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虐极品 作者:未知 众人都被徐阿婆的這一波操作惊呆了,再看看河水,不是她们冷血不肯下去救人,实在是這河水并不深,只到成人腰间,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徐阿婆看上去又沒受伤,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可是她干嘛一直扑腾着不起来呢? 還有,她看见苏清黛怎么吓成這样。人家又沒有怎么样,只是摘了野菜来河边洗,沒打她也沒骂她。怎么让人觉得她有点怕苏清黛呢,难道真的是徐阿婆做贼心虚了? 徐华荣从人群裡钻出来,看到河裡的徐阿婆,连忙下河去扶她,又急又怒的问道:“奶,你這是做什么呢?洗個衣服也能把自己洗到河裡去么?” “你個臭小子。我這么大年纪了還来帮你们洗衣服,你這個做小辈的還骂我,,我都快被淹死了。” 众人一听,噗嗤一声笑了。 這么浅的河水也能把她一個大人淹死,那還真成奇谈了。 不過徐阿婆這话,裡面可有不少信息,照理說,徐家不缺人干活,别說是洗衣服,就是打扫院子也不用這么個老人伸手呢。 因此,就有好事的人喊了一嗓子,“徐华荣,怎么不见你家新媳妇出来干活,反倒還要你奶来做這种事,你们家也太不敬老了吧!” “還秀才呢,這书都读到狗肚子裡去了。”另一個人更是不客气地說。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這位新晋的秀才老爷自从成亲后,就沒去過书院,說不定啊,人家把读的那些书都還给夫子了呢?” “……” 徐华荣听了這些话,看着周围人似笑非笑地眼光,鼻子差点歪了,把木盆端起来,塞进徐阿婆的手裡,沒好气地道:“還在這裡杵着做什么。還不快走!” “华荣啊,你就這么看着你奶被這個小贱人欺负?”徐阿婆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黛。 徐华荣這时才看见苏清黛一脸冷色地站在人群外,不由得怒道:“又是你?” “我怎么样?”苏清黛冷哼道:“我沒招你们沒惹你们,别一天到晚跟條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要不是你這個小贱人,我咋会掉河裡?” “嘁,徐阿婆,我看你年纪大了還称你一声阿婆,可也别给脸不要脸。再要這么一口一個贱人的骂,小心老天爷看不過眼,半夜不叫你安生。” “再說了,這河边又不是你家的,我来洗东西還不许了,刚才這儿有那么多婶子。嫂子,你问问她们,我有沒有碰過你一片衣角。”苏清黛看了一眼人群,又道:“看来這胡乱攀扯人的毛病是你们徐老三家的家风啊。” “你個沒爹沒娘的杂种,老娘跟你拼了。”徐阿婆說着举起木盆就要往苏清黛身上砸,這一下若是砸中了,苏清黛的脑袋就算不开花也得肿起一個大包。 可就在木盆将落未落的时候,徐阿婆突然不动了,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举着木盆。裡面的衣服也掉了一地。 苏清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从鼻子裡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边走還边說:“大家還是离徐老三一家远点吧,不然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攀扯上,那时可是跳江澜江裡都洗不清。” 原本還围着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一听。可不是這個理嗎?现在徐家老三的一家简直沒一個正常人,一遇到什么倒霉事,只要边上有人就往人身上攀扯,自己還是躲他们远点吧。 于是,呼啦啦的,這些大姑娘小媳妇互相搭伴走了。 徐华荣见這边人都走光了,不由得按了按太阳穴,他也很想走,可是徐阿婆毕竟還是他奶,不能让她一直呆在這裡被人当猴看。 他手上前,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把木盆从徐阿婆手上拿下来。在耐着性子道:“奶,以后這些事让方艳做就行了,你是她奶,不是她的老妈子,咱也回吧,以后你也少出门吧。” 省得出门丢人现眼。 說完徐华荣端着木盆子当先走了。可是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了,因为徐阿婆连一步也沒动。 徐华荣的耐心已经用尽,生气地把木盆摔在地上,“你倒底走不走?” “……”徐阿婆有苦說不出,她后悔了,明知道苏清黛不好惹,還去招惹她,她发誓以后自己碰见這個女人一定绕着走。 徐华荣见徐阿婆连理都沒理自己,也怒了,“行,你不走,那你就继续站在這儿给人当猴子看吧,以后可别說是我奶,我丢不起這人。” 說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阿婆站在原地想喊,可是却喊不出来,想动也动不了,只好乖乖地站着,心裡恨毒了苏清黛,可是却再次领教了她的邪门,也不敢再去招惹她了。 而另一边,苏清黛的新院子裡正在热热闹闹地准备暖房酒。 宴席就摆在院子中间的青石板路上,十几张桌子摆在中间却一点都不显得拥挤,前来帮忙的乡亲们听着李明达的指挥来来往往,很快就到了村民来随礼的時間。 村民们都拎着一個篮子,篮子裡或是猪肉或是鸡蛋,還有的放了一小串铜钱,虽然都不是很贵重却表示着他们的心意,苏清黛請楚天华都帮着一一记下了他们的随礼,以便以后還回去。 送了礼的村民在杨氏的带领下坐在了已经准备好的桌子那裡,他们刚刚坐下就有来帮忙的李家姐妹送上温热的茶水。 村民们一個個都是土裡刨食的,虽然前些日子在苏清黛家裡赚了不少,可依旧舍不得花用,這会看到苏清黛家待他们都用茶叶水,瞬间都感动的不得了。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說着话。 “苏氏!我說你是啥意思?你也是嫁過徐家的人,咱们也做了好些年的妯娌,你凭啥不让俺们进去!”张氏尖利的声音刺激這众人的耳膜,众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 “张家妹子,今日是暖房酒是清黛办的,她不喜歡你,你還是回去吧,别来捣乱。”苏氏现在已经对徐老三一家人死了心,說话也硬气得很。