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手指断了 作者:未知 吃饭的时候,苏清黛還特地到每個桌子上都去了一遍,她来村裡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大多数村裡人也都认得了,也說了几句场面上的话。 然是一顿饭就在众人的赞叹声中說完了,一些妇人正在打包剩下的吃食,苏清黛看见了也沒出声阻止,反正她也不差那一点银子,不如就向大家卖個好。 赵大全主持了开工仪式。在祭奠了各方大神,他带着大家把原来的草屋子推倒,又带着众人将地整平后。就开始热火朝天地挖地基了。 “婶子,马上就能有咱们的新房子了。”苏清黛看着大家伙热火朝天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只是当她看到人群裡還有楚天华的身影,很有些意外,這家伙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不過在外人眼中。他们俩并不熟,至少目前不熟,她也沒好意思過去问楚天华怎么会来帮着她盖房子。 想了想,她也就不在這裡呆了,回到李家,借人家的灶煮了一大锅的绿豆汤,别在井裡镇着,一会儿可以给工地上的人送去。 苏氏难得地住在别人家,有些手足无措的,关键的是她還是一個合离的女人,住到人家家裡,虽說是租房子,可对人家也有点不吉利。 苏清黛也是看出了苏氏的不自在,這点是她之前沒考虑到的,于是便找了楚天华和李大柱帮她在山脚下,离工地不远的地方盖了個草屋,作为暂时的栖身之所。 本来杨氏想让她们到自家住的,但苏清黛婉拒了。反正她工钱给得高,工地這边又有李达明镇着,大家都舍得下力气。 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天气也一直晴好,這房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盖起来了,最主要的是,苏清黛原先說好不包饭的,可时不时的還是会蒸一些馒头,煮点在井水裡镇過的绿豆汤给工地上的人送去。 有這么好的待遇。是個正经干活的都舍得下力气。 白天,苏氏就呆在李家和杨氏一起做点针线,给工地上的大老爷们弄点吃食,晚上苏清黛便接了她回自家的小茅屋去休息。 這一天,苏清黛和李玉梅三姐妹一起上山,帮着她们一起打猪草,有时候她也会采一些药材,也顺便教李玉梅三個认一些简单的药材。 正在這时,对面传来李文秀尖锐的声音。“楚大哥,我說的沒错吧,苏清黛就是成心跟你作对,不但自己找药材,還教李玉梅她们找草药,這不是跟你抢嗎?亏你還好心地去帮她们家盖房子。” 苏清黛冷笑着睨了李文秀一眼。這才看向楚天华道:“楚大夫,今天不去做工?” “楚大哥才不缺你的那几個铜板呢,他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干苦力的,你把他找去是何居心!”李文秀义正严辞地說。 “李姑娘,今儿出门你喝药了嗎?”苏清黛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见李文秀脸上满上是茫然,又问楚天华,“虽說脑子有問題是不好听了点。可你也不能讳病忌医啊!” “谁脑子有病了,你才脑子有病呢,你全家都脑子有病!我只是看不惯你這副拿钱砸人的样子。”李文秀炸毛了。 苏清黛却笑道清淡。“我拿钱砸人又怎么啦,你管得着嗎?” “而且我从沒拿刀架着一個人帮我盖房子,他们出劳力。我出工钱,不是很正常?倒是李姑娘你,及笄了吧,跟在一個未婚男子身后与他独处,也不怕坏了名声。” “你……”李文秀被一噎,看到李玉梅姐妹在一边偷笑,立即转头看向楚天华,双眼裡都带着雾气,“楚大哥,我也是为你好,你就看亲眼她们這么欺负我?” 楚天华眼底前過一丝笑意,很快就被厌恶所掩盖。“你一個女孩子家成天跟在我后边跑,是不太妥当,毕竟我們也不太熟,你以后還是叫我楚大夫吧。” “再有,去帮苏姑娘盖房子是我自愿的,她那边的工人都是村长帮忙找的。与苏姑娘沒有关系。” “楚大哥,這個贱人都要抢走你的药材了,你還這么维护她,她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李文秀咬着唇质问。 “你骂谁呢,谁是贱人?”沈清黛原本已经要走了,楚天华的烂桃花她不想掺和,可如今都被骂到头上了,那就不能忍了。 “你……你想做啥?”李文秀看到苏清黛向她走過来不由的后退了两步,脑中莫名的浮现出徐杏儿的脸。 苏清黛沒有回答李文秀的话,只是站在她跟前,静静的看着她,可就是這种淡然的模样和阴冷的气势让李文秀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不由的打了個冷颤。 “李文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那点子小心思,我不点破是给你们留了面子,但若是你们自己不要,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說我抢了楚大夫的草药,真是可笑,這座山是你家的,還是他家的?我认识草药上来采点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看不顺眼,就把這山买下来。” “你……你個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我哥不成,又来勾引楚大哥,你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哦!”苏清黛微笑的看着李文秀,拉长了声音道:“你那個堂妹李文艳未婚先孕都沒有被浸猪笼,怎么会轮得到我呢,你說是不是?” 李文秀愣愣地看着苏清黛继续說:“還有你,成天跟在男人身后转,不是也沒被浸猪笼嗎?你怎么好意思来說我?” 苏清黛虽然是在笑着,可是李文秀却在她的笑容裡看到了杀意。 “你……你你……”李文秀吓得直哆嗦,手指指着苏清黛却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来。 “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苏清黛的话音刚落下就响起了李文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啊……疼……啊……断了!断了!楚大哥,救命啊,苏清黛想要杀了我!”赵李文秀疼的脸色煞白,冷汗瞬间爬满那张還算清秀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