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個大周是怎么回事 作者:未知 <!--章節內容开始-->赵二婶对秦雨霏說:“花丫,你二叔他们要出去换东西了,你家要不要换点盐巴回来?” “出去换东西?”秦雨霏一时有点儿反应不過来,她一脸疑惑的重复了一下赵二婶的话。 “是呀!花丫你還不知道?”赵二婶满脸不相信的表情,“村裡都說了好几天了呢。” “哦,我沒听說呢。” 秦雨霏在心裡腹诽着:“该死的刘满屯,不過一個‘求抱抱’整出那种雷死人的声音来!”害得她這几天晕头晕脑的,竟然连如此重要的消息都沒有听到。 赵二婶自然不知道秦雨霏此时正在心裡头咒着人,她只是觉得,這孩子沒爹沒娘,怪可怜的,连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沒人跟她說。 想到這些,赵二婶拉起秦雨霏的手,用带着点同情又饱含着慈爱的语气对她說:“唉,你這丫头啊!不是婶儿說你,你别一天到晚总一個人儿闷在家裡,得多出来走动走动。虽說你爹娘沒了,可不是還有我們這些叔叔婶子嗎?家裡头有個什么事儿,只要你开声口,咱们還能不管你不成?” 說完,微微顿了一下,也不等秦雨霏开口,继续說道:“对了,你家的地還沒犁吧?” 秦雨霏点点头,回答道:“嗯,是的,還沒犁。” 赵二婶便說:“等你二叔他们换东西回来,就去帮你把地犁了。” 秦雨霏赶紧道谢:“那就谢谢二叔二婶了,我前两天還請了赵大叔家,等二叔他们换东西回来,要是我家地還沒犁完,就請二叔他们帮帮忙。” 人多力量大嘛,人家都开口了,秦雨霏又怎么会拒绝。 說完犁地的事情,秦雨霏把话题拉回到出村的事情上。她问赵喜旺:“赵二叔,你们說好什么时候出村了嗎?” 赵喜旺把手中的烟锅在鞋底上磕了嗑,抬头对秦雨霏說:“后日就要去了呢,你家要换点什么?你可想好了?” 秦雨霏想了想,答道:“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换些什么,等我回头在家裡翻翻瞧瞧再說。”她是真不知道该换些什么,况且,也不知道外面都有些什么啊? 再說了,她就压根儿沒想過要請赵喜旺他们帮忙带回来,因为,她要亲自去换! 這些日子,秦雨霏想出村都快要想疯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又怎么可能错過?! 不過,先不要急着跟他们說她也要跟着去的话。因为,听說這些年到外面换东西的都是男人,村裡就从来沒有妇女出去過。 她怕万一說出来,到时候那些人又愣是不让她去,那可就不好办了。要知道,村裡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都是很严重的,像出村這种重大的事情,哪会让她一個小丫头片子跟着去凑热闹? 這些人是不可能理解她对于了解外面世界的渴望的。秦雨霏想,還是用点迂回的战术去争取吧。现在,先把他们出村的队伍人选弄清楚再說。 于是秦雨霏接着问赵喜旺:“赵二叔,這次出去换东西,村裡還有哪些人跟你们一起去啊?” 赵喜旺說:“家裡头,就我跟我大哥家德安,别的嘛……還有马老七、刘长有……” 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接着說:“哦,对了,還有刘三家的满屯也去。”說完,赵喜旺看着赵二婶笑笑。 秦雨霏“哦”了一声,沒說别的话。弄明白心中的疑问,她准备告辞回家了。 還沒等秦雨霏开口,赵二婶又說话了。此时,赵二婶脸上的表情十分热情,她笑着对秦雨霏說:“满屯和秀珍腊月上就要成亲了,怕是要出去换点成亲用的东西。” 秦雨霏這才知道,原来刘满屯和秀珍早就已经订婚了。要這样的话,那天在山沟裡的一幕就不算是偷情,而应该算是人家洞房花烛夜之前的热身了。 秦雨霏暗自笑了一下,起身跟赵二婶一家告了别,心情激动的回家了。 从赵二婶家出来,一直到回到家裡,秦雨霏都是满脸按捺不住的兴奋。 两個多月了,秦雨霏是早也盼、晚也盼,就盼着哪天能走出這個村子,看一眼外面的世界。不求别的,至少让她能够弄清楚這是哪朝哪代,现在住的這個地方又是哪個州、哪個县? 刚来的时候,她也向村民们打听過這些,可是得到的信息却让她的脑子裡一团浆糊。村民们口中的那些年号、国号和地理名词,跟她脑子的歷史、地理知识,简直就一点儿都对不上号。 村民们历次出村,都会不同程度的带回一些外面世界的消息来,就算天下大势什么的他们弄不懂,但起码年号、国号這些是能记得的。 太久远的村民们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最近這十来年的他们還能說得上来。 国号,十年前是叫大兴国,之后分别叫過大庆国、和大宁国,三年前好象又改成了什么大周国。至于年号嘛,那就更热闹了。 刘长发的弟弟刘长有是接连出去過三次的,之前秦雨霏跟他打听的时候,他就像炫耀他记性好似的,呱嗒呱嗒的向秦雨霏吐了一大串名词,秦雨霏只能记得其中的一部分,好象是什么— 显德、寿福、通平、安庆、隆圣、永康、天泽、延庆…… 這些年号,其中有几個歷史上也用過,但是却沒有集中在這么短短十来年裡采用的。 就她所知,中国歷史上最爱换年号的皇帝,应该是那個著名的“妻管严”李治,可能是因为换不了老婆,只好拿年号来撒气儿吧!但是,李治那些年号裡并沒有這些。 秦雨霏又想了想歷史上曾经叫過周的:周文王的周是不可能的,看村裡的生产力水平就觉着不像,虽說穷点,但周文王那会儿還奴隶制呢。 而被隋文帝杨坚干掉的北周,之前又是西魏,不是什么大宇。 剩下的,就只有李治他老婆武则天的大周了,可那也是大唐啊!华夏五千年最强盛、最繁华的朝代,是不可能過這种苦逼的日子的。那现在這個大周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還有地名,听村民们說,好象千裡之外有個州府,是叫喜州還是习州来着。至于县名则根本沒有,這方圆百裡就沒有设過县。 秦雨霏回忆了一下,好象歷史上就沒有過什么习州,喜州嘛,大理倒是有一個,可又相差太远了点。 她是真的真的很想赶紧到外面去,把這些問題早日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