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当回开发商 作者:未知 <!--章節內容开始-->龙锦安看着桌案上规程成小山样的奏折,眉头深深的拧成個“川”字。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七、八人同是不想回乡,要是沒有人在裡边捣鬼,龙锦安打死都不相信。 秦雨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样一副场景,桌案上只见奏折不见人影,龙锦安都快要被這些奏折给“埋”了。龙锦安听到脚步声,从奏折后面抬起头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說了句“你来了”,算是跟她打招呼。 秦雨霏问他:“還在为灾民滞留在京城的事情烦恼?” 龙锦安說:“是啊,你来看看這些奏折,几乎都是在說朝庭去岁赈灾不力,所以才会导致這么多的灾民无家可归。這简直是在胡說八道,去年户部拨了三百多万两银子用于赈灾,也不知道這些银子都被他们用到哪裡去了?” 秦雨霏說:“我看問題应该是出在底下的官员身上,所谓赈灾不力,也应该是由于那些官员贪污赈灾款项和玩忽职守造成的,现在倒好,他们一股脑儿的算在你這個皇帝身上,這可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卖乖,都不知道他们从中获得多少银子呢。” 龙锦安揉了揉眉心,說:“你說的這些情况,是肯定存在的,可是我现在沒有這么多人手来对付這些贪官污吏。眼下,是要先把這七、八灾民送出京城,不然這么多人挤在城西那一片狭小的地方,不出乱子才怪。” 秦雨霏随意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看不起兴趣来又扔在桌上,然后对龙锦安說:“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把他们全部請出京城,留下一部分人来,可以搞一下京城的基础设施建设。” 龙锦安闻言眼前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摇着头說:“不行哪,人数太多,就算只留三分之一,也是好几万人,更何况他们背后還有世家的人在其中煽风点火,我稍有不慎,就会激起民变。” 秦雨霏說:“我是這样想的,在上個月的朝会上,不是听京兆尹提到京城各大坊间的道路已经烂得无法通行了嗎?可以把這些人留下来修路啊,省得你从周边县份招人還得劳师动众的,這样既可以解了人滞留人员太多的困,還能解决京城的道路交通問題,一举两得。” 龙锦安說:“這個我之前也想過,可是目前正是春耕的关键时期,不能把他们留下来,否则到时候又有朝臣会說我這是滥用劳力,耽误民生了。” “我又不是要你免費使用這些人!”秦雨霏解释道:“我提這個建议,是要采取有偿的方式,就是灾民参与修路,到他们离开的时候,都可以凭他们付出劳力的多寡,获得相应的报酬。我就不相信,這样還会有人說你滥用劳力。” 龙锦安還是皱眉,說:“這個办法好是好,可就是所需要的花费太多了,我怕国库负担不起。” 秦雨霏不耐烦的說:“你這样婆婆妈妈的,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問題?国库裡不是有去年年底才收上来税银嗎,修几條街而已,還怕负担不起?再說了,对于灾民的工钱,只要按照目前市价的两成来支付就行,也用不了多少银子。” “国库国库,又是国库!我都不明白海平那個老头子上辈子是不是狗变的,给人看门看成习惯了,要从他裡拿出一两银子来,简直是比登天還难。” “呵呵……”,龙锦安被她這個牢骚逗笑了,颇有同感的說:“你說的,沒准儿還真有可能。不過,平心而论,海平掌管户部,确实算得上尽职尽责。要是换成個喜歡阿谀奉承的,任凭做皇帝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国家会长久嗎?” “可你又不是昏君!他怎么能也跟那些不干正事的混蛋皇帝一样的对待嘛。”秦雨霏拍了拍桌子,有些不服气的說。 龙锦安顺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来坐着,跟她开玩笑似的說:“你以前不是老是骂我‘昏君昏君’的嗎,怎么這会子又說不是了?” 秦雨霏在他胸前捶了一下,說:“以前不是沒有嫁给你嘛,你的那些行为,分明就是昏君的行径!可是现在既然都已经嫁给你了,要是再整天‘昏君昏君’的叫着,岂不是說明我眼光差?!” 龙锦安忍俊不禁,笑着說:“這倒是個問題。不過就是你再骂我是昏君,我也不会生你气的,因为我发现,在你面前,還是做昏君比较好,更能令我……嗯……嘶!” 龙锦安說着在秦雨霏的胸前揉了一下,却被秦雨霏狠劲儿的在他胸前拧了一把,把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委屈无比的說:“小妖精,你怎么這么狠心呀?” 秦雨霏不理会他那委屈的眼神,說道:“再不老实,就罚你三天不许上我的床。”龙锦安一听顿时老实了,三天不让沾,他還不得憋死! 秦雨霏见龙锦安不再动手动脚的了,才接下去說:“钱的問題也好解决,你可以在修路的同时,将各大坊的格局进行商业化区分,然后再将划出来用于经商的区域,标价卖给需要的商家,世家也一样,只要他们同样出银子。這样一来,银子很快就可以收起来了嘛,說不定除去支付修路灾民的工钱,你還可以小赚一笔呢。” 龙锦安轻笑了一下說:“赚不赚的倒不重要,我只要能够把灾民的問題解决好就行了。”說罢他又点了下秦雨霏的鼻子,說道:“你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怎么老是把赚钱不赚钱的话带在嘴边呢?也不怕人家說你铜臭贪财?” 秦雨霏耸着肩膀无所谓的說:“我管他怎么說,我只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嘴长在别人身上,谁管得了那么多?老是在意别人的想法,会活得很累的,我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龙锦安說:“你开心就好,有我在,谁敢乱說?!”秦雨霏嘟了下嘴說:“独.裁!”龙锦安也学她的样子,无所谓的說:“独.裁就独.裁吧,不過你所說的,出售那些商铺的事情,会不会引来朝臣们的反对?這样做,有趁机圈钱、与民争利之嫌呀。” 秦雨霏白了他一眼,說:“前怕狼后怕虎,那干脆什么事情都不做,整天呆在宫裡吟诗作画好了,沒准儿你還能成为另一個宋徽宗呢。” “宋徽宗是谁?又是你所在那個时空裡的?”龙锦安问。 秦雨霏回答道:“是啊,一個亡国之君,你要不要听听他的事迹?” “亡国之君啊,還是算了吧。”龙锦安知道這是秦雨霏在调侃自己,也不生气,接着谈正事:“關於出售街道两旁店铺的事情,朝庭向来沒有過這种先例,所以我不得不慎重一些。” 秦雨霏說:“不会有出什么差错的,在后世,這种事情多了,一般地方政`府为了增加财政收入,都会采取這种方式,這样同时還可以位动经济增长,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龙锦安点点头說:“那就试一试吧。” 秦雨霏却不喜歡他說這种试试看的态度,不满的說:“這种事情,你随便试一下是做不好的,得提前搞好预案,把准备工作全部做好才行。” “行,就按你說的办。”龙锦安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 “這還差不多!”秦雨霏這才满意一点,接着說道:“你干脆下午就派人去搞实地勘察吧,先把大致的归划定下来,就可以画個尺寸卖店铺罗。” “画個尺寸……卖店铺??”龙锦安不太相信的重复一下,随即就将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显得极其不赞成的說:“這样子怎么能行?要是朝庭真的這样做了,那岂不是真成圈钱谋利之事去了!” 這個死脑筋!看看后世那些开发商,毛都看不见就开始卖万丈高楼,也不见哪個說人家圈钱哪!沒办法,秦雨霏只好换一种說法来說服龙锦安了。 “這件事情,是基于解决灾民問題這個出发点而进行的,所以在售卖店铺的时候,可以让人多宣传宣传,就說卖店所得,都是用来赈灾的,這样不就行了么?如果有朝臣置喙,就让他去干遣送灾民還乡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大臣裡,有几個不怕事的!” 龙锦安“呵呵”一笑,說:“你的法子倒是不错,不過,因为這种做法向来沒有先例,主管這件事情的人选不太好找啊,总不能让我的皇后娘娘你……亲自去吧?” 秦雨霏冲龙锦安做了下鬼脸,神秘兮兮的說“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推薦一個人给你!”龙锦安一愣,随即笑道:“你所要求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拒绝過呀?說說看,你觉得這件事情,谁能胜任?” 秦雨霏說:“這個人你也认识,就是周复言。” “周复言?嗯,這個人的能力确实不错。”龙锦安点了下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