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郭靖苦逼的开始 作者:未知 <!--章節內容开始-->龙锦安還想把那刀法问的更详细一点,可是秦雨霏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们了,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我等实在不便久留就此告辞!”說完,立马转身开溜,她的脸都已经崩酸了,再不走人就得亲自破功了! 郭靖一看秦雨霏要走,急得跳起来,他的话都還沒說完呢,赶紧冲過去大喊:“哎……等一下!花丫……” “闭嘴!”秦雨霏忍无可忍了,丫的再敢喊一声“花丫”,姐一個飞腿劈了你先! 不過,她只是在心裡恶骂,脸上却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個笑容,她看着郭靖一字一句的說:“請叫我秦雨霏!花丫是小名,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叫的,你不可以乱叫。”不管今天這时机对不对,她都决定替自己“正名”了,再让這傻大個“花丫花丫”的叫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发飙的。 郭靖愣了一下,刚想說“我就是想做你的至亲之人的啊”,可是,還沒来得及說出来,就被他家主子用眼神给止住了。 龙锦安甩了郭靖一個狠狠的眼刀子,然后才对秦雨霏說:“秦姑娘,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加打扰了,就此告辞。”說完,也不搭理郭靖,转身就走了。 郭靖见主子走了,也不敢再逗留,赶紧跟了上去。只是边跑边跟秦雨霏喊:“秦姑娘,记住了啊,我叫郭靖!后会有期……” 打发走了這对奇怪的主仆,秦雨霏她(他)们正式开始了归家的旅途。 龙锦安主仆在秦雨霏看来,還真的就有点奇怪。那個反复强调他叫郭靖的手下,长得五大三粗的,說话无头无尾,活像個二傻子;而那個主子呢,则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娇弱得跟林黛玉她哥似的! 话說回来,若是龙锦安知道他在秦雨霏眼裡成了這般模样,估计会气得狂吐上好几口老血:人家這是重伤未愈好不好! 秦雨霏又想起刚才那個“小白脸”问他刀法的事,她突然反应過来,——敢情方才這两人是一直在旁過看着她(他)们血战哪! 合着她(他)们在那儿提着脑袋跟人拼命,他们倒好,白拣一出好戏看!嘿,這還真TMD是“小白脸”的作派! 看着他们俩的身上都佩着剑,怎么着也应该是习武之人,可怎么就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呢?路见她(他)们不平,也不知道拨個刀相助! 秦雨霏心裡对龙锦安的评价简直是一落千仗,人家方才的“還盐之恩”,已经被她這会儿安给他的见死不救给两两抵消了。 唉,秦雨霏童学,你不能当人人都跟你一样,随时都在想着除暴安良、以维护社会治安为己任吧?人家龙锦安可是朝庭要犯,躲還来不及呢,敢轻易抛头露面强出头嗎? 不過,如果郭靖知道秦雨霏的想法,他一定会十分赞同的对她說:“你真相了!”那场恶斗,他和龙锦安确实是从头看到了尾。期间他几回想要出手,都被主子给制止了。 现在,郭靖跟在龙锦安身后,他看着龙锦安的背影想:要是主子不制止的话,他就可以轻松的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了。到时候,他就能够以一個救命恩人身份,大方的跟秦雨霏說:“救人不過举手之劳,不過,姑娘若是执意要报的话,不如……等长大以后做我媳妇好了!” 郭靖的想法一厢情愿的美好!只是,他却丝毫不知道,将来他得为這個甜蜜又美丽的想法,付出多么苦逼的代价! 对未来睿然无知的郭靖,此刻脸上满是喜滋滋的笑容,跟主子說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轻快:“三公子,那個花丫……,哦,不,那個秦雨霏,她的胆儿可真大,一個人连挑几個人都……” “郭靖,你很闲?” “啊……”话還沒說完就被龙锦安打断,郭靖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叫做我很闲啊”? “爷看你很闲!這样吧,那個私盐贩子家有好几匹马,你去把它们弄来,爷看上了!” “啊?三公子,您這是……” “我在东边岔道口那儿等你。”龙锦安根本不给他发问的机会,接着,又跟他强调:“记住,爷只给你一柱香的時間,可别让爷等急了。” 郭靖总算是明白過来了,主子要他去抢马,還限定了時間!好吧,不就是几匹马嗎?虽然不是太容易,但也不至于难得倒他。郭靖满不在乎的冲龙锦安一抱拳:“三公子,您等着,属下這就去给您弄来!” 龙锦安看着郭靖一闪而逝的身影,嘴角悄悄的翘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有些看不惯郭靖刚才提到秦雨霏时那种眉飞色舞的表情。 其实,准确的說,从郭靖反复的跟秦雨霏說他是郭靖的时候,龙锦安就已经感觉到很不爽了!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得到一样很喜歡的玩具,自己還沒开始玩呢,旁边的小孩就凑上去玩個不亦乐乎,叫他怎么能爽?! 当然,龙锦安是不会承认,他是因为郭靖抢在他前面跟秦雨霏說话而处罚人家的,他把郭靖的做法归结为“暴露他们行踪的错误行为”!他都還沒来得及把自己的大名报上去呢,你郭靖倒好,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左一声、右一句的。只罚你去抢個马,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以郭靖的武功,抢那几匹马完全不在话下。何况,那個私盐贩子的帮手,都已经让秦雨霏她(他)们砍得差不多了。 沒错,那十几個大汉,正是私盐贩子的手下。他做的還真的就是“黑吃黑”的勾当!他一边把盐换出去,一边却又叫人去抢回来。他這是典型的自己吐出去的东西又把它吞回来!只不過這次,他不仅沒能如愿吞回去,還被卡伤了嗓子眼儿! 這個私盐贩子今天可算是彻底的栽了,一下子折了十几個,紧接着又被抢了马,往后在落马坡,可能他那贩私盐的独门生意也不好做了! 那私盐贩子又倒了什么血霉,秦雨霏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等這次回去再穿過那鹰窝山,她是绝对不会再空手而出的了。不管它什么狍子麂子,她都一定要弄它几头回去,到时候,谁敢拦她,她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