串。两人边吃边直呼:“真是太好吃了。” 其他人都恨恨地瞪着他们,有手快地還抢了一点来尝,手慢的都只能干咽口水,于是全部的人都眼上了柳玉琴手中的烤串。 柳玉琴本来就在想如何开口让学子们给自己作副画了,怎能放過這個机会,就把四個人又烤好的肉串全部让赵成拿過去,說:“大家都尝尝吧。” 四串烤肉,几個人很快就分食了,個個都大呼:“实在太好吃了。” 柳玉琴慢慢烤着馒头和肉串,把馒头烤得焦黄,切开再夹上一片烤肉和一些烤青椒,弄成個简单三明治。她吃了一個,其他人也跟着她学起来。那学子们哪见還有這种吃法,眼睛都瞪大了。 有人喃喃自语道:“這样的馒头好吃嗎?” “肯定好吃。”有人說。 铁牛吃得直眯眼,赵成笑道:“馒头這样夹点肉,比包子可好吃多了。” “就是,馒头烤得更香,包子反而不好烤,也沒這么好吃。”柳玉琴答。 学子们也带了馒头,见状都拿了過来,說:“我們也可以烤嗎?” “当然可以啊。”柳玉琴笑道。 学子们一窝蜂似的放下其他吃食,都拿着馒头過来了,柳玉琴又烤了些肉串,分给他们,大家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柳玉琴自然就提到了作画一事,“难得看到這么美丽的景色,可惜我們不会画。” 学子们一致推薦一個姓吴的学子,說:“他画画的水平最高,让他帮你们画一副就行了啊。” 吴姓学子年约十六七岁,是個很斯文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书生模样,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們吃了你们這么多东西,画副画算什么,只要你们不嫌弃我的画艺就好了。你告诉我,要怎样画?” “太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爱這一片红叶。你就以我們在溪边吃喝的场景,画一副画吧。”柳玉琴连忙說。 “行,我先想想。”吴姓学子答应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就聚在一起三三两两地玩闹起来,只剩下吴姓学子一個人面对着画纸独自沉思。 赵成难得见到一群学子,也趁机和大家混在一起,請教大家一些問題。柳玉琴偶尔也会指点一下他的学业,不過柳玉琴不是专业人士,教他也很随性,想到什么就教什么,总是比不上這些专业的学子。与大家谈论,对他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